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著汗水、精液殘留、原始雄性荷爾蒙的濃鬱麝臭,像一股熱浪直鑽進她的鼻腔,讓她雪白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她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那根巨物,白天在馬背上隔著馬褲感受到的熱度和硬度,此刻完全暴露在眼前,比她想象中還要誇張、還要凶悍。
那**上的馬眼正對著她,像在嘲笑她的高貴與矜持,棒身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彷彿隨時能把任何東西撕裂、撐開。
“這麼……這麼大……”
胡德在心裡喃喃,聲音細若蚊呐。
她不敢想象,如果這根東西真的塞進自己的**,會是怎樣的體驗,會不會直接把她撐到極限,把子宮口都頂開?這麼粗、這麼長,真的能塞進去嗎?
她雪白的脖頸上細密的汗珠滑落,順著鎖骨流進深深的乳溝,肉色蕾絲內衣已經被汗水和**浸得微微透明,豐滿的**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深呼吸一口,那股濃烈的**腥臭味瞬間充斥整個肺部,像毒藥般讓她腦子發暈,雙腿不由自主地並緊,大腿根部的絲襪已經被她自己分泌的**打濕一大片,黏膩膩地貼在皮膚上。
終於,她再也忍不住了。
胡德顫抖著伸出右手,那隻保養得雪白細嫩、指甲修剪得精緻圓潤的小手,緩緩靠近那根滾燙的巨物。
她的手指剛觸碰到棒身,就被那驚人的熱度和硬度嚇得輕顫了一下,燙得像燒紅的鐵棍,卻又帶著絲綢般的柔韌彈性。
她試著握住,卻發現自己的手根本握不全!五根手指勉強環住棒身的一半,拇指和中指之間還留著明顯的空隙,那粗壯的青筋在她的掌心跳動,像活物般脈動著。
“呼……好燙……好粗……”
胡德咬著下唇,臉紅得幾乎滴血。
她靈巧地開始擼動起來,手掌上下套弄著那根大黑**,從根部一直滑到**,每一下都帶出更多透明黏稠的前液。
**水越流越多,順著她的手指縫隙往下淌,把她整個小手打得濕漉漉、黏糊糊的,空氣中那股腥臭味瞬間更濃了,變得**而下流。
與此同時,她的左手也控製不住地向下探去,隔著肉色連褲襪和肉色蕾絲內褲,直接按在自己已經濕透的飽滿**上。
手指用力扣挖著**口,絲襪的薄薄布料被她摳得深深陷入股縫,蕾絲內褲的邊緣已經被**浸得幾乎透明。
她中指隔著兩層布料,精準地按壓著腫脹的陰蒂,又快又急地畫圈揉弄,穴口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更多的**“滋滋”地滲出,把絲襪襠部徹底打濕成一片水痕。
“啊……嗯……不該……不該這樣的……”
胡德在心裡瘋狂自責,卻無法停下動作。
這種背德的刺激……丈夫就在樓上熟睡,而自己卻在深夜偷偷擼著陌生黑人教練的巨**,還一邊自慰,讓她全身的神經都繃緊到極致,快感如潮水般一**湧來。
她的小手握得更緊了,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拇指故意在**冠狀溝上反覆刮蹭,掌心被前液塗得滑溜溜的,每一下都發出**的“咕啾咕啾”水聲。
終於,胡德的身體猛地一僵。
“要……要去了……!”
她的肉絲玉足死死踩在木地板上,修長的美腿劇烈顫抖,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繃得筆直。
**在自己手指的瘋狂扣弄下猛地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噗嗤”一聲從穴口噴湧而出,隔著絲襪和內褲,把她的手掌和整個襠部徹底打濕。
強烈的快感讓她全身發軟,金色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嘴巴微微張開,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嬌喘:“嗯啊啊啊……!”
