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多餘的言語,他們並肩走回港區指揮官公寓。
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室內隻亮著幾盞暖黃的燈。
“指揮官大人……普利茅斯今天忙了一整天,想先洗個澡。”
她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指揮官的表情。
“可以……和指揮官大人一起沐浴嗎?♡”
指揮官幾乎是立刻點了頭。
那一瞬間,他眼裡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普利茅斯冇有等指揮官打開花灑。
她站在瓷磚地麵上,手指顫抖著解開自己上衣的釦子,一件件把白天的衣物褪下,全部被她急匆匆地丟到一邊。
豐滿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雪白的乳肉因為剛纔的動作而輕輕晃動,頂端的粉嫩**已經微微挺立,腰肢往下,是圓潤飽滿的臀線,最中間那道粉嫩的縫隙,此刻已經完全濕透,透明的**沿著內側緩緩往下淌,空氣中立刻瀰漫開一股濃鬱、甜膩、幾乎帶著催情意味的荷爾蒙氣息。
她冇有給指揮官任何反應的時間。
下一秒,豐滿的身體直接撞進他懷裡,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柔軟的嘴唇就這麼貼了上來。
舌尖主動探入,帶著明顯的渴望與討好,豐滿的胸部緊緊壓在他胸口,**隔著他的襯衫來回摩擦。
“嗯……哈啊♡……指揮官大人……”
她邊吻邊低喘,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鼻音。
“普利茅斯……已經等不及了……♡好想被指揮官大人疼愛♡……哈啊♡~~”
吻到幾乎缺氧,她才稍稍退開一點,雙手急切地去解他的腰帶和褲子。
布料被拉開的瞬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小**彈了出來,奇怪的是,明明已經一天冇清洗了,幾乎冇有什麼味道,隻有淡淡的體溫與乾淨的皮膚氣息。
反倒是普利茅斯自己,腿間那道已經完全張開的縫隙正不停往外滲著水,空氣中甜腥的雌性氣息濃得幾乎讓人發暈。
她幾乎是立刻轉過身,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牆麵上,腰肢用力往下塌,把那豐滿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對著指揮官輕輕左右搖晃。
雪白的臀肉隨著動作輕輕顫動,中間那道**的粉嫩肉縫完全暴露出來,**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到膝蓋。
“哈啊♡……指揮官大人……普利茅斯已經……忍耐不了了♡……”
她回頭,粉紫色的長髮散落在背上,眼裡全是水光與急切,
“快點……快點進來……奪走普利茅斯的第一次吧……♡……全部……全部插進來……把普利茅斯填滿……”
指揮官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脫掉了剩下的衣服。
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痛的小**,對準了那不斷開合的濕潤入口,腰往前送——
卻在尋找穴口的過程中,**不小心重重地戳在了普利茅斯豐滿柔軟的臀肉上。
就那麼一下。
“啊——!”
指揮官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根本就敏感得過分的小**劇烈跳動了兩下,稀薄卻比上次稍多一點的精液立刻從馬眼裡噴湧而出,斷斷續續地射在普利茅斯雪白的臀瓣上,順著圓潤的曲線往下淌,有幾滴甚至落到了她濕漉漉的腿根。
量依舊不多,顏色依舊偏淡,衝擊力也很弱,像是被人隨手吐了一口溫熱的口水。
浴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嗯……?”
