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瓊平淡的語氣,卻並未影響賈權的興趣。他走到黃瓊的身後,語氣也很平靜的道:“比如說紫微宮含元殿上的那把椅子,王爺難道就真的冇有一點想法嗎?太子是皇子,您也是皇子。太子的母親是皇後,您的母親也是皇後。”
“況且當今皇後出身之家,不過是一個微末小吏。成婚之時,其父不過是大理寺一個正六品的寺丞。今上親政之後,才加封了一個武城男的爵位,連一個伯爵都冇有給。這與大齊曆代皇帝繼位之後,皆冊封皇後之父至少為伯爵的做法大相徑庭。”
“當然,這也可能因為其父已經病逝,受封的隻是皇宮之兄長有關係。但這也足以說明中宮出身過於地微,即便是皇上加封時也有些顧慮。總歸遠不如王爺之母,作為淮陽郡王嫡女出身更加的顯赫。”
“當然,王爺外祖家世當年雖說顯赫,但現在也已經是灰飛煙滅,成了過眼雲煙。但王爺外祖的地位,卻是在那裡擺著呢,即便是史官也冇有辦法徹底抹去。大家身份地位都在這兒擺著呢,誰都冇有比誰差哪兒去。”
“哦,你到是一個能人?居然還能一邊辦著自己父親的喪事,一邊還能查清楚本王的底子。看來,本王倒是有些小瞧你了。”看著這個尾巴,多多少少又有些翹起來的傢夥,黃瓊語氣有些冰冷的道。
也許冇有聽出黃瓊語氣中的冰冷,他的話音落下,自以為在黃瓊麵前露了一小手的賈權,此時臉上的笑容更盛:“王爺雖然出宮不久,這洛陽城中恐怕大多數的人,甚至包括尚書省的一些低級官員,都還有可能不知道,這洛陽城又多了您這麼一位新晉郡王。”
“但大多數人不知道,不代表真的就冇有人知道。尤其是涉及到王府修繕的工部,物品置辦的禮部,還有宗正寺這些衙門,就算是想不知道都很難。況且,客棧的那位掌櫃,與那天來尋王爺的女子貌似也很熟悉。”
“在與那位女子見麵的那天夜裡,方掌櫃消失了足足小半夜。如果權冇有猜錯的話,這位方掌櫃是去見某位故人了。這位方掌櫃回來之後,倒是顯得很消沉,後半夜權陪他喝了足足小半夜的酒。”
“以權的能力,從一個半醉之人嘴裡麵套出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這並不是很困難。不過這位方掌櫃儘管已經半醉,可有些方麵還是很謹慎的。隻是說他苦苦尋找了十餘年的故人,原來是進了皇宮,自己纔沒有查詢到。其他的,卻是什麼都不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