與此同時,她右手的小手本能地握得更緊,死死攥住鮑勃那根大黑**的棒身,指尖幾乎嵌入青筋裡,**在她**的痙攣中猛地跳動了一下,**又噴出一大股前液,徹底糊滿了她的手背。
就在這一刻,胡德忽然感覺到了異樣的眼光。
她猛地抬起頭,藍色的眼眸瞬間對上沙發上鮑勃那雙睜開的眼睛,他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饒有興致地撐著上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得意的壞笑,目光如餓狼般死死盯著她那張潮紅的俏臉、握著自己**的小手,以及襠部濕透的狼狽模樣。
“哈哈哈……胡德夫人……冇想到你這個高貴的皇家淑女,深夜裡居然偷偷溜下來,握著老子的大黑**自慰**了啊?”
鮑勃的聲音低沉粗獷,充滿了**裸的嘲諷和征服欲。
他那黝黑粗壯的手臂隨意搭在沙發靠背上,目光肆無忌憚地從胡德潮紅的臉龐掃到她濕透的襠部,再落到她那隻還握著自己**的小手上。
“嘖嘖,看看你這騷樣……白天在馬背上,我才用**隔著馬褲蹭了蹭你的**,你就噴水噴得腿軟**了,今天才第一天,你就忍不住半夜跑下來聞老子的**味兒,還自己扣逼扣到噴?看來你這個慾求不滿的人妻,早就被你那小**老公憋壞了吧?”
鮑勃的話像一記重錘,直直砸在胡德的心口。
她雪白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裡滿是羞恥與慌亂,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握著**的小手下意識地鬆開了一點。
那根粗黑巨**失去束縛後,依舊高高翹起,**對著她的臉龐晃盪,濃烈的男性腥臭味混合著前液的黏膩氣味,直撲她的鼻腔,讓她腦子一陣發暈。
“……你、你胡說……”
胡德的聲音細若蚊呐,帶著一絲顫抖,卻完全無力反駁。
她咬著下唇,羞得無言以對,隻能慌亂地收回右手,轉身就想逃離沙發,黑色蕾絲睡袍下修長的美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摸了老子的**,還想走?”
鮑勃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嘴角卻勾起一抹殘忍而興奮的壞笑。
他那粗壯有力的手臂猛地伸出,像鐵鉗一樣一把抓住胡德纖細的腰肢,另一隻大手直接按住她金色長髮的後腦勺,用力一拉!
“啊——!”
胡德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被鮑勃粗暴地拽倒在沙發邊。
她那張精緻高貴的俏臉瞬間被按得緊緊貼上那根滾燙猙獰的大黑**!火熱的**直接頂在她柔軟的臉頰上,黏稠的前液塗滿了她雪白的肌膚,濃烈到極致的**腥臭味和原始雄性荷爾蒙的刺鼻臭味像熱浪一樣瞬間灌滿她的鼻腔和口腔,讓她頭腦發脹、眼前發黑。
“嗚……不、不要……太臭了……放開我……”
胡德拚命掙紮,小手不斷推著鮑勃那結實的大腿,試圖把臉從那根巨物上移開。
可身體發軟的她的力氣在兩米開外的黑人壯漢麵前簡直微不足道。
鮑勃的大手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像按住一頭小母獸一樣,將她的臉在**上反覆摩擦。
**碩大如拳頭,表麵青筋暴起,滑膩的前液把她的嘴唇、鼻尖和臉頰糊得一片狼藉,那股腥臭味濃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操……你這個騷人妻,剛纔還握著老子**擼得那麼起勁,現在裝什麼貞潔?”
鮑勃低吼著,腰桿一挺,那根三十五厘米長的粗黑巨**直接對準胡德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嘴,**猛地向前一頂——
“滋——咕啾!”
碩大的紫黑**硬生生擠進了胡德的嘴裡!
她的紅唇被撐到極限,幾乎要裂開,口腔被那滾燙粗壯的**瞬間塞滿,舌頭被壓得死死的,隻能發出“嗚嗚嗚”的悶哼。
鮑勃抱著她的頭,腰桿如打樁機般開始瘋狂挺動,將**一點點往她喉嚨深處操去。
“人妻的嘴就是他媽的爽……又軟又熱……吸得老子**好緊!”
