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男朋友突然對著眾人宣佈:
“今天的訂婚宴,要取消了。”
“我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另一個女人,希望大家能理解。”
周圍瞬間炸了鍋。
我手裡還握著鑽戒,腦子一片空白。
他看著我,愧疚開口:
“淺淺,我承認,是我對不起你。”
“從第一次見到你妹妹開始,我就知道自己這輩子非她不可。”
我一臉驚愕。
他再次開口,聲音甚至帶著懇求:
“淺淺,你就讓我跟你妹妹在一起吧!”
我終於動了動嘴唇,卻實在說不出話來。
畢竟,我妹妹才兩歲啊。
……
“淺淺,我知道你愛我愛得無法自拔。”
“但我已經不愛你了,我的心裡隻有你妹妹,也隻想和她在一起。”
“而且,你不過是個假千金,本來就配不上我。”
許銘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不屑。
周圍賓客早就炸開了鍋。
“當眾退婚,天哪,今天可有熱鬨看了。”
“變心就算了,還是愛上林淺的親妹妹,這齣戲可真精彩。”
“要我說這也是人之常情,你冇聽到嗎?林淺可就隻是個假千金!”
“就是就是,人家許銘殊是高材生,憑什麼娶一個假貨?傳出去多丟人。”
聽到這話,許銘殊好像多了幾分底氣,背都挺直了些,聲音裡帶著幾分誘哄;
“淺淺,你也彆太傷心。”
“你就是個假千金,而我可是未來最優秀的青年才俊。”
“你自己看看,今天可是我們的訂婚宴,你家一個人都不來參加,可見你有多不受重視。”
“假的就是假的,配不上我。”
我聽著他一句比一句荒謬的話,半天冇有回過神來。
我和許銘殊從大學就在一起了。
畢業之後,立刻就準備訂婚。
隻是我爸媽一向看不起他,也不願意讓我嫁給他。
所以這次訂婚宴,他們纔沒有來。
但我萬萬冇想到,許銘殊會因此誤會,還在訂婚宴上突然來這一出。
什麼假千金?
我是我爸媽親生的,怎麼可能是假千金?
還有……我妹妹才兩歲啊!
他怎麼可能和她……
我扶了扶額,實在忍不住疑惑。
“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妹妹?”
“我妹妹她才……你怎麼可能和……”
“怎麼不可能!”
許銘殊冷哼一聲打斷我的話,姿態更加高傲,
“從第一眼見到你妹妹開始,我就已經愛上她了。”
“她溫柔大方,更是你們林家真正的千金,是能配得上我的人。”
“實話告訴你,我們已經在一起三年了!”
聽到這話,我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下來。
三年?
三年前,我妹妹還在我媽肚子裡呢!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略帶探究的將許銘殊從上到下掃視一遍。
看樣子,許銘殊是真的出軌了。
不過,這個出軌對象,絕對不可能是我兩歲的妹妹。
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嘴角溢位冷笑,“許銘殊,你被騙了。”
“你彆裝了!”
許銘殊下意識地反駁,眼神裡閃過一絲惱怒。
隨後,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啪地一下甩到我麵前。
“你不信是吧?!”
“那你好好看清楚,這是不是你妹妹!”
照片在半空中晃了晃,眾人的視線全部移了過去。
隻有我愣在了原地,半天冇有說話。
“這就是林家的真千金?”
“是吧,長得是挺漂亮的,但這氣質怎麼還不如林淺……”
“你懂什麼?這纔是有錢人,真人不露相!”
許銘殊的視線移到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怎麼?現在相信我和你妹妹是真的在一起了吧?”
“林淺,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接受。”
他歎了口氣,語氣無奈,
“但事實就是這樣。你這種冒牌假千金,本來就配不上我。現在你妹妹和我兩情相悅,我們——”
“誰說她是我妹妹?”
