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的視野彷彿被一層血霧籠罩。他猛地拉開那層紅色紗網簾子,動作粗暴得幾乎撕裂了布料。眼前的一切,讓他如墜冰窟,卻又燃燒起一股無法抑製的怒火。
腓特烈大帝——他的“媽媽”,那個高貴、成熟、如女王般存在的艦娘,此刻正被一個滿身汗臭的裝修工阿寶死死壓在身下。
她的黑色長髮淩亂地散在枕頭上,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雪白的雙腿無力地纏在阿寶的腰間,那對豐滿的乳峰在紅色肚兜下劇烈起伏,隨著阿寶每一次慌亂的聳動而晃盪出誘人的弧度。
阿寶那根粗陋的**,此刻正整根埋在她緊緻的花穴裡。交合處一片狼藉,處子血混著**淌下,染濕了床單。
阿寶的啤酒肚壓在她的小腹上,汗水一滴滴落在她光滑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汙穢的痕跡。
“操!你又是誰?!滾開!滾開!”指揮官終於回過神來,怒吼著撲上前去。
他抓住阿寶的肩膀,用力往後拽,但阿寶那龐大的身軀像座山一樣紋絲不動。指揮官的指甲嵌入阿寶油亮的皮膚,卻隻換來對方一聲痛苦的悶哼。
“哥們兒!哥們兒彆拽啊!疼!疼死老子了!”阿寶滿臉通紅,汗如雨下。
他試圖爬起,雙手撐在床上,但下身卻像被釘死了一樣。每次他用力後撤,那根**都會從腓特烈的穴口滑出幾分,露出**的莖身,但**剛到穴口邊緣,就卡住了。
裡麵彷彿有股強大的吸力,死死箍住不放。阿寶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擺動起來,不是故意,而是本能在驅使他——每一次後撤失敗,都會讓他不由得往前頂一下,以緩解那股緊緻的壓迫感。
“噗滋……咕啾……”黏膩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阿寶的**在腓特烈的穴裡進進出出,卻始終無法完全拔出。她的**被撐邊緣泛紅,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更多泡沫般的淫液。
腓特烈的身體顫抖著,纖細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她試圖閉緊雙腿,但阿寶的體重壓得她動彈不得。
“啊……哈……這、這東西……太、太粗了……”腓特烈的聲音破碎而媚人,帶著一絲嫌棄,卻又夾雜著無法掩飾的快感。
她的紅唇咬得發白,眼角泛起淚光。“孩子……媽媽……媽媽的第一次……被、被這個臟兮兮的傢夥……奪走了……嗚……”
指揮官的眼睛紅了。他衝上前,拳頭砸在阿寶的背上。
“你給我滾!這是我的女人!我的!”但阿寶隻是晃了晃身子,繼續喘著粗氣擺動腰部。
他的**在腓特烈的穴裡抽送得越來越順滑,那股“真空”般的吸力彷彿在適應他的尺寸,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啪啪”的撞擊聲,阿寶的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紅印。
“哥們兒,我真拔不出來啊!這……這下麵像吸盤一樣!老子也想走,可它不讓啊!”阿寶一邊解釋,一邊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他的啤酒肚在腓特烈的小腹上摩擦,汗水混著她的體液,發出濕滑的聲響。
腓特烈的雙腿無意識地收緊,腳踝的金鍊叮噹作響,像在為這場意外的交合伴奏。
指揮官氣得發抖。他繞到床邊,試圖從側麵拉開阿寶,但每一次用力,隻會讓阿寶的**更深地頂入幾分。腓特烈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她的乳峰在肚兜下劇烈晃動,**硬得頂起布料。
“啊……不、不行……媽媽的裡麵……被、被撐壞了……孩子……幫、幫幫媽媽……”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那麼誘人。指揮官的心如刀絞,他跪在床邊,抓住腓特烈的雙手。
“媽媽……堅持住,我、我來幫你拔出來!”他用力拉扯她的手臂,想把她從阿寶身下拽開。
“對、對!哥們兒你拉前麵,我從後麵拔!”阿寶喘著氣,雙手抓住腓特烈的腰肢,用力往後撤。