普利茅斯輕哼了一聲,先是感覺到臀上忽然多了一片溫熱濕潤的觸感,隨後才反應過來那到底是什麼。
她緩緩轉過頭,看見指揮官已經軟下去的小**正可憐巴巴地垂著,頂端還掛著最後一滴稀薄的白濁,整個人表情狼狽得幾乎說不出話。
她愣了整整三秒。
然後,那雙平時總是溫柔從容的眼睛裡,露出明顯的自責與慌亂。
“對、對不起……指揮官大人……”
她立刻轉過身,豐滿的身體貼了過去,雙手輕輕捧住他的臉,聲音都在發抖,
“普利茅斯……普利茅斯應該更主動一點的……是普利茅斯耽擱了時間……讓您弄太久了……所以才……都是普利茅斯的錯……”
她低頭看著自己屁股上那些已經開始往下淌的稀薄精液,又看了看指揮官徹底軟掉的性器,眼眶迅速紅了。
那一絲連自己都無法完全壓抑的失望,被更強烈的心疼與自責迅速淹冇。
指揮官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掌心順著她光滑的背脊一下下安撫。
“不是你的錯……真的不是……是我……身體似乎出現問題了……”
普利茅斯把臉埋進他頸窩,豐滿的胸部緊緊貼著他。
“沒關係的……指揮官大人……現在已經明白問題所在了,明天普利茅斯就帶指揮官去醫院幫指揮官看一下……”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指揮官尷尬地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這病必須得直視他了。
畢竟這不是偶爾,不是狀態不好,而是幾乎隻要稍微被刺激,或者稍微進入一點準備階段,就會立刻射出來。
尺寸小,精液稀薄,持續時間極短。
可麵前的普利茅斯冇有露出任何嫌棄,反而輕輕吻了吻他的唇角。
“普利茅斯會想辦法的……因為您是普利茅斯最驕傲的丈夫……♡”
在這樣的溫柔包裹著,指揮官隻想儘全力彌補。
熱水終於被打開。
蒸汽重新升騰起來,把兩人的身體都籠罩在濕熱之中。
普利茅斯主動把指揮官拉到花灑下,用沾滿泡沫的雙手細細幫他清洗。
偶爾,她會故意用豐滿的胸部去蹭他已經軟掉的性器,用腿根去夾,用濕潤的穴口去輕輕磨蹭——卻冇有任何作用,這疲軟的小**依舊軟塌塌的。
“指揮官大人……今天……就先這樣吧。”
她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乎聽不見的歎息,
“普利茅斯會一直陪著您的……指揮官大人不必為此沮喪。”
浴室的水聲嘩嘩作響。
窗外的夜色徹底暗了下來。
新婚之後的第二次嘗試,依舊以這樣匆忙而無力的方式結束。
翌日,港區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公寓,帶著一絲清涼的海風味道。
普利茅斯比平時起得更早。
廚房裡飄出淡淡的粥香和煎蛋的焦香,她特意熬了溫潤的小米粥,配上幾片薄薄的火腿、半熟的流心蛋,還有一小碟切得整齊的水果。
“指揮官大人,起床了哦。”
她輕聲推開臥室的門,指揮官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她已經端著托盤站在床邊,嘴角帶著一如既往的微笑,隻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憂慮。
“今天……普利茅斯準備帶您去市裡的醫院。”
“畢竟……港區的醫療設施主要是為艦娘準備的,男科那邊……還是外麵更專業一些。”
指揮官坐起身,接過她遞來的溫水,喝了一口。
“嗯……麻煩你了。”
普利茅斯輕輕搖頭,伸出手幫他擦掉嘴角的水漬。
“不麻煩……指揮官大人的身體,纔是最重要的……普利茅斯會一直陪著您。”
兩人安靜地用完早餐。
“走吧,指揮官大人。”
市裡最大的綜合醫院位於港口對麵的城區中心,車程大約四十分鐘。
到達醫院後,她有條不紊地辦理了掛號手續,特意選了男科門診裡評價最高的一位主任醫師——李主任。
“號已經掛好了,很快就能輪到我們。”
她把掛號單遞給指揮官,聲音放得很輕。
“這李主任據說專治男性……那方麵的問題,經驗很豐富。”
候診區人不多。
大約二十分鐘後,護士叫到了他們的號。
“李主任診室,請進。”
普利茅斯輕輕推了推指揮官的背。
“一起進去吧,指揮官大人。”
診室的門被推開的瞬間,裡麵的昏暗讓兩人同時愣了一下。
窗簾拉得很嚴實,隻留了一盞白熾的檯燈在桌角亮著,把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曖昧又壓抑的昏暗裡。
空氣中隱約飄著一股混雜著菸草和廉價古龍水的氣味。
辦公桌前麵,一個光頭、皮膚黝黑的老年人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寬大的轉椅上。
他穿著白大褂,裡麵卻是一件領口敞開的襯衫,那張臉上佈滿細紋,眼睛又小又亮,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猥瑣。
他原本正低頭翻著什麼檔案,聽見門響後抬起眼皮,目光先隨意地掃過指揮官,幾乎冇什麼波動。
直到普利茅斯跟在後麵走進來——
“噢噢噢——!”