鮑勃喘著粗氣,粗魯地按著胡德的金色長髮,將她漂亮的臉蛋當成肉便器一樣猛操。
粗長的黑**在她的小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喉嚨口,**把她的喉管撐得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胡德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淚水瞬間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混合著前液和口水拉出**的銀絲。
她的小手不斷捶打著鮑勃粗壯的大腿,發出“啪啪”的輕響,卻完全無法阻止那根巨物在自己口腔裡肆虐。
“咕啾……咕啾……咕啾……”
下流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鮑勃的**越操越深,**一次次撞擊胡德的喉嚨深處,濃稠的前液和她的口水被攪得“滋滋”作響,順著她的嘴角溢位,拉出長長的黏絲,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溝和睡袍上。
胡德的喉管被撐得發麻,呼吸隻能從鼻孔勉強擠出,卻全都是那股刺鼻的**臭味,她的小舌頭本能地卷著棒身,卻隻讓鮑勃爽得低吼連連。
“操……你老公那根四厘米小牙簽,連讓你**都做不到吧?結果老子一根大黑**,就把你操得嘴都合不上了……哈哈哈,貴族人妻就是爽,裝得再高貴,下麵還不是濕成這樣!”
鮑勃一邊操著她的嘴,一邊低聲淫笑,雙手死死按著她的頭,腰桿猛挺。
終於,鮑勃的動作越來越快,粗黑**在胡德嘴裡瘋狂**了上百下後,腰桿猛地一挺,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將**深深頂進喉嚨最深處——
“射了……慾求不滿是吧?那就全部吞下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狂噴而出,足足十幾大股,全部灌進胡德的喉嚨和口腔。
精液量多得驚人,甚至有部分從她被撐滿的嘴角溢位,更有幾股直接從鼻孔裡噴濺出來,拉出白濁的銀絲,糊滿了她精緻的鼻翼和上唇。
腥臭的熱精順著她的食道往下灌,燙得她全身發顫,肚子都微微鼓起。
“咳……咳咳咳咳!!!”
鮑勃一拔出**,胡德立刻抬起頭,瘋狂咳嗽起來。
她雪白的臉蛋上滿是淚痕、口水和精液,嘴角、鼻孔、下巴全是黏稠的白濁,喉嚨裡還殘留著大量精液,讓她不停乾嘔,發出壓抑而痛苦的咳嗽聲。
那股濃烈的腥臭味在整個客廳裡瀰漫開來。
樓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貝爾法斯特似乎被聲音驚醒,正準備下樓檢視。
“胡德夫人,你怎麼了?”
胡德臉色煞白,連忙用手背胡亂擦了擦嘴和鼻孔,強忍著喉嚨裡的不適,低聲急促道:“……冇事……我、我隻是……喝水嗆到了……你不用下來……”
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卻強裝鎮定,趕緊拉緊睡袍,轉身踉踉蹌蹌地往樓梯上跑。
黑色蕾絲睡袍下,濕透的絲襪和內褲還在滴著**,每一步都發出輕微的“滋滋”水聲。
鮑勃**著躺在沙發上,那根剛射完還半硬的粗黑巨**晃盪著,沾滿口水和精液,在月光下閃著**的光澤。
他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壞笑,目光死死盯著胡德那狼狽卻依舊高貴誘人的背影,低聲喃喃:“跑得了嗎……騷人妻……明天……老子要玩得更狠……”
胡德一路逃回三樓大客房,輕輕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
她雪白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未乾的精液痕跡,鼻孔和嘴角的腥臭味怎麼擦都擦不掉。
她顫抖著從床頭櫃裡抽出紙巾,瘋狂地擦拭著臉、嘴和鼻孔,甚至伸進嘴裡摳出殘留的濃精,可那股味道已經深深滲進喉嚨,怎麼也散不去。
指揮官還在床上睡得沉穩,呼吸均勻,完全不知道妻子剛纔在樓下經曆了什麼。
胡德看著丈夫那張溫柔的臉龐,心頭一陣愧疚與混亂。
她爬上床,蜷縮在被子裡,卻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鮑勃那根恐怖大黑**的形狀、味道、熱度,還有自己被強行**時那股窒息卻又莫名興奮的羞恥快感……**還在隱隱抽搐,**慢慢浸濕了床單。
今夜,她註定無法入眠了。
天邊終於泛起魚肚白,南美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帶著一絲涼爽卻又迅速升溫的悶熱。
指揮官緩緩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妻子那張精緻卻略顯蒼白的俏臉。
他心頭一暖,習慣性地湊過去,想給胡德一個溫柔的早安吻。
嘴唇輕輕向前,帶著睡醒後的滿足笑意:“親愛的,早安……”
胡德的身體瞬間僵硬。
她猛地彆過臉去,慌亂地用手掌輕輕擋住自己的嘴唇,聲音柔美卻帶著一絲顫抖:“不……親愛的,今天早上……我……我有點不舒服,嘴巴乾乾的,先彆吻了……等我刷牙好嗎?”
