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穀一郎一聽有人能幫他,頓時就好像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誰?誰能幫我?”
板垣俊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長官,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提到過的,那位陳長官?”
“就是上次和咱們做生意的那個!”
澀穀一郎點點頭,板垣俊輝這麼一說,他頓時明白了過來。
“板垣君,你的意思是,讓我和他做生意賺錢?”
板垣俊輝肯定的點點頭,但澀穀一郎卻是猶豫了。
一直以來養成的習慣讓他不屑於投機倒把,所以在聽到這事的時候,他本能的就想要拒絕。
但身邊的狗頭軍師板垣俊輝直接就把他罵醒了。
“我愚蠢的長官啊!你還在猶豫什麼?”
“你為帝國如此勞累,家裡都出了這樣的事,你依舊堅守崗位!”
“賺點錢怎麼了?”
“這是你應得的!!”
“再說了,你現在這副狀態,怎麼為帝國工作?”
“我愚蠢的長官啊!你得先拯救了自己,才能更好的為帝國儘忠,為天皇陛下分憂啊!”
澀穀一郎心中最後的堅守,就是他身為一個富二代的尊嚴。
可如今,一連串打擊,再加上板垣俊輝這麼輕輕一捅。
所謂的尊嚴支離破碎!
“好!”
澀穀一郎咬咬牙,心一橫。
“快去聯係陳桑!快!”
“我要賺錢,我要拯救家人,我要讓那個女人後悔!!!”
“哈衣!!”
...
保安局,特事處辦公室。
藤野村樹走進辦公室,給陳立帶來個好訊息。
“長官,高橋浩二讓我告訴您,說憲兵司令部後勤部的澀穀一郎少佐想要見您一麵!”
聽到這個訊息,陳立頓時就不困了。
這麼些天了,這個澀穀一郎總算是肯見他了啊!
澀穀一郎這個人很重要。
陳立看中的是他的人脈。
這和職務上的人脈不同,澀穀一郎身處在後勤部這個地方,更是擔任主管這樣的肥差。
平日裡想巴結他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澀穀一郎就相當於一個樞紐。
隻要把這家夥拉下水,那麼就可以順著澀穀一郎這條線,將憲兵司令部裡有小心思的人聯合起來。
這可比他一無所知的去一個個接觸要容易的多。
畢竟,能想到巴結澀穀一郎的,要說沒有小心思,打死他都不信!
所以這個人,無論如何也彆想逃出陳立的手掌心!
“呦西!”
“藤野君,你去安排一下!明晚六點,老地方!”
藤野村樹得令後下去了。
澀穀一郎這麼快就找陳立,其實挺讓陳立意外的。
他安排黑龍會的人,將澀穀一郎家的商行弄倒閉,目的就是讓澀穀一郎缺錢。
他不是沒需求嗎?
他不是不缺錢嗎?
那陳立就幫他製造需求!
澀穀一郎這種人,上任那麼久能保證不怎麼貪,說明是有些底線的。
按照陳立的推算,想要讓澀穀一郎徹底走投無路找他,起碼還得一週,但現在卻這麼早。
隻是打死陳立也想不到澀穀一郎的老婆會完美助攻,將澀穀一郎最後的堅守擊破...
其實陳立多少是有些急切的想要見澀穀一郎。
但一來,他想在在談話時候掌握主動權,所以適當的晾一晾澀穀一郎是必要的。
二來,他今天顧不上,他得去關東軍司令部開會。
芍藥離開了保安局,但關東軍那邊對於此事也不能就這樣全然不管。
至少麵子工程是要有的。
一個小時後。
關東軍特務機關。
會議室。
“我要控告你們特事處胡作非為!”
搜查二課的阪本此時唾沫橫飛的指著對麵的陳立。
會議室裡除了關東軍特務機關的人,就是長澤一郎和陳立。
現在有了土肥圓當麵撐腰,阪本將前幾天他在保安局受的委屈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土肥圓將軍!如果當時那個犯人被帶回我們關東軍特務機關,她根本就沒有絲毫逃跑的可能性!”
土肥圓點點頭,將目光看向陳立。
隻不過在二人視線相對的時候,眼底都閃過一絲笑意。
“陳桑,說說吧!”
陳立點頭,直接將手上的檔案遞給土肥圓。
“土肥圓將軍,這是陸軍省在兩天前的檔案,這上麵清楚的記錄著那個犯人的罪責!”
“如此罪行,已經觸及到了陸軍省的底線!按照規章製度,在沒有調查清楚前,我們特事處有權將人扣留!”
土肥圓看了看檔案,肯定的點點頭。
但阪本卻是幾乎跳了起來。
“你放屁!”
“那時候她才剛入職一天!怎麼可能做出密謀刺殺本土官員的事情?”
“你們這純屬就是在找理由!!這所謂的罪行,是你們特事處編造的,就是為了不讓我們將人帶走!”
陳立看著憤怒的阪本,不由嗤笑了一聲。
“阪本中佐,你說話可要講證據!”
“你說這罪行是我們編造的?你有證據嗎?”
“我這裡可是有陸軍省親自下發的檔案,你說是編造的?你的意思是陸軍省有問題了?”
“我要提醒你,你現在的話,已經構成了誣陷陸軍省!!”
阪本被氣的手指都在顫抖。
“八嘎!當天你們保安局就將人放走了,這你怎麼解釋??”
麵對阪本的質問,陳立不慌不忙,再次拿出一份檔案扔在阪本麵前。
“你看好了,這個間諜試圖以森川奈美的身份潛入保安局,被我們英勇的長澤局長識破後,她便劫持了我們保安局的重要人員逃出城!”
陳立將一份份檔案擺開。
“這是真正的森川奈美在陸軍醫院的住院記錄,還有她的證詞,醫療單據之類的都在。”
“我們長澤局長也因為這次的工作失誤,被陸軍省懲罰停薪半年,這件事的後續都已經解決完畢!”
“我們保安局也對此次工作失誤進行了深刻的檢討,這事已經翻篇了!”
阪本聽到陳立這話,氣的臉都紅了。
“八嘎!你們保安局說翻篇就翻篇嗎?”
“哪怕你說的都是真的,可這個女人泄露了我們關東軍的機密!”
“人在你們保安局的看守下逃跑,這是你們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