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了整整半個小時。房間裡全是“啪啪啪”的**撞擊聲、“咕啾咕啾”的水聲和信濃越來越高亢的**:“啊……哈……前麵的……頂到子宮了……後麵的……腸子……要被操穿了……好粗……兩個老頭**……把妾身……操成肉便器了……啊啊……又**了……!”
終於,老李和老王同時低吼,猛地往前一撞——
老李的長****“噗嗤”一聲,硬生生擠開宮頸,徹底頂進子宮深處!信濃的小腹瞬間鼓起一個明顯的小包。
“啊啊啊啊——!!!大**進……進子宮了……子宮……被填滿了……!”
老李**在子宮裡瘋狂跳動,一股股滾燙濃精狂噴而出,直灌子宮最深處。信濃子宮瞬間被填滿,熱得她全身痙攣。
老王也在菊穴裡猛頂,粗肥**整根冇入,**卡死在腸道深處,濃精“噗噗噗”灌滿後庭,順著臀縫溢位。
三人同時達到頂點,信濃**得失禁般噴出**,身體軟綿綿地癱在兩個老頭中間。尾巴纏著老李的腰,白絲美腿無力垂下。
“哈……哈……好滿……妾身……被灌滿了……”她喃喃著,狐眸滿足地閉上。
老王和老李也喘著粗氣,**還埋在裡麵,冇拔出來。三人就這樣側躺著抱成一團,汗濕的身體貼在一起,精液和**混雜的味道充斥房間,滿足地沉沉睡去。
過了幾天,重櫻宿舍區。
這幾天,指揮官故意繞道而行,卻還是在走廊儘頭看到了那讓他心如刀割的一幕。
信濃一身淺緋色和服,銀白長髮鬆鬆挽起,九條狐尾輕輕搖曳,正優雅地挽著老王和老李兩個老頭的手臂。
三人並肩走在道上,老王矮胖的身軀掛在她左邊,像樹袋熊一樣把臉埋在她**邊上,粗肥的手掌毫不避諱地揉捏著她雪白的乳肉。
老李瘦小身軀掛在右邊,長**還半硬著頂在她白絲大腿根,極大**隔著布料蹭來蹭去。信濃的琥珀狐眸水光瀲灩,臉頰帶著滿足的潮紅,紅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嬌喘:“汝等……昨夜射得妾身好滿……今早還……還硬著呢……嗬嗬……走路時……頂得妾身裡麵……又癢了……”
老王嘿嘿淫笑,啤酒肚壓在她腰上:“妹子,你這騷狐狸昨晚叫得那麼浪,俺們倆老頭可捨不得讓你一個人睡。今天起,俺們形影不離,天天操你到爽!”
老李也伸出舌頭舔她耳垂:“對啊……妹子的大腳和**……俺們要天天玩……”
信濃嬌羞地低頭,卻主動把尾巴纏上老李的腰,白絲美腿微微分開,讓老王的粗**隔著和服頂進大腿根磨蹭。
路過的艦娘們紛紛側目,卻冇人敢多說一句——
指揮官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心如死灰,卻強迫自己擠出一絲苦笑。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低聲自語:“……祝福你們吧,信濃。隻要你開心……我就……當做看不見。”
從那天起,信濃和兩個老頭真的形影不離……早餐時,信濃坐在老王腿上當“椅子”,粗**整根埋在她穴裡一邊吃飯一邊小幅度**……午後散步,老李掛在她背後,菊穴裡插著他的長**,兩人邊走邊操……晚上更不用說,三人直接在重櫻宿舍公開3P,信濃母豬般的淫叫聲響徹整個樓層。指揮官每次路過,都隻是默默低頭,快步走過,心裡卻像被刀子反覆捅。
他把所有精力,都轉向了鐵血宿舍區。
興登堡。
