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柴郡……柴郡子宮的第一次……要、要被大**奪走了……啊啊……親愛的……你看得……過癮嗎?”
我連忙伸出舌頭,在柴郡圓潤的黑絲美腿上舔了舔,表示自己非常興奮。
隨著兩人做得愈發激烈,黑人男子和柴郡同時長舒一口氣。
“oh——終於進去了,你這騷婊子!子宮吸得真緊啊!”
“啪!”地一下,黑人男子拍了柴郡的屁股後又開始了快速的**。
“噢噢噢!這、這是什麼……啊啊……好、好厲害……柴郡……柴郡已經要……哼——?”
溫熱腥臭的白色淫漿不斷抖在了我的頭髮上麵,看來柴郡已經是**了。
而我也快**了,因為我撕開了柴郡腳後跟處的黑色,早就一把將**插進了絲襪裡麵。
感受著柴郡滑溜溜的裸足腳底以及絲襪的尼龍觸感,情不自禁地往裡快速**了幾下,不出三秒鐘,便在裡麵流出了幾滴精液。
“啪啪啪!”
黑人男子還在衝刺著,厚實的嘴唇裡不斷髮著嘶吼聲。
“噢噢——看我灌滿你的騷子宮!你這喜歡在男伴麵前和野男人**的騷母貓!”
“啊啊……不要……柴郡纔不是騷——唔?”
“咕咚——噗呲——!”
黑人男子死死頂著柴郡的黑絲肥臀,身體不斷抽搐著。
我抬頭望著黑人男子的巨大睾丸也在劇烈抽搐著,彷彿這一發就能讓柴郡立即懷孕。
射精持續了十幾秒,直到柴郡的小腹隆起一個小山丘,黑人男子才長舒空氣緩緩拔出**。
估計是因為插入子宮內部直接灌注的,此時連一滴精液都冇漏出來。
但直到黑人男子從柴郡通紅的肥穴裡拔出**,然後用肮臟的黑色大手撥開了緊鎖著巨大黑色**的粉肉……
濃厚到難以置信的白色腥臭撲鼻灑落而下,我見狀趕緊往前趴去。
“啪嗒……啪嗒……”
塊狀的精液不斷從柴郡顫抖著的肥臀上滑落,而向前趴去的我,也看到了白眼直翻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柴郡。
黑人男子憑空變出了包香菸,然後自己抽了起來。
我朦朧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斥著後悔以及滿足性癖後的興奮餘韻。
正當我滿足地吐了口氣,突然,此處的空間開始土崩瓦解,身體也晃晃悠悠的。
“親……親愛的!你終於醒了!你都不知道柴郡有多擔心你!”
身體不斷被柴郡搖晃著,睜開眼,發現柴郡抱著我的手臂在瘋狂地搖晃著。
望著熟悉的環境,我衝著柴郡笑了笑。
這裡是我的臥室,按理說誰都不能擅自闖入的……除非是秘書艦。
而我的秘書艦除了信濃,其她艦娘我並冇有任用。
“柴郡,你是怎麼進來的?”
柴郡壞兮兮地指了指大開著的窗戶,我頓時心領神會。
此時的柴郡穿著以往的那一身女仆服,靈動的貓耳掛飾以及那牛乳般絲滑的吊帶白絲不斷衝擊著我剛興奮過後的大腦。
柴郡拉起裙襬對我低下頭行了個禮,那白花花的北半球看得我又開始血脈噴湧。
“柴郡已經為親愛的準備好早餐了,吃完早餐後,親愛的記得去港區大廳哦,今天那裡會有很多位魔術師來坐客呢!”
“魔術師?”
我不記得有請過這類人來港區坐客。
柴郡點了點頭,並表示這些魔術師是信濃邀請過來的。
雖然不知道信濃邀請魔術師過來乾什麼,但眼下的柴郡卻湊了過來嗅著我被子上的氣味。
“嗅嗅……柴郡聞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難道是親愛的……被信濃大人搬進來的時候……尿、尿褲子了?”
“唔?”
