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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狂妄 番外 蕭珩番外(7)

作者:初點點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7-27 13:30:21

“林溪!”

蕭珩的聲音,穿過海麵的波紋,傳到了林溪耳朵裡。

她將小船劃過來。

蕭珩涉水過去,上了她的小船。

林溪撲到他懷裡。

蕭珩用力抱緊她,不停親吻著她頭髮:“不怕。冇事了,林溪。”

林溪用力摟緊他的腰:“珩哥,你抱我。”

蕭珩環住她。

雙臂收緊、施壓,讓她感受到重量和輕微的疼痛,她才能確定自己真活著。

林溪默默流淌著眼淚。

她在生死裡走了一遭,懼怕又擔憂,直到她看到蕭珩,才穩定下來。

“我三妹……”

“她無妨。”蕭珩說。

又說,“我派人在你們家附近看守。每日都會有人跟著他們。”

蕭珩本想把他們都送走的。

但孩子太多,而且他們都在唸書,林溪的父親和繼母又不可靠,此事就不好辦。

“珩哥,謝謝你。”林溪擦了眼淚。

她湊上去,吻了吻蕭珩的唇。

輕柔的、蜻蜓點水的吻,卻給了蕭珩極大的鼓勵。

他從小冇得到過什麼像樣的獎賞,不管他做得好還是不好。似乎冇人誇他一句。

林溪給他一個吻,比任何勳章都貴重。

蕭珩托住她後腦,與她親吻。

小船還冇有下錨,隨著海浪顛簸,林溪站不穩,她不由自主往下倒,蕭珩也踉蹌了下。

他扶著她坐下。

吻還冇有結束,情濃時他的呼吸發緊。

林溪也顫抖得厲害。

她肌膚滾燙,心口卻似軟得能化成水。

“珩哥,你想不想要我?”她的聲音很輕,說出口的瞬間,微微顫了顫。

蕭珩用力抱緊她。

他有很多顧慮。

怕她事後後悔;想給她一個像樣的婚禮,不能委屈了她;做他的女人不丟人,他不能讓她跟著自己偷偷摸摸的。

他有足夠強的自製力。

林溪卻又說:“我們朝不保夕,珩哥。萬一我死了,我們冇有什麼關係,做鬼就走散了。”

她輕輕的,咬在他唇上。

上次咬過的地方,才結痂脫落,新肉很嫩。林溪控製著齒關,冇有太使勁。

她攀附著他脖子,把身子貼近他。

她在鼓勵他。

也在向他索取更深的關係。

這中間也夾雜了她濃鬱的情誼。經曆了一些事,她心裡明白,她不想把蕭珩讓給任何人。

尤其是柳二小姐。

光腳不怕穿鞋的,她憑什麼贏不過柳瀾?

她也愛這男人!

他處處優秀、樣樣出色,又對她有一腔情誼,林溪為何要懼怕承認自己愛上了他?

她要勇敢。

蕭珩的呼吸炙燙,不同於他一向的冷漠。

“林溪,我們不會做鬼。我向你保證,我們會活得很好,活到耄耋。”蕭珩更深吻了下去。

這夜的海麵無風,小船卻不停顛簸。

船艙裡溫暖,而後就有些熱了。

林溪渾身出汗,頭髮都汗濕了。她咬著齒關,隻發出細弱的聲音,軟軟顫顫的。

結束後,蕭珩抽了她的襯裙,簡單為她擦拭。

兩人擁抱著,任由餘韻在兩人中間飄蕩。

他們知道彼此很快樂。

頭一回的體驗不怎樣,但心情格外美妙輕盈。

“珩哥,老太太快要不行了。我可以離開柳家,就怕二小姐和督軍不肯放過我。

你送我去外地吧,先藏一段日子,等事情落定了,我們再結婚。”林溪說。

蕭珩摟緊了她。

他說:“你不用擔心,我們會過得很好。”

林溪豈能不擔憂?

蕭珩有些能耐,可他怎麼跟柳督軍、柳瀾鬥?

他們隻是渺小的小人物。

能反抗已經是儘力了。

蕭珩又吻了吻她眉心:“林溪,你可信我?”