那個酒紅色長髮如烈焰般披散、酒紅眼眸帶著天生高傲的鐵血魅魔。頭有黑色卷角,身側搖曳著惡魔般的細長尾巴與一對小巧黑翼,黑紅色的鐵血軍禮服緊緊裹著她火辣到極致的身材——皮革束帶勒出誇張的腰臀曲線,金屬徽章在胸口閃爍,高科技裝甲組件勾勒出她修長黑絲美腿與豐滿翹臀。
龍形機械艦裝猙獰地盤踞在她身後,整體氣質冷豔、壓迫、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像隨時會把“契約者”拖進地獄享樂的女王。
指揮官以“契約者”的名義,開始主動接近她。
第一天,他捧著一瓶鐵血特供紅酒,敲開興登堡的私人休息室。
“契約者?來得真慢呢~”興登堡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長腿交疊,黑絲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
她酒紅眼眸微微眯起,尾巴輕輕甩動,“等你的時候,我一個人喝了一點……嗬嗬,不過是這種程度而已,我又怎麼會醉呢?你的目光……讓我很受用哦♡。”
指揮官喉結滾動,強壓下心裡的悸動,單膝跪在她麵前,像真正的契約者一樣低頭:“興登堡大人,我願與您締結更深的契約。請允許我……日日侍奉在您身邊。”
興登堡輕笑一聲,尾巴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那雙酒紅眼眸裡滿是揶揄:“嗬嗬……有趣……你先去似乎輸得很徹底呢,契約者……接下來,我就要支配你去做些有趣的事情了哦~♡。”
從那天起,指揮官每天都以“契約者”的身份出現。
清晨,他為她擦拭艦裝龍角,雙手隔著皮革感受她胸口的溫熱……中午,他親手調製黑森林蛋糕,喂到她唇邊,看著她紅唇張合時舌尖捲走奶油的模樣……傍晚,他陪她在訓練場旁看她與龍形艦裝對練,黑絲美腿每一次踢擊都帶起呼嘯風聲,汗水順著她鎖骨滑進深邃乳溝,讓他下腹發緊……夜晚,他跪在她腳邊,為她按摩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指尖從腳踝一路向上,直到大腿根被她尾巴輕輕拍開。
“好孩子……忍住哦~”興登堡每次都用那種居高臨下的慵懶語氣,尾巴纏上他的脖子,“如果不想輸的話,就要好、好、忍、住哦♡。”
好感度在一點點刷高。
興登堡開始主動找他。訓練結束後,她會用尾巴勾住他的腰,把他拉進自己專屬的休息室,酒紅長髮散在他肩上,低聲呢喃:“契約者……你今天又這麼乖……是不是想讓本大人……獎勵你一點特彆的支配呢?”
指揮官每次都硬得發痛,卻死死忍住。他知道,隻要自己一主動,那該死的體質就會再次發作。他要等,等到一個絕對私密、不會有任何路人出現的時刻。
時間飛逝,轉眼來到了春節。
港區張燈結綵,煙花在夜空炸開,艦娘們換上華麗的新年和服或禮服,到處是歡聲笑語。指揮官站在鐵血宿舍樓下,手裡捧著一盒親手做的鐵血風味年糕,胸口怦怦直跳。
今晚,興登堡終於發來了訊息。
【契約者,來我的私人幽閣吧。座標已發。彆遲到哦~不然……我會好好“懲罰”你的♡】
指揮官深吸一口氣,快步趕往座標——那是鐵血區最深處、一間隻有興登堡一人能進入的隱秘閣室,四周佈滿高科技屏障與龍形艦裝的自動防禦係統。
絕對封閉,絕對私密,不會有任何第三者出現!
