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黃瓊沉思了好大一會,最終還是否定了永王:“雖說隻有兩次接觸,可通過這兩次的接觸看來,我對永王的脾性還是有一些瞭解。永王此人雖說外表看著粗鄙不堪,但實際卻是心思很是細膩,為人也相當的圓滑。”
“他就算弄我,也不會做出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甚至很可能把自己也裝進去,對他隻有百害而無一利的手段。不過這種事情,雖說不是永王做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件事情應該是彆人安插在他身板釘子乾的。”
“至於原因很簡單,那天的酒菜是永王一手操辦的,他手下的那些人一直等到我和永王已經喝上了,才全部退出那間屋子。至於咱們府中的人,在這之前就已經被我要求全部退了出去。在這期間能悄無聲息做手腳的,也隻有當時在場的人纔可以。”
“永王雖說為人粗中有細,但他身邊有冇有彆人安插下來的釘子,恐怕他也很難完全做到排除乾淨。他在皇子之中排行第七,他出宮就府的時候,至少前邊六個人動點心思,往他身邊安插幾個人並不困難。”
“不過現在對於我們來說,追究誰下的手還不是最頭疼的事情。最頭疼的是,我們後續該怎麼做。如果就這麼忍下了,倒不是我甘心不甘心的事兒。而是如果此事,我們就此忍下去的話。。那個幕後主使者,會不會更加的飾無忌憚?”
“這世上隻有千日做賊的,可冇有千日防賊的。如果不讓這個幕後主使者,就此消停一些,這次我僥倖躲了過去,但下次還有冇有這個僥倖,那就真的很難說了。常在河邊走,早晚都會有濕鞋那一天的。”
黃瓊此言一出,陳瑤也深以為是的點了點頭。隻是究竟該怎麼樣,才能打消那隻隱藏在背後的黑手,再一次下手的念頭,她也一時冇有了主意。雖說陳瑤見識遠比這個時代大多數女子要強的多,但畢竟這種宮鬥不是她的長項。
讓她拿主意,倒是有些強人所難了。不過陳瑤略微琢磨了一下之後道:“瓊兒,你是收了一個自稱什麼毒士後人的人嗎?這件事情,你可以與他商議一下。一個是好好摸摸他的底,再有看他有冇有什麼好的主意。我終歸還是一個婦人,在這些事情上見識還是有限的。”
聽到陳瑤提起賈權,黃瓊微微沉思了一下後點了點頭。陳瑤的這個主意不錯,自己正好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摸一摸那個傢夥的底,外加看看他所謂的手腕,究竟有多少。如果隻能打聽小道訊息,那麼這個人對自己的用處也有限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