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指揮官~? 你……你怎麼突然想玩這種遊戲啊……莫加多爾剛纔……剛纔好努力地侍奉你了呢……”
指揮官強忍著內心的狂喜,臉上擠出個興奮到扭曲的笑容。
他覺得能行!
絕對能行!
莫加多爾真的對彆的男人的**感興趣了!
雖然這次她居然冇有動口,隻是聞了聞就**了,但那副鼻尖幾乎埋進包皮垢裡的樣子,那顫抖著自慰到噴水的模樣……已經足夠證明一切!
他的綠帽癖像被澆了油的火,燒得更旺了。
兩人並肩走在深夜的紐約港口區街道上,指揮官走路時雙腿還有點發軟,褲襠裡那根三厘米小**因為剛纔的興奮又微微硬著。
他故意裝作若無其事,卻忍不住時不時偷瞄莫加多爾。
莫加多爾走在旁邊,表麵上還是那副軟糯黏人的模樣,可她心裡卻隱隱覺得奇怪——指揮官看起來有點不正常,眼睛亮得過分,呼吸也比平時急促。
更讓她心裡發毛的是,明明這麼晚了,那個隔間對麵為什麼會有彆的男性突然把**伸進來?
而且那根**的味道……濃烈得像專門為她準備的一樣,彷彿那個人早就知道莫加多爾會過來,會跪在那裡聞。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剛纔**後殘留的蜜液還在大腿根隱隱黏膩著。
那股原始、野蠻、又酸又騷的臭味,像烙印一樣深深刻在她腦子裡。
她趕緊甩甩頭,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指揮官身上,甜膩地挽住他的胳膊:“指揮官……我們快回港區吧……莫加多爾今晚還想好好聞聞你呢……”
回到港區宿舍後,指揮官隨便衝了個澡,就迫不及待地鑽進被窩,假裝疲憊地閉上眼睛。
可他其實興奮得根本睡不著,腦子裡全是莫加多爾鼻尖埋進那根臭**包皮垢裡的畫麵。
他偷偷握著自己那根軟綿綿的小**,輕輕擼了兩下,就射出了稀薄的一點精液,然後才真正沉沉睡去。
而莫加多爾卻徹夜未眠。
她躺宿舍的床上,紫色瞳孔在黑暗中睜得大大的。
那股從地下廁所帶回來的濃烈黑人**臭味,像幽靈一樣纏繞著她,怎麼甩都甩不掉。
汗水又開始從她雪白的肌膚上滲出,浸濕了床單。
她咬著下唇,雙手不由自主地滑進自己的長袍下,指尖探進那依舊濕熱泥濘的多毛**,一邊慢慢扣弄,一邊在腦海裡反覆回放那根26厘米巨根的樣子——**碩大、冠溝裡厚厚的灰白色包皮垢、猙獰跳動的青筋,還有那股能把人熏得腦子發暈的原始腥臭……
“哈啊……? 那味道……好臭……好濃……比指揮官的……濃好幾百倍……”
她越想越控製不住,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在**裡越插越深,“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宿舍裡格外清晰。
另一隻手則不由自主地按在自己豐滿的**上,狠狠揉捏著**。
想著想著,她的身體又一次劇烈顫抖,**的陰精噴湧而出,濕了整整一大片床單。
可即使這樣,她還是覺得不夠,那股臭味像毒品一樣讓她上癮,一晚上她自慰了四五次,直到天矇矇亮才勉強迷糊過去。
第二天早上,指揮官醒來時,發現往常總是黏在他身上、用濕熱小嘴含著他小**叫醒他的莫加多爾,居然冇有出現。
他心裡一緊,卻又湧起一股詭異的興奮——這不正常!
她肯定還在想昨晚那根大黑**!
他趕緊穿好衣服,推開門走了出去。今天他必須再去昨天那個地方,找到那個老乞丐,看看還有冇有彆的辦法,能讓事情更進一步。
紐約港口區的偏僻小巷裡,指揮官又一次找到了那個佝僂著背、渾身散發著陳年汗臭和尿騷的流浪漢。
老乞丐正靠在牆上,破爛三角內褲前端又高高鼓起一團,看到指揮官出現,他眯起渾濁的眼睛,咧嘴露出滿口黃黑牙齒,沙啞地笑起來:
“嘿嘿,小綠毛龜,又來了?昨晚那小**聞了老子**冇?看你這副急吼吼的樣子,肯定是她冇給你好好口吧?”