指揮官推開那扇雕花紅木門時,一股淡淡的檀香與酒香混合的幽香撲麵而來。
整間幽閣完全是中式古典風格,紅木梁柱雕龍畫鳳,牆上掛著鐵血風格的抽象畫卷,地麵鋪著厚實的波斯地毯,角落裡一盞青銅宮燈灑下暖黃的光芒,將整個空間映得曖昧而奢靡。空氣裡還飄著淡淡的玫瑰與皮革的混合味——那是興登堡獨有的氣息。
“契約者……終於來了呢~”
沙發上傳來她那帶著磁性與戲謔的低笑聲。
指揮官抬起頭,呼吸瞬間停滯。
興登堡正慵懶地斜靠在紅木沙發中央。那張沙髮雕工精美,扶手是盤龍造型,坐墊厚實而柔軟。
她今天換上了一件極度貼身的黑色開叉旗袍,布料是頂級絲綢,閃著幽暗的光澤。高開叉一直裂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卻又被連體黑絲完美包裹的肌膚。
旗袍上半身的布料大膽到極致——兩團沉甸甸的**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隻有兩條細細的黑色絲帶勉強勒住乳根,將那對雪白豐滿的乳肉擠得高高隆起,南半球的誘人弧度完全呈現在燈光下,**被絲帶輕輕勒出兩點誘人的凸起,隨著她呼吸輕輕顫動。
下身則是連體黑絲,從腰部一直延伸到腳尖,絲襪薄得幾乎透明,卻又帶著極強的光澤。側麵看去,完全看不到內褲的痕跡——那片神秘的秘境被黑絲緊緊包裹,隻在最私密的位置隱約透出一點誘人的輪廓。
她酒紅色的長髮如烈焰般披散在肩頭,黑色卷角微微反光,細長的惡魔尾巴在沙發扶手上輕輕甩動,黑紅色的眼眸半眯著,帶著天生的S屬性高傲與戲弄。
“跪過來,契約者。”她勾了勾手指,聲音低沉而充滿支配欲,“今晚……本大人要好好‘獎勵’你。”
指揮官喉結劇烈滾動,雙腿發軟地走近沙發,在她麵前單膝跪下。興登堡輕笑一聲,抬起一隻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腳,腳尖精準地踩在他臉上。
絲襪的觸感滑膩而微涼,腳心帶著她獨特的體香——淡淡的玫瑰混著皮革與成熟女性的荷爾蒙味。
“聞聞看……這是你每天都想聞的味道吧?”她尾巴尖輕輕纏上他的脖子,聲音帶著嘲弄的甜膩,“契約者,你的眼神……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呢~♡ 好好聞,主人允許你舔。”
指揮官鼻尖被黑絲腳心完全覆蓋,他深吸一口,那股香味直衝腦門,讓他下身瞬間硬得發痛。他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輕輕舔舐她的腳心,舌尖描摹著足弓的弧度,嚐到絲襪纖維上淡淡的鹹香。興登堡發出滿足的輕哼,腳趾靈活地夾住他的鼻子,輕輕揉弄。
“嗬嗬……真乖……看來你這幾天忍得很辛苦嘛~”她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雙腳併攏,腳心夾住他的臉,慢慢往下移。
黑絲腳尖精準地勾住他的褲腰,靈巧地一扯——拉鍊“滋啦”一聲打開,指揮官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她用腳脫了下來。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彈跳而出,在空氣中顫顫巍巍。
興登堡的酒紅眼眸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雙腳優雅地交疊,一隻腳掌貼上他的莖身,另一隻腳的腳心壓住**,開始緩慢而熟練地上下套弄起來。
黑絲的滑膩觸感像第二層皮膚,絲襪纖維摩擦著青筋,每一次上下都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她的腳趾靈活地張合,夾住冠狀溝輕輕揉捏,腳心則用力按壓馬眼,擠出一絲透明的前液,浸濕了黑絲。
“啊……指揮官的這裡……已經這麼燙了呢~”她聲音帶著愉悅,尾巴尖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忍著哦,不許射……主人還冇允許你射出來……”
而就在此時——
沙發下方,那個隱秘的透氣洞口正對準興登堡被黑絲緊緊包裹的**位置。
洞口裡,辛巴——那個從非洲偷渡來的矮小黑人——正瞪大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上方。昨天他就想爬出來,可興登堡買來這張沙發後,整整一天都待在這個房間,他根本找不到機會。
但福利來了,興登堡那片被黑絲包裹的肥美**,就這麼正正好好地壓在洞口上方。
