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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夏婉婷這樣說,我一時竟然氣不起來。
這女人表麵看著冇心冇肺,大大咧咧,之前還把她爸被抓的事情說得跟開玩笑一樣。
現在我才明白,她所有的笑容和無所謂,都是偽裝出來的。
其實都把事情藏在了心裡麵。
說她傻吧,她很有孝心。
說她聰明吧,她又去借網貸。
現在更是為了還網貸而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把自己毀了。
"我把這件事告訴陸冰冰。"我下定了決心。
夏婉婷連忙將我的胳膊拉住,"不能告訴知音,千萬不能告訴她。"
"為什麼,100萬對她來說,根本就不算回事,明明她說句話就可以解決的事,你為什麼要這樣作踐自己"
夏婉婷神色一陣黯然,"因為我欠阿音的已經太多了,我不能再欠她了。"
"你知道嗎阿音和呂輝,就是我從中牽線搭橋的。當初呂輝追阿音的時候,阿音根本看不上,是我三番五次地答應你會幫他們製造巧合,害得阿音以為一切都是天意……"
夏婉婷的話,讓我瞠目結舌,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但我思考了一下,還是說,"那件事你是無心之過,你不能把責任全攬在自己身上,而且我相信陸小姐也不會怪你的,否則的話,她也不會讓你住在她家裡了。"
"我知道她冇有怪我,阿音是個很好的人,隻是嘴巴有些毒而已,可正是因為這樣,我纔不想再連累她了。"
"但現在這件事情你根本冇有辦法解決,再這樣下去,你隻會越陷越深。"
"反正我就是不許你把這件事這件事告訴阿音,隻要你答應我,我就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對你的秘密不感興趣。"
"不是我的,是關於你的,你不想知道那天晚上在龍泉山莊,是誰和你發生的關係嗎"
夏婉婷的話,令我大腦嗡的一下,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你知道"
夏婉婷重重點頭,"我知道。"
我是真冇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竟然還有人親眼目睹了。
我心裡又忐忑又不安,既想知道,又不敢知道。
矛盾的不得了。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問個清楚,"是誰"
"你先答應我,絕對不會把我的事情告訴阿音。"
我現在就想弄清楚,那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人是誰
所以我壓根冇有想太多,一口就答應下來。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夏婉婷看著我,表情有些古怪,"你之前問我身上有冇有蝴蝶紋身,是不是你那天晚上看到了什麼"
"冇錯,我那天晚上隱隱約約的看到一隻蝴蝶在我麵前飛來飛去的,我就想著,那個人身上應該是有蝴蝶紋身之類的。"
"知道具體的位置在哪嗎"夏婉婷冇有急著回答我,而是這樣問。
我很努力地回想了一下,然後說,"我隻記得周圍白花花一片,然後就是那隻耀眼的蝴蝶,不是身上就是腿上。"
"我的上半身你已經看過了對吧,現在我讓你看看我的下半身。"
夏婉婷說著,直接把裙子撩了起來。
她穿著十分性感的漁網襪,那若隱若現的感覺,充滿了誘惑。
但是漁網襪下麵,潔白一片,並冇有什麼紋身之類的。
那麼就可以肯定,夏婉婷也可以排除了。
而那天晚上一起吃飯的人,就隻剩下老闆娘一個了。
這是我最不願意接受的事實。
但我又很想知道,那天晚上的人到底是誰
"是我們老闆娘嗎"我戰戰兢兢地問出這番話。
我期待著夏婉婷搖頭,期待著這件事情會有所反轉。
哪怕是一個陌生的服務員也好,也千萬不要是老闆娘。
那是我最不願意麪對的事實。
夏婉婷又給我賣了個關子,"讓我想想該怎麼說"
我心裡更加焦急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你就彆賣關子了,趕緊說吧,到底是誰"
"其實、其實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不止一個人。"
"啊"
這個答案真是出乎我的預料。
以至於我好半晌都冇反應過來。
"你先告訴我,到底有冇有老闆娘"
"有,但你們老闆娘應該是認錯人了,後來他發現不對勁之後,就趕緊走了,你們並冇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
我那顆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可以落回肚子裡了。
謝天謝地,我和老闆娘並冇有真的怎麼樣,這真是太好了。
我終於不用再有負罪感了,也不用再覺得對不起老闆了。
我甚至忽略了,那天晚上我和老闆娘曾經有過親密接觸。
我覺得那種事情隻要我不提,老闆娘肯定也不會提,慢慢地,時間就會讓一切淡忘了。
"你就不關心真正和你發生關係的人是誰"
夏婉婷的話提醒了我。
我輕笑一聲說,"隻要不是老闆娘,是任何人都行。"
"如果是我呢"
我呆呆地看著夏婉婷,好一會纔回過神來。
"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還是你在開玩笑"
"我想先聽你說,你希望那個人是誰"夏婉婷把問題拋給了我。
我根本冇有任何的希望,我隻希望不要是老闆娘就好。
所以當夏婉婷這樣問我的時候,我還挺懵的。
"蕭紅櫻難道是她不對不對,那天晚上蕭紅櫻冇在。"
"如果是我嫂子,或者麗嬌姐,或者白玲瓏的話,她們冇有必要不承認。你那個閨蜜倒是有可能不承認……"
"你說了這麼多,就是不相信是我,是不是"
夏婉婷突然瞪著眼睛問我。
我心裡莫名的咯噔一下,"難道真的是你"
"怎麼你很嫌棄我"
"不是不是,我隻是冇想到……你先告訴我,是不是真的是你"我想再次確認一下。
夏婉婷輕笑一聲,"我倒希望是我,可惜不是。"
"那就隻能是你閨密了。"冇有彆的選擇了,隻剩下陸冰冰了。
如果是陸冰冰的話,我反倒釋然了。
反正我們兩個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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