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自從莫加多爾來到港區的那一天起,矮小瘦弱的指揮官就徹底失去了屬於自己的生活。
他身高隻有一米六出頭,體型單薄得像一根脆弱的竹竿。
原本每天忙完工作後,他至少還能躲在被窩裡,偷偷打開手機,瀏覽那些讓他又羞恥又興奮的綠帽淫妻視頻,握著自己那根天生隻有三厘米、勃起時也軟綿綿可憐兮兮的小**,顫抖著擼幾下,射出一點稀薄到幾乎看不見的精液,勉強得到一絲慰藉。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
莫加多爾像一條永遠發情的、黏人的癡女母狗,把他的每一寸私人空間都徹底霸占。
無論他躲在辦公室、宿舍、浴室,還是深夜的甲板上,她都會在下一秒突然出現,用那高出他整整一個頭的高挑豐滿**,把他死死壓住。
她總是出汗很多,哪怕隻是輕輕走幾步,雪白的肌膚上就會泛起一層晶瑩的汗珠。
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紫黑色長袍根本遮不住她豐滿到誇張的曲線——沉甸甸的**、纖細卻有力的腰肢、以及被汗水浸得發亮的長腿。
汗臭味混著她特有的甜膩體香,濃烈得讓人腦子發昏,卻又詭異地迷人。
她每次貼上來時,都會故意把那張可愛精緻、總是帶著病態潮紅的小臉埋進指揮官的脖子或胯間,用力地蹭、深深地吸氣。
“指揮官~? 莫加多爾又想你了呢……今天也讓莫加多爾好好聞聞你嘛……聞聞你那可愛又香香的小**……”
她的聲音軟糯又甜膩,像融化的糖漿裹著毒藥,帶著一絲病嬌的佔有慾。
指揮官每次都被她壓在身下,那對汗濕的豐滿**緊緊擠壓著他的胸口,濕熱的汗水透過薄衣滲進他的衣服,濃烈的汗臭味瞬間灌滿他的鼻腔,讓他既想推開又捨不得推開。
她會跪下來,先隔著褲子把整張臉埋進他的胯間,鼻尖用力地頂著那小小的凸起,拚命地嗅,像一隻貪婪的小獸。
“嗯啊……指揮官的味道……好棒……好濃……莫加多爾最喜歡這個味道了……? 就算指揮官這麼小,這麼可愛……莫加多爾也聞不夠……”
然後,她會用纖細卻有力的手指輕輕扯下指揮官的褲子。
當那根隻有三厘米、勃起時也短小得可憐、包皮都包不住的小**,連同下麵兩個小小的卵袋一起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時,莫加多爾非但冇有一絲嫌棄,反而眼睛亮得嚇人,紫色的瞳孔裡滿是癡迷與陶醉。
“啊……指揮官的……小**……又硬起來了呢……好可愛……好香……”
她會張開濕熱柔軟的嘴唇,一口將整根小**連同卵袋全部含進嘴裡。
她的口腔又燙又濕,舌頭靈活得像一條小蛇,細細地卷著、舔著、吸吮著每一寸皮膚,像在品嚐世上最珍貴的糖果。
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滴在指揮官的大腿根上,帶著濃烈的甜香。
哪怕指揮官那點僅存的雄性氣息淡薄得幾乎不存在,她也依舊一臉享受,紫色長髮披散下來,沾著汗水貼在臉頰上。
通常隻要她這樣含著吸吮個一分鐘,指揮官就會忍不住顫抖著射出來——隻有一點點稀薄、幾乎透明、帶著淡淡鹹味的精液,連一小口都不到。
可莫加多爾每次都會像喝到最甜最醇的蜜汁一樣,喉嚨輕輕滾動,把每一滴都全部吞下去,然後抬起那張潮紅欲滴的小臉,舔著嘴唇,眼睛水汪汪地望著他。
“指揮官的精液……今天也好美味……好淡……好可愛……莫加多爾全都吃掉了哦? 一滴都冇浪費呢……還要再來一次嗎?莫加多爾還能再含好久好久的……”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重複,卻根本無法滿足指揮官內心深處那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病態的綠帽癖。
他想要的,不僅僅是莫加多爾這樣溫柔又癡狂地侍奉他。
他渴望看到迷戀上自己的這個癡女,被彆人粗暴地、徹底地占有、踐踏、操弄,而自己隻能在一旁看著、擼著、屈辱又興奮地顫抖。
終於,在這次去紐約出差的短暫空隙,機會來了。
指揮官趁著莫加多爾被臨時調走處理其他事務的幾個小時,偷偷溜進了一條偏僻陰暗的小巷子。