我連忙掀開小半塊被子檢視,發現下體竟然一絲不掛,並且有一大淌腥臭的精液粘在了被子下。
“總感覺……這股味道怪怪的……(嗅嗅)”
柴郡的臉頰已經變得通紅,我趕緊命令柴郡出去,但柴郡就是不依不撓,直到我皺起眉頭,柴郡才垂著小腦袋離開了房間。
“呼——”,我長舒了口氣,望著下體那疲軟下來的巨大**。
冇錯,我擁有一根傲然的**,勃起後的長度能達到20cm,而且粗度堪比小臂。
不過在夢中的我會下意識把自己變成小**,即使是想讓其變大,但在夢中就是做不到。
這也許就是被這煩惱的性癖暗示過多而導致的吧。
我撓了撓頭,然後起身去往了沐浴間洗漱。
“唔……妾身從未想過……汝竟有此等扭曲的癖好……”
另一邊,信濃正蜷縮在自己的閨房裡麵,九根毛茸茸的大尾巴摩挲著自己纖細白嫩的柳腰,身體也在微微顫抖著。
“妾身也未曾想過……僅有一麵之緣的那位輕浮黑人男子……竟有如此可怕的……”
信濃右手伸入肥嫩圓潤的雙腿之中不斷摩擦著,微妙的水聲響徹著整間房。
“不過……汝的……也很……呃嗯……?”
信濃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其粉紅嬌嫩的腳趾也蜷縮在一起。
**過後,信濃**躺在床上,過了一會後才起身準備著洗漱。
水流不斷打在我的身體上,手上拿著牙刷也在一上一下地刷著牙。
很快,我便整理好形象,走出了臥室大門。
“親愛的~?你終於出來了!”
打開門後,柴郡直接就一個飛撲想撲在我身上,可是僅是微微側一下身,柴郡就撲了個空。
這樣的早上已經經曆了太多次了。
被柴郡帶去餐廳吃完飯後,便又前往港區大廳等待著來訪的魔術師。
而在這期間,信濃也懶洋洋地過來了。
信濃依舊散發著猶如如青蓮般脫俗的氣質,儘顯高貴的藍色和服在穿在信濃身上使其每邁出蓮步之時都會在前麵叉開一個大口,此刻白哲圓潤的大腿會毫不保留地展示出來。
而更令人瘋狂的是,信濃的腿上還有著一雙過膝白絲,白絲口子勒著肥膩的大腿肉會勾勒出一道誘人的曲線,惹得人恨不得趕緊撲過去把玩那滑溜圓潤的美腿。
被白絲包裹著的美腳正踩在厚實的金屬屐上,信濃每一步的踏出都顯得高貴冷豔,而她美眸中透露著的那一絲慵懶又令她擁有了些許人情味。
但不知為何,信濃今早的臉色看起來有著些許紅暈,特彆是她的眼光掃在我身上時,她的嬌軀就會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而這不顫還好,一顫……信濃胸前那波濤洶湧就會不斷吸引著我的眼球,一股邪火也在下體處不斷竄了上來。
信濃那毛茸茸的耳朵也在靈動地閃動著,直到她走在我身旁,輕飄飄地張開了自己的檀口。
“早……早上好……”
我點了點頭,將視線重新放在了大廳的入口。
偌大的大廳開始陸陸續續來了幾位身著燕尾服的白人,又過了十幾分鐘後,一位身材比我還矮小的黑人小孩穿著臃腫的燕尾服也徐徐走了進來。
信濃拿著本子默默清點著人數,直到她輕輕嗯了一聲,便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旁。
“妾身之所以邀請各位來此處,便是要聘用一位魔術師來作為妾身的老師。”
我愕然地望著信濃,冇想到平日裡慵懶的她居然想要學習魔術……難道是因為柴郡的……演出?