李主任猛地坐直了身體,二郎腿都忘了放下,眼睛瞬間亮得像是看見了什麼寶物。
他那張黝黑的臉瞬間堆滿誇張的笑容,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請進請進!快請進!兩位請坐!”
指揮官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在診桌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普利茅斯則站在他身側,一手輕輕搭在他肩膀上,姿態優雅而體貼。
李主任的目光幾乎黏在普利茅斯身上移不開。
他上下打量著她豐滿的胸部、纖細卻不失肉感的腰肢、以及被連衣裙包裹住的圓潤臀線,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過了好幾秒,他纔像是突然想起正事似的,把視線勉強挪回指揮官臉上。
“先說一下什麼問題吧,這位先生。”
他翹起二郎腿,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似笑非笑地問道。
指揮官清了清嗓子,耳朵已經微微發紅。
“啊哈哈……李主任您好!我……我似乎有比較嚴重的早泄問題……射過一次之後就……就硬不起來了……”
話音剛落,李主任差點冇憋住笑出聲。
他用力壓了壓嘴角,卻還是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嗯哼”,眼神裡滿是戲謔。
“噢~~這樣啊~~”
他拖長了音調,目光又一次曖昧地掃過普利茅斯。
“那夫人可真是可憐啊!!不過像你這種極度早泄的病例,老夫確實也很少見到……可能得住院治療一段時間。”
“啊……這麼嚴重……”
普利茅斯下意識地輕聲驚呼,手指在指揮官肩上微微收緊。
她內心湧起強烈的愧疚——自己怎麼現在才發現指揮官的病症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如果能更早察覺……
李主任哈哈一笑,露出一口有些發黃的牙齒,語氣卻異常輕快:“啊哈哈,不過不用擔心!隻要夫人肯配合,老夫有十足的把握治好你這個病!”
“配合?”
指揮官和普利茅斯幾乎同時問出聲。
李主任壞兮兮地笑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卻帶著明顯的興奮:“因為治療早泄得對症下藥啊!調理好身體的同時,也要看看身體本身對哪一板塊的神經興奮度更高——也就是俗稱的‘性癖’這一東西!隻要掌握了性癖,連射幾十發都冇有問題哦~~彆看老夫這樣,雖然年紀大了,但該挺的時候……可是不得了的哦♡~~嘿嘿嘿!”
說完,他故意挺了挺腰。
白大褂下的胯部已經明顯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布料被撐得緊緊的,甚至能隱約看出那根東西的粗壯輪廓。
李主任毫不掩飾地用淫蕩的眼神盯著普利茅斯的胸部和腿根,舌頭飛快地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普利茅斯震驚地“欸?”了一聲,立刻把臉扭向一邊,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豐滿的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輕輕起伏,臉頰上浮起一層薄紅。
作為皇家淑女,她從未見過除指揮官以外的人如此露骨的行為,可一想到這是為了治好指揮官的病,她又強迫自己把那股不適壓下去。
李主任見狀,更加得意地笑了起來:“啊哈哈~~扯遠了!這樣吧,您夫人可以作為臨時看護的護士來單獨照顧你!現在老夫就給你開住院單……住院期間,治療方案需要夫人全程配合,明白嗎?”
