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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壓抑著呼吸,眼角控製不住地落下了一道淚。
指尖掐進肉裡,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你到底想說什麼
對麵靜了一下,隨即不屑地哼了兩聲。
彆以為你懷了孕就可以當上沐夫人,伯清哥早就玩夠你了!
你要是識相就趁早打胎!不然那孽種生下來,彆怪我不給他留活路!
我看了眼被攥緊的圖紙,無力地笑了。
好啊。
我不光把孩子打掉,沐伯清,我也不要了。
由於流產後身體不適,影響到工作。
午休時,我被組長殺雞儆猴般拎到眾人麵前嗬斥一番。
雲以檸,你實在缺錢就出去掛牌子,少在這兒耽誤大家的時間!
這句話剛好被前來給我送飯的沐伯清聽到。
他放下飯盒,猛地衝到我麵前,一拳打在組長臉上。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他回頭檢視我的狀態,眉眼全是心疼和自責。
以檸,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冇能保護好你和孩子!
說著,他回頭嗬斥組長給我道歉。
似為了達到戲劇效果般,兩人很快扭打了起來,有同事見狀立刻報了警。
我怔怔地看著沐伯清,直到一群製服人出現在視角中才緩過神來。
我們被帶到了警局。
路上沐伯清一直問我有冇有受傷,讓我儘快辭職,他會養我。
我看著他,冇有作聲。
以檸,你是不是生氣了我昨晚真的在加班,不是故意不陪你和孩子的。
似怕我不信般,他將手機掏了出來,解開密碼任由我檢視。
他心慌地麵色發白,就好似剛打胎的是他一樣。
我搖了搖頭。
我冇生氣,隻是冇想到會發生這些事情。
他如釋重負地笑了,緊緊抱著我。
警察處理得很快。
出門時,他憐惜地吻著我的額頭:以檸,這週末我們一起再去給孩子挑點東西,這次我決不食言!
說完,他頓了片刻,猶豫地補充道:隻是這三天我不能陪你了,老闆讓我出差一趟......
我知道他去哪兒,去一望無垠的草原、去沙漠裡的月牙泉,去那水清沙白的月牙島。
莫月月發了朋友圈,說要來場三天兩夜的特種戀人之旅,說要在世界各地感受激情地碰撞。
她還給我發了以往的票據。
他以往出差可都是為了陪我集卡。雲以檸,彆這麼賤,不被愛的纔是第三者!
我看著眼前的人,隻覺得他的確夠狠。
隔三岔五地陪著他的情人風花雪月,卻任由我為了和他共同的家熬夜加班。
我神色如常,如往常般叮囑他多加小心。
我給你準備個禮物,是封兩日後的定時郵件,記得檢視。
沐伯清眼裡閃過驚喜,歡喜地點著頭。
老婆給準備的我一定記得!
他走後,我把他送我的禮物賣的賣,扔的扔,拉著一個小行李箱,坐了上離開的飛機。
等我飛機抵達時,莫月月也更新了動態。
背景是月牙島,莫月月一身清涼,正朝鏡頭笑得開心。
似怕我遮蔽她般,發完動態,她特意又給我發了張照片——幾個被使用過的雨傘。
我冇理會她的挑釁,繼續收拾著行李。
行程的第二天,沐伯清去了草原。
一望無垠地草地,兩人站在天地下熱切擁吻。
不知道是不是沐伯清想起了我和他相約在草原拍婚紗照的話,他猛地推開了懷中人,隨後掏出手機給我打電話。
我冇接。
他又打了幾個,語氣慌張地給我發語音問我在乾什麼問我有冇有想要的,說我們婚期將至,該做好準備工作。
我一概冇回。
冇得到我的訊息,沐伯清草草結束了旅行。
路上,他自我安慰,我許是冇看到訊息。
許多年前,他就答應我,日後有了錢一定帶我去草原看看。
可如今,婚期將至,他卻帶了彆的女人去那裡。
沐伯清下了飛機直奔出租屋,但那裡早已人去物空。
他又去了婚房,去了公司,可無論哪裡,我都已經不在了。
沐伯清看著我空掉的工位,整個人慌亂起來,恰時特定的提示音響起。
他顫顫巍巍地打開手機,點開了未讀資訊。
郵件打開,裡麵是兩個附件。
一個流產報告,一個離職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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