連體黑絲的襠部已經因為現在的**微微濕潤,蜜液滲出,將絲襪浸得半透明,隱約能看到兩片肥厚粉嫩的**輪廓,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晶瑩的水光。
那股成熟、濃鬱、帶著強烈雌性荷爾蒙的淫蕩氣息,順著透氣洞直直灌進辛巴的鼻腔。
辛巴醜陋的臉扭曲成極度興奮的模樣。他那根足足28cm長的黑色巨根,早已經邦邦硬地頂在沙發底板上,**紫黑髮亮,表麵佈滿厚厚的**垢和汙垢,散發著濃烈到刺鼻的腥臭味。
青筋暴綻,像一條猙獰的黑蟒。他一邊用鼻子貪婪地嗅著上方滴落的蜜液,一邊用手瘋狂擼動自己的巨根,眼睛死死盯著那片即將屬於他的黑絲**。
“操……這外國婊子……**這麼大……屁股這麼肥……老子……老子要操死她……要讓她灌精受種!”辛巴在心裡狂吼,馬眼已經滲出黏稠的前液。
而興登堡渾然不知,她正專心用黑絲美腳給指揮官足交,腳掌加速套弄,腳心用力擠壓**,聲音甜膩而支配欲十足:“嗬嗬……契約者……你的**在我的絲襪腳心裡……跳得好厲害呢~ 想射了嗎?求主人……求我允許你射在我的黑絲腳上啊♡……”
興登堡的酒紅眼眸裡滿是戲謔的笑意,她緩緩將兩隻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腳併攏,腳底完全貼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溫暖、滑膩、緊緻的“足穴”。
那對極品黑絲腳掌弧度完美,腳心微微凹陷,像一張專為指揮官量身打造的淫蕩小嘴,黑絲纖維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腳趾卻依舊靈活地扭動著——十根塗著暗紅指甲油的腳趾像十條小蛇般交纏、蠕動、輕輕張合,時不時地夾緊又放鬆,像是故意在勾引他的**深入。
“嗬嗬……契約者,看好了哦~ 主人這雙腳,可不是誰都能享用的♡”她尾巴尖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聲音低沉而充滿支配欲。
“把你肮臟的東西……插進來吧……插進主人的黑絲足穴裡,好好感受被支配的滋味……”
指揮官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那根硬得發紫、青筋暴綻的**在空氣中劇烈跳動,**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他再也忍不住了,腰部本能地往前一挺——
噗滋……
粗硬的**擠開興登堡併攏的黑絲腳心,瞬間被那溫暖濕滑的足穴完全包裹。
黑絲的纖維摩擦著他的莖身,每一條細微的紋路都像無數小手在吮吸、按摩。
她的腳趾還在不斷靈活扭動,時而夾緊冠狀溝,時而輕輕撓弄囊袋,腳心用力收縮,形成一股恐怖的吸力,把他的**死死吸住不放。
“啊……哈……興登堡大人……您的腳……太、太極品了……”指揮官低吼著,雙手顫抖著抓住她的腳踝,開始緩慢卻越來越急促地**起來。
黑絲足穴裡發出黏膩的“滋滋滋”水聲,他的**在腳心凹陷處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絲襪上沾滿的前液拉絲,每一次插入都頂得她的腳趾亂顫。
興登堡輕笑一聲,正要繼續調戲他——
突然!
沙發下方那個隱秘的透氣洞口裡,辛巴那張醜陋的黑臉猛地貼了上來。他的大鼻子直接埋進興登堡被黑絲緊緊包裹的**位置,瘋狂地、貪婪地嗅著!
“呼——!嘶嘶——!操……這婊子的**味……好他媽騷……又騷又甜……老子要被熏死了……”辛巴在心裡狂吼,鼻翼劇烈翕動,像一條發情的公狗,把那股濃鬱的成熟雌性荷爾蒙、玫瑰體香混著蜜液的甜膩味全部吸進肺裡。
他的鼻尖隔著黑絲用力頂著她的**,鼻孔噴出的熱氣直接灌進絲襪縫隙。
興登堡的身體猛地一僵!酒紅眼眸瞬間睜大,那雙高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慌與羞恥——她感覺到了!一股陌生的、灼熱的鼻息正死死貼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像一條濕熱的舌頭在舔她的靈魂。
但……指揮官就在眼前。她是高貴的鐵血女王,怎麼能在契約者麵前露出半點失態?
她強行壓下喉嚨裡即將溢位的驚喘,聲音依舊慵懶而帶著笑意,隻是微微咬了咬下唇:“……嗬嗬,契約者……剛有隻蚊子叮了本大人一下……冇事,繼續……繼續插主人的足穴吧♡”
指揮官正爽得頭皮發麻,根本冇注意她的異樣,隻是更加賣力地挺腰**,黑絲足穴被他操得“滋滋”作響。
而沙發下的辛巴,聞著聞著,徹底瘋了。
“操……光聞不夠……老子要嚐嚐這外國**的味道!”他那條又紅又長的舌頭猛地伸出,像一條靈活的毒蛇,隔著黑絲直接舔上了興登堡的肥美**!
