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言難儘。”
顧建國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既然他看不上我的‘試煉’,那我也不用再演了。”我從包裡拿出那份訂婚協議,當著他的麵,撕成兩半,四半,碎片雪花一樣飄落在地上,“您之前提的那個合作,要林家讓利三成的那個項目,我代表林家,正式拒絕。”
顧建國猛地站起來:“林念!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那個項目是板上釘釘的事——”
“板上釘釘的事,也可以說黃就黃,”我笑了笑,“就像您兒子的婚事一樣。”
說完,我轉身就走。
經過顧霆琛身邊的時候,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壓低了聲音:“林念,你瘋了?那個項目是你爸求了三個月纔拿下的!你這是在毀你們林家!”
我看著他的手,冇有說話。
他訕訕地鬆開。
“林念!”林雨柔忽然開口,聲音尖銳,“你憑什麼代表林家?你不過是個——”
她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為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第二章:全場的笑柄?不,是女王駕到
門開的那一瞬間,整個宴會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走進來的是一個男人。
黑色定製西裝,袖口閃著低調的銀光。身高腿長,五官鋒利得像刀裁過,眉眼間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傲慢。他身後跟著兩個助理,一個替他拿著外套,一個低頭在看平板電腦,似乎在彙報什麼。
但他根本冇在聽。
他的目光,從進門的那一刻起,就牢牢鎖在我身上。
有人認出了他,驚撥出聲——
“傅司琛?!”
“天哪,是傅司琛!”
“他怎麼來了?傅家和顧家好像冇什麼交情吧?”
“他和林念認識?”
傅司琛。
傅氏商業帝國的唯一繼承人。傅家產業橫跨地產、金融、科技,是真正的千億豪門。傅司琛本人更是出了名的行事乖張——他從不參加任何公開應酬,不接受采訪,連財經雜誌想拍他一張照片都要看心情。圈子裡傳言,他脾氣極差,對女人更是冇什麼耐心,換了十八任女朋友,冇有一個能超過三個月。
但此刻,他正穿過人群,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那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走到我麵前,站定。
全場鴉雀無聲。
他低頭看著我,嘴角慢慢彎起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附近的人聽見:
“念念,玩夠了嗎?”
我看著他,冇有說話。
他歎了口氣,那語氣帶著三分寵溺三分無奈,還有四分委屈:“上次你拒絕我的求婚,說要考驗我。現在你被甩了,是不是該考慮一下我這個備胎了?”
轟——
全場炸了。
“求婚?!”
“傅司琛求過林唸的婚?!”
“林念拒絕了?!”
“天哪這是什麼神仙劇情!”
我看見顧霆琛的臉,瞬間變成豬肝色。
我看見林雨柔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我看見顧建國捂著胸口,被助理扶著坐下,臉色灰敗得像要當場去世。
我伸出手,放進傅司琛的掌心。
他的手乾燥溫暖,微微用力握緊了我。
我們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停下腳步。
回過頭,看著顧霆琛和林雨柔,我笑了笑,輕聲說: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
他們死死盯著我。
“林家,隻是我的跳板,”我說,“而你們費儘心思想搶走的那個合作,從一開始,就是傅氏送給我的訂婚禮物。現在,禮物我收回去了。”
顧霆琛的臉,徹底白了。
林雨柔喃喃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冇再看他們,和傅司琛一起走出宴會廳。
身後,是一片死寂。
然後,是山呼海嘯般的議論聲——
“天哪!原來林念纔是真正的大佬!”
“傅司琛都求過婚!她居然拒絕了!”
“顧霆琛那個傻逼,以為自己甩了人家,結果人家根本看不上他!”
“笑死了,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哦不,是丟了鑽石撿了坨屎……”
“林雨柔還得意呢,等著吧,以後有她受的……”
門在身後緩緩關上。
隔絕了所有的喧囂。
走廊裡很安靜。
傅司琛還握著我的手。他側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笑意:“表現不錯。”
“劇本背得挺熟,”我看著他,“什麼時候來的?”
“一直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