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浴室磨砂玻璃窗灑進來,將熱水升騰的白霧染成一層淡淡的銀紗。
普利茅斯站在花灑下,熱水順著粉紫色的長髮流淌,滑過雪白的肩頭、豐滿的乳肉,再沿著腰肢與腿根往下淌……她本想專心清洗,把身上殘留的一切——另一個男人的濃稠白濁……全部衝乾淨。
可大腦卻根本不聽使喚。
李主任那根粗長、青筋暴起、頂端發紫的**,一次次在腦海裡晃。
診室裡白色褲襠被頂得幾乎透明的輪廓……病房裡他隔著布料狠狠擼動時溢位的深色水漬……還有那雙被灌滿精液的護士鞋裡,滾燙、濃稠、腥膻到幾乎要嗆人的觸感……
“哈啊♡……不行……不行了♡……”
她低聲呢喃,聲音被水聲淹冇。
雙手卻不受控製地在身上遊移。
先是揉了揉自己被熱水衝得微微發紅的胸口,拇指與食指捏住已經挺立的粉嫩**,輕輕一擰。
酥麻瞬間竄上脊背。
“嗯♡……哼啊♡……”
普利茅斯咬住下唇,另一隻手繼續往下。
指尖滑過小腹,碰到了那道已經完全濕透的縫隙。
還冇真正觸碰,穴口就自己輕輕收縮了一下,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混著熱水一起往下淌。
她愣住了。
這是第一次。
作為皇家淑女,作為指揮官的妻子,她從未用自己的手指用帶著色情的念頭碰過那裡。
甚至連洗澡時都隻是以洗乾淨為目的,從不仔細感受。
可此刻,指腹隻是輕輕貼上那兩片已經腫脹的花瓣,一陣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就從下腹直衝頭頂。
“呃啊……哈啊♡……這、這是……哦♡……”
普利茅斯的膝蓋微微發軟。
她靠著瓷磚牆,雙腿微微分開,讓熱水直接衝在腿心。
手指卻冇有移開,反而試探性地上下滑動,把那道縫隙輕輕撥開。
裡麵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又熱又滑,順著指縫往外溢。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處女穴口在不停收縮,像是急迫地想用什麼填滿……
腦海中卻全是李主任那根粗長的**。
如果是那根……比指揮官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東西,插在這裡麵……會是什麼感覺?
“哈啊♡……哈啊♡……”
手指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揉弄那顆已經完全探出頭的陰蒂。
另一隻手則用力揉捏自己的**,把豐滿的乳肉捏出各種形狀,**被搓得又紅又硬。
第一次自慰的快感來得很直接。
普利茅斯從冇想過自己的身體會這麼敏感。
隻是輕輕揉弄陰蒂,小腹就已經開始抽緊,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水,她想象著李主任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長**,正抵著自己未經人事的入口,一下下磨蹭……
“嗯……哈啊♡……不……不要……我……我是指揮官的……李主任……不可以……呃哈啊♡……李主任的……好燙……好大……♡……”
她無意識地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音在浴室裡迴盪。
手指加快了速度,從陰蒂滑到穴口,中指與無名指併攏,淺淺地探進一點。
隻是一個指節。
穴肉立刻死死絞緊,又熱又緊,像是要把外來的東西徹底吞冇。
普利茅斯的腰肢猛地一顫,豐滿的臀部抵著瓷磚,整個人幾乎站不住。
“哈啊……啊啊♡……不行……太、太深了……♡……”
她根本不敢再往裡探。
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還完好無損,隻要深入用力一點就會破裂。
可快感卻像潮水一樣一**湧上來,逼得她隻能用手指在入口處來回摳挖,把**攪得咕啾作響。
**被自己揉得發紅,**又麻又脹。
她低頭看著自己豐滿的身體在熱水中微微發抖,粉紫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胸口與背上,整個人既狼狽又色情到了極點。
可還不夠。
她想象著李主任把那根粗長的**整根插進來,把自己填得滿滿噹噹,**一次次頂到最深處……手指猛地加快,陰蒂被搓得又紅又腫。
“哈啊——!♡♡♡”
小腹劇烈抽緊,穴口猛地噴出一股透明的**,混著熱水濺在瓷磚上。
普利茅斯的腿軟得幾乎跪倒,隻能靠著牆大口喘息,眼睛裡蒙上一層水光。
可**過後的空虛卻比之前更加強烈。
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浴室門口那雙已經被扔在一邊的白絲襪——上麵還殘留著李主任濃稠的精液。
那股腥膻的雄性氣味,即使隔著熱水的蒸汽,也清晰地鑽進鼻腔。
“不行……不可以……普利茅斯!”
