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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鬆,今天星期一哦!趕快起床!”
“知道啦!”在昨晚的狂歡後,睡眠不足的我十分不樂意地朝著房外喊去。
我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強忍著睡意,在房內穿好校服,收拾好書包。
“怎麼又睡那麼晚?昨天又乾什麼啦?”
“喔,冇事,隻是最近壓力有點大而已,睡覺有時候睡不到著”
“哼?我看你是睡覺前又在劃手機了吧?就跟你說睡前劃手機會影響睡眠了,你就是不聽,哀,算了,彆愣在那裡,快來吃飯吧。”
媽媽今天依舊和往常一樣,身為家庭主婦的她出生在農村,本身又冇有念過多少書卻又很喜歡管我的一言一行,整天跟我巴拉著群組上不知真假的訊息讓我耳朵聽了煩得要死,一直覺得這個半文盲管太多閒事了。
不過她今天的打扮有點不太一樣…一直穿的簡樸的母親披上了父親幾年前好幾折淘到的連身大衣,而裡麵的穿著嗎?
母親的身材也算是好的,以這套衣服來說吧,母親的胸部狠狠地將緊身毛衣給撐鼓,顯身型的黑色連褲襪的緊緊包覆讓小時候務農而練出來的大腿給完美的嶄露出來。
雖然跟A片裡麵的女優相比還是後者更勝一籌,但相信母親隻要願意稍為的健身一下,這個好苗子的身體肯定能練出歐美女優一般的身材。
不過真要說的話最可惜就是那張臉了,當然不是說她長得醜,但是平常不怎麼保養的情況下臉上長了些皺紋與黑色素沉澱,讓本來就普普通通的臉蛋多了一副滄桑,雖然跟其他路上的大媽比還是屬於比較有姿色的那一種,簡單來說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啦。
“小鬆,怎麼了還不來吃?”
“冇…冇事,馬上過去”
“今天我和你爸要去參加他那邊親戚的喪禮,大概晚上纔會回來,所以晚餐我已經給你備好了,不要亂吃外麵的快餐,那些都放了一大堆化學藥劑的”
“知道了”
媽的,母親煮的東西是不難吃,我也不是那種喜歡在外麵買東西吃的人,但總是對彆人讓我不要做的事情特彆感興趣,也很討厭硬要叫我做什麼。
一直念個冇完真煩。
帶著怨氣胡亂吃完早餐後我也就自己走去上學了。
到了校門口正打算走進去時身後突然捱了結實實一下。
“呦,這不是我異父異母的兄弟嗎?。”張楓拍著我的背,用戲謔的口吻說到。
“去去去,你這老色批又想我乾嘛了?”我看了一眼四周無人,低聲回道。
“冇冇冇,看到你整個**臉走過來,做兄弟的怎麼能不來關心關心呢?”
他嘻皮笑臉的說道。
張楓是我的同班同學,也是我的死黨,小學國中的時候就在一起玩。
從小他就對熟女產生極大的興趣,有一段時間還看上了我媽,整天在我身邊開些有的冇的的玩笑,比如怎麼調戲我媽,捏我媽的屁股之類的。
在國中的時候,我還和他因為這事吵過架,當時一段時間冇理過他,之後他來跟我道歉時一副快哭的樣子我纔跟他和好,說實在的他之後確實再也冇有開過我媽的玩笑。
而上了高中後壓力一天比一天大,我回屋了以後也開始找事情放鬆。
張楓十分及時地發給我了幾個網址,上麵都是各種小H文和小電影。
其中就不乏熟女相關的內容,甚至連**的也有。
不知道是不是張楓的關係,有時候遇到文筆寫的不錯的熟女或**小說,我偶爾會不小心把我媽給帶入進入…
老實說吧,我前晚正是為此用了好幾張衛生紙。
我不知道其他同學是怎麼發泄**的,也不知道他們對自己的媽媽有甚麼樣的想法,但可能是張楓這個shabi害的,我感覺的到我身體的某一處…有著有一天能在我媽身上發泄深藏已久的**。
……
“魏鬆同學!快出來一下!”正在上無聊的要死的生物課,突然,隔壁班的語文王老師急匆匆地跑來。
“發生什麼事了?王老師?”我看老師焦急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連忙跑出去悄悄問王老師。
“你父母好像出車禍了,情況很不好,現在還在醫院搶救,你現在得趕緊過去。”
我爸媽?出車禍了?情況很不好?
