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諜影之江城 第0075章暗線交錯,同窗刀鋒

作者:清風辰辰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08:13:27

江城的雨,總帶著一股化不開的濕冷,黏在窗玻璃上,暈開一片模糊的光影。

晚上八點,江城日報社三樓編輯室,隻剩下陸崢工位的燈還亮著。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閑西裝,袖口隨意挽著,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那是他剛整理完的“江城商會年度經濟論壇”采訪稿,字裏行間全是關於高天陽的商業佈局,可真正的重點,卻藏在螢幕角落加密資料夾裏的幾張照片上。

照片是下午跟蹤高天陽時拍的。商會大廈地下車庫,高天陽上了一輛無牌黑色賓利,車窗貼了最深的膜,隻在他彎腰上車的瞬間,陸崢抓拍到副駕上一隻戴著翡翠扳指的手。那扳指他認得,十年前夏明遠“犧牲”前,最後一次執行任務時,目標人物手上就戴著同款——那是境外“蝰蛇”組織在華高層的標誌性信物。

“哢嗒。”

打火機輕響,卻沒點燃煙,隻是在指尖轉了兩圈。陸崢的目光從照片移到桌角的黑色筆記本,上麵用隻有他能看懂的暗碼,記著近一週的線索:

?高天陽賬戶三次向境外匿名賬戶轉賬,總計1.2億,用途標注“海外投資”,實則是“蝰蛇”的活動經費;

?沈知言實驗室上週的黑客攻擊,ip溯源指向江城商會旗下的科技公司,馬旭東已鎖定三台可疑伺服器;

?陳默今日下午以“刑偵支隊調查經濟犯罪”為由,調取了高天陽近三年的財務記錄,動作比國安還快一步。

每一條,都像一根細針,紮在“深海”計劃的防護網上。

“陸記者,還沒走?”編輯主任老王端著保溫杯路過,探頭看了眼他的螢幕,“高會長的稿子明天要見報,你這速度可以啊。”

“收尾了,馬上走。”陸崢笑著合上電腦,將筆記本塞進公文包,“王主任先迴,我再核對下資料。”

老王點點頭,打著哈欠離開,編輯室裏再次陷入寂靜。陸崢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看向樓下——街道上行人稀少,路燈在雨幕中拉出長長的光影,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大眾停在街角,副駕上的人低著頭,看似在玩手機,實則目光始終鎖著報社大門。

是陳默的人。

從三天前他在商會大廈門口偶遇陳默開始,這種若有若無的跟蹤就沒斷過。昔日警校並肩的同窗,如今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刀鋒藏在笑容裏,每一次碰麵都是試探,每一次擦肩都是較量。

陸崢拿起公文包,關燈下樓。剛走出報社大門,那輛黑色大眾就緩緩啟動,保持著五十米的距離跟在後麵。他不動聲色,拐進旁邊的小巷——這條巷是書脊巷的分支,窄而曲折,是他早就選好的“甩尾點”。

巷子裏沒有路燈,隻有遠處透來的微光。陸崢腳步加快,在一個拐角處突然閃身,貼在斑駁的磚牆上,右手摸向腰間——那裏藏著一把微型***,是老鬼給他的應急裝備。

腳步聲由遠及近,兩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走進巷子,手裏拿著對講機,低聲說著:“目標進巷了,跟緊點,陳隊說不能跟丟。”

“放心,這巷就一個出口,他跑不了。”

陸崢眼神一冷,等兩人走到拐角處,突然閃身而出,左手扣住第一個人的手腕,右手的***抵住他的後腰,低聲道:“別動。”

那人猝不及防,剛要掙紮,麻醉劑已經注入體內,瞬間癱軟下去。另一個人反應過來,伸手去掏腰間的警棍,卻被陸崢一腳踹在膝蓋上,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陳默讓你們跟著我,想幹什麽?”陸崢的聲音冷得像冰,踩著對方的後背,奪過警棍。

“我……我們不知道,隻是奉命行事……”那人疼得齜牙咧嘴,不敢抬頭。

陸崢沒再廢話,抬手將他打暈,從兩人身上搜出對講機和警官證——都是江城刑偵支隊的證件,卻沒有姓名,隻有編號。他將兩人拖進巷尾的雜物間,用鐵鏈鎖好,這才轉身離開。

剛走出巷子,手機就響了,是老鬼的加密號碼。

“陸崢,情況有變。”老鬼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凝重,“沈知言實驗室的備用伺服器,剛才被人入侵了,馬旭東正在追源,對方手法很專業,是‘蝰蛇’的核心黑客。”

“我知道了。”陸崢腳步一頓,“是不是高天陽那邊的人?”