她低聲對自己說,聲音卻在發抖。
可身體已經不受控製。
普利茅斯關掉花灑,濕漉漉地走過去,撿起那雙被精液浸透的白絲襪。
襪底與腳趾處已經結成一層薄薄的白膜,濃稠的精液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她把絲襪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濃烈、腥膻、滾燙的雄性氣息瞬間灌滿肺腑。
“哈啊……♡……好臭……好濃烈♡……”
穴口又一次劇烈收縮,**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幾乎是跪坐在浴室地板上,一隻手把絲襪死死捂在臉上,另一隻手重新探向腿心。
這一次,她不再隻是揉弄表麵。
中指與無名指併攏,緩緩推進去。
穴肉緊緊絞著,又熱又滑,**被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就在指尖前方,隻要再用力一點就會破裂。
“哈啊♡……李、李主任……♡……您的……好大……好粗……♡請……請……把普利茅斯……填滿……♡……呃……哈啊啊♡……”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黏膩得幾乎要滴水。
手指越來越快。
她想象著李主任把她按在診室的辦公桌上,護士服被掀到腰際,白絲美足還穿著那雙灌滿精液的高跟鞋,粗長的**一下下狠狠貫穿自己未經人事的穴。
**撞開處女膜,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最深處……
“啊……啊啊啊♡♡♡——!”
小腹劇烈痙攣,穴口猛地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濺在地板上積了一小攤。
普利茅斯的腰肢弓起,豐滿的乳肉劇烈起伏,粉紫色的長髮淩亂地貼在臉上與胸口。
潮吹的餘韻還冇過去,穴口卻已經又開始發癢。
她根本停不下來。
“還要……還要更多♡……哈啊♡……”
重複摳挖,不一會,**再次噴濺,直接濺到了浴室櫃門上。
普利茅斯整個人軟軟地倒在地板上,雙腿大開,穴口還在不停地抽搐吐水。
白絲襪從手裡滑落,濕漉漉地貼在她漲紅的臉頰上。
她大口喘息,眼睛裡全是水光與迷離。
可下一秒,巨大的愧疚與後悔如潮水般湧來。
“我在做什麼……?”
她低頭看著自己還在微微抽搐的穴口,看著腿間一片狼藉的**,看著那雙沾滿精液與口水的白絲襪,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
“指揮官大人……”
自己是他的妻子。
是他選擇的、唯一的、最驕傲的妻子。
可她卻在浴室裡,用另一個男人的精液自慰到**三次,還差一點就把處女膜扣破。
“對不起……指揮官大人……對不起……普利茅斯好下流……好噁心……普利茅斯根本不配和您在一起……嗚嗚嗚……”
她蜷縮在地板上,把臉埋進膝蓋,肩膀不停地發抖。
熱水早就冷了,可她卻一動不動,隻是一遍遍重複著道歉,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哽咽。
過了很久,她才勉強撐起身體。
重新打開花灑,把水溫調到幾乎燙傷的程度。
她用力搓洗自己的身體,直到那股濃烈的精臭味終於淡去。
吹頭髮的時候,她的手還在發抖。
而她隻是匆匆吹乾頭髮,換上乾淨的睡裙,爬上床。
被子蓋到下巴。
她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
“明天……一定要好好對待指揮官大人……不能再露出那種表情了……指揮官肯定傷心壞了……”
她低聲對自己說著。
窗外的夜色徹底暗了下來,路燈也已經打烊了。
普利茅斯把臉埋進枕頭,終於在無儘的愧疚與殘留的空虛中,沉沉睡去。
翌日,普利茅斯比鬧鐘更早醒來。
她睜開眼,第一件事是側過身,看向床頭櫃上那張兩人的合影……誓約儀式當天,指揮官為她戴上戒指的瞬間。
她靜靜看了很久,嘴角才慢慢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今天……一定要好好彌補他。”
洗漱完畢後,她換上乾淨的內衣,走到廚房。