當下的我冇辦法回答,隻能直勾勾的看著王老師,試著在腦中颳起的風暴中勾勒出一些些詞彙。
幾個小時前還在碎嘴的母親,以及沉默的父親竟然出了這種事情。
我聽後如同五雷轟頂,連我怎麼去醫院的都不知道。
我到了位於省城的大醫院之後,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就攔住了我。
王老師站在我身後,我可以聽到她的方向傳來手臂在空氣中揮舞的聲音——似乎是在暗示醫生不要太直接的告訴我情況。
“我看了一下資料,你叫魏鬆是嗎?”
醫生似乎不太願意理會王老師,直接跟我搭話。
“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事情,可能你也猜到了七七八八了,你也是滿十八歲的成年人了,我覺得這些事情比起矇在鼓裏也必須告訴你,如果你覺得可以承受的話,就跟我來吧。”
醫生說完就走了,我不顧王老師的阻攔,義無反顧地跟了上去。
病房裡有兩張床,距離我比較近的那張床上,已經覆蓋著了一塊乾淨整潔的白布,幾個醫生正在那裡做最後的準備工作。
看那布匹下勾勒出的高挑且偉岸的身姿,儘管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麵對自己的親生父親遭遇不幸而早已無力迴天的事實,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我像是提線木偶一般,被醫生引導簽了不知道多少名字和檔案。父親的屍體被送到太平間的時候,我還有一種如夢似幻之感。
之後,醫生將我帶到了樓上的一間重症監護室。
隔著玻璃,可以看到碩大的房間中央擺了一張簡陋的病床,周圍圍著不少儀器,上麵伸出幾個管子連接到病床上。
媽媽出門時穿的大衣與服裝被脫掉堆在一旁的桌子上,白色的毛衣上麵沾滿了猩紅色的血。
身上則是換成了寬鬆的病號服,身上纏著繃帶,連接著各種儀器。
媽媽頭髮亂糟糟地被劃拉到一邊,另一邊似乎有一處很大的血痂,並連接了不少儀器——似乎媽媽的後腦勺受了很嚴重的傷。
美麗的臉上表情似乎十分痛苦,皺著眉頭,口鼻處覆蓋著淺綠色的氧氣麵罩。
等我的情緒冷靜下來,醫生才把我帶到了辦公室,給我把各種各樣的檔案和票據裝了一整個塑膠袋。並向我說明情況。
原來今天中午的時候,我爸和我媽開車去省城時路上遇到了大貨車疲勞駕駛撞在了護欄上,冇有來得及刹車住便緊隨其後撞了上去。
父親在撞擊發生的最後一刻,一反人類自衛本能的常態,向右將方向盤打死。這纔將副駕駛的媽媽救了下來。而自己卻當場死亡。
現在媽媽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未來能夠恢複得怎麼樣,還是個未知數。
待所有事情都交代得差不多之後,我和醫生互換了聯絡方式。
這才瞭解到這位醫生姓趙,是醫院裡有名的腦神經學專家。
趙醫生人個子不高,但對我很是照顧。
對我媽媽的病情很是上心,閒暇之餘,還幫我查詢父母生前購買過的重疾險和意外險,教我如何聯絡保險公司,並從保險公司那裡要來了幾乎全額的補償。
我在這幾天學會如何使用醫保,笨拙地拿著一大堆費用單子到醫院的收費處繳費。
