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宇,陳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即將與蘇家獨女蘇念聯姻。
我們的訂婚宴上,父親正舉杯慶祝兩家合併。
蘇念卻突然起身,將我送她的訂婚禮物扔在地上,當眾悔婚。
“陳宇,你覺得,我還會再跳一次火坑嗎?”
我如墜冰窟,她也重生了。
我重生,是為了救她。
她重生,卻是為了毀我。
1.
滿座嘩然。
父親陳景明的臉瞬間鐵青,舉著的酒杯懸在半空,像一尊尷尬的雕塑。
蘇唸的父母慌忙起身,想去拉她,嘴裡不停地道歉。
“小念,你胡鬨什麼!快給陳叔叔和陳宇道歉!”
“親家,實在對不住,這孩子今天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
蘇念冇理會任何人。
她穿著一身潔白的禮裙,本該是全場最幸福的新娘,此刻臉上卻凝著冰霜。
那雙曾盛滿愛意的眼睛,此刻隻剩下淬了毒的恨,死死地釘在我身上。
“陳家的東西,我嫌臟。”
她說完,將我精心準備的禮物盒拂到地上,那枚我尋遍世界的藍寶石戒指滾落出來,像一顆冰冷的眼淚。
然後,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極儘嘲諷的笑。
“陳宇,你覺得,我還會再跳一次火坑嗎?”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開。
我以為隻有我一個人帶著前世的記憶,回到了這個我們命運的轉折點。
我以為我能彌補一切,能阻止那場大火,能讓她好好地活下去。
可我忘了,在那場大火裡,她隔著火海看我的眼神,和現在一模一樣。
她也回來了。
帶著對我的恨,回到了這個一切尚未發生的時候。
2.
“蘇念!”
我爸終於反應過來,一聲怒喝,將手裡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水晶杯四分五裂,紅酒濺開,像潑灑的鮮血。
“這就是你們蘇家的教養?在我陳家的訂婚宴上,公然打我陳家的臉!”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念父母的鼻子,再無半點平日裡的儒雅風度。
蘇叔叔和蘇阿姨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蘇叔叔連連躬身,“陳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冇教好女兒,我這就帶她走,改日一定登門謝罪!”
他說著,便要強行拉走蘇念。
蘇念卻用力甩開了他的手。
“爸,你怕什麼?”
她冷笑一聲,目光掃過我盛怒的父親,最後還是落回我身上,“該怕的,是他們陳家。”
她的話讓現場的空氣幾乎凝固。
所有賓客都屏住了呼吸,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場鬨劇。
隻有我知道,她不是在說胡話。
前世,蘇家一夜破產,核心機密被竊取,正是拜我父親和我所賜。
我站了起來,無視父親殺人般的目光,一步步走向蘇念。
賓客們的視線隨著我的腳步移動。
所有人都以為我要發怒,要質問,要為陳家挽回顏麵。
我卻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站定,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沙啞地開口。
“念念,對不起。”
這三個字,我欠了她一整世。
蘇唸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眼裡的嘲諷更深了,“陳宇,收起你這副惺惺作態的嘴臉。很噁心。”
“我不是……”
我想解釋,我想告訴她,這一次不一樣了。
可她根本不給我機會。
她轉身,決絕地走向宴會廳大門。
經過我身邊時,她頓住腳步,用冰冷的氣音在我耳邊說:
“這一世,輪到你們陳家,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了。”
3.
蘇念走了。
留下一個爛攤子,和我那個暴怒邊緣的父親。
賓客們被草草遣散,偌大的宴會廳裡,隻剩下我們陳家的人,和被我爸強行留下的蘇念父母。
“說吧,怎麼回事!”
我爸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椅子,指著蘇家父母的鼻子,“你們蘇家是不想在京城混下去了?”
蘇叔叔嚇得腿一軟,差點跪下。
蘇阿姨哭著說:“陳總,我們真的不知道小念怎麼會這樣,她之前明明很高興……”
“很高興?”
我爸冷笑,“我看你們蘇家是演得很好!一邊想攀我們陳家的高枝,一邊又在背後算計我們,真當我們陳家是傻子?”
我聽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擋在蘇家父母麵前。
“爸,這件事和蘇叔叔他們沒關係,是我的問題。”
我爸的怒火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