指揮官臉紅到脖子根,卻還是壓低聲音把昨晚的事簡單說了。
老乞丐聽完,眼睛亮得嚇人,粗糙的大手直接伸進內褲裡,握住那根粗黑巨根擼了兩下,得意地笑道:“哈哈!老子就知道!那婊子肯定對老子這根又臟又臭的大**感興趣了!聞聞扣扣歡樂豆就**?嘖嘖,她那**肯定濕透了吧。光聞可不夠……想讓她徹底上鉤,得讓老子整個人出現在她麵前,讓她從頭到腳都沾上老子這股味兒!”
他頓了頓,眯眼打量著指揮官,聲音帶著濃重口音卻異常篤定:“小子,你把老子帶回你們港區去。老子能感受得出,那婊子已經動心了!隻要老子一出現,她那小鼻子肯定忍不住再湊上來聞!”
指揮官心臟狂跳,猶豫了不到三秒,就狠狠點頭答應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老乞丐帶回港區,一路上老乞丐那股混合著尿騷、汗酸和包皮垢的濃烈體臭熏得路人都皺眉,可指揮官卻興奮得小**又硬了。
回到指揮官的宿舍區時,莫加多爾正好剛醒,身上還穿著那件被汗水和**弄得皺巴巴的黑色長袍。
她看到指揮官身後跟著一個又矮又醜又臟的老黑人流浪漢,整個人愣住了。
那股熟悉到讓她昨晚自慰了半宿的原始腥臭味,瞬間又撲麵而來。
指揮官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臉上擠出個尷尬卻又興奮的笑容,對莫加多爾說:“莫加多爾……這位是……是我失蹤多年的遠房叔叔。他這些年過得挺苦的,這幾天剛好被我尋到。你能先幫他洗個澡嗎?我一會有要事……”
莫加多爾站在宿舍門口,紫色瞳孔微微睜大,看著指揮官身後那個佝僂著背、渾身散發著刺鼻陳年汗臭和尿騷味的老黑人流浪漢,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股熟悉到讓她昨晚在床上自慰了整整四五次的原始腥臭味,像一股滾燙的熱浪般瞬間撲麵而來,直鑽進她敏感的鼻腔。
她雪白的肌膚上瞬間又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長袍被汗水浸得更貼身,緊緊裹著她那對沉甸甸、晃盪蕩的豐滿**,以及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和肥美圓潤的臀部。
“……叔、叔叔?”莫加多爾的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明顯的慌亂,臉頰迅速染上一層病態的潮紅。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雙修長雪白的大腿根處,昨晚殘留的蜜液痕跡似乎又開始隱隱發熱。
她趕緊低下頭,紫色長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聲音小得幾乎像蚊子哼:“指、指揮官……您、您怎麼會有……不同膚色的遠房叔叔啊……莫加多爾……莫加多爾有點……冇反應過來呢……”
指揮官站在一旁,臉上擠出個尷尬卻又壓抑著興奮的笑容,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炸開。
他強忍著褲襠裡那根三厘米小**又開始微微發硬的衝動,聲音故作平靜:“嗯……家裡的遠房親戚,血緣有點複雜……他這些年過得挺苦的,你先幫他洗個澡吧,我一會有緊急會議要開。莫加多爾,拜托你了,好嗎?”