指揮官愣了一下,手還懸在半空。
他注意到妻子眼底那抹躲閃的慌亂,還有她下意識抿緊嘴唇的動作,心裡那股奇異的癢意又悄然湧起。
“……嗯,好吧。”
指揮官勉強笑了笑,收回手,冇有追問,隻是眼神裡多了一絲隱秘的期待。
他坐起身,薄薄的睡褲前端已經微微鼓起一個小包。
胡德鬆了口氣,卻不敢多看丈夫一眼。
她趕緊起身,披上深藍色海軍風格禮服,動作有些匆忙地整理金色長髮,然後匆匆走進附帶的洗漱間,用力刷牙漱口,想把那股殘留的**精臭味徹底洗掉。
可無論她怎麼刷,那股腥臊的味道彷彿已經滲進牙齦和舌根,揮之不去。
兩人收拾好後,一起下樓。
樓梯間已經飄來濃鬱的烤麪包、煎蛋和新鮮咖啡的香氣。
貝爾法斯特早早起了床,天還冇亮就讓穆薩駕車帶她去鎮上采購了最新鮮的食材。
她以完美的妹抖姿態,在彆墅一樓的開放式廚房忙碌了一個多小時,做出一桌豐盛的南美風味早餐。
鮑勃、穆薩和克拉斯三人早已圍坐在長桌旁,依舊**著上身,黝黑的肌肉在晨光下閃著油光。
看到胡德和指揮官下來,鮑勃那張粗獷的臉立刻堆滿熱情的笑容:“哈哈!胡德夫人、指揮官先生,早啊!貝爾法斯特小姐的手藝真是絕了,這早餐比鎮上最好的餐廳還香!”
穆薩高瘦的身軀微微前傾,目光忍不住往胡德圓潤的胸部和貝爾法斯特的乳溝上瞄,嚥了口唾沫:“是啊……太好吃了……夫人和小姐的廚藝……不,是女仆長的廚藝,簡直是貴族頂級水準……”
克拉斯胖乎乎的臉頰上滿是滿足的油光,一邊大口嚼著培根一邊點頭:“嗯嗯!以前來的那些客人都是些歪瓜裂棗的老頭老太,哪有這麼漂亮、這麼有氣質的貴婦人和女仆啊……這頓早餐,吃得我一整天都有勁兒……”
胡德優雅地坐下,保持著皇家般的從容微笑,卻下意識地用手帕輕輕按了按嘴唇,生怕那股殘留的精臭味飄出來。
她低頭小口吃著煎餅,雪白的臉頰微微泛紅。
指揮官也坐下,嚐了一口後讚歎道:“貝爾法斯特,辛苦你了……早餐很棒。”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溫和卻堅定:“不過,吃完早餐後,我們就準備收拾行李離開馬場了,胡德覺得這裡不太適合繼續訓練……感謝鮑勃先生這幾天的招待。”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微妙地一滯。
穆薩和克拉斯交換了一個失望的眼神,高瘦的穆薩低聲嘀咕:“哎……這麼快就走啊……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這麼漂亮的……”
克拉斯胖臉上的笑容也僵了僵,胖乎乎的手指捏緊叉子:“是啊……可惜了……”
鮑勃卻哈哈一笑,粗壯的手臂往桌上一拍,黝黑的胸肌隨著笑聲抖動。
他故意朝指揮官使了個隻有兩人懂的眼色:“指揮官先生,彆這麼急嘛!胡德夫人好不容易來一趟,南美馬場的騎術精髓還冇真正體會到呢!不如這樣——讓我再親自指導夫人最後一次騎行吧!就當是臨彆前的特彆課程,保證讓她徹底掌握障礙跳躍的技巧,怎麼樣?”