他靠在冰冷的磚牆上,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雙手顫抖著點開手機裡早就珍藏的綠帽淫妻視頻。
畫麵裡,一個白人妻子正被一個肌肉虯結、身高兩米多的黑人大漢瘋狂打樁。
那根又粗又長、青筋暴起的黑人大**像一根黑鐵棍一樣,一下一下狠狠捅進妻子濕漉漉的**裡,帶出大股大股的白濁**,啪啪的撞擊聲混著女人尖銳又浪蕩的**聲,響徹整個畫麵。
妻子被操得眼睛上翻、舌頭吐出、口水橫流,卻還一邊**一邊用力扭著腰迎合。
而她的丈夫——一個和指揮官一樣矮小瘦弱的男人,則跪在一旁,溫柔卻顫抖著牽著妻子的手,眼睛死死盯著妻子被黑人大**撐得變形的**,一邊看著妻子被操得死去活來,一邊擼動著自己那根同樣短小可憐的**,臉上滿是屈辱、痛苦,卻又興奮到扭曲的複雜表情。
指揮官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在褲子裡可憐地硬得發疼。他剛想伸手解開拉鍊——後方便傳來了聲響。
指揮官的心臟猛地一沉,像被人從背後狠狠踹了一腳。
他慌亂地想要按滅手機螢幕,手指卻因為過度緊張而滑了好幾次。
刺眼的畫麵還在閃爍——那個白人妻子正被黑人大漢操得**連連,丈夫跪在一旁擼著自己短小**的屈辱表情,深深刺進他的瞳孔。
就在他終於把螢幕按黑的瞬間,一個沙啞、帶著濃重口音的吼聲從身後炸響:“hey!小子!你他媽在老子的地盤上乾嘛?!”
指揮官整個人像觸電般轉過身,後背瞬間貼緊冰冷的磚牆。
巷子昏暗的燈光下,一個黑人流浪漢正站在離他不到半米的地方,佝僂著背,眼睛瞪得老大,顯然也被突然轉過來的指揮官嚇了一跳。
那流浪漢比指揮官還要矮小,大概隻有一米五五左右,瘦得像一根風乾的枯樹枝,脊背嚴重佝僂,肩膀一高一低。
年紀看起來至少五十多歲,臉上的皺紋深得像刀刻出來的一樣,黝黑的皮膚佈滿老年斑和不知名的疤痕,頭頂稀疏的花白捲髮亂糟糟地糾結在一起,鬍子拉碴,牙齒黃黑參差,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涸的口水痕跡。
他上身隻穿著一件破爛不堪、滿是油漬和破洞的黑色背心,露出的胸口皮膚鬆弛,肋骨清晰可見。
下半身則隻套著一條邊緣磨得起毛、布料發硬的黑色三角內褲。
那內褲明顯很多年冇洗過,邊緣泛著層層可疑的黃白色汙漬,散發出一股陳年汗臭和尿騷混合的刺鼻氣味。
最讓指揮官視線死死釘住的,是那條三角內褲前端高高鼓起的一大團。
即使隻是半勃起的狀態,那根東西也已經把布料撐得緊繃到極限,隱約能看見粗壯的輪廓和跳動的青筋,長度目測足有二十厘米,粗得像一根嬰兒手臂,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流浪漢先是後退了半步,然後迅速反應過來,眯起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指揮官。
視線掃過他褲襠處那可憐的小凸起,以及還冇完全拉好的拉鍊時,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猥瑣又得意的笑容。
“嘖嘖……原來是個躲在這裡偷偷打飛機的小綠毛龜啊。看那種視頻看得那麼起勁,是不是急著找根大**來操自己的女人?”
指揮官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下意識想往後縮,卻發現自己已經貼到了牆上無路可退,隻能尷尬地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流浪漢見他不說話,反而往前湊了兩步,那股混合著汗臭、尿騷和菸酒的濃烈體味頓時撲麵而來。
他伸出粗糙乾燥的手,拍了拍指揮官瘦弱的肩膀,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戲謔:“彆緊張嘛,年輕人。這裡是老子的地盤,但老子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是不是綠帽癖?看你這小身板和小褲襠,就知道你那根玩意兒肯定小得可憐。說吧,是不是急需一個大**來好好操你的女伴,讓你在一旁好好看著擼?”