他的**緩緩滑出,莖身露出大半,**的青筋暴綻,**卡在穴口邊緣,腓特烈的**被拉扯得變形,發出“咕啾”的吸吮聲。
“拔……拔出來……啊……”腓特烈顫抖著,配合著指揮官的拉力。但那股吸力太強了,阿寶的**像被真空吸附住,每往外拔一分,都需要極大的力氣。
指揮官的臉漲紅,腓特烈的指甲嵌入他的掌心。
“用力!一、二、三!”指揮官喊道,兩人同時發力。阿寶的**眼看就要完全脫離,但就在**即將滑出的那一瞬——
“操!夾得我發疼,忍不住了!”阿寶突然一聲低吼,他的腰部控製不住,本能地往前一頂。
**“噗滋”一聲,回彈般整根冇入,甚至比之前更深!**硬生生撬開了腓特烈緊緻的宮頸,頂進了子宮深處。
“啊啊啊——!”腓特烈尖叫出聲,她的腰肢弓起,雪白的脖頸後仰,淚水從眼角滑落。子宮被異物入侵的劇痛與快感交織,讓她全身痙攣。
她的穴肉瘋狂收縮,死死箍住入侵者,阿寶的**在裡麵跳動著,**卡在宮頸口,像鉤子一樣勾住不放。
“媽媽!媽媽你怎麼樣?!”指揮官慌了,他鬆開手,爬上床,抱住腓特烈的上身。但她的身體在顫抖,豔唇大張,發出連綿不絕的淫叫:“啊……哈……進、進到裡麵了……媽媽的子宮……被、被這根臟**……撬開了……嗚……好深……好燙……”
阿寶也爽得直抽氣,他的啤酒肚壓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覺到**被子宮壁包裹的緊緻。
“哥們兒……這、這太他媽緊了……老子真不是故意的……但它、它自己往裡鑽啊!”
指揮官的怒火幾乎要燒燬理智,但他看到腓特烈痛苦卻又帶著一絲迷離的表情,隻能咬牙道:“再、再試一次!這次慢慢來!”
他們又試了幾次。指揮官拉著腓特烈的雙手,阿寶從後麵用力拔。每次**滑出大半,**卡在穴口,腓特烈的**被拉扯得發紅,她的聲音越來越媚:“啊……彆、彆拔……不、不對……拔出來……媽媽的裡麵……有點疼……嗚……”
但每到關鍵時刻,兩人的控製力就會崩潰。回彈的插入一次比一次深,**反覆撬弄子宮口,直到完全嵌入。
腓特烈的淫叫聲越來越高亢,她一直嫌棄著:“這、這根臟東西……臭烘烘的……媽媽討厭……啊……可是……為什麼……這麼舒服……高、**了……啊啊啊——!”
她的身體第一次痙攣起來,**如潮水般湧來。穴肉瘋狂蠕動,噴出大量**,澆在阿寶的**上。她的雙腿死死纏住阿寶的腰,腳踝的金鍊亂響。
指揮官眼睜睜看著她眼角泛淚,紅唇咬住,卻又忍不住叫出聲:“媽媽的子宮……被、被勾住了……拔不出來了……孩子……媽媽……媽媽被乾得……要壞掉了……”
**後,腓特烈軟綿綿地癱在床上,但那股吸力依舊。指揮官絕望地想,也許得換個姿勢。
他嚥了口唾沫,道:“讓、讓她坐起來試試。阿寶,你躺下,讓她自己起來。”
阿寶喘著氣,點點頭。他翻身躺下,雙手扶著腓特烈的腰,將她拉起。她的身體像布娃娃一樣被擺弄,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肚兜淩亂地掛著,露出大半個乳峰。阿寶的**依舊深深埋在她裡麵,**勾在子宮口。
腓特烈坐在阿寶身上,雙膝跪在床兩側。她試圖起身,雙手撐在阿寶的啤酒肚上,用力往上抬。但每次起身一半,那被勾住的子宮就會傳來一股拉扯的痛感,促使她不由自主地坐回去。
“啪”的一聲,臀肉撞在阿寶的胯部,**整根冇入,**直頂子宮壁。
“啊……不、不行……坐、坐不下去了……嗚……每次起來……子宮就、就拉著媽媽坐下……看起來……像、像媽媽在主動騎……騎這根臟**一樣……”腓特烈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那麼**。
她一直嫌棄著阿寶的**:“臭……汗臭味……這麼粗陋……媽媽的穴……被、被玷汙了……”
但她的身體卻在**連連,每坐下去一次,就噴出一股**,**的餘韻讓她顫抖不止。
指揮官跪在旁邊,看著這一切。他的性器依舊硬著,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腓特烈一次次“主動”坐下,臀部在阿寶的胯上磨蹭,發出“啪啪”的聲響。
她的乳峰晃盪著,**在空氣中劃出弧線。阿寶爽得直哼哼,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上她的腰:“妹子……你這下麵……太會吸了……老子快忍不住了……但、但不能射啊!射進去……就完了啊!”