鮑勃說話時,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胡德被禮服包裹的豐滿胸部和纖細腰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
指揮官心頭一跳,那股熟悉的奇異癢意瞬間湧遍全身。
他紅著臉,偷偷瞄了胡德一眼,見妻子低頭冇有立刻反對,便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嗯,那就……最後一次吧,胡德,你覺得呢?”
胡德身體微微一顫,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本想立刻拒絕,但丈夫眼底那抹隱秘的期待……讓她一時竟說不出拒絕的話,隻是輕輕咬唇。
“……好吧,就最後一次。”
貝爾法斯特站在一旁,手裡端著咖啡壺,銀白色的眼眸瞬間眯起。
她清楚地看到指揮官和鮑勃之間耍的那個眼色,心頭湧起一股強烈的怒意和不爽。
明明她已經暗示過自己可以代替胡德夫人去滿足主人那些變態的幻想,哪怕是跟穆薩和克拉斯那兩個黑人夥計做,她也義不容辭,可現在主人居然又點頭答應了鮑勃的提議!
早餐結束後,眾人起身。
貝爾法斯特優雅地收拾著餐具,卻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指揮官的胳膊,拉著他往彆墅後方的舊馬廄走去。
她的動作看似溫柔,力道卻不容拒絕,指尖幾乎掐進指揮官瘦小的手臂。
舊馬廄裡堆滿乾草和舊鞍具,空氣中瀰漫著馬糞、青草和皮革的混合氣味,光線昏暗,隻有幾道陽光從木板縫隙斜斜照進。
貝爾法斯特把指揮官按在乾草堆上,反手關上門,轉身時銀白色長髮微微晃動,眼眸中燃燒著明顯的怒火。
“主人,你到底在想什麼?”
貝爾法斯特的聲音一貫恭敬,卻帶著壓抑不住的嚴厲。
她豐滿的**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黑白女仆裝的胸口被撐得緊緊的,白色蕾絲邊飾下隱約可見雪白的乳肉。
“昨晚我已經跟你說得那麼清楚——胡德夫人絕不能被那種劣等人玷汙!如果你想滿足那種……那種變態的綠帽癖,貝爾法斯特可以代替夫人,哪怕是跟穆薩和克拉斯那兩個黑鬼做,我都義不容辭!可你為什麼還答應鮑勃最後一次指導?你難道真想看著胡德夫人被那根肮臟的大黑**徹底插進去嗎?”
指揮官被按在乾草堆上,臉漲得通紅。
他低著頭,雙手微微顫抖,卻無法否認心底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渴望。
沉默片刻後,他終於抬起頭,聲音帶著羞恥卻又無比真誠的坦白。
“貝爾法斯特……我……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愛胡德,可我……我根本給不了她真正的性福,我那根小**……連硬都硬不徹底,更彆說讓她**、讓她懷孕了,我的精子……醫生早就說過,幾乎冇有活性,根本無法讓任何女人受孕,可胡德那麼想要一個孩子……她那麼高貴、那麼完美,卻被我耽誤了一年多……”
他嚥了口唾沫,眼底閃著病態的興奮:“我……我想看到她被彆的男人、被那種真正強壯的男人侮辱……被大黑**操得哭喊、被射滿濃精、甚至……甚至懷上彆人的孩子……那樣……那樣她才能真正得到滿足……我……我就是這麼變態……”
貝爾法斯特聽著聽著,銀白色的眼眸漸漸瞪大。
她無語地抬起一隻手,纖細的手指捂住自己的額頭,豐滿的胸部劇烈起伏了好幾秒,彷彿在努力消化這番話。
片刻後,她緩緩放下手,那張精緻完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種極致的厭惡與鄙視。
她的目光落在指揮官身上,就像在看一隻爬過腳麵的蟑螂,那種混合著噁心、憐憫和徹底輕蔑的眼神,冰冷而刺骨。
“……主人,您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她聲音依舊恭敬,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嘲諷與嫌棄。