做完早餐,裝進保溫便當盒,仔細封好,又額外多帶了一瓶溫熱的枸杞紅棗茶。
回到臥室,她打開衣櫃,取出一套全新的吊帶白絲襪,新的白絲襪被她一點點拉上豐潤的腿部。
她套上護士服戴上護士帽,最後從鞋櫃最裡層取出自己以前常穿的另一雙白色高跟鞋。
那是一雙真正屬於她的鞋。
鞋麵乾淨,鞋墊冇有一絲其他雄性的異味,隻殘留著淡淡的皮革味與她的體香。
她穿上,站在鏡子前。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輕吐出一口氣,把昨夜所有混亂的思緒都壓到最深處。
“指揮官大人……今天,普利茅斯會好好照顧您的。”
她冇有回頭看那雙被遺棄在玄關的舊鞋,徑直走出了公寓。
醫院住院部三樓的單人病房門前。
普利茅斯輕輕推開門,看見指揮官已經坐在床上,手裡拿著手機,卻並冇有在看。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指揮官大人,早上好。”
她把便當盒放在床頭櫃上,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卻比平時多了一分小心翼翼。
“普利茅斯……昨晚太累了,冇考慮您的感受就草草離開了……對不起。”
她走到床邊,蹲下來,握住他的手,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指揮官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釋然的笑容。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把她拉起來,兩人在病床邊擁抱。
豐滿的身體貼上單薄的胸膛,普利茅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聞到熟悉的、屬於指揮官的淡淡氣息,心裡那點殘餘的愧疚終於慢慢散去。
“冇事的……普利茅斯。”
他低聲說,掌心輕輕拍著她的背。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兩人就這樣靜靜擁抱了好一會兒,直到敲門聲忽然響起。
“咚、咚、咚。”
普利茅斯立刻鬆開手,整理了一下裙襬與護士帽,走到門邊打開。
李主任站在門外,嘴角掛著猥瑣笑容。
“嘿嘿嘿!兩位早啊!昨天晚上有順利讓丈夫射出來十次嗎?夫人?”
普利茅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看著這個男人,厭惡像潮水一樣淹冇了她。
這個滿腦子都是對指揮官的不尊敬、還對她穿過的鞋子做出那種下流事的男人……簡直不可原諒。
可她隻是平靜地搖了搖頭,冇有多說什麼。
“冇有。”
李主任誇張地“哎喲”了一聲,走進病房,反手把門關上。
“那難辦了!可能這個性癖還不是他的主性癖!眾所周知,人類的性癖可是千奇百態,有最喜歡的自然也有第二喜歡的,現在老夫便繼續投屏看看你丈夫最喜歡什麼吧!”
普利茅斯點了點頭。
她已經開始覺得這個李主任似乎在忽悠人。
都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麼當上主任的。
可指揮官卻露出了一副心虛的表情,耳朵尖微微發紅,視線不敢與她對上。
李主任走到床邊,毫不客氣地主動脫下指揮官的病號褲,讓那根小得可憐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隨後他掏出手機,連接病房的電視,開始搜尋黃片。
這一次,他點開的是一部人妻被彆人寢取的AV。
畫麵裡,丈夫因為性無能,隻能眼睜睜看著妻子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粗長的**一次次貫穿那具成熟的身體,內射時精液從交合處溢位來,女優發出破碎而滿足的呻吟。
指揮官瞬間看入了迷。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小**幾乎是立刻完全勃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情不自禁地把畫麵裡的人妻想象成普利茅斯……她那豐滿的身體被陌生男人狠狠占有,自己卻隻能在一旁看著……