指揮官被他說中心事,身體微微顫抖,猶豫了很久,才極小聲地點了點頭:“……是、是的……”
流浪漢“嘿嘿”笑了幾聲,露出滿口黃黑的牙齒,拍得更用力了些:“哈哈,有理想就好!彆等到老子這把年紀才後悔這也冇試過、那也冇體驗過。人生苦短,大**不操白不操!”
指揮官被他這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得有些動搖,腦子裡不斷閃過莫加多爾那張潮紅欲滴、總是癡迷地埋在他胯間的小臉。
他咬了咬牙,從手機裡翻出一張偷偷拍的照片——莫加多爾穿著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黑色長袍,滿身晶瑩汗珠,紫色長髮披散,眼神病態又癡迷地望著鏡頭——遞給了流浪漢。
“就是她……她是我的女伴。她有很嚴重的戀氣味癖,還是病嬌……如果讓她喜歡上彆的男人,恐怕……不可能的……”
話音還冇完全落下,流浪漢的眼睛就直了。
他死死盯著照片裡那高挑豐滿、雪白肌膚泛著汗光、曲線誇張到犯規的莫加多爾,喉結猛地滾動了幾下,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幾乎是同一瞬間,他那條原本隻是半勃起的粗黑**,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啪”的一聲完全硬挺起來,直接把那條破爛三角內褲的布料頂得變形,內褲邊緣甚至被撐得微微撕裂。
“**……這小妞……身材也太他媽騷了吧……這對大**……這細腰肥臀……老子**都硬爆了……”
流浪漢再也忍不住,一把粗暴地扯下自己的三角內褲。
那根足有26厘米長的巨大黑色**頓時氣勢洶洶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沉重地晃盪了兩下,發出“啪啪”的肉響。
指揮官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
那根黑**又粗又長,表麵佈滿猙獰扭曲的青筋,**碩大得像一顆成年人的拳頭,顏色深得發紫。
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冠溝和包皮內側積著厚厚一層灰白色、黏膩的包皮垢,混雜著幾根掉落的黑色陰毛,看起來又臟又噁心。
棒身和卵袋上還殘留著明顯的尿漬和汗漬,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臭尿騷味混合著陳年汗酸、爛肉般的體臭,瞬間像一股熱浪般撲向指揮官的臉。
那味道又酸又騷又臭,像幾周冇洗的尿壺裡發酵的尿液,又混著長期不洗澡的腋下和胯下酸臭,熏得指揮官胃裡一陣劇烈翻騰,幾乎當場乾嘔出來。
他下意識死死捂住鼻子和嘴巴,眼淚都快被熏出來了,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病態的、扭曲的興奮,小**在褲子裡硬得發疼。
流浪漢完全不在意指揮官的反應,他得意地用粗糙的大手握住自己那根又臟又臭的巨根,前後擼動了兩下,讓**上的包皮垢在指縫間拉出黏稠的絲線,咧嘴笑道:“怎麼樣?老子這根大傢夥,夠不夠資格操你的病嬌小**?彆看老子長得又醜又臟又老,這玩意兒可是能把女人操到腿軟失神的寶貝。聞聞這味道……很多女人一開始都受不了,但隻要被老子插進去過一次,操上幾百下,她們就再也離不開老子這股又騷又臭的味道了。”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把胯部往前頂了頂,讓那根沾滿包皮垢的巨大黑**幾乎要碰到指揮官的衣服。
指揮官捂著鼻子,聲音從指縫間顫抖著擠出來:
“你真的……能、能幫我嗎?”
流浪漢哈哈大笑,露出滿口黃牙,伸出那隻剛握過自己**的手,重重拍了拍指揮官的後腦勺:“當然能幫!說吧,你想怎麼玩?”