舌尖先是粗暴地從下往上,一路舔過黑絲包裹的**縫隙,把滲出的蜜液全部捲進嘴裡。
然後舌頭開始靈巧地轉圈,繞著那顆已經微微腫起的陰蒂反覆挑逗——時而用舌尖輕點,時而用舌麵大力壓扁,時而捲住輕輕吸吮。
黑絲被他的口水徹底打濕,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兩片肥厚**上,勾勒出每一道褶皺。
“嘖嘖……嘖嘖嘖……”黏膩的舔弄聲從沙發下方隱約傳來,辛巴的舌頭越來越大膽,舌尖甚至試圖擠開黑絲纖維,直接鑽進穴口淺淺地攪動,挑逗著敏感的內壁。
興登堡的呼吸瞬間亂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嵌入沙發扶手,指節發白。那股突如其來的、濕熱滑膩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直竄脊髓,讓她黑絲美腿本能地繃緊,腳心猛地收縮——
指揮官正插得起勁,突然感覺到足穴裡的夾力暴增,黑絲腳心像活過來一樣瘋狂吮吸他的**,腳趾也亂顫著夾緊莖身。
“興、興登堡大人……你的腳……突然好緊……啊……我……我忍不住了……!”
興登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全身都在劇烈顫抖,**的浪潮已經衝到喉嚨,卻被她用女王般的意誌死死壓住——冇有發出半點聲音,隻有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在絲帶下硬得發疼,小腹一陣陣痙攣。
黑絲**被辛巴的舌頭舔得**狂噴,全部被他貪婪地吞進肚裡。
而她那雙形成足穴的黑絲美腳,因為**的劇烈抽搐,已經死死夾緊!
腳心用力內凹,腳趾全部彎曲,像十根鐵鉗一樣死死勒住指揮官的**,黑絲纖維摩擦得又快又狠——
“啊啊啊——!!!射、射了……!!興登堡大人的足穴……太會吸了……!!”
指揮官腰眼一麻,再也控製不住,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狂噴而出,一股一股,全部射進興登堡的黑絲足穴裡!白濁的精液瞬間灌滿腳心凹陷,順著腳趾縫溢位,把她的黑絲腳背、腳踝全部染得一片狼藉,拉出長長的黏絲,滴落在地毯上。
興登堡的身體還在無聲地顫抖,**的餘韻讓她酒紅眼眸微微失焦,卻依舊強撐著高傲的笑容,尾巴輕輕甩動,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沙發下的辛巴則舔得滿嘴都是她的**,醜陋的臉上滿是得意的淫笑——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興登堡的酒紅眼眸裡還殘留著**後的朦朧水光,她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尾巴尖輕輕甩動,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指揮官剛剛在她黑絲足穴裡射得一塌糊塗,白濁精液還順著她的腳背往下淌,浸濕了地毯。
可她卻隻是微微一笑,抬起一隻被精液弄得黏膩的黑絲玉足,用腳趾輕輕勾了勾指揮官的下巴。
“嗬嗬……契約者,射得真多呢~ 不過……本大人還冇玩夠哦。”
她漫不經心地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隔著空氣虛虛一抓,便精準地握住了指揮官那根剛剛射完卻又迅速回血硬挺起來的**。
黑絲手套還冇脫,絲質觸感滑膩溫熱,指尖輕輕一擼,就帶出一絲殘留的前液拉絲。她動作隨意得像在把玩一件玩具,五指不緊不鬆地上下套弄,拇指時不時按壓**冠狀溝,節奏慢得要命,卻每一下都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
“乖……彆急……主人慢慢幫你……恢複哦♡”
沙發下方,辛巴那張醜陋的黑臉早已扭曲成極度興奮的模樣。
他剛纔用舌頭把興登堡的黑絲**舔得**直流,現在更是得寸進尺——兩根粗黑的手指猛地扣住黑絲襠部,用力一撕!
“刺啦——!”
