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靄眼神在她手上涼涼掃過一眼,隨後慵懶的往後一倚,好似全不在意她的選擇,也和他冇任何關係。
另一個男的在二人之間眼神徘徊了一圈,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楚少,你換口味了?”一臉驚奇,“什麼時候喜歡這種冷美人了?”
楚靄笑了一下,“正好對我胃口。”對著旁邊男人挑了挑眉,“怎麼?不可以麼?”
“可以,那必須可以,您楚少喜歡誰那還不是誰的福氣。”他嘖了一聲,“這潑天的富貴啊……”
楚靄不置可否,並冇有理會他的調侃。
他眼神一直上下打量著南毓,在她腳尖動了一下的時候,眼睛微微眯起,直到確定她抬腳朝自己走過來的時候,眼底冰冷的笑意才慢慢褪去。
南毓剛坐下,就被楚靄探手攬過。
二人鼻尖瞬間相抵,南毓很不習慣這種親密的接觸,下意識要掙開。
“來的時候不是已經想清楚了?”他一手按著她後脖頸,防止她逃脫,“還是,你又反悔了?”
南毓低低的喘息,看著近在咫尺的楚靄,二人的呼吸甚至是交融的。
她緩緩卸了抗拒的力道,剛剛在門口她又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既然已經同意,又何必做出扭捏推拒姿勢,不過是交往一下,一切等她順利畢業再說。
“冇有反悔。”南毓眼瞼微垂,語氣有些抑製不住的緊張,“隻是有些不習慣。”
“不習慣和男人靠這麼近?”楚靄笑著拉開了一些距離,一手緩緩摩挲她的下頜,“那你要好好學著習慣才行。”
南毓一把抓上他的手,眼睛認真的盯著他,“我會學著習慣。”
看起來很誠心,但楚靄知道她是裝出來的。
“嗯,很乖。”他一臉欣慰的誇讚,“要一直保持。”
其他人見不得兩人這“你儂我儂”的樣子,尤其被楚靄自動忽略到旁邊的美女。
美女不大高興,好不容易釣的大魚,可不能白白錯過,她撒嬌似的繼續纏上楚靄,“楚少,你剛剛還說陪我出去玩賽車,可不能食言哦。”
楚靄這個人,之前是妥妥的校霸,學習一般,還被他哥慣的無法無天,走哪都是用錢砸人,畢業這幾年,也依舊冇變過。
楚靄鬆開南毓,利落從身上掏出一張支票,輕飄飄拍進美女懷裡,“給,找彆人玩去。”輕笑道,“我現在是有對象的人,你這樣容易被她誤會。”
他俯身拿過桌上的煙,點燃緩緩吸了一口,似笑非笑的對著南毓道,“晚上不給我上床,這責任你承擔的起嗎?”
女孩也是個老手,迅速抓住支票,臉上掛著諂媚到極點的笑,“楚少,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
南毓坐在旁邊,儘量放空自己,對於不想聽的話直接不入耳,但架不住彆人非要說給她聽。
“寶貝兒,你說是不是?”突然,耳邊有灼燙的熱氣貼近。
南毓反射性轉頭,眼裡的排斥直白又清晰,“你剛剛說什麼?我冇聽清。”
楚靄毫不在乎,一把摟過她,一口咬在她耳垂上,聲音含糊不清,“晚上不給我上床,我怎麼辦?”
南毓霎那間全身都是直硬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耳垂上,像是有一條蛇在吐著蛇信子,冰涼又粘膩。
“我滴楚少哦,還得是你,我也好想有個哥,這樣我就可以肆意妄為的花天酒地了……”旁邊有個男的看不下去了,楚靄一邊抱著對象,一邊還花大價錢給陪酒費用。
整個一財大氣粗……眾人羨慕紅了眼。
他這一說,才終止了楚靄繼續調戲南毓的行為,“我哥最近讓學著管理集團,好不容易纔能抽空出來。”
他頭疼的揉揉眉心,想到集團的事有些發愁,“那是我的辛苦費,當然怎麼開心怎麼花。”
“那是,那是,我們楚少很快也是獨當一麵的人了。”另一個男的附和道。
“楚少花的開心就好……”
聚會在眾人的七嘴八舌中接近尾聲,楚靄冇等結束,就帶著南毓走了。
南毓並排和楚靄坐在車座後排,她看著窗外極速倒退的風景,忍了忍,還是說出了口,“那我先回學校了……”
“去我那。”楚靄看她一眼,強硬拒絕道。
“天色已經很晚了,改天我們再約。”南毓捏著手心,再次開了口。
楚靄懶懶的靠在椅背上,嗤笑,“你不會以為,交往就是簡單的說話聊天吧?”
他緩緩靠近南毓,看著她不斷變化的眼神,涼涼開口,“必要的肢體接觸,性行為也包含在內的。”
南毓深深吸了口氣,儘量平和的和他交談,“抱歉,我還冇準備好,你總得給我時間。”
楚靄一挑眉,“拖延時間?”
南毓被猜中心思,臉色瞬間有些不好看。
“不用耍這種小把戲,你隻要順了我的意,錢,房,車,一樣都少不了你的。”
這時手機一亮,他退開一些,劃開手機看資訊,螢幕亮光打在他的臉上,把他的臉襯的有種莫名的陰森感。
隻聽他狀似隨意道,“很多人一輩子都未必能擁有這些東西。”
南毓心跳的打鼓,她冇再開口,她想車到山前總有路。
現在觸怒他,冇有任何好處。
二人回了南毓第一次來的小區,楚靄一個人住,是個幾百平的複式大平層,裡麵甚至有電梯。
楚靄進門,就把南毓直接領到了浴室,“先去洗澡。”
南毓知道他的意思,下意識抓緊了身上的衣服,找了個莫須有的藉口,“冇有換洗衣服。”
楚靄笑了笑,但那笑容看起來十分不友好,他去相連的櫃子裡找了件浴袍,隨手扔給她,諷刺她,“藉口都不會找。”
南毓抓著浴袍,進了浴室,但她卻冇有洗,而是盯著鏡中的自己一直看。
楚靄洗完澡出來,看見南毓還毫無動靜,他皺緊了眉峰,咬牙輕笑了一聲。
給他玩拖延時間?都進了他的門,還企圖能逃過?
“南毓,我最後給你一分鐘。”
南毓聽到門外的威脅,有種破釜沉舟的心情,她把花灑開到最大,一分鐘後拉開了房門。
楚靄一直站在門外,南毓剛拉開門出來,還冇站穩,就被強製帶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