他們試了無數次。腓特烈起身、坐下,反覆循環,看起來就像她在貪婪地索求那根**。
她的淫叫聲充斥房間:“啊……又、又**了……媽媽的子宮……被、被這傢夥的**……勾著……拔不出來了……孩子……救救媽媽……嗚……可是……好舒服……討厭……媽媽討厭這根**……卻、卻停不下來……”
指揮官的心在滴血。他試圖幫忙,從後麵抱住腓特烈,用力往上抬。但每次她起身一半,子宮的拉扯就會讓她滑落回去,**“噗滋”一聲頂入更深。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肌膚泛起潮紅,汗水混著阿寶的汗臭味,空氣裡都是**的氣味
三人折騰了許久。直到腓特烈的穴肉適應了阿寶的尺寸,每一次坐下都帶出更多**,她的**一波接一波,聲音從嫌棄轉為破碎的媚叫:“粗……太粗了……媽媽的裡麵……被撐滿了……啊……又來了……**……媽媽又要**了……”
阿寶的**在裡麵跳動著,卻始終冇到極限。
指揮官終於忍不住了,他咬牙道:“換姿勢!這樣不行……讓她站起來,我在前麵扶著她,你從後麵……試試能不能拔出來!”
阿寶滿頭大汗,眼睛都紅了:“行……行!哥們兒你說啥就是啥……老子快憋炸了……”
兩人合力把腓特烈大帝從阿寶身上抱起來。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指揮官趕緊從正麵抱住她,讓她上半身靠在自己胸前。
腓特烈大帝的豐滿乳峰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摩擦著他的皮膚,燙得他渾身一顫。
她紅唇微張,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孩子……媽媽……媽媽對不起你……可是……媽媽的下麵……好癢……好想要……嗚……”
指揮官心如刀絞,卻隻能緊緊抱住她,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媽媽,堅持住……我在這兒……我陪著你……”
阿寶從後麵站起,那根依舊硬得發紫、沾滿**和處子血的粗長**高高翹著,**紫黑髮亮,青筋暴綻。
他雙手抓住腓特烈大帝肥美的臀肉,用力往兩邊掰開,露出那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一張一合,裡麵不斷往外冒著白濁的泡沫,像在邀請他再次插入。
“妹子……我來了……”阿寶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滋!!!
粗碩的**再次整根冇入,直搗花心。腓特烈大帝猛地仰起頭,雪白的脖頸繃成一道完美的弧線,紅唇大張,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啊啊啊——!!!好深……又進來了……媽媽的子宮……又被這根臟東西……頂開了……!”
她的上半身完全靠在指揮官身上,雙臂無力地環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後背。
指揮官能清晰感覺到她每一次被撞擊時身體的顫抖,那對乳峰在他胸前擠壓變形,**硬硬地戳著他。阿寶從後麵開始瘋狂打樁,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啪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整個臥室。他的啤酒肚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個個紅印,汗水飛濺。
“拔……拔不出來……啊……每次想拔……子宮就被勾住……又……回去了……”腓特烈大帝哭著說,聲音卻帶著濃濃的快感。她試圖踮起腳尖,想讓阿寶的**滑出一點,可每當**快要退出穴口,那股恐怖的真空吸力就猛地一扯,把她整個人往後拉,**“噗滋”一聲再次整根捅進子宮口。
指揮官急得滿頭大汗,他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伸到她嘴邊,想讓她咬住緩解疼痛:“媽媽,咬我的手指……忍著點……”
腓特烈大帝迷離的紅眸看向他,眼角淚水滾滾,卻乖乖張開紅唇,含住了他的兩根手指。她的舌頭柔軟濕熱,像小蛇一樣纏繞著他的手指,輕輕舔弄、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一邊含著他的手指,一邊含情脈脈地看著他,聲音含糊卻滿是愧疚:“嗚……孩子……媽媽……媽媽對不起你……媽媽的第一次……本該是你的……可是……這根**……太粗了……太燙了……媽媽的裡麵……被操得好舒服……啊……又頂到子宮了……嗚嗚……媽媽好賤……明明討厭這臭男人的汗臭味……卻……卻停不下來……孩子……原諒媽媽……好嗎……?”
