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中西功聽了陳立這話後,卻是立刻搖頭。“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中西功將一份檔案拿給陳立,陳立開啟一看,頓時有些驚訝。
這份檔案,是中西功對自己團隊中一個人的調查資料。這個人叫服部依男。讓陳立驚訝的是,這個服部依男正是他剛纔派人去抓的人中的一個。
資料上顯示,這個服部依男似乎有出賣情報的嫌疑。“陳處長,本來這件事,我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中西功眉頭緊鎖。
“我一直懷疑這個人有問題,所以在暗中調查,剛才陳處長派人去抓人,我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趕緊把這個給你送過來!”陳立點點頭,看著這檔案上的東西,麵色變得嚴肅。
這上麵記錄了中西功派人對服部依男進行的跟蹤。發現這個家夥在一週內連續去一家成衣店三次,這顯然不正常。
除了這個,還有其他一些線索。陳立挑了挑眉。“多謝中西君,你放心,我不會冤枉誰,也不會放過一個有問題的人!
”“好!那就麻煩陳處長了,一定要替我查清楚這個人!!”中西功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隨後便告辭離開。陳立看著手中這個東西,卻是有些為難。
本來他隻打算抓到那個進他辦公室的人,之後找個理由讓他永遠閉嘴。目的隻是震懾其他臥底罷了,他壓根沒打算查出什麼。
可現在中西功將一堆線索擺在他的麵前,這就讓他左右為難了。查吧,沒必要。不查吧...又顯得自己太不負責。
“罷了!先看看審訊結果吧!”不多時,藤野村樹已經將人都抓了起來,陳立也來到了審訊室。陳立直接來到服部依男麵前。
這個家夥三十歲左右,此刻一臉驚慌。“陳處長,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抓我?”他口中全是不解,但心聲卻是暴露無遺。
【八嘎!我一定是暴露了!】這一刻,陳立基本上已經確定,這個家夥就是偷偷進他辦公室的人。陳立讓藤野村樹安排人對剩下三人進行審訊,他自己則是來到服部依男麵前。
“昨天是你進了我的辦公吧?”陳立語氣平淡,服部依男依舊是滿臉不解和惶恐。“陳長官,您說什麼呢?
我什麼時候進您的辦公室了?您一定是誤會了!”陳立見這個家夥嘴硬,他直接將服部依男的左臂衣袖拉起來。“你左手手腕上的這道白色印記,是常年戴手錶留下的吧?
”服部依男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梗著脖子嘴硬。“是,是戴手錶留下的,隻不過我今天忘記戴了!陳處長,哪怕我沒戴手錶,您也不能無緣無故將我抓起來啊!
”陳立搖搖頭,笑著開口。“是忘記戴了,還是因為手錶壞了?”服部依男眼神閃爍了一下。“陳長官,我不明白您說的什麼意思?
這手錶,和我進沒進您的辦公室有什麼關...”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眼神就徹底凝固了。因為他看到陳立手指捏著一顆細小無比的螺絲擺在了他的眼前。
“你的手錶掉了一顆螺絲,很不巧,它掉在了我的辦公室裡麵!”服部依男心中已經慌亂無比。【該死!
還真掉到了他的辦公室裡!我太倒黴了!】但他依舊不鬆口。“這...這又能說明什麼?這顆螺絲上又沒有寫我的名字!
”陳立冷笑一聲,他倒是佩服這家夥的嘴硬。“這顆螺絲,是手錶表鏈上的,昨天有人偷偷進了我的辦公室,將螺絲掉在了我的保險櫃前!
”“嫌疑人總共就四個,等我調查清楚,其他人的手錶沒有壞掉,或者他們平常不戴手錶,那到時候有嫌疑的,可就隻剩你了!
”陳立這話如同重錘一般捶擊在服部依男胸口,讓他臉色一陣變幻。陳立示意一邊的特務動手。特務挽起袖子,用鞭子開始抽打服部依男。
陳立本以為這家夥還要繼續嘴硬,可沒想到他很快就招了。“不要打了!我說!我說!”“我是日本紅黨的一員,是我進了你的辦公室!
是我!彆打了!”這家夥嘴上硬,但身體卻是軟的很,這才幾鞭子,他就受不了了。日本紅黨?陳立知道,但這個家夥未免骨頭太軟了吧!
陳立心底閃過一絲鄙夷,眼中的殺意也更濃了。“說!你有沒有偷走什麼情報?”陳立一把拽住服部依男的頭發,將他的頭提了起來。
服部依男大口喘氣。“偷,偷了!是你保險櫃裡的一份名單,上麵寫著一些華人的名字,我不知道是乾什麼的,但我都偷拍下來了!
”陳立心中一動。果然!還是泄密了!有華人名字的名單,那就是這一次要在表彰大會上露臉的假華人名單!
陳立滿是殺意的眼神盯著服部依男。“你將這份情報傳給誰了?”服部依男被陳立嚇得瑟瑟發抖,他以極快的語速回答。
“死信箱!是一個死信箱!在北城區劉家衚衕口,那個郵箱下麵的一個暗格裡!”“我的情報放到了那裡,訊息具體傳到哪裡我不知道!
我隻是一個外圍成員!”問到這裡,陳立沒有再對服部依男審訊。他隻想知道關於泄密的事情,至於服部依男,就先關著。
人員名單已經泄露,萬一出問題,他得把服部依男丟出來頂包。陳立現在真是想把這個家夥打成豬頭!辦事不小心留下痕跡,還幾鞭子下去就開口?
要是以後他身邊在多一些這樣的人,那自己早晚得被他們害死!這人供出來一個死信箱的位置,不過讓陳立覺得奇怪的是,這死信箱的位置.
..劉家衚衕?這不是中西功給他的情報上提到的,服部依男常去的那家成衣店的位置嗎?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如果那家成衣店是日本紅黨的一個據點。那誰家好人將死信箱放在組織據點旁邊啊?這不是等著被抓嗎?
想到這裡,陳立又折了回去,再次來到服部依男麵前。“劉家衚衕有一家成衣店,你一週之內去了三次,告訴我,那裡是不是你們的據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