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諜影之江城 第0067章審訊困局,閨蜜疑雲

作者:清風辰辰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05 08:13:27

江城國安局審訊室的燈光冷得像冰,慘白的光線垂直落在金屬桌麵上,映得對麵坐著的外籍男人臉色愈發陰沉。他叫安德烈,三十多歲,金發被汗水濡濕貼在額角,左臂的槍傷已經做過緊急處理,纏著厚厚的紗布,卻依舊掩蓋不住眼底的狠戾。

陸崢坐在他對麵,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目光平靜地掃過桌上的審訊記錄。安德烈被捕已經三個小時,從倉庫押解迴來的路上一言不發,進了審訊室更是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無論問什麽,都隻以“我不知道”“無可奉告”迴應。

“安德烈·科瓦奇,塞爾維亞籍,前科索沃特種部隊成員,五年前退役後加入‘蝰蛇’組織。”陸崢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力,“2019年,你參與了曼穀的軍火走私案;2021年,羅馬博物館的文物失竊案也有你的痕跡;上個月,你潛入江城,偽裝成外商,目的就是接近高天陽,脅迫他為‘蝰蛇’提供‘深海’計劃的情報,對嗎?”

安德烈的眼皮動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警官先生,你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懂。我隻是來江城做貿易的商人,你們無緣無故逮捕我,還打傷我,我要向大使館投訴。”

“商人?”陸崢將一張照片推到他麵前,照片上是安德烈在倉庫裏用槍指著高天陽的畫麵,“拿著槍和高天陽交易情報的商人?還是說,你所謂的貿易,就是販賣國家機密?”

安德烈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避開照片,看向審訊室的天花板:“這是誣陷,是你們偽造的證據。”

“偽造?”陸崢冷笑一聲,又拿出一個u盤,“這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裏麵有你和境外‘蝰蛇’總部的加密通訊記錄。馬旭東已經破解了一部分,裏麵清楚地記錄著你脅迫高天陽的全過程,還有你向總部匯報的沈知言的行程。你覺得,這些也是偽造的?”

安德烈的臉色終於變了,握著桌沿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沒想到,國安局的技術這麽快就破解了加密通訊,那些他以為萬無一失的記錄,竟然成了指證他的鐵證。

“就算是又怎麽樣?”安德烈索性破罐子破摔,抬頭看向陸崢,眼神兇狠,“‘深海’計劃本來就不該存在,它是威脅世界和平的武器,我們‘蝰蛇’隻是在做正確的事情。”

“正確的事情?”陸崢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用綁架他人子女的手段脅迫情報,用暗殺、走私的方式達到目的,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確?安德烈,你所謂的和平,不過是你們滿足私慾的藉口。”

安德烈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陸崢卻沒給他機會,繼續問道:“你在江城的聯絡人是誰?‘蝰蛇’在江城還有多少潛伏人員?你們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麽?”

這些問題,纔是審訊的核心。安德烈隻是“蝰蛇”派來執行任務的小角色,真正的大魚,還隱藏在江城的某個角落。

安德烈閉上嘴,再次陷入沉默,一副任憑處置的樣子。他很清楚,一旦招供,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牢獄之災,甚至可能被“蝰蛇”組織滅口。與其如此,不如咬緊牙關,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陸崢看著他頑固的樣子,眉頭微蹙。時間不等人,“蝰蛇”的動作很快,他們必須盡快挖出背後的聯絡人,否則沈知言的安全,還有“深海”計劃的機密,都將麵臨巨大的威脅。

“你兒子今年五歲,在貝爾格萊德的幼兒園上學,對吧?”陸崢突然說道。

安德烈的身體猛地一僵,猛地抬頭看向陸崢,眼神裏充滿了震驚和警惕:“你想幹什麽?”

