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這種不祥的預感,在我踏進恒裕財富大廈旋轉門的那一刻,變成了實質。
前台的小張冇像往常那樣笑著打招呼。她低著頭,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彷彿我是一團透明的空氣。電梯裡,兩個零售部的同事在我進去的瞬間停止了交談,其中一個把視線釘在樓層顯示屏上,彷彿那串跳動的數字是某種絕世美景。我注意到他們的皮鞋都擦得很亮,亮得能照見我此刻蒼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