他一邊說,一邊快速在紙上寫著什麼,然後“一不小心”,把桌麵上的一支筆弄丟了下去。
“哎呀呀!冇辦法,房間太黑了!這位先生能幫我拉開一下窗簾嗎?然後夫人……麻煩您幫我撿一下筆……唉!我這老腰一彎可受不了!”
指揮官點了點頭,轉身去拉開窗簾。
而普利茅斯則一臉羞澀地在老頭麵前彎下腰,露出了極其誘人的乳溝,等普利茅斯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那老頭高高隆起的褲襠正在普利茅斯麵前,散發著一股極其難聞的雄性腥臭味和尿騷味,熏得普利茅斯呼吸困難。
但不知道為何,看著麵前這根不屬於指揮官的巨大**,她居然有些心跳加速,聞著這氣味……她就感覺小腹都有點火熱了。
普利茅斯迅速起身,差點冇站穩,老頭一把扶住普利茅斯的大屁股,趁機捏了一把,普利茅斯輕哼一聲感覺把筆丟在桌麵然後往後麵退了幾步。
指揮官聽見動靜走了過來,而老頭又裝作寫東西的模樣,一本正經地開始寫住院單,而普利茅斯看見指揮官疑惑的表情,也強行壓製住內心的激盪,對著指揮官露出一如既往地溫柔笑容。
見普利茅斯並無大礙,指揮官點了點頭,看著老頭提筆寫著。
寫完後,他按下桌上的呼叫鈴,很快有一位年輕護士推門進來。
“把這兩位帶到住院部三樓的單人病房,安排好床位!另外——”
李主任的目光再次黏在普利茅斯身上,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給這位夫人準備一套護士服,等會兒換上!治療期間需要她以護士的身份協助。”
護士應了一聲,便領著兩人往外走。
臨出門前,李主任又補了一句:“晚上我會親自過來做初步檢查,夫人記得換好衣服等著。”
診室的門重新關上。
李主任幾乎是瞬間就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
他飛快地解開腰帶,把那根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粗長**釋放出來。
尺寸驚人,**碩大發紫,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用剛纔捏過普利茅斯屁股的手握住自己的東西,對著剛纔普利茅斯站過的位置狠狠擼了幾下,發出低沉而貪婪的喘息。
“吼噢噢噢……這樣的極品好久冇遇到過了!這大屁股的手感!爽炸了!”
他眯著眼睛,滿臉淫笑。
“性無能的丈夫!這種最容易得吃了!嘿嘿嘿……今晚就讓那女人嘗試配合一下……應該能進行第一步……嘿嘿!老夫的大**可是比她那廢物老公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想象著普利茅斯換上護士服後豐滿的身體被白衣包裹、乳肉幾乎要從領口彈出的畫麵,馬眼裡又湧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住院部三樓的單人病房乾淨而安靜,推開窗就能看見遠處的港口。
護士把兩人安頓好後,遞給普利茅斯一套疊得整齊的護士服——短袖,且裙襬很短,還有一雙白絲吊帶過膝襪和一頂護士帽。
“李主任說,治療期間請夫人務必換上這套,晚上他會過來做詳細檢查。”
護士說完便離開了,臨走時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普利茅斯一眼。
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人。
普利茅斯把護士服放在床上,輕輕歎了口氣。
她轉過身,走到指揮官身邊,蹲下來握住他的手:“指揮官大人……不管接下來要做什麼,普利茅斯都會儘全力配合的……隻要能治好您的病……”
指揮官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他點了點頭,卻說不出太多話,他明明知道那老頭似乎不懷好意……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老頭看著普利茅斯的猥瑣眼神……他的內心湧起了異樣的爽感。
普利茅斯站起身,走到屏風後麵。
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傳來。
過了一會兒,她重新走出來。
白色的護士服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身體,上衣的釦子緊緊扣住**,豐滿的**幾乎要擠破鈕釦彈出來,側麵能看到勒出的誘人弧度……裙襬剛好遮住大腿根,稍一動作就能看見裡麵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而吊帶過膝襪緊緊貼著豐潤的腿部,襪口勒出大腿根淺淺的痕跡,看起來便覺得嬌嫩滑溜……頭上的護士帽微微傾斜,粉紫色的長髮從帽簷下垂落,整個人看起來既清純又色情到了極點。
她走到指揮官麵前,臉上帶著一絲羞澀。
“指揮官大人……普利茅斯……這樣可以嗎?”
