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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週末的晚上,同樣的浴室,同樣的姿勢,母親的嘴穴與喉嚨再次迎來了我**的光顧,這是今晚的第三次插入了,因為一些原因而累積了一週慾火的我在對待嘴穴上也有些粗暴了起來。
母親躺在浴缸的邊緣,但是頭不像上次被我用手托住,所以因為冇有支撐而後仰懸空,與身體呈現接近直角的地步。
我站在浴缸的邊緣不停地擺動腰部,讓**在母親的嘴穴與喉嚨中前後移動,而雙手則是抓著母親的勃起的**逗弄把玩著,可能是錯覺,但在這段日子裡母親的**似乎越來越容易勃起了,以往可能都要幾分鐘才能進入狀態,但是在現在嗎……不過此時的我還沈浸在包覆**的濕熱感中,並準備迎來關鍵的時刻。
就這樣,第三發濃精又再次噴入了母親的胃袋,成為了她一個多月以來胃裡唯一存在過的東西。
“媽的,吃精過活的賤女人!”我搧了母親一巴掌不帶憤怒的罵到,說這些話似乎越來越能帶給我快感。
就算如此被我玩弄一番的母親仍然冇有任何反應,她無神的眼睛微張,冷漠的看向前方唯一的事物,也就是我的下體,仍保持勃起狀態的**上麵站染著她的口水胃液與我精液與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就在幾秒前這根她兒子應當用來傳宗接代的陽根還在不停的將自己的嘴吧當作泄慾的陰穴般**,那碩大的陰囊在老一輩的觀念中肯定是陽盛的象征,但現在他的功能卻是不停地製造精液往母親的胃袋裡灌。
我不知道母親有冇有意識到這些,起碼我認為是冇有,現在的她嘴吧因為剛纔的**與地心引力的拉扯張開了口,周圍還有著口水與精液的混合黏稠物,甚至包含了幾根我掉落的陰毛,這樣的她冇有了過去那種傳統女性的貞節與身為母親的威嚴,隻剩下又色又傻的感覺。
在第三發後,我也稍稍的消退的慾火,便拿起蓮蓬頭開始幫母親沖洗身體,抹上了香皂之後塗抹遍了全身,在塗抹的過程中母親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躺臥已經變得更為柔軟,但小時候務農所練出來的肌肉線條還稍稍保持著,尤其是大腿那部分,手感上也十分紮實的感覺。
衝到一半,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是說母親的屁股我似乎還冇有見過,最近每次幫她“洗澡”基本上都是在她仰躺的姿勢下結束。
想著想著,我麻利的翻過了母親的身子,途中在抓住母親手臂想藉此翻轉她時又注意到了過去冇有意識到的問題,母親的腋下。
不知為何最近的網路上對於女性的腋下有著一股風潮,嗅聞甚至舔舐女性腋下的情節出現在各類小說、圖片中,目前我是冇有這種癖好啦,但還是觀察了一下母親的腋下,老實說冇有甚麼值得描述的,也就是很一般的一個多月冇有整理過的成年女性腋下,比較特彆的是母親的腋毛是屬於比較直的那一種,也就是不像陰毛那樣卷在一起。
回到正題,被翻過來的母親趴在了浴缸之中,平時見到的臀部現在用一種既無奈又**的方式出現在我眼前,巨臀的形狀與腰部形成的曲線恐怕隻有國外某些以翹臀為賣點的**才能贏過母親,小時候不停地聽過世的奶奶誇讚母親是安產型的,之後唸書了大概知道意思,但現在才真正的理解其中的涵義。
用手抓了抓眼前的人間至寶,我瞬間想到到了大多數男性一生當中可能算是最艱難的那道題目。
“胸部還是屁股?”
我想,如果母親冇有昏迷,我冇有機會幫母親清理身體的話我可能永遠不知道屁股的好。
母親的臀部與大腿一般同樣結實,但是其中的脂肪也讓她帶了一些彈性,我用力拍了一下,那一抖一抖的臀肉瞬間又讓我的**充滿了鮮血與鬥誌,但更讓我性奮的不是視覺上的享受。
一想到以前被母親用棍棒教訓的畫麵,我又狠狠地朝母親的臀肉狠狠的打了下去,那清脆的聲音在浴室中迴響,在這房間中產生了一小部分的迴音。
一下、兩下、三下,我的手不停的拍打在上,對比其他皮膚本就比較白的屁股蛋上很快地變得有些紅腫,清晰的紅手印胡亂的在上麵顯現,一直到我的手指不小心插入了母親的股溝才突然停下。
當下我立即的反應是感到噁心,畢竟是母親拉大條的地方,但在衝完了水之後我又想到了成人小說中各式各樣的玩法,為何我不趁現在試試看呢?
藉著剛纔對母親屁股的一陣輸出,我的興頭已經瀕臨脫離控製,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掰開了母親的臀辦,讓過去她從未給其他人,甚至我的父親見識過的地方展現在我眼前。
那是一個皺巴巴的肛門,數十條肉線組合成的**淺藏在兩個屁股辦的中間,周圍零散的長著肛毛,就像是有時在網路上看到的一般,有一點黝黑、有一點飽滿、有一點……吸引著我。
母親的肛門隨著呼吸不顯眼的起伏,這究竟是人體的構造所致,還是我剛纔的胡作非為影響到了母親我可能永遠冇辦法知道,但現在,我用雙手將母親的臀辦分離著,眼睛注視著這個被世人們視為肮臟的孔洞時,身體卻湧上了一股難以想像的感覺。
那彷彿是一種鎖鏈破碎後的感覺,你想要鎖鏈捆住的門後的財寶,卻對鎖鏈掉落在地上後發出的響動有所戒備,你明明知道已經冇有任何守衛、寶物擁有者來阻礙你,他們已經走了,徹徹底底地走了,那身為一個竊賊,你還在擔心什麼?
我的右手改用三隻手指確保臀辦的分離,而食指逐漸逼近了那個從未有異物侵入過的地方。
食指觸碰到了,還未張開的肛門形成的圓形讓我感受到了那些皺褶,不知怎地讓我用食指沿著顏色較為黝黑部分的邊緣畫著圓形,享受這些皺褶帶給我的感覺。
而沉浸於此我的身體也逐漸向前傾斜,可能是為了更近的觀察母親的肛門,可能是想嗅聞到那過去噁心,現在則有些煽情的氣味。
撫摸已經夠了吧?
我試著更深入一些,開始用手指輕輕敲擊洞口,隨著那難以發覺的起伏頻率敲擊,起的時候收縮,我就將手指拿開,伏的時候稍微擴張,我就清點一下,此時的我臉已經與母親的臀部十公分僅有的距離,經崇上腦的我甚至不能確定是否有聞到任何味道,隻是專注於方纔所說的節奏。
起~伏~
起~伏~
起…伏!
在一次中,我的食指終於突破了母親的肛門外圍,闖入了裡麵那有些濕…
“嗯……小……鬆……?”
“媽……媽你醒了!?”母親的呼喚讓我瞬間脫離了剛纔的專注,但也進入了一種不亞於遇上意外的震驚之中,我猛的收回自己玷汙母親身體的雙手,隻能睜著眼睛看著還冇有其他動作的母親,那懷胎十月生下我的、教育我的、現在需要我的支援以及愛我的母親……
那個全裸趴在我麵前,屁股紅腫、胸部帶有腥臭味、胃裡還被灌入精液的女人。
她醒了。
震驚的狀態隻持續了幾秒鐘,腎上腺素讓我在不到一秒的時間理解了現在的情況,以及我接下來該做的事情。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