“沒什麽。”陸崢的語氣平靜,“我隻是想告訴你,‘蝰蛇’組織從來不會在乎手下的死活,你現在不招供,不僅你自己要坐牢,你的家人也可能會受到牽連。畢竟,你知道的太多了,‘蝰蛇’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安德烈的軟肋。他加入“蝰蛇”,無非是為了錢,為了給家人更好的生活。如果連家人都保護不了,他所做的一切,都將毫無意義。

“你在威脅我?”安德烈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陸崢看著他,“你現在招供,配合我們搗毀‘蝰蛇’在江城的據點,我們可以為你和你的家人提供保護,還可以對你的罪行從輕處理。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安德烈的眼神劇烈地掙紮著,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一邊是“蝰蛇”的威脅,一邊是家人的安全,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審訊室裏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隻有牆上的時鍾在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安德烈的心上。

過了足足十分鍾,安德烈像是下定了決心,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陸崢:“我可以招供,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陸崢立刻說道。

“我要確保我家人的安全,你們必須把他們接到中國來,提供庇護。”安德烈的語氣帶著一絲懇求,“否則,我什麽都不會說。”

“可以。”陸崢毫不猶豫地答應,“隻要你如實交代,我們會立刻聯係相關部門,安排你家人的轉移,保證他們的安全。”

安德烈點了點頭,臉上的緊繃終於鬆弛下來,眼神也變得空洞:“我在江城的聯絡人,是陳默。”

“陳默?”陸崢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警校時的同窗,曾經最好的朋友,如今卻成了“蝰蛇”在江城的聯絡人。雖然早就有所懷疑,但當安德烈親口說出來時,陸崢的心裏還是像被針紮了一下。

“他的表麵身份是江城刑偵支隊副隊長,對嗎?”陸崢問道。

“是。”安德烈點了點頭,“我到江城後,一直是他和我聯係,給我提供情報,安排行動。高天陽的兒子被綁架,也是他一手策劃的。”

陸崢的眼神變得愈發冰冷。陳默,果然是他。

“你們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麽?”陸崢繼續問道。

“陳默說,沈知言下週會去江城大學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這是接近他的最佳時機。”安德烈說道,“我們本來計劃在研討會上動手,奪取‘深海’計劃的核心資料。但現在我被捕了,這個計劃可能會改變。”

“除了陳默,‘蝰蛇’在江城還有其他潛伏人員嗎?”

“我不知道具體是誰,但陳默說,組織裏有一個代號‘幽靈’的高層,也在江城,負責統籌所有行動。”安德烈搖了搖頭,“我級別太低,接觸不到核心資訊,隻知道‘幽靈’的身份很隱蔽,就連陳默,也很少能見到他本人。”

幽靈。

又是這個名字。

陸崢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個神秘的“幽靈”,就像是籠罩在江城上空的陰影,無處不在,卻又無跡可尋。他到底是誰?隱藏在哪個角落?

“還有嗎?”陸崢追問道。

“沒有了。”安德烈搖了搖頭,“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們了,希望你們能遵守承諾,保護好我的家人。”

陸崢站起身,看著安德烈:“我們會的。但如果你有任何隱瞞,後果自負。”

說完,他轉身走出審訊室,留下兩名警員繼續看守安德烈。

審訊室的門關上的那一刻,陸崢靠在牆上,深深吸了一口氣。陳默的身份確認了,這既是壞訊息,也是好訊息。壞的是,陳默身處刑偵支隊,掌握著大量的警務資訊,對國安局的行動會造成極大的阻礙;好的是,他們終於找到了“蝰蛇”在江城的關鍵線索,隻要盯著陳默,就有可能順藤摸瓜,找到那個神秘的“幽靈”。

“怎麽樣?”老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陸崢轉過身,看到老鬼穿著一身灰色的中山裝,手裏拿著一個保溫杯,臉色凝重。

“招了。”陸崢說道,“聯絡人是陳默,下一步計劃是在江城大學的學術研討會上對沈知言動手。還有,‘幽靈’確實在江城,是‘蝰蛇’的高層。”

老鬼點了點頭,眼神深沉:“陳默這個棋子,藏得夠深。他在刑偵支隊待了這麽多年,不知道已經給‘蝰蛇’傳遞了多少情報。”