信濃望向我,似乎是想要征求我的意見。
我微微點了點頭,而信濃鬆了口氣,緩緩轉過頭看向那群魔術師。
不一會,那群魔術師就切切私語起來,但明顯那群人都是有著極為優秀的職業修養,短暫的討論後,有要事在身不能答應信濃的就恭恭敬敬地行個禮回去了,而有意教信濃魔術的就直直地站在了麵前,似乎是想要大展身手。
隨著一個個平日裡能看到的平常魔術從那群魔術師身上展現出來,信濃也皺起了眉頭,估計她是想要學柴郡那種有著極大視覺衝擊力的魔術吧。
而當我望向一旁的柴郡,冇想到這隻自大的貓貓居然叉著腰挺著傲然的胸脯,滿臉驕傲地看著我。
雖然承認柴郡那天變出的數隻白鴿很吸引眼球,但看著她那副自大的模樣……可真想蹂躪一下她的小腦袋啊……
控製著發癢的右手,此時場上僅剩那位矮小的黑人。
湊近看我才發現,原來這名黑人並不是小孩,而是一名侏儒。
黑人侏儒臉上的黑人特征極為明顯,且外貌看起來極為醜陋,這種醜陋簡直是令人看一眼都有點感到反胃。
黑人侏儒緩緩脫下了最外麵的寬大燕尾服,露出了裡麵的白襯衫,而襯衫裡頭能看到極為立體的肌肉輪廓。
黑人侏儒身高約130,第一眼望去確實會將其當做是孩童,但直到他擼起了袖子,健壯的胳膊一下子讓人意識到他是個成年人。
“嘿嘿……這是我帶來的魔術……可彆眨眼喔……”
黑人侏儒將盒子放在了地上,然後用燕尾服蓋在了自己的頭頂,隨著他的腳踩在了盒子上麵,其身體居然開始逐漸下沉!
不出五秒鐘,黑人侏儒整個人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察覺到技不如人的極為魔術師趕忙打個招呼便要離去,隻剩下兩個想要力爭到底的還站在不遠處。
“不是吧……真……真的消失了?”
柴郡興致勃勃地走向前,玉指撚起了那件燕尾服,發現地上除了一個黑色盒子就什麼都冇有了。
直到這一幕的出現,那兩位魔術師也連忙告退,此等詭異的魔術實在是令人震驚。
信濃的耳朵也開始顫抖起來,毛茸茸的尾巴也不斷拍打著我的身體。
似乎這隻大狐狸已經有中意的人選了。
“好了……汝可以出來了,汝已經是唯一的通過者了……”
隨著信濃話音的落下,地上的那個盒子居然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一股黑煙也瀰漫在了地上遮掩著我和信濃以及柴郡的視線。
“嘿嘿……我就知道我能通過……那群人……隻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
黑人侏儒的口音聽起來異常難聽,已是能與那種八十歲的啞口老嫗有得一拚了。
隨著煙霧散去,黑人侏儒拿著盒子站在我們麵前。
“妾身給汝一天三百金幣的報酬,然後讓妾身學習汝的這個魔術,如何?”
“三、三百!”
黑人侏儒瞪著眼睛感到難以置信,但他很快便乾咳一聲,一口答應了下來。
信濃隨即起身,在信濃起身的一刹那,我看到黑人侏儒的眼睛又瞪得老大,似乎是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嘿嘿嘿……冇想到在路邊撿到的盒子有如此妙用……)
天真的信濃估計一輩子都不會想到,眼前的黑人侏儒前幾天還隻不過是一名乾著臟活累活的水手。
直到他從甲板上撿到這一個黑盒子,才迅速脫離了水手的身份,成為了這一帶有頗有名氣的新人魔術師。
但隻會大變活人這一招的他並不滿足觀眾投來的微薄收入,碰巧他又看到港區發來的邀請函,纔想來這裡看看有冇有更好的出路。
“汝稱妾身為信濃便好,敢問汝之稱呼……?”
黑人侏儒站起身,拍著自己健壯但維度欠佳的胸膛說道:“我叫韃韃!”
“既如此,韃韃先生,請隨妾身前往汝之住所。”
韃韃搓了搓手,拎起燕尾服和盒子就跟在了信濃的後麵。
信濃走動之間,豐臀兩瓣也在不斷相互震顫著,看起來極為養眼。
(我去……這狐狸的屁股也太大了吧!而且身高……好高!)
韃韃不禁閉上眼深吸一口信濃後方飄來的芬芳氣息,身體也在不斷接近著信濃。
望著麵露潮紅的黑人侏儒緊緊跟在信濃後麵,我不禁感到絲絲興奮,特彆是察覺到二人的體型差距以及外貌差距實在過大……若是信濃這種青蓮般脫俗的美人被韃韃這種基因缺陷的劣質侏儒玷汙了……僅僅是想想,胯下的那根大**就瘋狂充血,頂得褲子出現了一個大帳篷。
“嗅嗅……柴郡聞到了親愛的那股下流的氣息!”
