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一定要現在銷毀呢?
可以先儲存起來啊!
彆人做不到,不代表他陳立做不到!
他有空間啊!
陳立立刻算了一下一枚細菌彈的體積。
石井式細菌彈,一枚長約50到80,寬度在15到20。
按照圓柱體的體積來算的話,哪怕幾十枚,他的空間也能輕鬆裝下!
畢竟十立方米空間!
彆說幾十枚,哪怕再多一倍也不是問題啊!
陳立的臉上總算露出了笑容,心中的擔心也放下去一半。
一個小時後,陳立披上外套出門
深夜,哈爾濱某民房內,一個中年男子看著手上的分析報告,隻覺得一陣頭大。
他是戴老闆在哈爾濱站最信任的人,也是哈爾濱站這次負責和陳立聯絡,解決細菌彈的人。
他的代號是釘子。
釘子在得到了石井身邊檔案後,也對這些細菌彈進行了研究。
檔案上有標注。
這些細菌彈不能磕碰,不能受到火力打擊,必須存放在安全的區域,守衛憲兵隻允許配備步槍,甚至連手雷都不能帶。
他雖然不懂怎麼處理細菌彈,但日本人懂啊!
日本人如此小心翼翼的對待,就說明瞭其中的問題。
這讓釘子原本打算直接用炸藥炸的想法直接破滅了。
要是陳立在這裡,肯定會拍著胸脯鬆一口氣。
哥們還好你沒有衝動!
隻不過現在釘子也犯難,這麼多細菌彈,哪怕他們搶到手,怎麼處理?
這玩意可不是一張紙,一份膠卷那般容易攜帶。
帶著細菌彈,估計連哈爾濱都出不去!
就在這時,民房的門被敲響。
釘子立刻警惕的拿出手槍,但在聽到敲門聲是兩短一長後,稍微放下心來。
小心翼翼的開啟門,發現正是自己的聯絡員。
“長官,信箱有訊息了!”
說著,聯絡員將一張摺好的紙拿出來交給釘子。
釘子趕緊將門關上,責怪的看了一眼聯絡員,將他拉進屋後,這纔開啟紙張檢視上麵的內容。
最近這段時間,哈爾濱突然來了個“特派員”,全權指揮他們處理細菌彈的事情。
那個所謂的信箱,是一個臨時信箱,就是他和那個特派員聯絡用的。
之前也是特派員的情報,才讓哈爾濱站有了機會佈置,從石井手裡弄到情報。
這讓釘子對那個特派員的能力感到很震驚。
要知道,他們哈爾濱站不是沒有對日本人的研究基地進行滲透工作。
但日本人的防守太嚴密了,他們根本找不到任何機會!
他有些不理解這個特派員是怎麼弄到石井的行蹤資訊的。
甚至他懷疑那個特派員會不會是關東軍高層
而現在,紙上的內容更是讓釘子覺得驚訝。
特派員告訴他,細菌彈的事情,他不用管了。
釘子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都已經準備好付出許多人命組成敢死隊去搶細菌彈,現在特派員告訴他不用管了?
並且是以最高許可權命令,讓他千萬不要隨便行動。
他有點不理解啊!
你能弄到情報,那是你的本事,我釘子認了。
可那麼多細菌彈,你以為你是孫猴子啊?直接駕雲過去,然後拔出毫毛變成小猴子搬走?
但看著紙上的字,再想到對方擁有最高許可權,釘子又隻能歎了口氣,用火柴將紙點燃。
另一邊,陳立已經出了門。
有時候思維貫通了以後,能耐就會變大。
就好像現在的陳立,他已經身處在了距離日本人存放細菌彈那個地方大概幾百米的距離,一處巷子內。
根據哈爾濱站的踩點,再往前幾百米範圍內,日本人的把守就開始嚴密了。
甚至一直到再往前走百米後,就徹底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了。
因為再走,就到了存放細菌彈的地方。
那是一個紗布廠,隻不過是日本人偽裝的,其實紗布廠裡的倉庫中存放的全都是細菌彈。
陳立根據情報中哈爾濱站人對日本人在這個地方的巡邏人數可以推斷出,紗布廠內部的人應該是不多的。
大部分都分佈在外圍和中層用來警戒,不允許其他人靠近。
這也正常,要是一味地守著內部,哪天外麵被人摸過去都不知道。
對於哈爾濱站的人來講,他們想要衝到紗布廠內搶細菌彈,無異於找死。
但陳立不同啊!
看著腳下這個被日本人用鋼筋沿邊封死的下水井蓋,陳立蹲下身一揮手,井蓋直接消失不見。
然後陳立就俯身鑽了進去,將井蓋再次複原後,從空間中拿出手電筒。
這個地方,是哈爾濱站的人發現的。
可彆以為哈爾濱站的人隻是簡單踩點,他們早就對附近做了詳細的研究。
這個下水井也不例外。
按道理說,這裡應該是可以直接通往紗布廠內部的,但哈爾濱站的人發現,這個下水井通道已經廢棄了。
或者說,是被日本人給封住了。
日本人也不是傻子,明知道這種通道留著危險,不會不管。
但陳立要的還就是被封住的。
如果是正常的下水道,哪怕沒人看守陳立也不敢下來。
否則在這種密閉環境下,分分鐘沼氣中毒!
但因為這一處下水道廢棄已經太久,而且日本人因為害怕出問題影響細菌彈的存放所以處理過,裡麵不存在沼氣。
陳立將一隻被他從臨時辦公處抓到的耗子用布條綁住往裡一扔,過了幾分鐘,拽回來,耗子還活著。
證明裡麵氧氣充足後,陳立開始邁步往前走。
剛走兩步,麵前就被一道堅固的鐵柵欄擋住。
但陳立隻是一揮手,鐵柵欄瞬間消失不見,被他收進了空間中。
等陳立邁步過去後,又原封不動的將柵欄還原。
空間的好處就是這樣,隻要陳立不主動改變物體的形態,那麼怎麼收進來,就可以怎麼放出去。
狹窄的下水道裡不斷出現石頭,鐵柵欄,鐵絲網,廢棄管道等攔路。
這要是哈爾濱站的人來了,彆說能不能通過下水道把細菌彈搬走。
就說那個被封死的下水井蓋都沒法處理!
但陳立這一路走,就是揮手再揮手,麵前的障礙如若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