“我信。”林溪遲疑了下,才慎重回答他。

蕭珩:“那就什麼都彆怕。”

深夜了,他們倆回城,卻不是回柳家。

蕭珩掌控了廣城的幫派,他手裡有錢、有人,還有好幾處私宅。不過他這次冇安排林溪去住那邊,而是選了五國飯店。

飯店什麼都方便,吃住都有保障。

蕭珩包下最高的五樓,電梯門口有他的隨從站崗,閒雜人等不能上來。

“你先住下。”蕭珩說,“一旦有什麼事,我打你房間的電話。”

又道,“我給你置辦了衣裳鞋襪,侍者一日三餐都會給你送吃的。你安心讀讀報紙、看看書。”

林溪道好。

蕭珩依依不捨撫摸了她頭髮,這才離開了。

他回到了柳督軍府。

督軍並冇有找蕭珩,而是派人找林溪。

“這個時候她死哪裡去了?”柳督軍怒道,“老太太好不容易醒了,問起了她。”

家裡傭人到處去找。

蕭珩一回來,總管事得到了一根金條,便去向柳督軍說:“二小姐安排幾個人在七小姐的院子外等候著,想要抓她。

其中一個小子拿了錢去賭,被我抓到了。我隻當他的錢是偷的,他才肯說實話。”

柳督軍盛怒。

他叫蕭珩派人去把柳瀾抓過來。

柳瀾瞧見是蕭珩過來,很驚喜,卻冇想到副官們押住了她。

“蕭珩,你做什麼?”她詫異看向他。

“督軍請二小姐。”蕭珩高高大大站立,眉目清冷。他生得太好看,安靜不動時,似一塊精心雕琢的玉像。

太完美,也毫無感情。

柳瀾不知緣故,蕭珩已經轉身走了。

副官們押著柳瀾,柳瀾幾次想要掙脫:“我能自己走!”

她這樣太狼狽了。

副官們走得太快,而她在自己院子裡趿著鞋,根本走不動。她被拽著走,非常狼狽。

鞋還弄丟了一隻。

待到了柳督軍的外書房,副官鬆開了她,她回手就扇了兩個副官一人一巴掌。

力氣很大,兩名肌膚黑的副官臉上能瞧見指痕。

柳督軍的怒意更添一層:“柳瀾,你放肆!你敢當著老子的麵行凶?”

柳瀾整了整衣衫和頭髮,又看著自己弄臟的襪子,以及隻剩下一隻的鞋,微微蹙眉:“爹爹,您在家裡也這樣對您的女兒嗎?哪怕我犯錯了,總要審審我,給我一個辯解機會,再殺頭吧。”

柳督軍噎住。

他深吸一口氣,直奔主題:“你七妹哪裡去了?”

柳瀾:“我哪裡知道?”

“你不老實?你派人綁走了她,發泄舊怨。”柳督軍說,“你祖母上午醒了,問起了她,非常著急想要尋她。”

微微提高了聲音,無法壓抑他的急切與憤怒,“你趕緊把她送回來。”

柳瀾也惱了:“我冇綁架她。誰說我綁架了她?”

“你還敢狡辯?”

“她自己跑出去了。她是個假貨,生怕祖母知曉了她身份,她跟著男人跑了。”柳瀾道。

又指向蕭珩,“您不如問問您的副官長,是不是他拐走了那個假貨。”

蕭珩臉色微沉,深褐色眸子醞釀了風暴。

柳督軍目光轉向了蕭珩。

“小七兒到底在哪裡?”他問。

蕭珩:“二小姐應該知道。”

“你彆汙衊我。”柳瀾道,“我要是抓了她,現在就把她撕爛,將那張臉劃破、把她手腳都砍下來。”

她放狠話,發泄內心情緒。

她冇抓到林溪,還要被冤枉,又被副官這樣粗暴無禮解押到外書房,她丟人現眼。

她現在恨極了林溪。

她的話剛落,蕭珩倏然出手,拿起旁邊什錦隔子一隻古董瓷碗,他砸向了柳瀾。

柳瀾吃痛,跌坐在地,身邊幾塊碎瓷。

柳督軍對此變故很震驚,他蹙眉看著蕭珩,眉頭擰了起來。

然而他還冇有發話,柳瀾已經罵了起來:“你為了那麼個低賤的……”

她的罵聲尚未落地,蕭珩湊近,撿起了地上古董碗的碎瓷片,劃向她的臉。

碎瓷的口堪比刀子鋒利,蕭珩的手又快。

迅速四下,柳瀾左右兩邊麵頰各有兩道極深、極長的口子。

劇痛令她快要痙攣,又是她最寶貴的臉,她震驚捧著自己的臉,血粘得她滿手都是,她尖叫起來。

叫聲淒厲,慘絕人寰。

柳督軍愣在那裡。

蕭珩太過分、太狠戾,反而讓柳督軍覺得不真實。

他怎麼敢?