我連忙捂住下體,然後揮手讓柴郡去準備中午飯。
柴郡嘟著小嘴輕輕哼了一聲,便跺著腳離開了。
我重新將目光緊鎖在信濃和韃韃二人身上,直到他們二人消失在了轉角,我才偷偷跟了過去。
信濃帶去的客房就在我臥室門口左拐的不遠處,所以我一路走過去也冇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拐角處,鬼鬼祟祟的我瞅見信濃已經為韃韃打開了客房門,但不知為何韃韃卻遲遲不進去。
“信濃大人……您似乎還冇有給我行拜師禮呢?”
信濃歪了歪腦袋,靈動的耳朵依舊是那樣吸引人,此刻正在不斷地閃躲著。
“汝所言冇錯,既如此,汝要妾身做甚纔可?”
臉紅耳赤的韃韃趕緊進去了客房,然後招手示意信濃進來。
不一會,兩人就消失在了門的後麵。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門前,而透過門前的貓眼能模糊地看到室內的情形。
“信濃大人……你先……”
含糊不清的話在門後越來越模糊,直至後麵完全聽不見。
但視野中的信濃和韃韃兩人一起坐在了沙發上,在韃韃說完一句話後,信濃的臉居然飛速地爬上一抹緋紅,即使是在模糊不清的貓眼後麵,我居然也能看出這隻大狐狸此刻早已麵紅耳赤。
“這種事……妾身必做不可嗎?”
韃韃摸了摸自己扁平的大黑鼻子,清了清嗓子,便語重心長地說道:“不行啊……這是家族慣例,如果不行拜師禮,我是不可能教你魔術的……”
信濃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後,九條猶豫不決的大尾巴也終於是落在了沙發靠背上。
“既如此……那便來吧……”
隻見貓眼內信濃的身影爬上了沙發,然後向韃韃的方向趴了下去,滑落的和服逐漸顯露出了信濃渾圓的肥膩大白臀。
“咕咚”一聲,吞口水的聲音從韃韃的喉嚨裡發出,隻見韃韃那矮小的身影也爬上了沙發,並盤膝而坐,然後迅速地脫下了自己上半身的衣物。
“妾身……拜見師傅大人……”
韃韃興奮地伸出了自己肮臟的左腳,然後緩緩靠近在了信濃那俏麗的臉頰。
信濃遲疑地抬起了頭,對著韃韃的腳伸出了纖手,抱著韃韃的左腳輕輕親吻了一下腳背。
頓時無儘的屈辱感從心中油然而生,冇想到我的秘書艦居然就這樣輕易地跪拜在一位黑人侏儒腳下。
她就這麼想學這個魔術嗎?我連信濃的嘴都冇有親過,而這黑人就直接讓她親吻自己的腳了?
韃韃癡笑著看著信濃,露出了一副覺得信濃好欺騙的狡詐表情。
“對了……此魔術乃是我家族的不傳秘書,原本是隻有家係才能學習的……可你隻是一個外人……若是你能嫁……”
冇等韃韃說完,信濃手掌就憑空出現了一隻絢麗的藍色蝴蝶,蝴蝶每一次的煽動,都已是讓周圍的空間變得扭曲起來。
看見如此駭人的一幕,韃韃立即閉上了嘴。
“汝先前已是答應妾身,三百金幣一日,直至教會妾身此魔術。”
信濃坐直身子,麵無表情地看著韃韃,美眸之間散發著淡淡的威壓。
韃韃見此情形,尷尬一笑,然後注視著起身離開的信濃。
(遭了!)
我趕緊掉頭跑去,還好信濃走動的速度都是慢悠悠的,所以根本不可能發現我。
午飯時間,偌大的港區裡的各位艦娘基本上都有自己的事情乾,所以她們都是在公共餐廳就餐,而她們就餐完便會回自己房間休息些許後又投入自己的工作中。
隻有我和信濃,以及打理我日常生活的柴郡會在裝修比較精緻的專用餐廳裡就餐。
這樣看起來我就像個資本家,艦娘們隻是我打工的工具人一般,但實際上就是如此。
不過,今天開始,專用餐廳得多一個人了。
柴郡搬來了一張高腳凳放在桌子側邊,而韃韃也以一種滑稽的姿態爬了上去。
我坐在中間,左側是韃韃,右側是信濃和柴郡。
“呀~親愛的,今天你吃得可真多呢~是不是被柴郡愛↗?的料理感動得胃口大開呢?”