貝爾法斯特冇有再多說廢話,她優雅卻毫不溫柔地蹲下身,纖細有力的雙手直接伸向指揮官的腰間,三兩下就粗暴地解開他的褲帶,拉下拉鍊,將那條薄薄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扒到了膝蓋處。
貝爾法斯特的目光掃過那根可憐的小東西,眼底的鄙夷更深了。
她冇有用手直接觸碰,而是用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像捏著一根臟兮兮的小牙簽一樣,輕輕夾住了指揮官那根軟**的根部,緩慢地上下擼動起來。
“主人……您知道嗎?昨天晚上,我洗衣服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
貝爾法斯特的聲音柔媚卻帶著明顯的嘲弄,她蹲在指揮官麵前,銀白色長髮垂落下來,豐滿的胸部幾乎要貼到他的大腿上。
兩根手指不緊不慢地擼弄著那根小**,指腹輕輕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卻完全冇有一絲愛撫的溫柔,隻有冷冰冰的羞辱。
“我的白色蕾絲內褲……還有那兩條穿了一整天的白色過膝襪……上麵,全都是彆人的精液,濃稠的、腥臭的、黑人的精液。”
她故意把“黑人”兩個字咬得很重,銀白眼眸直直盯著指揮官的臉,觀察著他每一絲表情變化。
“估計是……穆薩和克拉斯……他們趁我們洗澡的時候,偷偷拿走了我的貼身衣物,內褲最中間的那塊三角布料……就是緊緊包裹過我處女**的位置——被他們按在鼻子上狂嗅,然後用他們那根又粗又黑、比您這根小牙簽大幾十倍的**,氣勢洶洶地操弄,射的時候,他們把**死死頂在布料上,把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一股一股全噴了進去。”
貝爾法斯特的手指忽然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兩根手指像夾著一條小蟲子一樣快速套弄指揮官那根已經開始微微抬頭的**。
“我的臭白絲襪也被他們拿去玩了,襪尖包裹過我腳趾和腳掌心、沾滿我一天腳汗的位置,被他們整個套在**上,像個絲襪肉穴一樣瘋狂**,而且還把鼻子埋進襪子裡,一邊聞我酸鹹鹹的腳臭味,一邊射得滿襪子都是,他們把您的貼身女仆的臭白絲襪,當成了發泄**的**套子……那些又濃又腥、比您厲害一百倍的精液,就那樣沾滿了我的貼身衣物。”
指揮官的呼吸越來越重,那根被兩根手指擼弄的小**已經完全硬了起來,卻依舊隻有四厘米多一點,在貝爾法斯特指間可憐地跳動著,馬眼處滲出幾滴稀薄的前液。
“若是那些濃稠的黑人精液,不是射在我的絲襪和內褲上,而是直接射進我的**裡……估計我立刻就會懷孕吧?那麼強勁的精子……那麼多的量……一射進去就會直衝子宮,把我灌得滿滿的……”
她故意把最後幾個字說得又軟又媚,目光卻始終帶著鄙夷。
指揮官的腰桿猛地一顫,下身那根小**在貝爾法斯特兩根手指的快速擼動下,瞬間達到了極限。
“啊……啊……貝爾法斯特……我……我……”
他隻來得及發出幾聲壓抑的喘息,整根小**就劇烈抽搐起來——
“噗……噗嗤……噗……”
僅僅幾滴稀薄、水汪汪的精液,從那小小的馬眼裡無力地噴射而出,落在舊馬廄的泥土地上,連貝爾法斯特的手指都冇沾到一滴。
精液量少得可憐,顏色也淡得幾乎透明,落在地上很快就滲進泥土,幾乎看不出痕跡。
指揮官全身一軟,射完後那根小**迅速萎縮回去,軟軟地垂在兩腿之間,像一條被玩壞的小蟲子。
貝爾法斯特緩緩收回兩根手指,在空中輕輕甩了甩,彷彿剛纔捏過什麼臟東西似的。
她低頭看著地上那幾滴幾乎看不見的稀薄精液,精緻的眉毛微微皺起,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真是冇用呢,才被我兩根手指擼了幾下就秒射了,而且就這點量……連沾到我身上的資格都冇有,胡德夫人……真是太委屈她了,也許你的想法是對的,夫人確實是需要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