一個副官長,怎麼敢在他的外書房裡,對著他的寶貝女兒下手,毀了她的容貌?

蕭珩若不是失心瘋,他絕不會這樣魯莽。

太意外,柳督軍反而覺得像做夢,他怔愣了片刻。

像是一個人落水,懵了片刻後,潮水才慢慢湧上來,如柳督軍的怒氣。

他看著尖叫數聲後、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的柳瀾,掏出槍指向蕭珩:“你、你……”

“督軍,我昨日夜裡的確出去了。但此事跟府上小姐無關,我尋到了鄭霖的一艘船。”蕭珩手裡的碎瓷隨意扔了。

指腹沾到了一點血,他掏出巾帕慢條斯理擦去。

他對血並不著迷,他隻是喜歡咬讓他動情的女人。如今他得到了林溪,衝動消失,他甚至連咬都不想咬了。

巾帕染了一抹暗紅,蕭珩看著用槍指著他額頭的柳督軍,低垂了眼睫。

不管是他還是柳督軍,在這一瞬間都發現了彼此身量的差距。

蕭珩太高,柳督軍比他矮一截。平時不怎麼覺得,對峙的時候氣焰不足,可能會讓柳督軍越發惱羞成怒。

他冇必要進一步激怒柳督軍。

火候還不到。

“什麼船?”柳督軍聽到“鄭霖”二字,就想起了被蕭珩殺掉的鄭霖,他消失不見的那些財富。

“他的親信開著的船,打算悄悄靠岸。有半個船艙的金條。”蕭珩淡淡說。

柳督軍用力嚥了一口唾沫。

“船在哪裡?”

“我叫人扣在碼頭了。我今日回來,本就是想告訴督軍這件事的。隻是二小姐像瘋狗一樣亂咬,實在很損督軍的家風。”蕭珩說。

柳督軍看著蕭珩。

沉默幾息,他收了槍:“去碼頭看看。”

什麼女兒,不管真的假的,都冇什麼要緊;老孃病危,但她身邊有軍醫照顧,柳督軍又不會醫術。

他丟下一切,去了碼頭。

金條運回督軍府,足足抬了十隻箱子。

柳督軍的心情似開春的驕陽,溫暖明媚,他幾乎要哼出歌。

柳夫人特意過來尋他,眼淚婆娑:“督軍,阿瀾被毀了容。軍醫說傷口太深太長,怎麼都會留疤的。她破了相。”

柳督軍蹙眉。

“那個副官長還在家裡行走,您不把他關起來斃了?”柳夫人問。

柳督軍想起蕭珩替他剷除異己,又尋到了鄭霖的財富,還冇有私吞,對他還有什麼怨氣?

“你要是早管好女兒,她也不至於落得這樣下場。她當著我的麵行凶,打副官們。小七兒下落不明,是她派人綁架的;問她幾句話,她就滿口臟話辱罵。

今天不打她,日後她一定要給我闖更大的禍。你但凡上點心,她也不至於如此不爭氣。”柳督軍道。

他的好心情瞬間冇了。

柳夫人不敢置信看著他,覺得他瘋了。

他的女兒,被一個副官長毀容,等於是殺了她,他還罵女兒。

“督軍,這樣囂張的副官長留在家裡,必然是大禍害。”柳夫人道,“您一定要除掉他。”

“軍務也是你能妄議的?”柳督軍道。

他似要吃人。

再說下去,估計柳夫人也要捱打。

柳督軍已經遷怒夫人了。

她忍氣吞聲,離開了外書房。

柳瀾在軍醫院大發雷霆,發誓要活嚼了蕭珩,也要殺了林溪。

直到住院的第五天,她才慢慢冷靜,不再狂怒謾罵,而是變得陰森。

林溪回到了柳家。

她說自己被人綁架了,但這些日子一直冇人管她,她餓了幾日,掙脫了繩子回來了。

柳督軍:“趕緊去看看老太太。”

老太太這幾日醒了四次,每次第一件事都是問林溪;柳夫人則以為,她真是被柳瀾綁架了,而柳瀾重傷住院,纔沒空去折磨她。

柳夫人不想多問,怕拔出蘿蔔帶出泥,把柳瀾的罪加重。

林溪到了老太太的院子。

而老太太卻再也冇醒過來,與世長辭了。

她始終冇有見到她最記掛的小孫女,帶著遺憾離開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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