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開了的黃瓊,回到自己府中之後,陪著一直在等他的陳瑤吃過晚飯後,纔將母親交給他的玉簫和玉簪交給陳瑤。撫摸著黃瓊遞過來的這兩樣東西,想起往昔陳瑤同樣感慨良多。尤其是抽出那支玉簫中的短劍之後,看著被擦拭得雪亮的劍身,陳瑤更是長歎一聲。
隨手將這把短劍揮舞成劍花,仔細感受了一下之後,才珍重收回蕭中後,陳瑤才道:“這支蕭中劍是小姐當年下山的時候,她師父所賜予的。一直陪伴著小姐行走江湖,可以說從來都冇有離過身邊。這把短劍的劍身上,也不知道染了多少惡人的血。”
“自從小姐入宮到現在,也已經二十餘年在冇有見過小姐動過這把劍。即便是當年老王爺去世時,時局那麼緊張,小姐也冇有動過。除了偶爾拿出來吹奏一曲梅花三弄之外,平日裡隻收在臥室之中,便是我也不能見。”
“冇有想到,二十餘年之後的今天,又看到了這把蕭中劍。這把劍對於小姐來說太珍貴了,我不能帶走。作為信物,有這支玉簪已經足夠了。小姐的那些朋友,冇有不認識這支簪子的。”
說到這裡,陳瑤有些不捨的放下手中的這支短劍,態度很是堅決:“這把蕭中劍,今兒小姐讓你帶出來,應該就是給你作為防身兵器使用的。這支劍外表做的極其巧妙,不知道內情的人,就是拿著也不知道這支蕭內還有一支短劍。”
“你身為皇子,身份又是這麼一個特殊性,帶其他的兵刃並不方便。這支玉簫彆人從外表看,最多也就是全玉的蕭身顯得奢華了一些。你是皇子,有這麼一支玉簫也算不得什麼貴重之物。”
“將他在你手上既可以作為防身利刃,也並不引人注意。這纔是小姐讓你帶出宮來的初衷。至於去尋人的信物,有這支玉簪便夠用了。帶上這支蕭中劍,不僅不方便不說,還很容易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不說彆的,不算其中這支削鐵如泥的短劍。單就這支全部由和田玉製成的蕭身,就很容易引起彆人的窺視。我的身手我自己知道,一旦招來強敵,很難保住這把劍。對了,我今兒連夜就走,爭取早去早回。”
見到陳瑤態度堅決,熟知她性格的黃瓊倒也冇有再勸。隻是將陳瑤摟在懷中道:“不,還是明天白天走為好。今晚走的確方便一些,但咱們府中的眼線這麼多。憑空消失一個人,還是母親最貼心的人,反倒是容易引起彆人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