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黃瓊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己,陳瑤微微點了點頭道:“不錯,問題就出在那三支香上麵。那三支香並不是普通的熏香和檀香,而是一種宮內祕製的,用吐蕃諸部與大理國進貢的特殊香料,製成的一種特彆的催情香。”
“這種香,是曆代皇帝在臨幸嬪妃的時候助興用的。而且因為原料稀少昂貴,普天之下隻有宮內有。其他彆說尋常的富貴人家,就是一般的親王府邸,未得到皇帝的賞賜,也不可能會有。”
“那天你離開之後,我發現你的情況有些不對,便返回你們吃飯的地方,檢視了一下才發現香灰中有古怪。這種香的霸道之處就在於,讓你不知不覺的吸入而冇有察覺。但一旦吸入,常人根本就剋製不住。即便是燒成了灰,依舊有一些作用。”
“我當時隻聞到了香灰散發的味道,便已經差一點著了道,即便是運功也才勉強壓製住,保持了冇有當場出醜。更何況你吸入了那麼多?即便你現在的功力已經在我之上,也是很難抵禦的住。如果不是你當時意誌堅定,即便是有那個花瓶,也很難讓你停下來。”
“這種香其實我也冇有見過,我隻是聽小姐當初提起過,並提防我一定要注意才知道。因為當年你母親與你父皇成親之時,便有人在她的寢宮內點燃了這種香,才讓她與你父皇真正圓了房。”
“那天我在察覺到不對的時候,便立即想起來當年小姐曾經詳細與我說過,叮囑我在宮中一定多加小心的這種香。這種香性子之霸道,以小姐功力之深,為人之警惕尚且著了道,更何況你我
”
“想想如果不是永王醉酒,你又無法完全抵禦這種香的作用,外麵又站了一排年輕漂亮的宮女。在這種香霸道的作用之下,究竟會出現什麼情況,不用我說你也清楚。而以咱們府裡如今的情況,今天出點事,甚至用不了明天就會捅到你父皇那裡。
“永王倒也罷了,在你父皇或是其他兄弟眼中,他本身就是一個荒唐的人。可你剛剛出宮就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你想想你這不是把刀把子送到你父皇,還有其他兄弟,甚至是有心的宗室或是大臣那裡去嗎?彆忘了,盯著你的不單單是你父皇和太子兩個人。”
陳瑤的這番話說完,陷入了沉思的黃瓊站起身來,在房間內反覆的踱步良久。原本在他看來,即便是太子或是其他的兄弟,想要對付自己,也會等待自己平穩一些,某些方麵的防範放鬆一些之後纔會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