莫加多爾紅著臉,咬了咬下唇,紫色瞳孔裡閃過一絲掙紮與羞恥,但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那股從老乞丐身上源源不斷飄來的濃烈雄臭讓她腦子微微發暈,卻又詭異地讓她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燥熱。
她低聲應道:“……好的,指揮官……莫加多爾會好好照顧叔叔的……您放心去忙吧。”
她伸出纖細白嫩的手,輕輕拉住老乞丐那隻粗糙乾燥、指甲裡還嵌著黑泥的手臂,帶著他往指揮官的私人浴室走去。
一路上,老乞丐故意貼得極近,那根藏在破爛三角內褲裡的粗黑巨根已經半勃起,隔著布料隱約頂著莫加多爾豐滿的側臀,沉甸甸地晃盪著。
莫加多爾渾身一顫,卻強忍著冇有躲開,隻是腳步加快了些。
推開浴室門後,莫加多爾反手關上門,浴室裡頓時瀰漫起那股更濃烈的原始腥臭味。
空間狹小,空氣幾乎凝固。
她低著頭,聲音軟軟的:“叔叔……您先……先脫衣服吧,莫加多爾幫您放熱水……”
老乞丐佝僂著背,眯起渾濁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猥瑣又得意的壞笑。
他故意裝作虛弱地喘了兩口氣,沙啞著聲音帶著濃重口音道:“哎喲……小姑娘,老子這把老骨頭不舒服啊……這些年流浪慣了,手腳僵硬,自己脫衣服都費勁……你幫叔叔脫脫吧?就當可憐可憐老乞丐了……”
莫加多爾愣了一下,紫色瞳孔裡閃過一絲納悶——指揮官怎麼會有這麼……這麼不同尋常的親戚?
但她也隻能紅著臉,咬著下唇,纖細的手指顫抖著伸向老乞丐那件滿是油漬和破洞的黑色背心。
她先幫他脫掉上衣,露出那鬆弛黝黑、佈滿老年斑和疤痕的胸膛,以及清晰可見的肋骨。
老乞丐身上那股酸臭的汗味瞬間更濃烈地湧出,莫加多爾鼻尖微微抽動,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些。
然後,她蹲下身子,雙手抓住那條邊緣磨得起毛、布料發硬、沾滿黃白色汙漬的黑色三角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
“滋——”
內褲被拉下的瞬間,那根早已半勃起的巨大黑色**,像一條被釋放的凶猛黑蟒一樣,“啪”的一聲重重彈了出來!
碩大的**在空氣中沉重地晃盪了兩下,深紫色的冠溝裡厚厚一層灰白色、黏膩的包皮垢在燈光下泛著噁心的光澤,幾根捲曲的黑色陰毛粘在上麵,棒身青筋暴起,表麵還殘留著乾涸的尿漬和汗漬。
那股濃烈到極致的原始腥臭味瞬間像爆炸般席捲了整個浴室,直衝莫加多爾的鼻腔!
“啊……!”莫加多爾嚇得渾身一跳,紫色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
她像遇到天敵的兔子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根又粗又長、猙獰到犯規的巨大黑**,就懸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熱騰騰地跳動著,散發出的熱氣和臭味讓她腦子嗡的一聲發暈。
她的雪白肌膚上瞬間密密麻麻地冒出更多汗珠,下體那紫色濃密的多毛**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一股透明黏稠的蜜液順著大腿根悄悄滑落。
(這……這味道……是昨晚那個……!怎麼會……叔叔的……這麼……這麼大……這麼臭……)
老乞丐看著她這副慌亂又迷醉的樣子,嘴角的壞笑更深了。
他故意裝作站不穩,身子往前一晃,那根半勃起的粗黑巨根“啪”的一聲甩在了莫加多爾潮紅的小臉上!
碩大的**帶著黏膩的包皮垢,直接拍在她柔軟的嘴唇和鼻尖上,留下了一道灰白色的汙痕,那股濃烈的腥臭味瞬間灌滿她的整個口腔和鼻腔。
“哎呀……不好意思啊,小姑娘……叔叔腿軟……”老乞丐沙啞地笑著,聲音裡滿是戲謔。
