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這強硬的態度一時間讓特魯曼語塞,直到陳立離開,特魯曼坐了好久,才緩緩端起已經涼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陳立這人有時候很煩,他就是在威脅你,可你卻不得不思考他說的話。
就以目前的架勢來而言,租界真的是岌岌可危,從今年開始,日本方麵不斷的挑事,尤其在年初陳立剛來滬上,還未正式整頓,滬上最亂的時候。
日本憲兵就已經闖進租界好幾次,最後都是以他們租界吃虧為結束。
而現在隨著歐洲局勢發展,日本方麵更加急了,尤其日本軍方,現在已經是快演都不演了。
就像陳立說的,說不準未來什麼時候,日本方麵就會更加的肆無忌憚。
而這一天似乎是看得到的。
到那個時候,或許陳立真的就是要代表日本方麵來對他們提出無理要求了。
既然早就有那麼一天,為何不現在就想辦法真正的獲得陳立的友誼。
而且一個華人理事,畢竟不是日本籍,日本人沒法利用這個做太多事。
可這種事情就是兩杯毒藥,不管怎麼做,好像租界總是在吃虧。
但他卻不得不考慮陳立的說法,因為這樣做,對未來有利。
特魯曼拿起桌麵上的電話,想要撥號,但遲遲都沒有動手。
最終,他放下電話,披上衣服出了門,他準備要去工部局一趟...
另一邊,解決了雷士德醫院的事情後,陳立坐上車朝著租界外而去。
他幫了租界,不是白幫的,他的要求,都是在合理範圍內,並沒有太為難租界。
可特魯曼這老小子說的好聽感謝他,卻是拒絕的乾脆,陳立也有些惱火。
等回去了,他準備讓自己人卡著一點他們的物資,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脾氣。
汽車朝著極斯菲爾路方向的口子開去。
由於憲兵身份太特殊,所以陳立並沒有帶多少人進來。
平時他出門總是跟著憲兵小隊,隻有在進入租界的時候,才會換成一些特務偽裝跟隨。
很快,汽車駛過幾條街道,距離雷士德醫院已經很遠,陳立坐在車裡閉目養神。
滴滴滴!
急促的汽車喇叭聲響起。
隨後,車子就緩緩停了下來。
陳立睜開眼睛,皺起眉頭。“怎麼回事兒?”
副駕駛上的特務看了看,轉過頭來。“長官,前麵有一個裝著貨物的攤位車倒了,一把路堵住了,要不要我下去看看?”
陳立點頭。“讓他們快快的挪開!”
特務得令後,就下了車,朝著那邊走去。
“喂,你們怎麼回事兒?”
前方的路上,一個側翻的攤位車躺在路上,地麵上是掉落的各種貨物。
兩個人正在互相指責。
“你每天就知道偷懶,我在前麵拉著車,你在後麵就不能扶穩嗎?這下倒了吧?”
而被指責的那個人也是不服氣。“什麼叫我不用力!?這分明是你的問題!”
兩個人全然不顧走過來的特務,居然還開始撕扯扭打起來。
特務見到這兩個人不理會他,便上前想要拉架,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但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這兩個人的眼神,雖然他們看似是在吵架推搡,可卻一直在暗中用餘光看著特務身後的車輛。
“哎,我說你聽不聽得懂話?”特務上前一把拽住其中一個人,可就在這時候,被拽住的那倆人突然轉過身。
隨後,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手槍,直接頂在了特務腦門上,當場就是一槍。
砰!
巨大的槍聲響起,街道上頓時響起尖叫聲,行人四散而逃,而特務倒在血泊中。
車上司機瞪大眼睛,被眼前這一幕嚇了一跳。
陳立眉頭一皺。“快點頭往回走!快!”
幾乎在瞬間,陳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刺殺,而且這是針對他的刺殺!
剛才開槍的那兩個殺手已經不顧身後的攤位,而是舉著手槍就朝著陳立的車子靠過來。
司機見狀趕緊倒車。
砰砰砰!
子彈打在了前擋風玻璃上,頓時留下大片的痕跡,但好在陳立這車是防彈車,玻璃也是防彈玻璃。
雖然這防彈玻璃並不像後世那麼的好用,但是擋住區區手槍子彈還是沒問題的。
所以兩個殺手一時間並沒有得逞,車子開始向後走去,而一直尾隨在陳立身邊道路上的好幾個特務也都反應過來,不要命的朝著兩個殺手的位置衝過來。
同時,他們也掏出槍,對著兩個殺手開火,瞬間將兩個殺手壓製,讓他們不得不就地一個蹲下,一個找掩體。
而此時,陳立的車子已經在掉頭,朝著另一個方向開去。
可就是在這時,意外發生了,旁邊的街角街角處衝出來一道身影。
他手中提著的箱子開啟,居然是一把德式的衝鋒槍。
上上彈夾,開啟保險,遠遠的就對著陳立的車子開始掃射,人也朝著車子跑來。
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了,誰也沒曾想突然會從角落裡竄出一個人來,並且還拿著衝鋒槍這種大殺器。
也就是陳立反應及時,他見勢不妙,早就縮縮著身子仰躺在了車座上。
噠噠噠噠噠!!
子彈如同雨點一般掃在車上。
殺手出來的很突然,距離車子很近,所以哪怕是衝鋒槍,準頭也很好。
雖然衝鋒槍單發子彈威力不大,但勝在射速夠快,子彈不斷的在玻璃上打出裂紋,眼看著就要有些撐不住。
禍不單行,另一邊街道的民房裡,也有一個身影在抱著炸藥,朝著車子衝來。
一下子,車子的前方就被堵死了,司機慌忙就想再掉頭。
可很明顯已經有些來不及。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街邊的一個被人丟下的攤位被一隻腳踩住。
藤田剛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踩著攤位飛身衝向了那個抱著炸藥的殺手。
這家夥明顯威脅最大。
(明天請假一天,農藥賽季末了,作者去上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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