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藩河北大名府的元成郡王,為世宗皇帝第二子豐王之子。也是老爺子大權在握之後,封的郡王之一。不過十餘年之內將府治所在的元城縣七成土地,都變成了他的名下,這還不算其在府治其他縣轄區的土地。
其名下的土地,居然達到了五萬餘頃。要知道,大名府是在北方並不算富裕的河北路,朝廷主要征收錢糧之地。大名府與北麵的保定府合稱保大二府,是整個河北路最富庶的地方。他一個郡王占了這麼的地,每年即便什麼都不做,單單坐收的地租便二三十餘萬貫。
但因為一府的膏腴之地,大部分都是在他郡王府手中,在大名府每年征收的錢糧,卻還達不到這個數目。整個大名府一年征收的錢糧,農稅上總數不足二十萬貫。這是整個河北路首富之地,居然一年農稅不足一郡王。
看著卷宗上對這位號稱河北路最大地主,府內積存餘糧可用三十年,府內聚斂之財物,可供五萬人馬數年餉銀的評價,黃瓊無語良久。皇帝發還了他五千畝永業田,他短短十餘年時間,便擴充到了五萬餘頃,此等手腕不是一般的高。
這位郡王,靠著龐大的地租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他的郡王府雖說因為有規製,冇有敢修的太過於龐大,卻被他裝修的異常豪華。卷宗上記述他的王府,正殿幾乎都是用紫檀木做的房梁。所有的傢俱,都是用黃花梨木製成。
各間房子內鋪設地麵所使用的石料,雖說不敢使用金磚,但使用的都是從燕山府選購的花斑石。僅僅此一項,就花費了十餘貫錢。他的郡王府花園內,一座從蘇州采購來的假山石,就花費了五萬貫。
自己的這位堂兄,在美色上更是生冷不忌。雖說冇有發展到強掠**的地步,但口味也是相當的重。無論是下流瓦弄裡麵的**,還是丈夫去世的寡婦,甚至是自己兒女的乳孃。隻要入了他的眼,便不惜高價弄回府。家裡養的舞女和歌妓,更是足足有百餘人。
他的府中僅僅有名分的妻妾,就足足有四十多個。這還不算那些侍寢的丫鬟,冇有登記的濫妾,外加無法上名冊的那些從妓院內買出來的。這些女人每年的脂粉錢和月例錢,就高達十萬貫。
而且這位老兄,放著家中的這幾十房嬌妻美妾還不滿足。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逛妓院。無論是上等的書寓,還是下九流低等瓦弄,都在這位老兄的興趣之中。隻要被他看中的,絕對是不惜重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