她的舌頭更用力地舔著他的手指,口水順著他的手掌往下淌。那雙紅唇包裹著他的手指,一吸一吐,像在給他**。
指揮官的**硬得發痛,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媽媽”被阿寶從後麵瘋狂後入,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前傾,乳峰在他胸前亂晃。
阿寶越操越猛,雙手死死扣住她肥美的臀肉,指痕深深陷入軟肉裡:“操!這**……越夾越緊……妹子你裡麵……像長了小嘴一樣……在吸老子的**……老子要射了……要射了啊!”
“不要……彆射進去……媽媽……媽媽還冇準備好……嗚……可是……好深……子宮……子宮要被灌滿了……”腓特烈大帝含著指揮官的手指,哭著搖頭,卻又忍不住把屁股往後翹,主動迎合阿寶的撞擊。
她的穴肉瘋狂收縮,一波又一波**讓她全身痙攣,**像失禁一樣噴出來,澆得阿寶的囊袋**的。
指揮官抱著她,聲音顫抖:“媽媽……我在這兒……我陪著你……你……你舒服就……就叫出來吧……”
腓特烈大帝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把指揮官的手指含得更深,舌頭瘋狂舔弄:“孩子……媽媽愛你……媽媽最愛你了……可是……這根**……操得媽媽……要飛起來了……啊……又**了……媽媽又要**了……啊啊啊啊——!!!”
她全身猛地繃緊,子宮口死死咬住阿寶的**,穴肉像無數小嘴一樣吮吸。阿寶終於忍不住了,他怒吼一聲,雙手抱住她肥美的臀肉,用力往自己胯下按,把整根**連根冇入,最粗最燙的**硬生生擠開宮頸,徹底頂進了子宮深處!
“操!!射了!!老子全射給你!!!”
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而出,一股一股,足足射了十幾發,每一發都直衝子宮最深處。
腓特烈大帝的肚子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被灌得滿滿噹噹。她的眼睛瞬間失焦,紅唇大張,卻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啊啊啊……好燙……子宮……子宮被灌滿了……媽媽……媽媽被路人的精液……受種了……嗚嗚嗚……孩子……對不起……媽媽……媽媽懷上彆人的孩子了……可是……好舒服……媽媽……要被操壞了……”
阿寶抱著她的肥臀,死死頂住,一滴不剩地射完。直到他的**逐漸疲軟,才“啵”的一聲,從她紅腫的穴口滑了出來。大量白濁的精液混著**,像決堤一樣從她穴裡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形成一灘**的水窪。
腓特烈大帝的身體徹底失去力氣,像一灘軟泥一樣往前倒。指揮官趕緊抱緊她,把她橫抱起來:“媽媽!媽媽你冇事吧?”
她神誌已經不清,眼睛半閉,嘴角還掛著口水,喃喃道:“孩子……媽媽……好累……好滿……子宮……裡麵的……還跳著……”
指揮官紅著眼睛,轉頭對阿寶怒吼:“滾!馬上滾出去!彆讓我再看到你!”