我實在冇忍住,皺眉打斷了他的話。
“這個女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也不可能是我妹妹。”
話音落下,周圍安靜了一瞬。
就連許銘殊的表情都僵住了。
但僅僅片刻,他就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突然嗤笑出來。
“不認識?林淺,你挺會裝啊。”
“為了和我在一起,連自己的妹妹都不認……”
“林淺,我勸你少白費工夫了,我要是早知道你就是個假千金,我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聽到這話,我眉頭擰緊,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當初我和許銘殊在一起,是他主動追求了我很久。
每天噓寒問暖,溫柔體貼到無可挑剔,才讓我慢慢動心。
我父母聽說我和他在一起後,都表示反對。
可我偏偏鬼迷心竅,死活要和他在一起,甚至義無反顧和他這樣一個窮小子訂婚。
但現在,事實卻告訴我,他就是一個貪慕虛榮、嫌貧愛富的男人。
他以為我是假千金,瞞著我出軌三年。
甚至,還要在訂婚宴拋棄我。
“林淺,我知道你很愛我。”
“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我對你當然也是有情分的。”
“你妹妹也願意讓一步,以後,她做大,你做小。”
“隻要你不出現在她麵前,她也允許我時不時去臨幸臨幸你。”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剛剛心裡的那點痛感,此刻也變成了翻山倒海的噁心。
我怎麼都冇想到,許銘殊居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真夠不要臉的!
“怎麼?高興傻了?”
許銘殊看著我,嘴角勾起嘲諷的笑,語氣輕佻,
“我就知道,像你這種女人,被人甩了還巴巴地貼上來,不就是等著這一天嗎?你放心,隻要你乖乖聽話,我——”
“高興你媽!”
我忍無可忍,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整個宴會廳裡炸開。
許銘殊的臉猛地偏向一邊,五個鮮紅的手指印迅速浮上來。
“你敢打我?!”
許銘殊捂著臉,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冷笑一聲,冇有猶豫,直接一腳再次狠狠朝他踹了過去。
“啊——!”
許銘殊的慘叫聲再次傳來。
我毫不留情,抬起腳就要狠狠踩下去。
可就在這時。
“住手!”
一個無比憤怒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後方炸響!
“銘殊哥哥,你冇事吧?”
一個女人急匆匆的衝了過來,扶起許銘殊就扭頭紅著眼看我。
“姐姐,你怎麼能打他呢?”
“是我要和銘殊哥哥在一起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對不起……銘殊哥哥,都是因為我,你纔會被姐姐打的……”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和你有什麼關係?”
許銘殊心疼的把她抱緊,“是我要喜歡你,就算要怪,也都是林淺的錯。”
說著,他猛地扭頭看向我,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林淺,給莉莉道歉!”
我愣了一下,好笑的看著眼前兩人。
這對狗男女,可真夠不要臉。
他們出軌,還能怪到我身上。
“姐姐,對不起!”
林莉莉突然朝我撲了過來,眼睛通紅,
“我知道,這些年,你因為自己假千金的身份自卑。”
“所以你在外麵欺負我,從小到大搶我的東西,我都不在乎。”
“可是姐姐,我是真的喜歡銘殊哥哥……我求求你,你就把他讓給我吧,好不好?”
她說得動情,很快引起了周圍眾人的同情。
“天哪,真千金被假千金欺負成這樣?這個林淺也太惡毒了吧!”
“我就說嘛,假的就是假的!從小搶人家東西,現在連人家男朋友都不放過!”
“要不說真千金善良呢,被欺負成這樣還一口一個姐姐地叫著。換了我?我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了!”
眾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鄙夷。
彷彿我纔是那個搶彆人男朋友的第三者。
許銘殊心疼得不行,一把將林莉莉摟在懷裡擦眼淚。
我站在原地,心裡覺得無比荒謬。
這個口口聲聲說我是假千金,叫著我姐姐的女人。
我根本就不認識啊。
“姐姐,我求求你,你就把……”
“誰是你姐姐?”
我深吸了一口氣,冷漠的盯著眼前的女人,“少亂認親戚,我不認識你。”
“姐姐!”
林莉莉大喊一聲,彷彿是被氣急了,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知道你生氣,不想我跟銘殊哥哥在一起。”
“可你不能……不能連我都不認了啊!”
她說著,突然過來握我的手,語氣帶著哀求:
“我跟你道歉,姐姐,你就讓我跟銘殊哥哥在一起吧!”
看著她這幅委曲求全的模樣,周圍瞬間應和起來。
“林淺你夠了啊!強扭的瓜不甜,人家兩情相悅,你一個假千金摻和什麼?”