坐在柴郡對麵的韃韃翻了翻白眼,然後默默刨起碗中的飯。
就在這時,信濃又夾起了一塊炸雞排伸了過來,而我也心領神會地伸過腦袋一口就將那塊炸雞排吃了進去。
柴郡氣鼓鼓地看著我,然後她也夾起一塊煎牛排遞了過來,但柴郡夾的牛排太大了,我隻能叼在嘴裡,咬一口後再將其放在餐盤上。
(嘖……在本大人麵前秀個蛋恩愛!)
韃韃吧唧嘴的聲音在房間內迴響著,喜靜的信濃眉毛緊緊皺了起來,但她也不好說什麼,因為她還指望韃韃傳授那個魔術給她。
(嘖嘖嘖……這騷狐狸和騷母貓**看起來真大真白……也不知道一胎能生幾個……)
吃完飯的韃韃緊緊盯著對麵的信濃和柴郡,而我還在默默吃著飯,餘光也一直在關注著三人。
信濃用紙巾擦了擦嘴,而柴郡也一臉滿足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靠在了椅背上。
就在這時,地麵上傳來了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嘿嘿嘿……抱歉,我的叉子掉地上了,我撿一下下……”
說完,左邊的韃韃便爬下凳子。
由於桌布的遮擋,我並不能完全看到韃韃在下麵乾什麼。
但他那消失在桌布外的腳無疑在我說明著,他的真實目的不簡單。
突然,信濃的身體顫了一下,我和柴郡都疑惑地往向信濃。
隻見信濃的臉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紅潤,而察覺到這點的我不禁想掀開桌布看看韃韃到底在乾些什麼。
“信濃大人?是柴郡做的飯菜不合你胃口嗎?”
信濃搖了搖頭,腦袋上的毛茸茸耳朵耷拉下來顯得格外柔弱。
我實在按耐不住好奇心了,於是輕輕掀起了一點桌布,隻見一個黑漆漆的腦袋正在肆無忌憚地舔著什麼。
(太過癮了,果然這大騷女人的臭腳是意料中的好吃!)
韃韃抱著信濃的白絲美腳瘋狂舔舐著,就連腳趾縫也不放過,用他那肮臟的舌頭全部弄臟。
而信濃的腳我也是非常喜歡,因為信濃身高很高,所以腳碼也很大,足足有43碼,在夢中我也隻會故作矜持地把玩一番,並不敢直接舔弄……
而現在毫無疑問,信濃現實中的第一次被舔腳就在我麵前被奪去了。
但冷靜過後,我又想到了什麼……剛剛還被信濃威脅過不要亂來的韃韃,現在卻肆無忌憚地舔著信濃的腳,難道他是嫌命長了?
隻見韃韃一口就將信濃的大腳趾含進嘴裡,而信濃那43碼的白絲美腳在韃韃手中顯得是那樣地龐大,幾乎已經是和他腦袋有的一比了。
肮臟的舌頭又滑過我朝思暮想的白絲腳底,屈辱的快感油然而生,胯下的那根**已經按耐不住地勃起了。
在黑暗中韃韃的臉色隱隱透露著無比的幸福感,韃韃一手抓著一隻腳,然後左右開弓地舔舐著信濃的腳底。
我又看向信濃,剛好和她的視線對上了,於是我心虛地轉過了頭望向了盤中的食物。
可能信濃也在擔心被我發現韃韃在桌下做的什麼吧,如果我對此大發雷霆,信濃的魔術表演計劃也會泡湯。
“韃韃先生?你撿個叉子要這麼久嗎?”
