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加料:“大家也許都不知道,毛毛其實是我親哥,但爸媽偏袒我哥,纔會讓我給我哥背鍋。”
說完我就開始聲淚俱下表演起來。
手上動作不停就放起爸媽和毛毛讓我背鍋的錄音。
隨著我一個接著一個證據展示,直播間炸了。
直播間裡的人直接開罵:“冇想到毛毛竟然是這種人,出事了讓自己親妹妹背鍋!”
“我要是有這樣的父母,有這樣的哥哥,不得哭死!安樂真是太可憐了!”
直播還冇結束,我就注意到毛毛的賬號來申請了連接,觀眾同樣注意到了。
我知道他慌了、急了。
他迫不及待要來與我對峙!
顯然觀眾也意識到了,全都沸騰起來,要看我和毛毛連線。
我絲毫冇有懼怕,有的隻是興奮,就連手指都因為激動在不停顫抖。
但在觀眾看來卻解讀為害怕。
看著他們誤會我冇有解釋,這樣隻會讓觀眾在我一邊。
剛連接上毛毛,他就憤怒的質問我為啥要冤枉他,彷彿他纔是受害者。
嗬!
我在心裡不由冷笑,但還是裝出一副害怕到哭泣的模樣!
“你說我冤枉你,那就是我冤枉你吧!哥,你可不要生氣!”
毛毛一拳打在棉花,直接就開始爆粗口,什麼難聽的話都對我罵出了口,一邊罵一邊說我害他。
隻是無論毛毛如何罵我,如何說我害他,都冇有人信他,反而所有人都開始向著我說話。
看著所有人都站在我一邊,對毛毛激情開麥,我心裡樂開花。
慌亂、憤怒、恐懼來回在毛毛臉上出現,此刻他身上隻有瘋狂。
整個直播間裡衝滿他的無能狂怒。
我收起梨花帶雨,冷靜對著毛毛做出了你完了的口型。
我的話直接刺激毛毛歇斯底裡吼出讓我等著的威脅。
冇等他說完,我就切斷了連麥。
嗬!等著嗎?我可不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