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權說完自己初步調查結果,黃瓊卻冇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夾了幾口菜,放在嘴裡麵一邊慢慢的咀嚼,一邊腦海中不斷的考慮著一些東西。等到口中的菜嚥下去後才道:“那你覺得這其中有什麼文章?最關鍵的是,瑞王派人找這個宋公良的事情,會不會是真的?”
黃瓊的反問,賈權卻是看著手中的酒杯好大一會才道:“王爺,我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不過這個人究竟是瑞王派去的,還是彆人冒名頂替的,權就不得而知了。這件事情上,看起來是瑞王做的,但實質上絕對冇有表麵上這麼簡單。”
“這件事情,恐怕還是與諸位皇子之間的明爭暗鬥有關係。宋公良的倒黴,是因為有人要用他做文章。肅州群牧監雖說不是什麼肥缺,更不是什麼富裕之地。但那裡所產的馬匹,卻是大齊軍馬的主要來源。按照朝廷定製,那裡的馬匹除了供應軍用,不得有任何的買賣。”
“私下去那裡買馬,按照大齊律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一律等同於謀反,這一點瑞王不是不清楚。既然懂得這個道理,那麼他還冒著身敗名裂的危險,千裡迢迢跑去肅州買馬,這實在有些說不通。唯一說得通的就是,是有人打著他的旗號去的。”
“肅州群牧監雖說冇有什麼油水,可是那裡事關重要。大齊騎兵每年補充的戰馬,有近一半來自於那裡。要知道,大齊這些年與更善於騎射的北遼、回鶻、吐蕃作戰,幾乎是未嘗敗績,正是靠的大齊一等一的騎兵。”
“肅州群牧監一旦出事,可以說幾乎等於斬掉了大齊的半個臂膀。王爺您說,這麼至關重要的地方,南北鎮撫司能不派人監控嗎?無論是外藩還是內地宗室諸王,誰派人去與肅州群牧監私下聯絡,恐怕很難逃過南北鎮撫司的眼睛。”
“而南北鎮撫司知道了,也就等於皇上也知道了。正是知道這一點,去肅州的人絕對不會是瑞王的人,應該是有人試圖想要整治瑞王,而派人去假冒的。隻是這個幕後之人,究竟是誰權卻一時猜不出來。”
“從太子對宋公良一家人的處罰來看,那個人應該不是太子派出去的。太子對其家屬的處置,甚至連已經自儘的宋公良都冇有打算放過,要對其戮屍傳首的處置來看,太子恐怕也參與在其中。”
“但太子捲入其中,更多的可能是他知道這件事情,想要借題發揮罷了。至於其他的,恐怕是他也被人家,當做棋盤上的一枚棋子而已。有人想要拿下瑞王,卻自己又不想出手,便搞了這麼一個局,想要藉著太子的手搞掉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