頂級淪陷！ 第40章 連陸輕都不如

【第40章 連陸輕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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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商氏和陸氏的聯合戰略合作會。

陸輕路上堵車，帶著人來到商氏的時候已經晚點了。

他來到上商氏會議室門外的時候，門冇有關嚴，裡麵傳出來一道不悅的聲音，那聲音不大，但足夠聽清每一個字。

“商總，陸輕行事肆意，根本不懂商業佈局，獨占期的事他寸步不讓，技術複審的標準他也要插一手，完全不像是來做合作的，倒像是來砸場子的。”

是商氏技術總監陳碩的聲音。

另一個聲音接了上來，商務總監劉銘奇：“而且他那個態度，上個月行業論壇上把星馳批成那樣，得罪了半個圈子，商氏跟他綁在一起，遲早被拖下水。”

陸輕站在門外，冇有動。

他身後跟著兩個人，陸氏的技術負責人方遠和商務經理何思盈。

何思盈的臉色已經變了，下意識看了陸輕一眼，卻見陸輕麵無表情，臉上也冇有露出生氣的神情，他隻是輕勾了一下唇，然後抬手推開了門。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商硯坐在主位，麵前攤著檔案，手裡捏著一支筆。

他抬眸看向門口，目光落在陸輕身上，冇有起身，冇有說話，甚至連表情都冇有變化。

但他的視線在陸輕身上停了半秒。

今日是陸輕一身正裝，不似往日穿一件白襯衫的散漫樣子。

商硯垂下眼，繼續看檔案。

冷淡得像不認識他。

陸輕走進來，拉開商硯左手邊的椅子坐下，方遠和何思盈坐在他身側。

會議室裡商氏的人坐滿了對麵一排，陳碩和劉銘奇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恢複了職業化的表情。

“開始吧。”商硯說。

陳碩清了清嗓子，翻開麵前的檔案：“陸總，關於技術複審的標準，貴方提出的測試環境參數，我們有一些不同意見。”

陸輕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說。

“你們要求用十六卡集群做並行測試，但商氏的標準流程是八卡，十六卡會放大通訊延遲的乾擾，對貴方的架構更有利。”陳碩的語氣客氣但帶著刺，“我們認為應該按照商氏的既有標準來。”

陸輕冇有急著回答，他把麵前的檔案夾翻開，抽出一頁紙，推到桌子中間。

“這是陸氏上個月在第三方實驗室做的測試報告，十六卡集群下，我們的架構通訊延遲比行業標杆低百分之十二，八卡集群下，這個優勢縮小到百分之七。”

他抬起頭，看著陳碩。

“陳總監堅持用八卡，是因為商氏現有的軟件棧冇有針對多卡互聯做優化，跟陸氏的架構沒關係，這是你們的問題，不是我們的問題。”

陳碩的臉色變了一下。

陸輕冇有停：“技術複審的目的是評估陸氏架構的真實效能，不是遷就商氏現有的技術短板，你們回去把軟件棧優化了，彆說八卡，四卡我都認，但在那之前，測試標準按對雙方都公平的方案來。”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劉銘奇開口了：“陸總，商務條件方麵，獨占期十八個月我們可以接受，但毛利分成的基數，我們堅持按淨收入算，貴方的方案讓商氏承擔了過多的市場風險。”

陸輕轉向他，語氣不緊不慢：“劉總監，商氏選陸氏，是因為陸氏的架構能幫你們拉開競品一到兩個代際，這個溢價是陸氏創造的，不是商氏施捨的，按淨收入算分成，等於你們用陸氏的技術去覆蓋你們的銷售成本，這合理嗎？”

他頓了頓。

“如果商氏覺得市場風險太高，可以把分成比例往下調兩個點，但基數必須是毛利，這是我的底線。”

劉銘奇張了張嘴，看了一眼商硯。

商硯冇有看他，目光落在陸輕身上，麵無表情。

財務總監還想說話，陸輕已經翻到了合同的下一頁。

“結算週期的問題，商氏要求六十天，陸氏要求三十天，我看了你們的財務報表，商氏過去四個季度的平均應收賬款週轉天數是四十二天，六十天是故意卡的，三十天你們完全做得到。”

他把檔案合上，靠進椅背裡，目光掃過對麵一排人。

“還有彆的問題嗎？”

會議室裡安靜了。

陳碩和劉銘奇對視了一眼，都冇有再開口。

陸輕從進門到現在，不過十分鐘，把三個總監的質疑一個一個擋了回去，冇有拍桌子，冇有炸毛，語氣從頭到尾冇有拔高過，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桌麵上，拔不出來。

商硯坐在主位，一直冇有說話。

他看著陸輕。

這個人坐在他左手邊，肩背挺直，手指搭在檔案夾上，姿態從容得不像他認識的那個會炸毛、會掐脖子、會紅著耳朵罵人的陸輕。

整個人像一把收進鞘裡的刀，隻露出鋒芒的一線，但足夠讓人看清底下的鋒利。

商硯的視線在陸輕的側臉上停了一瞬。

他見過陸輕很多樣子，但這個樣子……專業的、不退讓的、把對麵一排人說得啞口無言的樣子，是他最喜歡的。

商硯垂下眼，翻了一頁檔案。

“陳碩。”商硯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陸總說的十六卡測試標準，回去讓軟件團隊把多卡互聯的優化排進去，兩週內出方案。”

陳碩愣了一下，點頭：“是。”

“劉總監。”商硯翻過一頁，“毛利分成基數按陸氏的方案來，比例下調兩個點，按你說的。”

劉銘奇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冇敢多說什麼。

商硯合上檔案，抬起頭，目光落在劉銘奇臉上，語氣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劉總監，你這些年是隻長體重嗎？”

會議室裡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樣，眾人下意識的看向商硯。

記憶裡，這位商氏掌權人可從冇當著眾人的麵說過哪位屬下。

“連陸輕都不如。”商硯又補了一句。

陸輕原本在喝水，聽到這句話，手頓了一下。

他把水杯放下，轉過頭看著商硯，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商總現在說話真厲害。”陸輕的聲音不高，但帶著明顯的不悅，“一句話罵兩個人。”

商硯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那個弧度一閃而過，快得像是冇有出現過。

“散會。”商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