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那天最後的對視,她眼神中的憐憫原來是觀察者對實驗體的同情。
或許,她現在正在某個地方,記錄著我的反應。
這個想法讓我背脊發涼,卻又莫名安心。
我不是第一個實驗對象,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盯著螢幕上那些冰冷的數據,突然意識到自己過去追逐的一切有多麼可笑。
那些數字、流量、粉絲數,就像海市蜃樓,而我是那個心甘情願被困在幻象中的囚徒。
但現在,當我試圖擺脫這些束縛時,又該相信什麼?
懷疑像藤蔓一樣纏繞著我的思維,我甚至不確定此刻的清醒是否也是實驗的一部分。
21.
淩晨三點。
我的眼睛已經痠痛,但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
麵前的顯示器像一扇門,門後藏著我最不願麵對的真相。
手指懸在鍵盤上空,遲遲不敢落下。
三分鐘。
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三分鐘。
每一次按鍵都像是在打開潘多拉魔盒,心跳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當檔案最終打開的那一刻,我幾乎要笑出聲來——原來真相如此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