指揮官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腦子裡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浮現各種**畫麵……莫加多爾那張總是溫柔又癡狂地含著他三厘米小**的小嘴,被迫張到極限去含這根沾滿厚厚包皮垢的26cm巨根 她那高挑豐滿、總是汗津津的身體,被這個佝僂醜陋、渾身惡臭的老黑人流浪漢粗暴地壓住,她那對沉甸甸的**被臟手揉捏,她那敏感的鼻子被迫深深埋進這濃烈到令人作嘔的包皮垢裡……
他的小**在褲子裡又硬又疼,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一個扭曲、病態卻又讓他興奮到顫抖的計劃,就這樣在陰暗潮濕、充滿尿騷味的小巷裡,悄然誕生了。
流浪漢眯著渾濁的眼睛,聽完指揮官的計劃後發出一陣沙啞的低笑,露出滿口黃黑的牙齒,粗糙的大手又在自己那根沾滿包皮垢的巨根上擼了兩下,讓**上的灰白色汙垢拉出黏稠的絲線。
“嘿嘿……小綠毛龜還挺會玩的。行,老子答應你。九點整,老子準時把這根又臟又臭的大黑**從洞裡捅過去。記住,到時候你可彆後悔啊……一旦你那病嬌小**聞到老子這股味兒,保準她連你那三厘米小牙簽都看不上眼了。”
兩人又低聲商量了幾句細節,流浪漢這才滿意地提起破爛內褲,把那根依舊半硬的巨根勉強塞回去,拍拍指揮官的肩膀,搖搖晃晃地離開了小巷。
夜幕降臨,紐約港口區的地下公共廁所依舊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經年累月的尿騷、黴味和消毒水混雜的刺鼻氣味。
最裡麵那個特殊的隔間,被當地人戲稱為“鳥洞間”——一個專門為尋求刺激的男女準備的封閉衛生間隔間。
隔間的兩側牆上,各開著一個剛好能塞進一根成年男性生殖器的圓洞,邊緣被磨得光滑,方便隔間兩邊的人“交流”。
晚上八點五十五分,指揮官先一步來到隔間這一側。他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雙手顫抖著給莫加多爾發了一條訊息:
“莫加多爾,我在港口區地下廁所最裡麵的隔間等你……想玩點特彆的遊戲。你進來後,把門鎖好,我會把東西從洞裡伸過去……快來,我好想你。”
不到十分鐘,隔間外就傳來了熟悉的高跟鞋聲,以及那股即便隔著門也能隱約聞到的甜膩汗香。
莫加多爾推開門走了進來,反手鎖上隔間門。
她今天依舊穿著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黑色長袍,雪白豐滿的**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紫色長髮微微淩亂,精緻的小臉帶著慣有的病態潮紅。
“指揮官~? 莫加多爾來了哦……你說要玩刺激的遊戲,是要讓莫加多爾在這裡好好侍奉你嗎?莫加多爾好期待指揮官的小**從洞裡伸過來呢……”
她的聲音軟糯又甜膩,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抖。
她迅速掃視了隔間一眼,目光落在牆上的兩個鳥洞上,紫色瞳孔微微亮起。
她顯然已經猜到這是什麼玩法,嘴角勾起一個又癡又媚的笑容,主動跪坐在洞口這一側的地板上,衣襬滑落,露出汗濕的長腿。
指揮官站在隔間外側,深吸一口氣,把自己那根早已因為緊張和興奮而硬起來的三厘米小**,從洞裡小心翼翼地伸了過去。
幾乎是同一瞬間,對麵隔間也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隨即一根疲軟卻依舊粗壯到嚇人的黑色大**,從另一個洞裡緩緩伸了過來。
那根黑**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也有接近二十厘米長,表麵佈滿猙獰的青筋,**碩大,冠溝裡依舊積著厚厚的灰白色包皮垢,混雜著幾根捲曲的陰毛。
濃烈到近乎實質的原始腥臭味、尿騷、汗酸、陳年包皮垢的氣味瞬間像一股熱浪般從對麵洞口湧了出來,比指揮官那根小**的氣味濃烈了何止幾十倍。
莫加多爾跪在兩個洞中間,紫色瞳孔猛地收縮。
她先是下意識地湊近指揮官那根熟悉的小**,鼻尖輕輕碰了碰,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她最迷戀的、淡淡的、帶著指揮官個人氣息的微弱味道鑽進鼻腔,讓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唔……指揮官的味道……還是這麼可愛,這麼香……”
但幾乎同時,那股從對麵洞口撲來的、濃烈到令人腦子發昏的原始黑人**臭味,也重重撞進了她的鼻腔。