“現在怎麽辦?直接逮捕他?”陸崢問道。

“不行。”老鬼搖了搖頭,“沒有確鑿的證據,而且他現在的身份特殊,貿然逮捕會打草驚蛇,讓‘幽靈’警覺。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不動聲色地監視他,順著他這條線,找到‘幽靈’,一網打盡。”

陸崢明白老鬼的意思。陳默就像是一根線,連線著“蝰蛇”在江城的行動網路,隻要牢牢抓住這根線,就能把隱藏在背後的魚都釣出來。

“沈知言那邊,需要加強保護。”陸崢說道,“既然‘蝰蛇’的目標是他,下週的學術研討會,肯定會有動作。”

“我已經安排好了。”老鬼說道,“林小棠會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另外,我會再派兩名隊員,偽裝成工作人員,潛伏在研討會現場。你和夏晚星負責外圍警戒,一旦有異常,立刻行動。”

“明白。”陸崢點了點頭。

“對了,夏晚星那邊有訊息嗎?”老鬼問道,“蘇蔓的情況怎麽樣?”

提到蘇蔓,陸崢的眼神沉了沉:“還不清楚,夏晚星一直在盯著她。我現在給他打電話問問。”

陸崢掏出手機,撥通了夏晚星的號碼。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了起來。

“喂,陸崢。”夏晚星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審訊有突破了,聯絡人是陳默。”陸崢直接說道,“你那邊情況怎麽樣?蘇蔓有什麽異常嗎?”

“陳默?”夏晚星的聲音頓了一下,顯然有些驚訝,“我就覺得他不對勁,沒想到真的是他。”

“蘇蔓呢?”陸崢又問了一遍。

“她很奇怪。”夏晚星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今天早上,她以給沈知言複診的名義,去了實驗室。我本來想跟著進去,但被她以‘病人需要安靜’為由攔住了。後來我問沈知言,蘇蔓跟他說了什麽,他說隻是常規的身體檢查,沒聊別的。但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

“她有沒有接觸實驗室裏的核心裝置?或者打聽什麽關於‘深海’計劃的事情?”陸崢問道。

“沈知言說沒有,但我不太相信。”夏晚星說道,“蘇蔓是醫生,她給沈知言複診,根本不需要去實驗室,在辦公室就能完成。她特意去實驗室,肯定有問題。”

陸崢的心裏一緊。蘇蔓這個時候去實驗室,絕對不是巧合。結合安德烈的供詞,“蝰蛇”下週要在學術研討會上動手,蘇蔓現在接近沈知言,很可能是在為下一步行動做鋪墊。

“你現在在哪裏?”陸崢問道。

“我在江城醫院門口。”夏晚星說道,“蘇蔓剛下班,我跟著她出來了。她沒有直接迴家,而是去了一家咖啡館。”

“繼續跟著她,小心點,別被發現了。”陸崢叮囑道,“有任何情況,立刻告訴我。”

“知道了。”夏晚星結束通話了電話。

陸崢放下手機,看向老鬼:“蘇蔓有問題,她今天去了沈知言的實驗室,現在又去了咖啡館,很可能是在和人接頭。”

老鬼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看來,蘇蔓確實是‘蝰蛇’的人。夏晚星一個人跟著,會不會有危險?”

“應該不會。”陸崢說道,“夏晚星的身手不錯,而且很謹慎。我現在過去支援她,一旦發現接頭人,立刻實施抓捕。”

“好。”老鬼點了點頭,“注意安全,不要打草驚蛇。如果接頭人是陳默,盡量活捉,我們需要從他嘴裏套出更多關於‘幽靈’的資訊。”

“明白。”陸崢轉身快步走出走廊,拿起放在牆角的風衣,快步離開了國安局。

江城醫院附近的咖啡館裏,暖黃色的燈光營造出溫馨的氛圍。蘇蔓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放著一杯沒怎麽動過的拿鐵,眼神有些遊離地看著窗外。

她的心裏很亂。

早上去沈知言的實驗室,本來是想趁著複診的機會,看看能不能找到“深海”計劃的核心資料存放位置。可沈知言的實驗室防守很嚴,到處都是監控,而且林小棠一直跟在旁邊,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

更讓她心慌的是,夏晚星最近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絲審視和懷疑。她知道,夏晚星很聰明,再這樣下去,她的身份遲早會暴露。

可她沒有退路。弟弟還在“蝰蛇”的手裏,他們用弟弟的性命威脅她,如果不配合,弟弟就會有危險。她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祈禱能早日完成任務,救出弟弟。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走到她麵前,拉了把椅子坐下,壓低聲音說道:“東西拿到了嗎?”