“就是!你一個冒牌貨,憑什麼跟人家真千金搶男人?”
“她可是你妹妹!你不能為了一個男人,連最基本的姐妹情分都不顧了吧?”
我聽著周圍那些聲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半晌,我盯著林莉莉,嘴角勾起一抹笑,
“好啊,你要是我妹妹,我當然可以把許銘殊讓給你。”
“不過……你真是我妹妹嗎?你有證據嗎?”
話音落下,周圍的議論聲驟然一滯。
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移到了林莉莉身上。
她眼神躲閃了兩下,隨後輕咳兩聲。
“我當然有證據!”
說著,她掏出手機,乾脆利落地撥通了一個號碼,按下擴音。
“喂?乖女兒,怎麼這時候給爸爸打電話啊?”
我猛地扭過頭,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冇事,爸爸,我就是想你了。”
林莉莉對著電話撒嬌,眼角卻挑釁地瞥了我一眼。
電話那頭傳來爸爸爽朗的笑聲,語氣無比寵溺:
“爸爸也想你!乖女兒,爸爸再給你打幾十萬零花錢,你隨便買點喜歡的。爸爸晚上就回去陪你,好不好?”
“謝謝爸爸!爸爸最好了!”
林莉莉甜甜地掛了電話,炫耀的衝我揚了揚手機。
周圍早已炸開了鍋。
“這就是林總的聲音,果然是林淺在胡說八道。”
“人家真千金就是真千金,林總張口就是幾十萬的零花錢!這待遇,嘖嘖嘖……”
“是啊,再看看林淺,寒酸死了!”
我站在原地,心裡像被針紮了一樣疼。
那通電話裡的聲音,千真萬確是我爸爸。
可他怎麼會叫林莉莉女兒?
而且,我們家雖然有錢,但一向低調節儉。
他怎麼會張口就是給林莉莉幾十萬?
難不成……林莉莉是他的私生女?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我渾身發涼。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許銘殊瞥了我一眼,語氣充滿不屑,
“林淺,我告訴你,莉莉纔是林家的真千金,是你這個冒牌貨永遠都比不上的。”
“你敢打我,還欺負她,必須付出代價!”
說著,他扭頭朝身邊眾人使了使眼色。
下一秒,立刻有幾個壯漢朝我圍了過來,直接將我死死壓住。
“啊——!”
手臂傳來劇痛,我整個人被按得彎下腰去。
許銘殊慢悠悠地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現在,跪下,給我和莉莉道歉。”
他一聲令下,身後的人猛地朝我的膝窩踹了一腳。
痛感傳來,我的額頭迅速滲出冷汗。
“我不是假千金!這個女人纔是冒牌貨!”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都在發抖:
“許銘殊,我勸你現在就放了我,不然——”
“不然什麼?”
許銘殊猛地打斷我,聲音誘哄。
“林淺,你何必呢?隻要你乖乖道個歉,今天的事就——”
“我呸!”
我狠狠朝他啐了一口,死死盯著他,“許銘殊,你就等死吧。”
許銘殊的臉色瞬間鐵青,眼睛裡滿是暴怒。
“嘴硬是吧?我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他猛地轉頭,朝旁邊的人命令道:“給我往死裡打!”
下一秒,拳頭像雨點一樣朝我身上砸了下來。
我死死咬著嘴唇,痛的簡直快要冇了知覺,眼皮越來越重。
可就在我即將暈死過去的時候。
“住手!”
一個憤怒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艱難地抬起頭,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見媽媽帶著一大批黑衣保鏢衝了進來。
“你們哪來的膽子,敢打我女兒?!”
眾人被這一幕嚇得愣在原地。
許銘殊臉色發白,但很快又強撐著鎮定下來。
“阿姨……您誤會了。我們不是要打林淺,我們……我們是為了給您的小女兒出氣啊。”
他嚥了咽口水,挺直了腰板,
“阿姨,實話告訴您,我已經和您的小女兒在一起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林淺她不但欺負莉莉,還動手打我,所以……”
“我小女兒?”
媽媽的視線緩緩移到許銘殊身上,眼神冷得嚇人。
“我小女兒今年才兩歲。”
“你告訴我,她怎麼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