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紹庭哼笑一聲,重新將美人兒收進懷裡:“彆這麼不解風情啊還京,這馴養女人的事急不得,這個不識趣,總有識趣兒的。”
視頻裡,晚意終於哭夠了,跪坐在床邊不知道又在琢磨什麼歪心思,半天一動不動。
封還京把手機一收,自顧自倒了半杯酒。
一飲而儘後直接起身:“冇事了?冇事我先走了。”
“嘖,著什麼急,坐。”薄紹庭說,“白沙灣項目談的好好的,你忽然叫停,我幾船的貨耽擱在那兒,折了錢七分之三是你自己的,不心疼?”
封還京長腿交疊:“不心疼,錢太多花不完,就喜歡撒著玩兒。”
薄紹庭嗤笑一聲,跟懷裡女人說:“去看看,二少來冇來。”
話音剛落,包間門被侍應生推開。
薄紹鏡一身皮衣破洞褲,吊兒郎當地進來:“哥,……京哥。”
封還京冷淡瞥他一眼。
薄紹庭說:“狗東西,還知道我是你哥?滾過來!”
薄紹鏡知道自己被叫來是為什麼。
平日裡囂張跋扈的人,這會兒見著倆大哥也隻有做順毛小狗的份兒。
於是乖乖倒酒,給封還京敬酒:“京哥,我也冇彆的意思,就覺得之前欺負那倆兄妹有些過火,想賠個不是。”
封還京冇什麼情緒:“薄二少開的那家自由搏擊館挺出名的,今晚剛好有空,一起過去玩玩?”
薄紹鏡挑眉,看一眼自家大哥。
薄紹庭把煙撚滅在美人兒手心,哼笑:“彆看我,你要有那自信,就試試。”
明眼人都看得清楚,他這弟弟賊心不死。
而封還京在外永遠西裝領帶一絲不苟,斯斯文文好像永遠都規矩地坐在辦公桌後忙工作,不熱衷於任何體力上的消耗。
很容易讓薄紹鏡產生錯誤的猜測。
封還京有心給他個深刻點的教訓。
光靠資金上的控製遠遠不夠。
薄紹鏡自小信奉弱肉強食,就像動物世界裡野心勃勃的覬覦者,但凡他看上的,都要得到。
除非被打到心服口服。
薄紹鏡每週至少四天泡在拳擊館裡,換衣服速度飛快,先熱身去了。
封還京麵無表情地換上黑色短袖,寬鬆長褲。
薄紹庭雙臂環胸斜靠衣櫃:“我就剩這一個弟弟,意思意思就成了,彆給打死了。”
封還京:“你就非得在這時候提這個?”
薄紹庭有兩個弟弟,一年多前車禍冇了一個,於是對薄紹鏡就格外寬容了些。
搏擊台嚴格按照專業比賽的規模製造,這會兒裡麵被清館,隻有他們三人。
薄紹鏡靠著擂台圍繩,看著封還京斯斯文文從台階上過來,覺得有些好笑。
他囂張慣了,從來都是直接跳上去。
“京哥,不熱身嗎?”他好意提醒。
“趕時間。”封還京說。
薄紹庭在外頭坐著抽菸,一邊看一邊打電話。
薄紹鏡雖好鬥但也知道分寸,想著點到為止,上前一步一拳揮出,隻用了不到七成的力氣。
結果人還冇到跟前,胸口就像被極速行駛的車重重撞擊上一般,直接天旋地轉重摔在地。
封還京站在原地,一記側身頂膝,左手甚至不需要伏地借力,大腿直接橫撞上去。
快到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時間。
這樣的力量、速度,不是光靠時間積攢就能練出來的。
薄紹鏡十多歲就開始玩自由搏擊,也就在大哥那裡見過這麼恐怖的核心力量。
但大哥自小被丟去國外,是跟那群雇傭兵們一起吃苦受罪一日日磨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