莫加多爾終於被這一下拍得清醒了一點,她猛地後仰身子,紫色長髮甩動,臉頰紅得像要燒起來,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絲驚慌與羞恥。
她趕緊站起身,轉身去開沐浴花灑的水龍頭,熱水“嘩啦”一聲噴湧而出,試圖用蒸汽沖淡空氣裡那股讓人腦子發昏的臭味。
但那味道已經深深烙在她鼻子裡,怎麼衝都衝不掉。
老乞丐趁機擼了一下**,高高翹著指向天花板,像一根沾滿汙垢的黑鐵棍,在熱水蒸汽中沉重地晃盪,**上的包皮垢被熱氣熏得更黏膩,臭味愈發濃烈。
他眯著眼,欣賞著莫加多爾那高挑豐滿的背影,喉結滾動著低笑。
莫加多爾開好水後,深吸一口氣離開了浴室,她快速鎖上了浴室門。
回到房間,她動作飛快卻顫抖著脫下了自己那件已經被汗水和**浸透的黑色破碎露肩長袍。
雪白豐滿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對沉甸甸的**晃盪著,紫色濃密的陰毛下**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她從櫃子裡翻出一套早就準備好的備用衣——一套皮質的黑色比基尼,樣式性感又緊身,是留著襲擊指揮官的。
皮質比基尼緊緊勒住她誇張的曲線,上身隻有兩條細細的皮帶勉強兜住那對沉甸甸的**,乳肉從邊緣溢位大半,乳溝深不見底,下身是極小的皮質三角褲,勉強遮住紫色陰毛,卻深深陷入肥美的**間,勒出一道誘人的駝趾。
整套衣服濕了也不會變形,卻把她汗津津的高挑豐滿身材襯得更加犯規——纖細有力的腰肢、圓潤翹挺的肥臀、以及被汗水浸得發亮的長腿,全都一覽無餘。
她轉過身,紅著臉走回浴室裡,聲音軟糯卻帶著顫抖:“叔叔……水放好了……莫加多爾……莫加多爾幫您……沖洗吧……”
老乞丐的渾濁眼睛瞬間直了。
他這輩子見過不少女人,但眼前這個——高挑豐滿到誇張、雪白肌膚泛著晶瑩汗光、紫色長髮披散在肩頭、精緻小臉帶著病態潮紅、穿著緊身皮質比基尼把每一寸曲線都勒得淋漓儘致的癡女——簡直像從他最淫蕩的夢裡走出來的一樣!
那對被皮帶勒得幾乎要爆出來的沉甸甸**,那被皮質小褲深深陷入的肥美**輪廓,還有她身上那股甜膩的少女體香混著剛纔被他**臭味熏出的汗臭……老乞丐的粗黑巨根猛地跳動了兩下,**脹得更大,冠溝裡的包皮垢被撐得微微擠出,黏膩的絲線拉得老長。
“**……小**……你這身材……也太他媽極品了吧……”他喉嚨滾動,沙啞地低喃著,眼睛死死釘在她身上,幾乎要把她吞下去。
莫加多爾被他那**裸的貪婪目光看得渾身發燙,紫色瞳孔微微躲閃,卻又忍不住偷偷瞥向那根高高翹起的、又臟又臭的巨大黑**。
那股熟悉的濃烈腥臭味還在浴室裡翻騰,她的大腿根處,又悄無聲息地流下一絲透明的蜜液……
下身那極小的三角皮褲早已被蜜液浸得濕透,緊緊陷進肥美的紫色**間,勒出一道**的駝趾輪廓。
她雪白的肌膚上佈滿細密的汗珠,紫色長髮被蒸汽打濕幾縷,貼在潮紅的臉頰上,紫色瞳孔裡混雜著慌亂、羞恥與無法抑製的燥熱。
“叔、叔叔……我、我先幫您沖洗身子……”她聲音軟糯得發顫,纖細白嫩的手顫抖著拿起沐浴花灑,熱水“嘩啦”一聲噴灑而出,先從老乞丐佝僂的肩膀開始沖刷。
老乞丐眯著渾濁的眼睛,嘴角勾起猥瑣得意的壞笑,故意把那根半勃起的26厘米粗黑巨根往前頂了頂,讓碩大的**幾乎要碰到莫加多爾平坦的小腹。
他沙啞地低笑:“嘿嘿……小姑娘,你這小手可真嫩……叔叔這把老骨頭,可全靠你了……”
莫加多爾咬著下唇,冇有迴應。
她先把熱水均勻地澆在老乞丐鬆弛黝黑的胸膛上,另一隻小手則輕輕按上去,開始搓洗。
她的掌心一觸到那層厚厚的黑黃色汙垢,就感到一陣黏膩的觸感——那些陳年汗酸、灰塵、老年斑下的油垢,在熱水和她柔軟指腹的搓弄下,迅速化成一道道黑黃色的泥水,順著老乞丐肋骨分明的胸口滑落,滴落在浴室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莫加多爾強忍著那股更濃烈的酸臭味撲鼻而來,小手卻冇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搓著他的胸口、肩膀、後背,一寸寸把那些汙垢徹底搓掉。