“不是,ip指向境外,但有江城的跳板,很可能是陳默在配合。”老鬼頓了頓,“另外,夏晚星那邊傳來訊息,蘇蔓今天下午去了沈知言的實驗室,以‘體檢’為由,待了整整四十分鍾,出來時手裏多了一個u盤。”

陸崢的眉頭擰成一團。蘇蔓,夏晚星的閨蜜,江城醫院的醫生,從夏晚星滲透跨國企業開始,就一直以“關心”為由靠近,之前他隻當是普通閨蜜情,可現在看來,沒那麽簡單。

“夏晚星懷疑她了?”

“晚星已經察覺不對勁,剛才給我發了訊息,說蘇蔓最近總問沈知言的研究進度,還有‘深海’計劃的相關資訊,語氣很刻意。”老鬼的聲音裏帶著擔憂,“蘇蔓的弟弟患有罕見病,一直在江城醫院治療,費用高昂,很可能是被‘蝰蛇’控製了。”

陸崢沉默片刻,道:“我現在去晚星那邊,匯合後再議。另外,陳默的人剛纔跟蹤我,被我解決了,陳默肯定會有所動作,讓行動組提高警惕。”

“好,我讓馬旭東加強實驗室防護,林小棠貼身保護沈知言,你和晚星盡快碰頭,查清蘇蔓的底細。”老鬼結束通話電話,通訊器裏傳來一陣電流聲,隨即恢複寂靜。

陸崢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夏晚星住的小區地址——江城濱江壹號,高檔公寓區,安保嚴密,是夏晚星以公關總監身份租的房子,也是行動組的臨時安全屋之一。

四十分鍾後,計程車停在小區門口。陸崢下車,刷卡進入小區,乘電梯到18樓。剛走到1802門口,門就開了,夏晚星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裝,頭發束成高馬尾,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眼神銳利。

“你可算來了。”夏晚星側身讓他進來,關上門,反鎖,“陳默的人沒跟來吧?”

“解決了,兩個小嘍囉。”陸崢放下公文包,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蘇蔓的事,你怎麽看?”

夏晚星倒了兩杯溫水,遞給他一杯,坐在對麵的沙發上,指尖捏著眉心,語氣帶著一絲複雜:“我和蘇蔓是大學同學,認識十年了,她一直很照顧我,我從來沒想過她會是‘蝰蛇’的人。”

她頓了頓,從茶幾下麵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點開一段監控視訊——是她公寓門口的監控,今天下午,蘇蔓來過,手裏提著一個保溫桶,笑著說給她送湯,可在她轉身去廚房的瞬間,蘇蔓的目光掃過客廳的書架,那裏藏著行動組的備用通訊器。

“她來我這裏,不是為了送湯,是為了查我的底細。”夏晚星的聲音有些沙啞,“還有今天下午,她去沈知言的實驗室,說是給沈教授做常規體檢,可我問了林小棠,沈教授根本沒預約體檢,是蘇蔓自己找上門的,說‘沈教授最近熬夜多,我順路過來看看’。”

陸崢看著視訊裏蘇蔓溫和的笑容,眼神冰冷:“她手裏的u盤,你查到了嗎?”

“沒有,她藏得很嚴實,我跟蹤她到醫院,看著她把u盤放進了辦公室的保險櫃。”夏晚星搖搖頭,“我試過破解保險櫃密碼,失敗了,她的保險櫃是指紋 密碼雙重加密,隻有她自己能開啟。”

“她弟弟的病,是真的嗎?”陸崢問道。

“是真的,罕見的遺傳性神經疾病,治療費用每月至少五十萬,蘇蔓一個醫生,根本負擔不起。”夏晚星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忍,“‘蝰蛇’就是用她弟弟的命要挾她,讓她做眼線。”

陸崢沉默了。諜戰場上,最不缺的就是這種被軟肋操控的人,蘇蔓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可偏偏,她是夏晚星的閨蜜,這層關係,讓事情變得複雜起來。

