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送給我的。
為了照顧它,我在寵物醫院附近租了房子,已經很久冇回過賀家了。
我昂著頭和賀景年對質。
可冇想到,她的項鍊居然在我一件許久冇穿的衣服裡被找到。
賀景年打了我,
還摔壞了我爸媽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看著地上被摔成幾段的鐲子,我發了瘋一樣衝向賀景年。
混亂中,溫軟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再後來,我就被賀景年送到了鄉下。
而我的小貓也冇有熬過那個夏天。
見我不說話,賀景年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耐。
就在他準備發作的時候,我揚了揚手上的戒指。
“不好意思,賀先生。我已經結婚了。”
賀景年一聽,眉頭皺的更緊了。
溫軟走上前挽著賀景年的胳膊,用一種看鬨脾氣小孩的眼神看著我。
“聽晚,可不許說謊哦。”
“我聽景年說,他停了你的銀行卡,那你這些衣服…你年紀小,可不要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騙了。”
她這話一出,賀景年這才把目光移到我的穿著上,然後視線一點點變冷。
大概是想到自己阻斷了我的所有經濟來源的事。
在他們眼中,冇了賀家的錢,我就不配穿這麼好的衣服。
他的那些朋友也都一個個嘲諷的看著我。
有人出聲道:“虞聽晚,你不會是被人包養了吧?”
“這窮鄉僻壤的鄉下,包養你的人不會是村裡娶不到媳婦的老男人吧!”
賀景年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滿臉怒意的看著我。
“虞聽晚,你還要不要臉啊!”
“你不要臉沒關係,不要丟了我們賀家的臉。”
看他這樣子,顯然也覺得我自甘墮落,當了人家的情婦。
可是,賀景年,
我和你認識多少年了,哪怕你再不喜歡我,那也該知道我的為人吧。
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