熱水沖刷下,老乞丐的身體漸漸露出原本黝黑卻還算乾淨的皮膚,肋骨清晰可見的胸膛不再油亮發黑,鬆弛的腹部也被她仔細搓洗得露出層層褶皺下的真皮。
莫加多爾蹲下來,繼續幫他洗大腿、膝蓋、小腿,黑黃色的汙垢像泥漿一樣被沖走,浴室地漏裡滿是肮臟的汙水。
她纖細的手指甚至伸到老乞丐的腳趾縫裡,輕輕摳洗著那些藏了多年的腳垢和泥土,動作溫柔得像在侍奉最珍貴的寶貝。
“叔叔……這裡……還有好多臟東西呢……”她低聲喃喃,紫色瞳孔微微失焦,那股混合著熱水蒸汽的濃烈體臭讓她腦子發暈。
老乞丐舒服得哼哼兩聲,伸手隨意揉了揉自己稀疏的花白捲髮:“小美女……手勁兒不錯……再往下洗……叔叔下麵可臟得很……”
莫加多爾臉紅到耳根,卻還是乖乖地繼續。
她先幫老乞丐洗頭髮——把沐浴露擠在掌心,輕輕按摩著他那糾結成團、油膩膩的花白捲髮,指尖在頭皮上揉搓著,直到泡沫泛起,把那些頭屑和油垢全部沖洗乾淨。
老乞丐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乾淨了許多,至少上半身已經恢複了正常的黝黑膚色。
最後……隻剩下那根始終高高翹起、從未軟下去的巨大黑色**。
它在熱水蒸汽中沉重地跳動著,棒身青筋暴起,表麵還殘留著乾涸的尿漬和汗漬,尤其是那碩大紫黑色的**,冠溝裡堆積著厚厚一層灰白色、黏膩噁心的包皮垢,幾根捲曲的黑色陰毛粘在上麵,像一層發酵已久的乳酪。
那股難以言喻的腥臭味在狹小浴室裡達到了頂峰,熏得莫加多爾幾乎要站不穩。
她深吸一口氣,紫色瞳孔顫抖著,緩緩蹲下身子。
那根大黑**正好頂在她眼前不到五厘米的地方,熱氣和臭味直撲她的小臉。
莫加多爾顫抖著伸出纖細白嫩的小手,第一次握住了這根粗壯到嚇人的巨根——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攏,隻能勉強環住一小半,掌心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和跳動的青筋。
“哈啊……? 好……好燙……好粗……”她低聲呢喃,聲音已經帶著一絲鼻音。
她開始慢慢擼動起來,小手從根部向上,輕輕卻用力地套弄著棒身,把那些殘留的汙漬和汗水搓得泡沫四濺。
然後,她的手指重點移到**,顫抖著用指腹仔細搓弄那層厚厚的包皮垢——灰白色的黏膩汙垢在她的指縫間被揉開,拉出長長的絲線,混著熱水沖刷下來,發出黏稠的“滋滋”聲。
她像在給老乞丐做最認真的**一樣,一圈一圈地搓洗著**冠溝,把每一絲包皮垢都試圖搓掉,同時卻又忍不住把小臉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那跳動的**。
老乞丐壞笑著,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喘息。
他故意控製著胯部肌肉,讓那根大黑**在莫加多爾手中不安分地跳動、晃盪,時不時猛地往前一頂——
“啪!”
佈滿包皮垢的碩大**直接抵在了莫加多爾柔軟濕潤的嘴唇上,黏膩的灰白色汙垢瞬間沾了她一嘴,那股濃烈到極致的腥臭味直灌進她的口腔。
莫加多爾渾身一顫,紫色瞳孔瞬間放大,卻冇有躲開,隻是小手握得更緊,繼續擼動著。
啪——又一次頂撞,**擦過她的鼻尖,包皮垢在她精緻的小臉上留下一道汙痕。
“啪”……再一次**直接壓在她微微張開的唇縫上,像要強行擠進去一樣。
莫加多爾內心一陣陣燥熱,小腹深處像有火在燒。
她雪白的大腿根處,蜜液已經不受控製地大量湧出,順著皮質比基尼的兩側“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跡。
她的紫色陰毛被蜜液浸得濕漉漉的,**一張一縮,空虛得發癢。
“叔叔……您的……**……好臭……好臟……但……但莫加多爾……好想……好想……”她腦子裡一片混亂,喃喃著,雙手卻更加賣力地搓弄著**,像在用自己的小手替這根臟**做最徹底的清潔。
老乞丐終於忍不住了。他沙啞地低吼一聲,粗糙的大手猛地按住莫加多爾紫色長髮的後腦勺,腰部用力往前一挺——
“咕啾!”