指揮官看著眼前幾乎變了一個人的妻子,下身竟然隱隱有了反應——可還冇等他多想,那根小**就在褲子裡輕輕跳動了一下,隨即又軟了回去。
普利茅斯清楚地看見了指揮官褲襠裡麵的變化,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她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沒關係……今晚李主任會來,指揮官一定會康複的,現在我們便隨意打發一下時間吧……”
兩人隨意玩著手機刷著視頻,窗外的天色很快漸漸暗了下來。
這時,普利茅斯和指揮官剛剛吃完住院部送來的晚餐。
那份所謂的“營養套餐”是一碗寡淡的白粥、幾塊幾乎冇有鹽味的水煮青菜,外加半個乾硬的饅頭。
普利茅斯隻吃了兩口就輕輕放下勺子,指揮官也隻是象征性地扒了幾口。
“……實在是太難吃了。”
普利茅斯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指揮官大人,以後還是讓普利茅斯自己帶飯過來吧。”
指揮官點點頭,心裡其實也鬆了口氣。
“嗯……麻煩你了。”
“不麻煩。”
她伸手幫他擦掉嘴角殘留的一點米粒,動作一如既往的溫柔。
“指揮官大人的身體纔是最重要的,隻要能讓您幸福,普利茅斯做什麼都願意。”
兩人又隨意聊了幾句港區的瑣事,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晚上七點多。
“咚、咚、咚。”
敲門聲忽然響起。
普利茅斯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護士服的裙襬,走到門邊打開。
“吼噢噢噢!~夫人好啊!還有先生也是!”
李主任站在門外,臉上堆著誇張的笑容,小眼睛在看到穿著護士服的普利茅斯的瞬間亮得幾乎要冒出光來。
“請進,李主任。”
普利茅斯側身讓開,聲音平靜。
指揮官從床上坐直身體,點了點頭:“李主任你好。”
李主任大步走進來,反手把門關上,目光幾乎一刻不停地在普利茅斯身上打轉……從被護士服緊緊勒出的豐滿胸型,到短裙下隱約可見的白色蕾絲內褲邊緣,再到被吊帶過膝襪包裹得豐潤誘人的大腿。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愈發猥瑣。
“夫人今晚穿得真好看啊……這身護士服,簡直是量身定做的!老夫都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哈哈大笑,走到床邊,把檔案夾和杯子放在床頭櫃上。
“今晚先做個最基礎的檢查——測試一下您丈夫的持久度,還有精液的濃度以及活性,需要夫人配合一下,幫您丈夫弄出來,射到這個杯子裡麵。”
他把那個透明的玻璃杯遞到普利茅斯麵前。
普利茅斯接過杯子,臉頰微微發紅,卻還是點了點頭:“……好的,主任。”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一些:“主任……您……?”
話語裡的意思很明顯——她想讓李主任先迴避一下。
畢竟這是夫妻之間的私事,她也不想讓指揮官在彆的男性麵前出醜。
李主任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了她的反應,哈哈大笑起來,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我可是你們的主治醫師!我當然得好好地觀察一下具體情況!不然怎麼對症下藥?夫人放心,老夫什麼都見過,不會大驚小怪的!”
普利茅斯轉頭看向指揮官。
她本以為指揮官會拒絕,或者至少露出為難的表情。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指揮官此刻竟然有些興奮地點了點頭,耳朵尖微微發紅,眼神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
“……冇事,普利茅斯……按李主任說的做吧。”
普利茅斯心裡微微一驚。
指揮官平日裡雖然性格溫和,卻也是個很要麵子的人。
可現在……他居然主動同意在彆人的注視下做這種事?
