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丁二狗的老婆!
她是正宮!
這一點,誰也取代不了。
“二狗,你跟她們,好像都很熟啊?”宋清雪的話裡,也開始夾槍帶炮了。
果然,嫉妒使人麵目全非。
丁二狗冇有急著解釋。
因為這個時候,他越是解釋,越顯得做賊心虛。
他的表現得淡定一點。
“老婆,她們都是傅珩的朋友,這位,更是傅珩的老婆,我要跟傅珩接觸,不得從他身邊的人入手?”
丁二狗這一句反問,直接將矛頭拋給了宋清雪。
意思是我合理地做事,你倒是懷疑起我來了?
隻是,此刻的宋清雪,也不是以前的宋清雪。
要是以前,她肯定會第一時間感到自責內疚,丁二狗在外創業那麼辛苦,自己怎麼能懷疑他呢?
此刻的宋清雪,就好像被什麼附體了一樣,不僅冇有自責內疚,反而還用審視的眼神看著丁二狗。
“老公,我也冇說什麼啊,你這麼激動乾什麼?”
“我靠。”
丁二狗在心裡驚歎,心想宋清雪怎麼跟變了個人一樣?
嫉妒不僅能使人麵目全非,還能改變一個人的思維?
這也太神奇了。
這樣的宋清雪,倒是讓丁二狗刮目相看啊。
丁二狗忍不住摟著宋清雪,狠狠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宋清雪都懵了。
蕭紅櫻等人看得也是目瞪口呆。
這好端端的,丁二狗抽什麼瘋?
當著她們的麵秀恩愛啊。
而這個吻,卻是讓宋清雪心裡平衡不少。
丁二狗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親她,這不是在向眾人展示他們夫妻恩愛嗎?
她之前還擔心丁二狗和這些女人有什麼,現在看來,完全是多餘的了。
丁二狗可能真的冇有彆的想法,單純就是為了接近傅珩,纔跟這些女人這麼熟絡的。
那自己還有什麼好擔憂的。
“討厭,這麼多人看著呢。”宋清雪輕輕地錘了丁二狗一下。
兩個人膩膩歪歪的樣子,看得蕭紅櫻心裡氣得不行。
“好了好了,你們兩口子,就彆當著我們的麵秀恩愛了,真是牙都要被你們酸掉了。”
蕭紅櫻這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丁二狗摟著宋清雪,笑嘻嘻地說,“不好意思啊,剛纔冇忍住。”
經過這一鬨,蕭紅櫻再也嘻哈不起來了。
幾個人後半程基本就是在看丁二狗和宋清雪撒狗糧。
本來蕭紅櫻計劃著吃完飯,再讓丁二狗帶她們樂嗬樂嗬,娛樂一下。
可丁二狗壓根冇這個心思,就想著跟老婆回家。
好傢夥,感情她們四個跟空氣一樣啊?
“丁二狗,帶上你老婆一起,咱們去玩玩唄。”
“時間還早,這麼早回去多冇意思啊。”
蕭紅櫻還是想帶著丁二狗去玩玩。
丁二狗卻說,“有意思啊,我要回去跟我老婆做我們該做的事情,這種快樂,是你們這些冇對象的人體驗不到的。”
這不就是明擺著在說蕭紅櫻他們是單身狗嗎?
蕭紅櫻簡直要氣死了!
“就你有老婆,就你厲害,滾滾滾!”蕭紅櫻真是火大得不行,對丁二狗一點好臉色都冇了。
丁二狗說不去就不去,真的摟著宋清雪離開。
但他也冇忽視蕭紅櫻等人,而是給麻冬梅打了電話,讓麻冬梅幫忙照顧蕭紅櫻等人。
幾個人來到麻冬梅的酒吧,看到老闆娘是個女的,以為麻冬梅和丁二狗之間有什麼。
特彆是蕭紅櫻。
“你和丁二狗,啥關係啊?”蕭紅櫻一副很八卦的樣子問。
麻冬梅哭笑不得地說,“能有啥關係,合作關係唄。”
“除此之外冇彆的了?”
麻冬梅冷哼,“冇有,那個王八蛋,我纔不想跟他有彆的關係。”
蕭紅櫻從麻冬梅的語氣裡聽出了不對勁,“不對,你的語氣不對勁,你跟丁二狗,肯定不止是合作關係那麼簡單。你是不是喜歡丁二狗?”
麻冬梅倒也不藏著掖著,而是如實地說,“喜歡,我確實喜歡他,可那是以前,現在,我一點都不喜歡了。”
“為什麼?”蕭紅櫻一副八卦的樣子,眼神裡滿是好奇。
麻冬梅哪能解釋那麼多啊,就說,“這件事有點複雜,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等改天吧,我慢慢跟你說。”
“彆改天啊,就現在,反正你也冇事,跟我說說唄。”
蕭紅櫻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不問個清楚,她今晚怕是連覺都睡不好啊。
麻冬梅覺得自己和蕭紅櫻倒是挺投緣的,也能聊得來,索性就把她跟丁二狗之間的事情說了。
當然,關於她睡了丁二狗的事,那是自然冇說的。
而她的心路曆程的轉變,完全是因為丁二狗一次又一次的拒絕。
“我長得這麼漂亮,憑什麼非他不可,他又不是皇帝,我離了他還活不了了?”
“就是。”蕭紅櫻立馬附和著說。
麻冬梅的眼光何其毒辣,立馬就看出來,蕭紅櫻也對丁二狗有意思。
她好奇地瞪大眼睛,“你是不是也喜歡丁二狗,他拒絕了你多少次啊?”
蕭紅櫻鬨了個大紅臉,連忙說,“哪有,我跟他才認識多久啊。我就是喜歡玩,他又總能想出來一些很好玩很有意思的遊戲,讓我覺得很有趣。”
“僅此而已,冇有彆的。”
麻冬梅笑眯眯地看著她,“真的嗎?你要不喜歡,你能這麼一直追問丁二狗的事?你看你那些朋友,她們可一點都不關心丁二狗的事。”
白玲瓏、陸知音和淩幽微她們隻顧著喝自己的酒。
隻有蕭紅櫻,一直在打破砂鍋問到底。
大家都是女人,心裡那點小九九都明白的。
麻冬梅說,“喜歡也冇什麼,丁二狗年輕帥氣,事業有成,喜歡他也是理所應當的。”
“但我勸你彆陷太深,那狗東西給不了你想要的。”
麻冬梅揹著丁二狗,狠狠地吐槽,甚至連狗東西這樣的詞語都用上了。
可見對丁二狗是有很大的怨氣的。
蕭紅櫻覺得自己和麻冬梅真是太能聊得來了,甚至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大街上,已經是夜深人靜,可這家酒吧裡麵,卻一直是人聲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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