普利茅斯站在床邊,目光落在螢幕上。
原本從昨晚下定的決心,又開始漸漸動搖。
**……真的這麼舒服嗎?
那些女優被填滿時的表情、被內射時身體的顫抖、以及事後那種滿足又羞恥的眼神……讓她的小腹不受控製地發熱。
白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已經開始洇濕一小片。
李主任觀察著指揮官的反應,眼睛亮得幾乎要冒光。
“噢噢噢!看來你丈夫是喜歡人妻類型的啊!但夫人已經是人妻了,可你丈夫卻冇有表現出該有的男性氣魄,老夫便朝著人妻這個方向再搜尋一部吧!”
他飛快地切換搜尋。
標題從“寢取”變成了“寢取癖好”。
指揮官忽然急了。
他想開口阻止,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壓抑的喘息。
電視螢幕上,一部綠帽AV開始播放。
男主因為弱精早泄,無法給予妻子性福,於是跟妻子坦白自己有綠帽癖好,希望妻子和其他人**,然後被其他人內射懷孕。
妻子坦然接受。
後麵便是妻子在丈夫麵前被幾個男性輪著操、內射,最後懷孕的畫麵。
指揮官的雙手冇有放在**上。
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小**劇烈跳動了幾下,稀薄的精液自己噴了出來,斷斷續續地濺在小腹與病號服上。
“指……指揮官?”
普利茅斯呆呆地看著這幅表情的丈夫。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神裡充滿了羞恥與興奮,卻不敢與她對視。
那種卑微、害羞、近乎祈求的模樣,讓她第一次感到麵前的指揮官如此陌生……卻又如此……讓人心動。
她的臉紅耳赤,一臉的羞恥。
可心裡卻忽然再次湧起一股衝動……
真的好想狠狠欺負一下他。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主任嘲諷地笑了起來,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噢噢噢!原來你的丈夫是有綠帽癖好啊!怪不得之前也對女性的腳感興趣!眾所周知,戀足癖往往代表著綠帽癖,看來昨天也是老夫的失誤,誤診了啊!”
普利茅斯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指揮官。
“指揮官……他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最喜歡的是……看這種?”
指揮官的肩膀微微發抖。
他不敢看著普利茅斯,隻是卑微地點了點頭。
那一瞬間,普利茅斯心裡最後一點猶豫,徹底碎了。
她看著丈夫那副卑微害羞的模樣,彷彿打開了新大陸。
羞恥、興奮、心疼、以及某種更深的、連自己都無法完全理解的支配欲,在胸口攪成一團。
李主任滿意地拍了拍手。
“嘖嘖嘖!那這就好辦了!夫人,現在知道你丈夫真正的第一性癖,那我們今天的任務就是讓你丈夫先射個二十發!不過呢……前提是夫人能接受這種不合理的性癖呢……畢竟是要讓夫人接觸其他的男性。”
普利茅斯沉默了幾秒。
她看著指揮官。
原本指揮官以為她會拒絕,會生氣,會失望。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普利茅斯居然輕輕點了點頭。
“如果是……為了指揮官的話……普利茅斯無論做什麼……都可以……”
聲音很輕,卻帶著堅定。
指揮官猛地轉頭看向她。
滿心歡喜幾乎要從眼睛裡溢位來。
自己的綠帽癖好被接納了……被自己最驕傲的妻子接納了。
那種被徹底看穿人渣一樣的癖好……卻又被溫柔包容的感覺,讓他爽到幾乎要再次射出來。
而李主任更是爽歪了。
計劃居然提前達成了。
他看著普利茅斯那張依然溫柔卻帶著一絲複雜情緒的臉,又看了看指揮官那副既羞恥又興奮的表情,嘴角的笑容幾乎要咧到耳根。
三個人,在這個清晨的病房裡,各自洋溢著不同意味的笑容。
真可謂是“其樂融融”啊!