蘇蔓抬頭,看到男人的臉,眼神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沒有。沈知言的實驗室防守太嚴,林小棠一直跟著,我沒機會。”

男人的臉色沉了下來,眼神冰冷地看著她:“蘇蔓,你別忘了,你弟弟還在我們手裏。如果這周之內拿不到‘深海’計劃的核心資料,你就等著給你弟弟收屍吧。”

“我知道!”蘇蔓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可我真的沒辦法!夏晚星最近一直在盯著我,我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夏晚星?”男人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懷疑你了?”

“我不知道。”蘇蔓搖了搖頭,“她最近總是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還跟著我。今天我去實驗室,她也跟著去了,要不是我攔住她,她肯定會起疑心。”

男人沉默了片刻,說道:“看來,不能再讓你繼續潛伏了。下週的學術研討會,陳默會安排行動,你負責把沈知言引到指定地點,剩下的事情,不用你管。”

“引到指定地點?”蘇蔓的眼神裏充滿了猶豫,“這樣太冒險了,夏晚星肯定會跟著沈知言,到時候我根本沒辦法動手。”

“這不用你操心。”男人冷笑一聲,“陳默會想辦法引開夏晚星。你隻要做好你該做的事情,事成之後,我們自然會放了你弟弟。”

蘇蔓咬了咬嘴唇,心裏充滿了絕望。她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可她別無選擇。

“我知道了。”她低聲說道。

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這裏麵是定金,還有沈知言在學術研討會上的行程安排。你好好看看,別出什麽差錯。”

蘇蔓拿起信封,緊緊攥在手裏,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起身,又叮囑了一句:“記住,別耍花樣,否則,你和你弟弟都活不了。”

說完,他轉身快步走出咖啡館,消失在人群中。

蘇蔓坐在座位上,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她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心裏充滿了悔恨。如果當初沒有因為弟弟的病而被“蝰蛇”脅迫,如果當初沒有答應他們的要求,她現在應該還和夏晚星一起,過著平靜的生活。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她擦幹眼淚,開啟信封,裏麵裝著一疊現金,還有一張紙,上麵寫著沈知言在學術研討會上的詳細行程,包括演講的時間、地點,還有休息的房間號。

就在她看得入神時,窗外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蘇蔓下意識地抬頭,看到一輛黑色的大眾朗逸停在路邊,車窗半降,夏晚星的身影坐在副駕駛座上,正靜靜地看著她。

蘇蔓的心髒猛地一跳,手裏的信封差點掉在地上。她連忙將信封塞進包裏,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衝著窗外的夏晚星揮了揮手。

夏晚星沒有迴應,隻是眼神平靜地看著她,那眼神裏,沒有了往日的溫柔,隻有一絲冰冷的審視。

蘇蔓知道,夏晚星肯定看到了剛才那個男人,也肯定起了疑心。她的心裏越來越慌,隻想立刻離開這裏。

她拿起包,快步走出咖啡館,朝著自己的車走去。剛開啟車門,就聽到身後傳來夏晚星的聲音:“蔓蔓,等一下。”

蘇蔓的身體僵住了,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晚星,你怎麽在這裏?”

“我剛好路過,看到你在咖啡館裏,就過來打個招呼。”夏晚星走到她麵前,目光落在她的包上,“剛才和你坐在一起的男人是誰啊?我怎麽從來沒見過。”

“就是一個朋友,剛好遇到,聊了幾句。”蘇蔓的聲音有些緊張,眼神不敢直視夏晚星。

“朋友?”夏晚星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什麽朋友,需要你這麽偷偷摸摸地見麵?還有,你包裏裝的是什麽?”

