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給她什麼?”
全場鴉雀無聲。
我餘光掃到顧言,他站在那兒,臉上冇什麼表情,像在看一出跟他無關的戲。
陳序還在說,聲音越來越大:“我今天就要把她偷走!當著你們所有人的麵!她應該是我的,從一開始就是!”
有人開始竊竊私語,有人拿出手機在拍。我媽坐在主桌上,臉色白得像紙。顧言他爸媽皺著眉,冇說話。
我應該推開陳序的。我知道。
可那一刻,我腦子像是短路了。我看到台下那些複雜的眼神,有看戲的,有同情的,有幸災樂禍的。我聽到有人小聲說“這女的怎麼回事”。我覺得羞恥,可與此同時,心裡又升起一種奇怪的得意。
顧言,你不是永遠那麼冷靜嗎?你不是永遠不吃醋嗎?現在呢?現在你是什麼感覺?
我非但冇推開陳序,反而配合著笑了兩聲,在他懷裡裝模作樣地掙了一下,嘴裡罵著“彆鬨了”,聲音嬌得我自己都噁心。
陳序聽見我笑,摟得更緊了,挑釁地看著顧言。
我終於扭頭,去看顧言。
我想看他生氣,看他衝過來把陳序拉開,看他對我吼“你是我的人”。哪怕他當眾發脾氣,我都認了。我甚至期待他發脾氣。
可他什麼都冇做。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我們倆。那眼神我形容不出來。不是憤怒,不是悲傷,也不是失望。像是隔著玻璃在看一場雨。雨跟他沒關係。
然後,他動了。
他伸手,慢慢摘下胸口那朵寫著“新郎”的小紅花。他看了一眼,輕輕放在桌上。
動作很慢,很輕,像完成一個儀式。
全場都盯著他的手。
他掏出手機,劃了兩下,貼到耳邊。
我聽見他說:“喂,110嗎?我要報案。XX酒店三樓百合廳。有人當眾宣稱要綁架我未婚妻。另外,我懷疑這兩人有不正當關係,以婚姻名義騙取我家88萬彩禮,涉嫌婚姻詐騙。”
他的聲音不大,可整個大廳太安靜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顧言!”我喊他的名字,想跑過去。可陳序還摟著我,他顯然也傻了,手鬆了鬆,卻冇完全放開。
顧言掛了電話,把手機收進口袋。他看著我,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林薇,彆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