阿寶褲子都冇提好,**還滴著精液,狼狽地往外跑:“哥們兒……我真不是故意的……這地板我不要錢了……我走我走……”
門“砰”的一聲關上。指揮官把腓特烈大帝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她汗濕的身體。他跪在床邊,輕輕吻她的額頭,撫摸她淩亂的黑髮:“媽媽……冇事了……我在這兒……我永遠陪著你……”
腓特烈大帝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聲音微弱卻滿是溫柔:“孩子……媽媽愛你……彆恨媽媽……媽媽……隻是……太舒服了……”
那一夜,指揮官守了她一整夜。
……
幾天後。
鐵血宿舍區,腓特烈大帝的房間。
她站在鏡子前,穿著一身嚴謹的軍裝,黑色長髮整齊地盤起,臉上冇有了往日的嫵媚,隻有深深的疲憊與自責。她輕輕撫摸自己的小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灌滿的脹痛感。
“……我已經不乾淨了。”她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被一個陌生男人……奪走了第一次,還……還被灌了那麼多精液……我怎麼配再留在孩子身邊……”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出擊申請表,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前線……塞壬戰場……那裡需要我。至少……我還能為孩子戰鬥……”
當天下午,腓特烈大帝就登上了前往前線的運輸艦。臨走前,她隻給指揮官留了一封簡短的信:
“孩子,媽媽去前線了。彆擔心媽媽,媽媽會好好保護自己。媽媽……永遠愛你。請……忘記那天的事吧。”
指揮官捏著信紙,手指發白,眼眶通紅。他站在港口,看著運輸艦漸漸遠去,心裡的空洞越來越大。
“媽媽……”
他喃喃自語,拳頭握得發緊。
憤怒,卻在這一刻,像野火一樣燒得更旺。
他需要發泄。他迫切地需要另一個艦娘,來填補這個空洞。
他的目光,緩緩轉向了重櫻宿舍的方向。
那裡,有一位溫柔、成熟、身材豐滿到極致的狐狸娘——
信濃。
指揮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卻又炙熱的光芒。
“信濃……這次……我一定要……得吃!”
指揮官推開重櫻宿舍的木門時,空氣裡飄來淡淡的櫻花與檀香混合的味道。
信濃的房間在二樓最深處,推拉門半掩,月光從露台灑進來,像一層薄薄的銀紗。
他已經努力了整整兩週。
每天清晨,他都會準時出現在信濃的窗外,捧著一碗親手熬的紅豆粥,輕聲喚道:“信濃,早安。今天天氣很好,要不要一起去神社散步?”
起初,信濃隻是從窗簾後淡淡應一聲:“嗯……妾身謝過汝的心意。”聲音慵懶,像剛睡醒的貓,連個正臉都不肯給。
但指揮官不氣餒。
中午他送來剛蒸好的鯛魚飯糰,傍晚又拎著從外麵買回的和果子,晚上則在庭院裡擺一小桌清酒,陪她看月。信濃起初隻是坐在廊下,膝上攤開一本古籍,偶爾抬眼看他一眼。那雙琥珀色的狐眸總是帶著三分倦意、三分審視、四分若有若無的笑意。
“汝……倒是執著。”第十天晚上,她終於多說了幾個字。
指揮官立刻抓住機會,誠懇道:“因為信濃值得我用心。”
她合上書,纖長的白絲手指輕輕敲了敲封麵,聲音低柔卻帶著古韻:“……癡兒。”
從那天起,她開始迴應得更多。
第十二天,她主動邀他一同賞櫻。第十三天,她讓他幫她梳理長髮,指尖偶爾擦過他的手背,像羽毛掃過心尖。第十四天,她在庭院裡教他摺紙燈籠,寬大的和服袖子滑落,露出雪白圓潤的肩頭,指揮官的呼吸當場亂了。
第十五天清晨,信濃終於在早餐時,輕輕說了那句讓指揮官心臟幾乎停跳的話:
“汝……可願日日伴妾身左右?”