“沒什麽啊。”蘇蔓下意識地抱緊了包,“就是一些檔案和現金。晚星,你怎麽這麽問?你是不是懷疑我?”

“我不是懷疑你。”夏晚星的聲音帶著一絲失望,“我隻是覺得,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告訴我。可你最近,總是躲著我,還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蔓蔓,你到底有什麽瞞著我?”

蘇蔓的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晚星,我沒有瞞你。我隻是……隻是最近家裏事情太多,有點煩。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看著她流淚的樣子,夏晚星的心裏也有些動搖。她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一起分享過快樂,也一起分擔過痛苦。她真的不願意相信,蘇蔓會背叛她,會成為“蝰蛇”的人。

可剛才那個男人的樣子,還有蘇蔓緊張的神情,都讓她無法釋懷。

“蔓蔓,如果你遇到了什麽困難,一定要告訴我。”夏晚星的聲音軟了下來,“不管是什麽事情,我們都可以一起麵對。不要一個人扛著,更不要做傻事。”

蘇蔓看著她,心裏充滿了愧疚。她想說對不起,想告訴她一切,可話到嘴邊,又嚥了迴去。她不能說,一旦說了,弟弟就會有危險。

“我知道了,晚星。”她擦幹眼淚,強笑道,“我真的沒事,你放心吧。我還有事,先迴去了。”

說完,她快速鑽進車裏,發動汽車,頭也不迴地離開了。

夏晚星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車消失在車流中,心裏一片複雜。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陸崢的電話。

“陸崢,我看到蘇蔓和一個陌生男人見麵了。”夏晚星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那個男人給了她一個信封,看起來很神秘。我問她,她說是朋友,可我覺得不對勁。”

“我已經到附近了。”陸崢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在原地等我,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夏晚星靠在路邊的路燈杆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心裏充滿了迷茫。她真的希望,這一切都是她的誤會,蘇蔓還是那個和她無話不談的閨蜜。

可現實,往往不如人意。

幾分鍾後,陸崢的車停在她麵前。他下車走到夏晚星身邊,看到她泛紅的眼眶,皺了皺眉:“怎麽了?”

“我覺得,蔓蔓真的有問題。”夏晚星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剛才那個男人,看起來很兇,他給了蔓蔓一個信封,蔓蔓看到我之後,很緊張。我問她,她卻不肯說實話。”

陸崢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太難過。如果她真的是‘蝰蛇’的人,我們早晚會查清楚。現在最重要的,是盯著她,看看她下一步要做什麽。”

夏晚星點了點頭,擦幹眼淚,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她知道,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作為國安人員,她必須放下個人感情,以國家利益為重。

“那個男人呢?”陸崢問道。

“已經走了,往東邊去了。”夏晚星指了指東邊的方向。

陸崢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馬旭東的電話:“旭東,幫我查一下江城醫院附近咖啡館東邊的監控,找一個穿黑色外套的男人,三十多歲,中等身材,五分鍾前離開的。查到他的行蹤,立刻告訴我。”

“明白!”馬旭東的聲音傳來。

掛了電話,陸崢看向夏晚星:“我們先迴去,等馬旭東的訊息。蘇蔓拿到了信封,肯定會有所行動。我們隻要盯著她,就能找到她和‘蝰蛇’的聯係。”

夏晚星點了點頭,和陸崢一起上了車。

車子緩緩駛離,夏晚星看著窗外漸漸變暗的天色,心裏暗暗下定決心。無論蘇蔓是不是“蝰蛇”的人,她都要查清楚真相。如果她真的背叛了國家,背叛了她們的友誼,她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而此刻,蘇蔓的車裏,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她看著手裏的信封,心裏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下週的學術研討會,將是她最後的機會。成功了,弟弟就能獲救;失敗了,她和弟弟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她深吸一口氣,踩下油門,車子朝著家的方向駛去。窗外的雨又開始下了起來,敲打著車窗,像是在為她的命運哭泣。

江城的夜色,越來越濃,隱藏在黑暗中的陰謀,也越來越近。陸崢和夏晚星坐在車裏,目光堅定地看著前方。他們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而他們,必須做好準備,迎接這場生死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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