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債------------------------------------------,身後就傳來柳乘風氣急敗壞的咆哮:“反了!簡直反了!一個被逐出家族的廢物,也敢威脅我柳家?來人!給我把他抓回來,打斷四肢,讓他知道什麼叫規矩!”,手裡握著明晃晃的長刀,修為都在凝氣五重上下,顯然是柳家精心培養的打手。:“小子,剛纔在裡麵耍嘴皮子挺能耐啊?現在知道怕了嗎?識相的就自己跪下,省得哥幾個動手!”,緩緩轉過身。剛纔在大堂裡強壓的怒火,此刻在係統賦予的力量加持下,正一點點凝聚成冰冷的殺意。“柳家的狗,也敢在我麵前吠?”他的聲音不高,卻像一塊冰砸進滾油裡,讓幾個護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找死!”為首的護衛怒喝一聲,長刀帶著破空聲劈向陳凡的脖頸,“給我去死!”,陳凡動了。,隻是隨意地抬了抬手。檢測到凝氣五重攻擊,觸發萬億倍暴擊!返還效果:臨時戰力增幅至金丹境初期,附帶“罡氣護體”!,那把鋒利的長刀砍在罡氣上,如同砍在精鋼上,“當”的一聲斷成兩截!反震力讓那護衛虎口崩裂,長刀脫手飛出,“哐當”一聲插在地上,刀刃還在嗡嗡作響。,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右手。,身影一閃,已經出現在他麵前,一拳轟在他的胸口。“哢嚓!”,那護衛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撞在城主府的朱漆大門上,滑落在地時已經冇了氣息,嘴角溢位的鮮血染紅了門前的台階。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剩下的幾個護衛都嚇傻了,握著刀的手不住地顫抖。
“殺……殺了他!”其中一個護衛色厲內荏地喊道,卻冇人敢上前。
陳凡一步步走向他們,築基九重的氣息如同實質的山嶽,壓得幾個護衛呼吸困難,臉色慘白如紙。
“剛纔,是誰說要打斷我的四肢?”陳凡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被他看到的護衛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是……是柳城主的命令,不關我們的事!”一個護衛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求您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柳城主的命令?”陳凡冷笑一聲,“那你們剛纔動手的時候,怎麼冇想過後果?”
他突然出手,快如閃電。
慘叫聲接連響起,不過片刻功夫,剩下的幾個護衛就全都倒在了血泊裡,要麼斷手斷腳,要麼直接被一拳轟碎了心脈。
城主府門前,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和傷者,鮮血順著台階流下來,在地上彙成一灘暗紅色的水窪。
路過的行人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四散奔逃,遠遠地看著不敢靠近。
陳凡站在屍身之間,身上卻冇沾半點血跡。他抬頭看向城主府內,聲音透過敞開的大門傳進去,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耳中:
“柳乘風,這幾個護衛,是你為剛纔的話付出的第一筆代價。”
“接下來,該算算你女兒的賬了。”
大堂裡,柳乘風和柳如煙聽到外麵的動靜,早就嚇得麵無人色。剛纔陳凡一拳轟殺護衛的場景,透過敞開的門看得一清二楚,那恐怖的力量讓柳乘風這個築基五重的修士都頭皮發麻。
“爹……他……他真的變強了……我們怎麼辦啊?”柳如煙哭哭啼啼地抓住柳乘風的胳膊,哪裡還有剛纔半分囂張的樣子。
柳乘風強作鎮定,卻忍不住渾身發抖:“慌什麼!他再強也隻是一個人,難道還敢闖進來不成?傳我命令,讓府裡的供奉全都過來!我就不信,一個剛突破的毛頭小子,能翻了天去!”
他口中的供奉,是柳家花錢請來的兩個築基七重的修士,平時深居簡出,隻有在家族遇到生死危機時纔會出手。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陳凡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了大堂門口。
“你說的供奉,是他們嗎?”
陳凡側身讓開,兩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老者被他像拖死狗一樣拖了進來,脖子歪在一邊,顯然已經斷氣了。
柳乘風的瞳孔驟然收縮,差點暈過去。
那可是他柳家最後的底牌啊!就這麼……被輕易殺了?
陳凡隨手將兩具屍體扔在地上,一步步走向柳乘風父女,眼神裡的冰冷讓兩人如墜冰窟。
“現在,你覺得我敢不敢闖進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死神的催命符,讓柳乘風父女徹底絕望。
周圍的賓客早就嚇得趴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陳家的人更是縮在角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剛纔他們還想著把陳凡逐出家族,現在看來,那簡直是自尋死路!
陳凡走到柳如煙麵前,停下腳步。
柳如煙嚇得癱在地上,屎尿齊流,哪裡還有半分千金小姐的模樣,哭著求饒:“陳凡……不,陳大師……我錯了……我有眼無珠……求您饒了我吧……我給您磕頭了……”
她一邊說,一邊不住地往地上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陳凡看著她這副醜態,臉上冇有絲毫波瀾。
剛纔她尖酸刻薄地辱罵自己父母、踐踏自己尊嚴的時候,可冇想過會有今天。
“饒你?”陳凡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剛纔你說要把我扔去喂狗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有今天?”
柳如煙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眼神裡充滿了恐懼:“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您……”
“晚了。”
陳凡鬆開手,站起身,目光落在柳乘風身上。
“柳城主,該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