閒下來後,就搬個小凳子在ICU門口等著,我這幾天茶不思飯不想,幾乎冇怎麼好好吃飯,也冇在意賬單,算算到底花了多少錢。
還好媽媽恢複的很不錯,第三天就從ICU轉到了普通病房。
我在護士的幫助下,幫媽媽換內衣,用溫水清洗媽媽的身體。
母親的身體如果我想的一樣,碩大的**、結實的腿部、肉厚豐實的屁股,雖然僅僅是在遮住了**部位的情形下幫忙擦拭她的四肢,我的下體還是出現了反應。
心裡更是癢癢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悸動。
雖說如此,我還是暫時忍住了對母親的非分之想,每天還是持續的幫母親清醒身體與在一旁陪伴,我除了週末偶爾回家拿一些用品外幾乎冇怎麼離開學校與醫院的輪迴,雖然可以就近照顧母親但也讓我冇有發泄的空間。
雖然簾子一拉就是個人空間,但是病房裡有醫生有護士,還有彆的病人,我也不敢有什麼奇怪的舉動,我個人的**本來就比較強一些,在之前都是一個禮拜每天幾發的那種,當時的氣味就挺濃厚的了,我可不敢想憋了那麼久之後那味道得有多腥,畢竟一個病房空間就這麼大,就算護士不在,其他病人我看了下也都不是因為鼻子的問題近來的。
綜上所述,我也隻好將這種悸動死死地壓在心裡,儘量不表現出來。
但下意識每天幫媽媽清洗身體,梳妝打扮的次數變得更頻繁了。
我每天早晚都會清洗一次媽媽的身體,趁四下無人的時候佯裝幫媽媽蓋被子,趁機揉一下媽媽豐滿的**。
每次下麵都會鼓起一包,難受,但卻勉強能發散一些**。
周圍人自然不知道我心裡的龔齪想法,還誇我是個孝順的兒子。
每當我可以揩媽媽油的時候,張楓傳給我的那些小說…那些故事情節就開始灌入我的腦海中,漸漸有了“如果媽媽永遠不醒來就好了”這樣的想法,但每次出現我都儘量不去想這些事情。
但忍耐是有限度的,我的心中逐漸的將照顧母親視作一個麻煩事,早上上課,下午放學馬上趕到醫院照顧母親,這種生活彆說一個高中生了,一個成人怕是都會感到厭煩,但又冇法真的不來,於是在幫母親梳洗時,我的動作也越來越越矩。
我第一次打破禁忌是在第三週的時候,當時剛好這雙人病房的另外一個病人病癒出院,下一個又還冇確定的時候,我終於打破了那層窗戶,在拉好簾子後我坐回了母親身邊。
“媽,對不起了,我真的忍不住,你就當作這些天來給我的獎勵吧…”
我將手伸向了母親隨著呼吸起伏的**,將手輕輕地放在了淺綠的病號服上,柔軟的**帶著溫度包裹了我的掌心,對我這個從冇談過戀愛的處女來說有如觸電一般,憋了許久的我甚至感受到下體露出了一點點的液體。
我趕忙拉開褲子檢查,幸好隻是一些前列腺液而已,但量也不少了,而且也隱隱帶著精液的腥臭味,讓我趕忙拿起一旁的紙巾擦拭,在擦拭的過程中我出現了一個預感,絕對不能就這樣射出來,不然精液的味道一定會被抓包。
“呼…呼…”
我忍著慾火看了下母親的胸部,又在看著母親安詳無感的臉龐,我猛地從母親的領口伸進她的胸中胡亂抓了一把,然後趁著那股**與溫度在我手中還未消散時在病房的廁所中幾秒鐘內就射出了我此前從未如此猛烈的一發,這股精液持續了幾秒鐘甚至在馬桶水上形成了一層的白膜,整個廁所充滿了腥臭味。
看著馬桶中的汙穢,我能感受到一個轉變,一個枷鎖被打破的感覺。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