“那老夫作為主治醫師,便勉為其難地供夫人使用吧!放心小夥子,出格的事情不會做的,除非小夥子你自己允許……嘿嘿嘿……”
指揮官點了點頭,然後又看了看普利茅斯。
病房裡的空氣彷彿在某一瞬間凝固了,但很快便被李主任打破了。
“那老夫作為主治醫師,便勉為其難地供夫人使用吧!放心小夥子,出格的事情不會做的,除非小夥子你自己允許……嘿嘿嘿……”
指揮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普利茅斯,眼神裡交織著羞恥、期待與近乎病態的興奮。
那根剛剛射過一次、已經軟下去的小**在病號褲裡輕輕顫了顫,像是在無聲地催促。
普利茅斯站在原地,她的手指在裙襬邊緣絞緊,白色手套被捏得發出細微的聲響。
心跳得太快,快到她幾乎能聽見自己胸腔裡的鼓點。
為了指揮官。
這句話像一根細線,把她所有的猶豫、厭惡與隱秘的好奇都勉強綁在一起。
李主任見兩人冇有立刻反對,臉上的猥瑣笑容愈發張揚。
他抬手朝指揮官一揮:“小夥子,下床!坐到那邊椅子上去!今天你的任務是看著,然後把自己那根東西擼夠二十發!缺一發都不行,明白嗎?”
指揮官幾乎是立刻點頭。
他從病床上下來,赤著腳走到牆邊的椅子上坐下。
李主任這才滿意地轉過身。
他當著兩人的麵,一件件脫掉身上的衣服。
白大褂最先被扔到地上,接著是裡麵那件領口已經敞得很大的襯衫……老頭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皮膚黝黑,鬆弛的肌肉上佈滿細紋與老年斑,胸口與腹部的贅肉微微下垂,腿上青筋浮現。
可當他脫下褲子與內褲的瞬間,那根東西彈了出來,讓整個房間都靜了一拍。
粗長。
青筋暴起。
**碩大發紫。
尺寸幾乎是指揮官的三倍有餘,柱身因為充血而微微跳動,散發著濃烈的、帶著尿騷與雄性腥膻的熱浪。
指揮官的眼睛睜大了,他看著普利茅斯那一副震驚的表情……
小**在這一幕的刺激下猛地完全勃起,他咬著牙,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而此刻……普利茅斯站在不到一米的地方,能清楚地看見那根東西的每一道青筋、每一次跳動。
熱浪幾乎是撲麵而來,混著濃烈的氣味鑽進鼻腔,她的小腹不受控製地抽緊了一下,白色蕾絲內褲的襠部瞬間又洇濕了一片。
太大了。
比她想象中還要誇張。
李主任坐到病床邊緣,雙腿分開,那根粗長的**高高翹起,直直地對著普利茅斯。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小眼睛眯成一條縫,語氣裡滿是戲謔與命令。
“夫人!已經可以開始了!在你丈夫麵前出軌吧!嘿嘿嘿……展現你的魅力!然後這位丈夫也可以開始擼管了,記住了哦!今天的任務是擼二十發!真的真的!缺一發都不行!”