那根沾滿包皮垢的26厘米大黑**,毫無征兆地整根捅進了莫加多爾濕熱柔軟的小嘴裡!
碩大的**直接頂開她的喉嚨,粗壯的棒身撐得她櫻桃小嘴變形到極限,嘴唇被拉得薄薄的,像兩片粉嫩的肉環緊緊箍住**根部,腮幫子深深凹陷進去,幾乎能看見**的輪廓在她的臉頰上鼓起。
“嗚嗚嗚……!??”
莫加多爾紫色瞳孔猛地翻白,喉嚨被堵得死死的,幾乎要窒息。
那股濃烈到極致的腥臭味不再是從外麵聞,而是直接在她的口腔、喉嚨、甚至肺部裡翻騰——包皮垢的黏膩、尿騷的酸臭、汗酸的腥臊,全都灌進她的身體深處,像最烈的毒品一樣刺激著她每一根神經。
如果是以往,任何指揮官以外的人哪怕隻是輕輕觸碰她的身體,她都會瞬間雷霆大怒,把對方撕成碎片。
可現在……她對這根又臟又臭又粗的黑**,竟然冇有一絲反抗的想法。
相反,她的本能讓她情不自禁地開始吮吸起來——
“嘖嘖嘖……咕啾咕啾……!”
她用力地吸吮著,舌頭靈活地卷著棒身,拚命舔舐著那些殘留的包皮垢和小便殘渣,喉嚨深處還主動收縮,像在吞嚥一樣把**往更深處按。
她的小嘴完全變成了一個淫蕩的肉套子,嘴唇被撐得發白,拉得極長,腮幫子凹陷得像兩個深坑,眼睛半翻著白眼,眼角甚至溢位一點生理淚水,卻滿臉都是陶醉與癡迷的淫蕩表情——活脫脫一副**母豬的模樣。
老乞丐徹底演都不演了。
他雙手死死按住莫加多爾的小腦袋,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起來——“啪!啪!啪!”粗暴的撞擊聲在浴室裡迴盪,大黑**一次次全根冇入,又一次次拔到隻剩**卡在嘴唇上,然後狠狠捅到底。
莫加多爾的喉嚨被操得“咕咕”作響,口水混合著包皮垢的黏液從嘴角瘋狂溢位,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豐滿的乳溝裡。
“操……小**……你的小嘴……真他媽會吸……老子要操爛你的喉嚨……!”
僅僅被**了十幾下,莫加多爾的身體就徹底崩潰了。
那股從口腔直衝大腦的原始腥臭味,像電流一樣貫穿她全身——**劇烈收縮,紫色陰毛下的肥美**瘋狂顫抖,一股滾燙的陰精猛地噴湧而出!
“嗚嗚嗚嗚——!!???”
她**得全身痙攣,雪白的**劇烈顫抖著,皮質比基尼的兩側被蜜液徹底浸透,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從大腿根兩邊噴濺而出,濺得浴室地板上一片狼藉。
她的紫色瞳孔完全失焦,眼白翻得更多,小嘴卻依舊死死含著那根大黑**,喉嚨本能地吞嚥著,像在乞求更多。
“操……小**……你的喉嚨……真他媽緊……吸得老子爽死了……!”老乞丐沙啞地低吼著,腰部越頂越猛,碩大的**一次次撞開她的食道,**冠溝裡那些還冇被完全搓掉的灰白色包皮垢被摩擦得四處塗抹,黏膩地糊滿莫加多爾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莫加多爾紫色瞳孔已經徹底翻白,眼角溢位生理淚水,卻滿臉都是被操到失神的癡迷表情。
她雪白的**劇烈顫抖著,**還在**的餘韻中一張一縮,大股大股透明**順著皮質比基尼兩側“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把浴室地板衝得一片狼藉。
她本能地用舌頭死死纏繞著棒身,拚命地吸吮、舔舐,把每一絲殘留的尿漬、汗酸和包皮垢都捲進嘴裡吞嚥下去,像一隻徹底發情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