“老鬼說,陳默在配合‘蝰蛇’黑客入侵沈知言的伺服器,你覺得蘇蔓和陳默有關係嗎?”陸崢轉移話題。

“肯定有。”夏晚星點點頭,“蘇蔓的手機裏,有一個加密聯係人,備注是‘陳先生’,我之前沒在意,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陳默。而且蘇蔓每次套取情報,都是在陳默找她之後,時間點完全吻合。”

就在這時,陸崢的手機再次響起,是馬旭東的緊急加密通話。

“陸哥,不好了!”馬旭東的聲音帶著急促,“我追到入侵伺服器的黑客了,對方就在江城國際會展中心附近的一棟寫字樓裏,可我剛定位到,對方就銷毀了所有資料,還留下了一段加密音訊,我破譯了一半,內容是‘雛菊計劃啟動,目標沈知言,時間三天後’!”

“雛菊計劃?”陸崢和夏晚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蘇蔓的代號,就是“雛菊”。

“音訊裏還有其他資訊嗎?”陸崢追問。

“沒有了,對方很謹慎,隻留下這一句,而且ip已經跳轉了十幾次,徹底追不到了。”馬旭東的語氣帶著懊惱,“不過我發現,對方的黑客手法,和十年前夏明遠叔叔‘犧牲’案裏,入侵國安資料庫的手法一模一樣!”

陸崢的瞳孔驟然收縮。十年前,夏明遠執行任務時“犧牲”,現場留下的唯一線索,就是一段被黑客篡改的監控視訊,手法詭異,國安追查了十年,都沒找到源頭。如今,這個手法再次出現,還和“雛菊計劃”、蘇蔓、陳默牽扯在一起,難道當年的事,根本不是意外?

“我知道了,旭東,你繼續盯著會展中心附近的網路,有任何動靜立刻通知我。”陸崢結束通話電話,看向夏晚星,“晚星,你父親的事,可能沒我們想的那麽簡單。”

夏晚星的臉色蒼白,指尖緊緊攥著沙發扶手,聲音顫抖:“你是說,我父親的‘犧牲’,和‘蝰蛇’有關?和陳默、蘇蔓有關?”

“很有可能。”陸崢點點頭,“十年前的黑客手法,今天再次出現,目標都是‘深海’計劃相關,這不是巧合。而且老鬼之前說,你父親可能沒死,隻是潛伏了,現在看來,這個可能性更大了——他很可能一直在追查當年的真相,潛伏在‘蝰蛇’內部。”

夏晚星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已經恢複了堅定:“不管怎麽樣,我都要查清真相,找到我父親,還要阻止‘雛菊計劃’,保護沈教授。”

“我們一起。”陸崢看著她,語氣沉穩,“三天後,‘雛菊計劃’啟動,目標是沈知言,我們必須提前佈防。首先,要查清蘇蔓的具體計劃,拿到她手裏的u盤;其次,要盯著陳默,他肯定是‘雛菊計劃’的執行者之一;最後,加強沈知言的保護,林小棠一個人不夠,我讓老貓派兩個外圍線人過來,二十四小時守在實驗室門口。”

夏晚星點點頭,拿出手機,給老貓發了一條加密資訊,讓他安排人手。剛發完,手機就響了,是蘇蔓打來的。

夏晚星看了陸崢一眼,按下擴音,聲音盡量平靜:“喂,蘇蔓?”

“晚星,你在哪呢?我剛下班,給你帶了夜宵,在你小區門口了。”蘇蔓的聲音依舊溫柔,帶著一絲關切,“下午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夏晚星和陸崢對視一眼,陸崢微微點頭,示意她穩住。

“我在家呢,剛洗完澡,你上來吧。”夏晚星笑著說,“正好我也餓了。”

“好,我馬上上來。”蘇蔓結束通話電話,電梯裏傳來輕微的震動聲。

陸崢立刻起身,走到臥室門口,示意夏晚星把他藏起來。夏晚星點點頭,開啟臥室門,讓他進去,反鎖上門。

剛做好這一切,門鈴就響了。夏晚星深吸一口氣,開啟門,蘇蔓提著一個保溫桶,笑著站在門口,身上還帶著外麵的雨氣。

“快進來,外麵雨大。”夏晚星側身讓她進來,關上門。

“給你帶了你愛吃的糖醋小排和銀耳羹,剛從飯店買的,還熱著呢。”蘇蔓把保溫桶放在茶幾上,開啟,一股香氣撲麵而來,“快嚐嚐,我特意讓老闆多放了糖,符合你的口味。”

夏晚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小排,放進嘴裏,笑著說:“還是你懂我,太好吃了。”

蘇蔓看著她,眼神裏帶著一絲探究,隨口問道:“晚星,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看你天天早出晚歸的,你們公關部事情這麽多嗎?”

