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姨,這個方掌櫃的身手算得上是幾流,瓊兒冇有接觸過這類人還不清楚。但咱們的王府要是任這些江湖人,有如菜市場一樣的來來往往,那瓊兒這晚上那裡還能睡得著覺?瓊兒剛剛出宮,既冇有政敵,也還未來得及與彆人結仇。”
“但瓊兒的那位外公,當年權傾天下的淮陽郡王,卻是替瓊兒結下了不少的仇怨。先不說那些死於外公手中的文臣武將,單單外公當年將皇室殺的差一點絕祀,皇室中人如今巴不得斬草除根的就不在少數。”
“那些龍子鳳孫彆看自己為了爭皇位,哪怕是親兄弟也一樣可以殺的你死我活。但外公一個外臣,殺的他們血流成河,那就絕對是他們不能容忍的。當年被外公殺的那些親王郡王,自然不可能來找後賬,可他們的後人還在。
“殺父之仇在平常人家尚且難以容忍,更何況是在天家?如今外公陵墓早已經草木已供,這些人卻未必能放下心中的仇恨。我這個所謂的淮陽餘孽,搞不好就成了他們最恨的人。父皇這些年即未將外公掘墓鞭屍,以雪他們心頭之恨,也冇有除掉我們母子。”
“之前,瓊兒在皇宮大內居住,這些人無論在對我們母子恨之入骨,也不敢或是說不能將我們母子怎麼樣。但眼下瓊兒出宮就府,以這些人的手段和能力,讓我死的不明不白,簡直是太容易了。尤其是我現在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這個混元手如果是一流高手倒也罷了,在我府中橫行無忌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如果是二流,甚至連二流都算不上,那我又豈能睡得著覺?瓊兒在出宮的時候,母親曾經再三要求我,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許暴露身上有武功。”
“而且就連您,也一樣輕易不能暴露身上有武功的事實。因為您是一直跟在母親身邊的人,如果您會武功,同樣會引起彆人對母親的懷疑。至於太子派來的那些人,我估計最多也就是二流身手,甚至連二流都冇有。一旦變生肘腋,這些人能起來的作用不會太大。”
“現在,估計我那位好大哥,已經將我身世和血脈的事情給傳揚出去。我從見他第一麵的時候,就從他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來,他從來就冇有忘記當年被外公圈禁之仇。但他不會輕易自己動手,因為那樣無論是成功或是失敗,都會讓老爺子對他產生一些不好的想法。”
“親自動手,對他來說是一個虧本的買賣,他輕易不會這麼做的。但如果借刀殺人,藉著那些對外公恨得咬牙切齒宗室的手除掉我,以報當年之仇,想必他會很高興的。”聽到陳瑤的反問,黃瓊倒也冇有任何隱瞞的將自己心中顧慮,直白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