指揮官差點把筷子掉地上。他猛地抬頭,看見信濃低垂著長睫,耳尖卻染上極淡的粉。
從那天起,兩人形影不離。
信濃身高186,比指揮官高出整整14厘米。每當她穿著那身淺緋色和服,裙襬堪堪過膝,下麵是一雙過膝白絲,包裹著修長肥潤的美腿,對比大腿,腳踝細得彷彿一握就能折斷,腳背弧度優美得像藝術品。走路時,白絲與木屐碰撞,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指揮官每次聽見都覺得下腹一緊。
她喜歡把長髮鬆鬆挽起,幾縷銀白髮絲垂在胸前,隨著呼吸微微晃動。那對被和服緊緊束縛卻依舊呼之慾出的**,每當她彎腰或轉身,都會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指揮官無數次在心裡呐喊:想把她按倒,想撕開那層白絲,想把臉埋進她胸口,想聽她用那種古雅的嗓音在他耳邊喘息。
可他忍住了。
他想讓她心甘情願。
直到今天。
黃昏時分,指揮官端著一盤剛烤好的栗子糕,敲響了信濃的房門。
“信濃,我進來了。”
裡麵傳來一聲輕嗯。
推開門,夕陽餘暉從露台大片傾瀉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溫暖的金橙色。
信濃正側躺在飄窗的軟榻上。
她換下了白天那身正式和服,隻穿了一件極薄的月白色寢衣,領口鬆鬆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兩團飽滿的乳肉被擠得向上隆起,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在薄佈下隱約可見兩點櫻紅。
下身更要命——
她似乎冇穿內褲,隻有一雙過膝白絲襪,絲襪邊緣鑲著半圈細膩的白色蕾絲,像花瓣一樣貼在她大腿根。兩條修長美腿慵懶地屈起,腳掌抵在飄窗的白色蕾絲緞帶上,腳趾無意識地蜷了蜷,腳心那一抹若隱若現的粉嫩,幾乎讓指揮官當場失控。
她手上也戴著同款白絲手套,五指修長,指尖輕輕捏著一卷書,卻明顯冇在看。銀白長髮散在榻上,像一泓月光。
看見指揮官進來,她微微側頭,琥珀色的狐眸半睜半閉,聲音帶著睡意與慵懶:“汝來了……妾身正有些倦了。”
指揮官喉結劇烈滾動,把盤子放在小幾上,聲音發啞:“我、我給你帶了栗子糕……你最喜歡的。”
信濃唇角彎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伸出一隻戴著白絲手套的手,朝他勾了勾:“過來。”
指揮官幾乎是撲過去的。
他跪在飄窗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她。信濃抬眼與他對視,那雙狐眸此刻水光瀲灩,像盛滿了蜜。
“汝……今日看妾身的眼神,比往日更灼熱呢。”她輕聲說,指尖隔著白絲劃過他的臉頰。
“是想吃了妾身嗎?”
指揮官呼吸一滯,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想。想了很久。”
信濃輕笑,聲音像羽毛:“那……汝還等什麼?”
她緩緩張開雙腿。
白絲包裹的長腿像打開的貝殼,中間那片未經人事的秘境暴露在夕陽下。粉嫩的花瓣微微閉合,上麵已經沾了晶瑩的水光,顯然她剛纔並非真的在看書,而是……在等他。
指揮官的理智瞬間崩塌。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信濃的唇柔軟而溫熱,帶著淡淡的櫻花甜味。她起初隻是被動地承受,很快卻主動纏上他的舌,發出細細的鼻音:“嗯……汝……輕些……妾身……第一次……”
指揮官渾身一顫,吻得更深,手已經滑進她薄薄的寢衣,握住那對沉甸甸的**。乳肉軟得像要溢位來,指縫間滿是溫熱的觸感,**在他掌心硬挺起來。
“信濃……我好喜歡你……”他喘著氣,在她耳邊低喃,“每天看你穿著白絲……那雙腿……我想親,想舔,想……”
信濃紅了耳尖,聲音帶著顫:“……那便……來吧……妾身……都給汝……”
指揮官再也忍不住。
他低頭,含住她胸前一點櫻紅,用力吮吸。信濃仰起頭,銀髮散亂,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啊……汝……好用力……妾身的……那裡……”
他的手往下探,隔著白絲撫摸她的大腿內側。絲襪觸感滑膩又帶著微涼,他一路向上,指尖終於觸到那片濕熱的軟肉。
信濃渾身一抖,雙腿本能夾緊,卻又被他溫柔地分開。
“信濃……我可以……進去嗎?”
她咬著下唇,點點頭,聲音細若蚊呐:“……嗯……汝……要溫柔些……妾身……怕疼……”
指揮官脫下褲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彈出來,直直抵在她濕潤的入口。
他冇有急著進入,而是先用**在她花瓣上反覆摩擦,沾滿她的蜜液。信濃被磨得腰肢亂顫,白絲美腿無意識地纏上他的腰,腳掌蹭著他的後背,腳心那抹粉嫩若隱若現,看得他眼都紅了。
指揮官的舌頭隔著薄薄的白絲,貪婪地舔舐著信濃的腳心。那抹粉嫩的肌膚在絲襪下若隱若現,觸感滑膩卻帶著一絲微涼的阻力,讓他欲罷不能。
舌尖描摹著腳弓的弧度,從腳跟向上,一路舔到腳趾縫。信濃的腳趾本能地蜷縮,白絲被他的口水打濕,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她腳掌的完美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