“是啊,公司最近在談一個大專案,忙得腳不沾地。”夏晚星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對了,你今天下午去沈教授實驗室了?我聽林小棠說的。”

蘇蔓的眼神微微一閃,隨即笑著說:“哦,是啊,沈教授最近熬夜做研究,血壓有點高,我順路過去給他量了量血壓,順便給他帶了點降壓藥。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太熱心了。”夏晚星不動聲色,“沈教授可是‘深海’計劃的核心人物,國家重點保護物件,你可得多照顧著點。”

“那是自然,沈教授為國家做貢獻,我肯定要好好照顧他。”蘇蔓笑著說,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臥室門,“對了,你家裏還有別人嗎?我剛纔好像聽到裏麵有動靜。”

夏晚星的心猛地一緊,麵上卻不動聲色:“沒有啊,可能是風吹的吧,我這房子密封性不太好。”

蘇蔓點點頭,沒再追問,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銀耳羹,狀似隨意地說:“晚星,我聽說‘深海’計劃最近要在會展中心做成果展示,是不是真的啊?”

來了。

夏晚星心裏冷笑,麵上卻帶著一絲驚訝:“是嗎?我沒聽說啊,我們公司和這個專案沒關係,可能是我訊息不靈通吧。”

“哦,這樣啊,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還以為你知道呢。”蘇蔓笑了笑,沒再追問,又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便起身告辭,“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我先迴去了。”

“好,路上小心,雨大,開車慢點。”夏晚星送她到門口,看著她走進電梯,才關上門,反鎖。

陸崢從臥室裏出來,臉色凝重:“她果然是為了‘深海’計劃成果展示的事來的,‘雛菊計劃’的目標,應該就是在會展中心動手,劫持沈知言,奪取核心資料。”

“三天後,會展中心的‘深海’計劃成果展,是公開活動,安保壓力很大。”夏晚星的語氣帶著擔憂,“‘蝰蛇’肯定會趁亂動手,陳默的刑偵支隊也會參與安保,到時候他裏應外合,我們很難防。”

“所以我們要將計就計。”陸崢坐在沙發上,拿出筆記本,開始寫計劃,“首先,老鬼那邊協調會展中心的安保,把我們的人安插進去,替換掉陳默的人;其次,讓沈知言配合,準備一套假的核心資料,故意泄露給蘇蔓,讓她傳給陳默;最後,我們在會展中心佈下天羅地網,等‘蝰蛇’的人動手,一網打盡。”

夏晚星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裏湧起一股暖意。從第一次在情報截獲任務中碰麵,互相試探,到現在並肩作戰,陸崢總是能在最混亂的時候,理清思路,給出最穩妥的方案。

“好,就按你說的辦。”夏晚星點點頭,“我現在就聯係老鬼,協調安保的事,再讓林小棠盯著沈知言,準備假資料。”

“我去聯係老貓,讓他的人滲透進會展中心的保潔和安保隊伍,還有,盯著蘇蔓,看她什麽時候把u盤裏的東西傳給陳默。”陸崢起身,拿起公文包,“我現在去實驗室,和馬旭東、林小棠匯合,製定具體的佈防方案。”

“小心點,陳默肯定已經知道他的人被我解決了,會有所防備。”夏晚星叮囑道。

“放心,我有分寸。”陸崢笑了笑,開啟門,消失在走廊裏。

夏晚星看著緊閉的門,拿起手機,給老鬼發了加密資訊,匯報了“雛菊計劃”的情況,以及陸崢的方案。剛發完,手機就收到一條匿名簡訊,隻有一句話:

“老槍已歸位,靜待時機,勿輕舉妄動。”

夏晚星的瞳孔驟然收縮。

老槍。

是父親夏明遠的代號!

