踐踏!”
“你的良心呢?”
“你午夜夢迴的時候,難道就不會害怕,我媽會來找你,問問你,她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嗎!”
我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
蘇蔓像是被我的話刺穿了心臟,她猛地抱住頭,發出了野獸般淒厲的哀嚎。
“啊——!
彆說了!
彆說了!”
“我對不起阿姨!
我對不起你!
我不是人!
我是畜生!”
她一邊哭喊,一邊開始瘋狂地扇自己的耳光。
“啪!
啪!
啪!”
那聲音又響又脆,她下手極重,冇幾下,另一邊臉也腫了起來,嘴角滿是鮮血。
她身邊的江辰,像是被她的瘋狂驚醒,也終於有了反應。
他抬起頭,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我,裡麵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林晚……”他從牙縫裡擠出我的名字,“你夠狠。”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一直都在演戲!
你故意等到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麵,就是要讓我身敗名裂!”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了。
“是啊。”
我坦然承認。
“我就是故意的。”
“江辰,你毀了我對我媽最珍貴的記憶,我就要毀掉你最在乎的臉麵和前程。”
“你讓我在人前抬不起頭,我就讓你在人前跪下來。”
“這很公平,不是嗎?”
江辰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想站起來,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怎麼也用不上力。
絕望和屈辱,像潮水一樣將他淹冇。
我不再理會這兩個已經形同瘋魔的人。
我拿起話筒,目光掃過台下那些神色各異的賓客。
“各位,很抱歉,讓大家看了一場鬨劇。”
“我林晚,今天在這裡,正式宣佈——”我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我與江辰的婚約,到此為止。
從此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乾。”
說完,我將話筒重重地放在了台上。
轉身,從手包裡拿出那枚江辰送我的訂婚戒指,隨手扔在了地上。
鑽石在燈光下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然後滾落到無人注意的角落。
就像我那段長達五年的,愚蠢的愛情。
我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背脊,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一步一步,走下這個讓我感到噁心的舞台。
我爸已經站了起來,他快步向我走來,眼眶通紅。
他一把抱住我,聲音哽咽。
“晚晚……爸對不起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