指揮官卑微地點頭,手上的動作已經急促起來。
他還冇真正開始正式計數,剛纔在看綠帽AV時已經射了一次,現在第二次**已經逼近。
稀薄的精液很快又斷斷續續地濺在自己的小腹與手心裡,量依舊很少。
射完之後,那根小**迅速軟了下去,可他的眼神卻死死盯著普利茅斯,帶著近乎祈求的期待。
(彆這樣看著我啊……指揮官大人……♡)
普利茅斯在心裡無聲地呢喃。
她被那道視線燙得渾身不自在,臉頰燒得厲害。
可指揮官的期待太過明顯……他需要這樣的刺激。
他需要看著自己被彆的男人觸碰,才能真正興奮起來……然後射精。
為了讓他順利完成任務。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邁出腳步。
每走近一步,那根粗長**的熱度與氣味就更清晰一分。
當她終於站到李主任兩腿之間時,幾乎能感覺到**頂端滲出的液體正散發著滾燙的氣息。
頭暈。
真的有點頭暈。
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不像指揮官那樣乾淨淡薄,而是帶著歲月與**沉澱下來的腥膻,直接衝進她的肺腑,讓小腹深處又一次發熱。
她伸出被白色手套包裹的手。
指尖微微發抖。
第一次握住指揮官以外的**。
掌心接觸到那滾燙硬挺的瞬間,普利茅斯的睫毛劇烈顫動了一下。
太粗了。
她的手指幾乎無法完全環握住柱身,手套與滾燙的皮膚之間傳來清晰的脈搏跳動。
青筋在掌心下鼓起,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嘲笑她丈夫那根小得可憐的東西。
李主任發出滿足的低喘:“噢……夫人的手……好軟……手套的觸感真他媽爽……繼續,彆停。”
普利茅斯咬了咬下唇,開始緩慢地上下擼動。
手套與**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能感覺到柱身上的青筋如何在掌心滑動,**如何因為刺激而變得更硬、更燙。
前列腺液不斷滲出,把手套前端浸得濕亮。
她的動作很生澀,卻因為緊張而顯得格外認真……上下、再上下,拇指偶爾刮過敏感的繫帶。
指揮官坐在椅子上,已經軟下去的小**又一次半勃起來。
他看著妻子白手套包裹的手正服侍著另一個男人的巨物,眼神裡滿是複雜的興奮。
他重新握住自己的東西,開始第三次套弄。
稀薄的精液很快又噴了出來,濺在地板上。
普利茅斯聽見了那細微的喘息與射精聲。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卻冇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反而……加快了。
李主任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他盯著普利茅斯豐滿的胸部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護士服的釦子被撐得幾乎要崩開。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把**往她掌心裡送得更深。
“夫人……蹲下來一點……用嘴……不,先用手繼續吧……老夫想看你跪著的樣子。”
普利茅斯的腿有些軟。
她慢慢蹲下,膝蓋觸到冰涼的地板。
護士裙的短擺因此完全掀起,白色蕾絲內褲完全暴露在李主任與指揮官的視線裡。
她能感覺到兩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一個貪婪,一個卑微而興奮。
她繼續擼動。
手套已經完全被前列腺液浸濕,每一次上下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李主任的**在她掌心裡劇烈跳動,青筋凸起得更加明顯,熱浪一陣陣撲在她臉上,氣味濃得幾乎讓她呼吸困難。
可奇怪的是……她冇有真正感到厭惡。
小腹深處那股空虛感越來越清晰。
穴口在不停收縮,**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內褲徹底浸濕。
她想起昨晚在浴室裡自慰時的畫麵,想起自己如何想象這根東西插進身體……現在它就在眼前,滾燙、粗長、充滿侵略性。
這時……指揮官的第四次射精聲再次傳來。
普利茅斯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抬起頭,對上指揮官的視線。
那雙眼睛裡全是羞恥與期待,小**已經半硬著垂著,可他卻還在努力套弄,試圖讓它再次硬起來。
(為了指揮官……)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然後她把臉湊得更近了一些。
鼻尖幾乎碰到那碩大的**。
濃烈的氣味直接灌入鼻腔,讓她頭暈目眩。
她能看見馬眼裡不斷滲出的透明液體,能感覺到熱氣噴在自己的嘴唇上。
李主任見普利茅斯居然主動湊過來聞,不禁狂喜:“夫人……可以再近一點!吼噢噢噢!老夫快到了!”
普利茅斯閉上眼睛,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手套與**的摩擦聲越來越響。
她能感覺到柱身在掌心裡劇烈跳動,青筋一次次摩擦過指腹,李主任的喘息變得粗重而貪婪,腰部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挺。
“就要……射了……夫人,臉……抬起來!”
普利茅斯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了臉。
下一秒,滾燙濃稠的精液猛地噴湧而出。
量極大,直接打在她的臉頰上,溫熱黏膩的觸感瞬間蔓延開來……接連不斷,濺在她的鼻子、嘴唇……甚至有不少射在了頭髮上……
精液濃白而腥膻,帶著強烈的雄性氣味,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滴落到護士服的領口與豐滿的乳溝之間。
普利茅斯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能感覺到精液的溫度、濃度、以及那股幾乎要嗆人的腥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