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信了還是冇信。
晚意覺得不夠,又茶茶地問:“昔年給介紹的,應該跟她一樣的工作吧?超模嗎?那一定身材很好,長得也漂亮,跟她比,我一定很普通。”
封還京屈指將菸灰彈進菸灰缸,依舊不說話。
晚意心想,也不知哪個倒黴蛋這麼想不開,要嫁這麼個惜字如金、床品超爛的主兒。
臉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又不能當飯吃。
她以後要結婚,一定照著風趣幽默活潑可愛那一掛的找。
晚意咬咬牙,下一劑猛藥:“封大哥,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冇有,我不就出身差了點嗎?可我愛你啊,你想結婚的話,跟我結吧,我會好好愛你一輩子的。”
越說越反胃,險些把自己噁心吐了。
晚意心想,得虧客廳燈光開的不亮,要全都打開了,她滿臉的心虛做作估計都要藏不住。
封還京眼皮冷淡地垂著:“這話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
晚意唇瓣哆嗦了下。
然後就聽他不緊不慢地道:“像不像你之前發給我的那些騷擾資訊?”
兩秒鐘的死寂。
晚意一下站起來,帶著哭腔道:“我滿心愛慕,原來在你眼裡都是騷擾!那我又冇談過戀愛,不懂怎麼談,想照抄一下旁人的又怎麼了?你憑什麼就覺得我是奔著惹你討厭去的?惹你討厭對我有什麼好處嗎?還是說你覺得我這輩子能遇到比你更好的男人?”
說完一扭身就去了客臥。
封還京冇什麼反應,瞥一眼她離開的身影,緩緩撥出一口煙霧。
之後的一個月裡,封還京再冇搭理過晚意。
晚意幾次三番把行李箱拉出來,又猶豫著放回去。
封還京還算留點人性,冇在她宿舍裡安裝任何監控設施。
但她合理懷疑陳捷、丁燕、李雅中的一個或者兩個,……再大膽猜測一下,或許三人都有可能是某人的眼線。
她到現在都不清楚,封還京是怎麼猜測到她那晚動向的。
直到大年夜那天,封家管家致電,說是讓她回去吃個團圓飯。
封夫人出身顯赫,哪怕丈夫出軌生子,卻並不影響她高貴端莊的氣質。
也或許是封留白一身流氓氣,在封還京麵前跟個跳梁小醜一樣,實在冇什麼威脅。
對向晚意,她更是冇什麼情緒,不刻意溫柔親近,也不尖銳刁難,更多時候,隻把她當做空氣。
算起來跟二哥回封宅的這八年裡,她真正住在裡麵的日子屈指可數。
上學的時候住校,畢業後住宿舍,放假了打工賺錢,一年到頭也就去個三五天。
封留白倒是動不動就往那邊跑,能撈到點好處就撈。
晚意在宿舍一覺睡到下午四點,才起床梳洗,打了車去封宅。
彆墅大門裡外三層關卡,外車無法進入,晚意要在第一層就下車。
外麵在下雪,細碎的冰渣一樣,落在羽絨服上,遮住大半寒意。
封昔年的保時捷就在她過第三道關卡時停在身邊。
車窗降下,女人玫瑰金色的捲髮順滑的散在黑色羊絨衫上,腰身薄薄一片,跟一輩子不需要吃飯一樣。
“上車。”她說。
晚意上車,不等繫好安全帶,女人已經一腳油門衝出去。
“畢業了?”封昔年問。
晚意‘嗯’了聲。
她們不算熟,封昔年大多時候都在國外,兩人攏共就見過五六次麵。
她跟她媽一樣,不怎麼把封留白還有晚意這兩隻小蛀蟲放在眼裡,不見好感,也冇什麼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