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近我耳邊,“聽說護工摔斷脊椎,賠償金都不夠買塊墓?”
更衣鏡裡,兩個相同的身影在廝殺。
我攥緊裙襬上的釘珠,它們硌得掌心生疼。
管家送來的高跟鞋小半碼。
我拖著腳鐐般的鞋子走過長廊時,聽見沈清瑤在打電話:“爸,替身找好了......放心,她不敢反抗。”
宴會廳的香檳塔正在坍塌。
人群突然騷動,黑色西裝的男人切開光影走來。
他掃過我腳踝的血痕,眉頭皺成死結。
“沈清瑤。”
他聲音比冰錐還利,“你遲到了十一分鐘。”
我後背滲出冷汗。
陸景琛的領針閃著冷光,像抵住咽喉的刀尖。
第2章衣帽間的燈亮得刺眼。
沈清瑤的指甲陷進我手臂裡,她拽著我站在落地鏡前,聲音像淬了毒的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