薄薄的連體黑絲瞬間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那片肥美粉嫩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片厚實**已經充血外翻,穴口一張一合,晶瑩的蜜液不斷往外冒。
辛巴的眼睛都紅了,他一邊把三根粗手指狠狠捅進那濕熱緊緻的穴肉裡,一邊低聲咒罵,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濃重的非洲口音:“操……這外國婊子……**簡直就是個蕩婦!這麼濕、這麼會吸……老子手指才插進去就夾得這麼緊……哈哈哈……上麵還裝高冷女王呢?下麵早就浪成這樣了!**……老子扣死你!”
他的手指粗暴地在興登堡的穴裡摳挖攪動,拇指還故意按壓陰蒂猛揉,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興登堡的身體猛地一顫,酒紅眼眸瞬間閃過一絲慌亂,但她死死咬住下唇,表麵上依舊維持著那副高傲的微笑,手上的動作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指尖擼動指揮官**的頻率明顯變快,像在藉此掩飾下身的異樣。
指揮官被她擼得又硬又燙,青筋暴綻的**在黑絲手套裡跳動不止。
他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地抬頭乞求:“興登堡大人……求求您……讓我……讓我再進一步吧……我忍不住了……您的手……太會擼了……我想……我想更深地侍奉您……”
興登堡的呼吸已經有些亂了。下身被辛巴的三根粗指瘋狂扣弄,穴肉被摳得**狂噴,子宮都被扣得緩緩下降了,可她還是強撐著女王般的語氣,聲音卻帶上了一絲支支吾吾的顫抖:“嗬……契約者……你倒是……挺會……得寸進尺的呢……好吧……主人……允許你……榮幸地使用……主人的……**……來吧……”
她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緩緩拉開旗袍上身的黑色絲帶。
兩團被絲帶勒得高高隆起的雪白**瞬間彈跳而出——圓潤、肥美、沉甸甸的,像兩顆熟透的蜜桃,乳暈是誘人的淡粉色,**已經硬挺挺地翹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乳肉白得晃眼,乳溝深得能夾死人,表麵還泛著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的光澤。
指揮官眼睛都看直了。
他喉結劇烈滾動,迫不及待地撲上去,張開嘴一口含住左邊那顆粉嫩**,用力吮吸起來,舌頭在**上瘋狂打轉、卷弄、輕咬。
雙手同時伸出,狠狠抓住兩團**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入軟膩的乳肉裡,把那對極品大**擠得變形,**被他捏得更硬更挺。
“嗚……嗯……契約者……你的……嘴巴……好熱……”興登堡終於忍不住發出淡淡的呻吟聲,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壓抑的媚意。
她的酒紅眼眸半閉,尾巴無意識地纏緊沙發扶手,下身卻被辛巴的手指扣得越來越狠——三根粗指已經完全冇入穴裡,瘋狂摳挖G點,**順著黑絲大腿根狂流。
指揮官聽得心花怒放,以為是自己的手法太好,才讓一向高傲的興登堡發出這樣誘人的聲音。
他吮吸得更加賣力,雙手揉奶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嘴裡含糊不清地喃喃:“大人……您的**……好軟……好香……我……我讓您舒服了吧……?”
而沙發下的辛巴則咧嘴淫笑,手指扣得更深更狠,低聲罵道:“蕩婦……上麵被小白臉吃奶,下麵被老子扣穴……還裝什麼女王……老子要操爛你這**……!”
指揮官喘著粗氣,眼睛裡滿是狂熱的渴望。他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站起身,目光掃向房間一角——那裡正好有一張矮小的紅木凳子。他一把抓過來,踩上去,整個人瞬間高出半頭,正好與沙發上的興登堡平視。
“興登堡大人……您的**……我……我真的想要……”他聲音沙啞得不成調,雙手顫抖著捧起那對沉甸甸、雪白肥美的**,用力往中間擠壓。
兩團軟膩的乳肉被他粗暴地揉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被擠得更加硬挺,淡粉色的乳暈泛著誘人的光澤。
指揮官腰部往前一挺,那根還沾著殘精、青筋暴綻的**“噗滋”一聲,整根冇入興登堡的乳溝裡!
乳肉的溫熱與柔軟瞬間將他的莖身完全包裹,殘留的精液讓乳溝變得滑膩無比,每一次**都發出黏膩的“滋滋”水聲。
指揮官雙手死死按著她的乳峰兩側,像操穴一樣瘋狂挺動腰部,**一次次從乳溝頂端鑽出,又狠狠埋進去,乳肉被撞得波浪般晃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