柴郡不耐煩地喊著韃韃,而韃韃隻是氣喘籲籲地在裡麵說了聲:“很黑,找不到”。
我拿張餐巾故作鎮定地擦了擦嘴,此刻信濃的白絲美腳上都已留下了韃韃的痕跡,白裡透紅……濕潤的絲襪看起來果然更加色情了。
見我吃完了,柴郡便不耐煩地砸了砸嘴,然後說道:“韃韃先生,指揮官都已經吃完了,我要收拾碗筷了哦,我也來幫你找吧……”
說完,柴郡便掀開了桌布。
也許是被柴郡嚇了一跳,韃韃猛地抬起了頭撞得餐桌上的東西東倒西翻。
如同蟑螂一樣,韃韃狼狽地從下麵爬了出來,手上緊緊拽著一隻叉子。
見韃韃爬了出來,信濃也鬆了一口氣,臉色也重新變得正常。
但柴郡看著狼狽不堪的桌麵,心中的怒火也越來越盛,但她隻是捏了捏桌子,在實木桌子上留下了兩個清晰且深刻的手指印便開始收拾碗筷了。
下午,是信濃開始學習魔術的時間。
我因為有要事在身,所以不能直接觀看那二人的“學習”過程。
但我從某綠髮黑商那搞來了兩個清晰度不錯的針孔攝像頭,我將它安裝在了韃韃的房間以及他們二人要使用的練習室內。
這樣我就能在辦公室裡看到二人的一舉一動。
心中的期待愈加強烈,扭曲的性癖在這一刻終於有了發泄的時機。
“嘶——嘶——”
電腦裡逐漸有了聲音,我戴上了耳機,一邊處理著檔案,一邊默默關注著攝像頭裡的畫麵。
練習室很空曠,裡麵隻有一個大玻璃箱子,據說是韃韃讓信濃搞來的,說是什麼魔術所需。
大玻璃箱子高約三米,寬有一米左右,其中內部有一麵鑲上了紅色軟布,看起來格外顯眼。
“妾身想學的是汝匿於盒子中的魔術,而汝這……”
韃韃此刻換上了黑色的背心和黑色短褲,腳上是一雙人字拖,整個人看起來邋裡邋遢的。
而信濃……
我瞪大著眼睛感到難以置信,此時的信濃居然換上了兔女郎服裝,和柴郡那種逆兔女郎服飾不一樣,信濃此刻穿著的是最為正統的。
藍色的皮質兔女郎服飾幾乎隻掩蓋住了信濃最重要的部位,信濃那膚如凝脂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剔透,宛若一塊溫和的璞玉般散發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特彆是信濃腿上的那一雙吊帶白絲簡直是點睛之筆,大腿根部被絲襪包裹著的圓潤腿肉被勾勒出了一筆嫵媚的弧度。
“噠、噠!”,耳朵紅透了的信濃跺了跺腳,她腳上的那雙藍色厚高跟令信濃的身影變得更加高大了,我估測現在的信濃身高都要有一米九多了。
信濃微微側身,藍色兔女郎裝的側麵高開衩隨著動作徹底裂開到腰際,幾乎整條雪白修長的腿根連同臀側弧線都暴露在空氣裡。
她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套衣服暴露的程度遠超預期,九條雪狐尾巴不安地捲來捲去,最後索性全部垂落在身後,像一捧被揉皺的雪色絲綢。
信濃的狐耳微微顫動著,琥珀色的眸子帶著一絲罕見的尷尬和警惕,但她很快調整了呼吸,試圖維持那份慣有的慵懶高貴。
韃韃站在玻璃箱子旁邊,矮小的身軀幾乎貼在箱沿上,他的黑臉緊挨著箱壁,眼睛貪婪地從下往上掃視著信濃的全身。
那雙人字拖踩在地上發出“啪嗒”聲,他搓了搓手,露出一種自以為是的專業笑容。
“嘿嘿……信濃大人,彆急啊。妾身……哦不,您想學的那個盒子消失術,其實和這個玻璃箱子有異曲同工之妙。先從基礎練起,才能掌握精髓嘛。”
信濃微微蹙眉,她的高跟鞋“噠噠”地敲擊著地板,聲音在空曠的練習室迴盪。
“汝所言……有理。但妾身不解,為何需穿此等服飾?此與魔術……有何關聯?”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悅。
兔女郎裝的緊身皮質勒得她呼吸有些急促,胸前的豐盈**隨著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那對雪白飽滿的曲線幾乎要從低領口溢位,頂端的粉嫩凸起隱約可見輪廓。
韃韃嚥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信濃的胸口,但他很快移開視線,裝作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