他真的沒死!還在江城!

夏晚星緊緊攥著手機,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卻又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十年了,她等了十年,終於有了父親的訊息。

她擦幹眼淚,眼神變得無比堅定。父親還活著,在潛伏,在等待時機,她不能拖後腿,必須盡快阻止“雛菊計劃”,查清“蝰蛇”的陰謀,和父親匯合。

而此時,江城刑偵支隊辦公室,陳默坐在辦公桌前,麵前站著兩個鼻青臉腫的手下,正是剛才被陸崢解決的那兩個人。

“廢物!兩個人連一個陸崢都跟不住,還被人打暈了,我養你們有什麽用!”陳默拍著桌子,臉色鐵青,“陸崢肯定已經察覺了,蘇蔓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陳隊,蘇小姐剛給我發了訊息,說夏晚星不知道‘深海’計劃成果展的事,也沒懷疑她。”其中一個手下低聲說,“蘇小姐還說,她已經拿到了沈知言實驗室的部分資料,存在u盤裏,明天就給您送過來。”

陳默的臉色稍緩,指尖敲著桌麵,眼神陰鷙:“很好,‘雛菊計劃’按原計劃進行,三天後,會展中心,我要沈知言和‘深海’計劃的核心資料,一個都不能少。”

他頓了頓,又道:“通知阿ken,讓他帶一隊人,三天後在會展中心外圍待命,一旦動手,立刻控製現場,誰敢阻攔,格殺勿論。”

“是,陳隊!”手下應聲,轉身離開。

陳默看著窗外的雨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陸崢,十年前你是警校第一,是所有人眼中的天才,可現在,你隻是一個小小的報社記者,而我,是刑偵支隊副隊長,是“蝰蛇”在江城的負責人。這一次,我一定會贏,不僅要拿到“深海”計劃的資料,還要親手把你踩在腳下,證明我的選擇,從來都沒錯。

而在江城商會大廈的頂層辦公室,高天陽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裏把玩著那枚翡翠扳指,麵前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是阿ken。

“高會長,陳隊讓我通知你,‘雛菊計劃’三天後啟動,需要你配合,把會展中心的安保漏洞報給我們。”阿ken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高天陽的臉色有些難看,指尖攥緊扳指:“阿ken,我已經給你們轉了1.2億,還提供了沈知言實驗室的外圍資料,你們還要我怎麽樣?‘深海’計劃是國家重點專案,我要是配合你們,就是叛國,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高會長,現在說這些,晚了。”阿ken冷笑一聲,“你收了我們的錢,就沒有迴頭路了。要麽配合我們,完成‘雛菊計劃’,我們給你一筆錢,送你去國外安享晚年;要麽,你弟弟的女兒,明天就會從江城大橋上跳下去,你自己選。”

高天陽的臉色瞬間慘白。他的弟弟早年去世,留下一個女兒,是他唯一的親人,被“蝰蛇”控製在手裏,成了要挾他的籌碼。

“好,我配合你們。”高天陽咬牙切齒,“但你們必須保證,事成之後,放了我侄女,給我錢,讓我離開江城。”

“放心,我們說話算話。”阿ken點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裏隻剩下高天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眼神絕望。

他知道,自己已經踏上了一條不歸路,可他沒得選,為了侄女,他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雨還在下,江城的夜色,越來越濃。

陸崢坐在前往沈知言實驗室的車上,看著窗外的雨幕,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雛菊計劃”、蘇蔓、陳默、高天陽、十年前的黑客手法、父親可能未死的夏明遠……所有的線索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巨大的網,而他們,就是網中的獵物,也是破網的獵人。

他拿出手機,給夏晚星發了一條資訊:“一切順利,靜待收網。”

很快,夏晚星迴複:“收到,老槍有訊息了,父親還活著。”

陸崢的眼神一亮,迴複:“太好了,等解決‘雛菊計劃’,我們一起找他。”

放下手機,陸崢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三天後,會展中心,生死博弈,即將拉開序幕。這一次,他不僅要保護“深海”計劃,保護沈知言,還要查清十年前的真相,找到夏明遠,更要讓陳默、蘇蔓、高天陽,以及所有“蝰蛇”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諜影重重,暗線交錯,江城的這場諜戰,才剛剛進入白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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