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的東西。
他動用了所有的關係,想把網上的熱度壓下去。
然而,這一次,他失算了。
這些視頻和文章,就像長了腳一樣,刪了又發,根本禁不絕。
背後,顯然有更強大的力量在推動。
我知道,是顧衍出手了。
就在江家焦頭爛額,自顧不暇的時候。
我拿著那份調查報告,走進了市紀委的大門。
我選擇了實名舉報。
接待我的是一位表情嚴肅的中年男人。
他接過我手裡的材料,一頁一頁地翻看。
他的表情,從最開始的平靜,慢慢變得凝重,最後,化為深深的震驚。
他抬起頭,銳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林小姐,你確定這份材料裡的所有內容,都屬實嗎?”
“我確定。”
我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我願意為我舉報的每一個字,負法律責任。”
“好。”
他點了點頭,站起身,向我伸出手,“我代表市紀委,感謝你提供的線索。
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徹查到底,絕不姑息!”
我握住他有力的手,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從紀委出來,天已經黑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手機響了,是顧衍。
“辦完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心情不錯。
“嗯。”
“在哪?
我來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不想再麻煩他。
“我已經在你身後了。”
我一愣,回過頭。
那輛黑色的賓利,就停在不遠處的路邊,雙閃燈一明一滅,像一隻正在呼吸的沉默巨獸。
我掛了電話,走了過去。
上車後,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你喝酒了?”
我皺了皺眉。
“喝了一點。”
顧衍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似乎有些疲憊,“剛剛跟幾個老傢夥談完收購的事,順便慶祝了一下。”
慶祝江氏集團即將倒台嗎?
這個男人,真是……“那我來開吧。”
我說。
顧衍睜開眼,看了我一眼,冇反對。
我們換了位置。
我握著方向盤,感受著這輛豪車平穩的動力,心裡有些異樣。
“想去哪?”
我問。
“隨便。”
我想了想,把車開向了江邊。
夜晚的江邊,很安靜,隻有江水拍岸的嘩嘩聲。
我們下了車,並肩走在江邊的步道上。
江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
我緊了緊身上的外套。
顧衍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我。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