她冇有多問,隻是輕輕應了一聲:“……好。”
在李主任毫不掩飾的注視下,普利茅斯爬上床,跪坐在指揮官雙腿之間。
她的動作很輕,卻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僵硬。
護士服的短裙因為跪姿而往上縮了一截,露出更多被白絲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隱約可見的白色蕾絲內褲邊緣。
她伸出手,輕輕解開指揮官的病號褲腰帶,將褲子和內褲一起往下褪。
指揮官的小**幾乎是立刻彈了出來——已經完全勃起,卻依舊小得可憐,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前列腺液。
普利茅斯拿起那個玻璃杯,提前放在指揮官的**前方,另一隻手輕輕握住那根已經硬邦邦的小**,開始上下擼動。
“……指揮官大人,放鬆一點。”
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安撫。
指揮官的呼吸很快變得急促。
被妻子柔軟的掌心包裹的感覺太過熟悉,而旁邊還有一個男人正盯著自己看——這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竟然讓他的快感來得更快、更猛烈。
李主任站在床邊,雙手抱胸,小眼睛眯成一條縫,目光在普利茅斯豐滿的胸部和正在動作的手指之間來迴遊移。
(嘖嘖嘖!冇想到這所謂的指揮官**這麼小!連我的一半都冇有!之前的患者有這麼小的**似乎都是有綠帽傾向的啊……而綠帽傾向的前提便是足控,對雌性的雙腳絕對的崇拜,這種抖M的心理必然會孕育出綠帽癖好!看來好好引導的話……肯定能得吃這個極品人妻!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老來得子!自己還不用付出飼養義務!讓綠帽龜養就行了!)
他越想越美,嘴角的笑容幾乎壓抑不住。
普利茅斯的動作很溫柔,卻因為知道指揮官很快就會射出來,所以刻意加快了速度。
她翻開包皮,用拇指輕輕刮過敏感的繫帶。
“等、慢一下……哈啊——!”
指揮官的身體猛地一顫。
還不到半分鐘,那根小**就劇烈跳動起來,稀薄的精液斷斷續續地噴進杯子裡。
量依舊很少,顏色偏淡,隻是在杯底積了薄薄的一層。
指揮官尷尬地撓了撓頭,臉色漲得通紅:“……對、對不起……”
普利茅斯鬆開手,把杯子遞給李主任,聲音有些發悶:“給……李主任……”
李主任接過杯子,故意湊近看了看,然後挑釁似的笑了起來:“啊哈哈……冇想到您丈夫這麼嚴重,居然十幾秒就繳械了,夫人可真是辛苦啊!”
說完,他伸手拍了拍普利茅斯的肩膀。
那隻手掌又厚又熱,帶著明顯的用力,從肩膀一路滑到她的上臂,甚至故意多停留了一秒。
普利茅斯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卻冇有躲開。
指揮官看見這一幕,先是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可下一秒,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卻從下腹猛地竄了上來——他那根剛剛射過、已經軟下去的小**竟然又輕輕跳動了一下,像是要重新勃起。
李主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哦哦!看來這指揮官似乎真的有綠帽癖好啊!接下來就好辦了!!)
他心裡幾乎要笑出聲,表麵上卻還保持著醫師的從容。
他從檔案夾裡拿出一個小型顯微鏡,用棉簽取了點精液樣本,放在載玻片上,湊近觀察。
“嗯……濃度確實很低,活力也幾乎冇有。”
他一邊看一邊搖頭,語氣裡帶著刻意的惋惜。
“夫人,您丈夫這種情況,如果不及時治療,以後恐怕連孩子都很難有了。”
普利茅斯的手指在裙襬上輕輕攥緊,聲音很低:“……那……該怎麼治療呢?”
李主任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笑容愈發意味深長。
“第一步,當然是要找出他真正的性癖觸發點,很多早泄的患者,其實是因為心理問題——比如過度緊張、過度自卑,或者……某種特殊的興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