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但我太累了。累到冇有力氣去深究。我把項鍊重新戴回脖子上,銀質的蝴蝶貼著鎖骨,冰涼。我關掉大燈,隻留下床頭一盞小檯燈,輕手輕腳地爬上床。
林知夏的呼吸聲從摺疊床那邊傳過來,很淺,很急,不像睡著的人。
我閉上眼睛,意識像一艘漏水的船,緩緩下沉。在半夢半醒之間,我聽見林知夏那邊傳來極輕的響動,像是她在翻身,又像是布料摩擦的聲音。我想睜眼看看,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