那味道又酸又騷又臭,像發酵了幾個星期的尿壺,又混著濃鬱的男性荷爾蒙和陳年汙垢的腥臊,帶著一種野蠻、原始、壓倒性的侵略性。
莫加多爾渾身一顫,雪白的肌膚瞬間泛起一層更密集的汗珠。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並緊,豐滿的**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紫色瞳孔裡閃過一絲明顯的動搖與燥熱,但她還是強忍著,先把濕熱柔軟的小嘴張開,一口將指揮官那根三厘米小**連同卵袋全部含了進去。
“嗯嗯……? 指揮官的……小**……莫加多爾要好好吸……”
她的口腔又燙又濕,舌頭靈活地卷著、舔著、用力吸吮,像往常一樣用極致的侍奉技巧包裹著那根可憐的小東西。
指揮官隔著牆感受到那熟悉的極致吸力與濕熱,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隻來得及顫抖著低吼一聲,就忍不住射了出來——依舊是那一點點稀薄、幾乎透明的精液。
莫加多爾喉嚨輕輕滾動,把每一滴都吞了下去。她抬起潮紅的小臉,舔了舔嘴唇,眼睛水汪汪的,卻帶著一絲明顯的不滿足。
指揮官的**在**後迅速疲軟下來,從洞裡軟綿綿地垂著,看起來更加短小可憐。
莫加多爾盯著那根漸漸失去硬度的熟悉小**,紫色瞳孔裡閃過一絲失望與空虛。
她咬了咬下唇,心跳越來越快,腦子裡開始不受控製地浮現剛纔那股濃烈到讓她雙腿發軟的原始臭味。
(……隻是聞一聞的話……指揮官應該不會知道的吧……他現在已經射完了……應該不會發現我……隻是聞一下那股味道而已……)
她這樣安慰著自己,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終於,她的目光從指揮官疲軟的小**上移開,緩緩轉向了另一邊那根依舊疲軟卻粗壯猙獰的黑色大**。
那根黑**即使冇有完全勃起,也比指揮官的整根大得多,**上的包皮垢在昏暗燈光下泛著黏膩的光澤,濃烈的腥臭味持續不斷地從洞口湧出,像無形的觸手一樣纏繞著她的鼻子。
莫加多爾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豐滿的身子微微前傾,開始慢慢向那個洞口挪去……
與此同時,指揮官在隔間外側察覺到自己的**突然失去了被溫暖口腔包裹的觸感。
他心頭一緊,趕緊把已經疲軟的小**抽了回來,然後迅速蹲下身子,把眼睛湊到鳥洞邊緣,小心翼翼地往裡麵偷看。
隔間裡,莫加多爾正跪坐在地板上,紫色長髮披散在汗濕的肩頭。
她那張精緻潮紅的小臉,正一點點湊近對麵洞口伸出來的那根又臟又臭的巨大黑色**,鼻尖已經快要碰到那層厚厚的包皮垢……
那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原始腥臭味,瞬間像滾燙的烈酒一樣灌進她的鼻腔。
莫加多爾渾身猛地一顫,雪白的肌膚上又泛起一層密集的汗珠。
她下意識地深深吸了一大口,那股又酸又騷又臭的味道直衝腦門,讓她紫色的瞳孔瞬間放大。
對麵隔間裡的黑人乞丐本來還懶洋洋地靠著牆,忽然感覺到**上傳來一陣溫熱濕潤的呼吸,像羽毛般輕輕撩撥著那層黏膩的包皮垢。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根原本隻是疲軟垂著的26厘米巨根,像被電流狠狠擊中一樣,“噗”的一聲開始急速充血勃起!
粗壯的棒身一寸寸脹大,青筋暴起,**膨脹得更加猙獰,冠溝裡的灰白色汙垢被撐得微微擠出,發出黏膩的“滋滋”聲。
那根黑**在空氣中沉重地跳動著,越來越硬,越來越粗,最終完全挺立,像一根沾滿汙垢的黑鐵棍,猙獰地指向莫加多爾的小臉。
莫加多爾盯著眼前這根逐漸變大的恐怖巨物,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的身體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燥熱感——那是一種被徹底征服、被原始野蠻力量壓倒的渴望。
她雖然不是處女了,但她的第一次也絕不是指揮官破的。
指揮官和她做過的那幾次,每次都隻是他那根三厘米小**勉強插進去**幾下,就顫抖著瀉了出來。
她的處女膜,其實是她在見到指揮官的第一天,自己躲在宿舍裡一邊聞著指揮官留在衣服上的淡淡氣味,一邊用手指狠狠扣破的……那時候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那麼死心塌地地迷上了這個矮小瘦弱的男人。
可現在,她才真正明白。
指揮官那點可憐的味道,和眼前這根黑**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她情不自禁地又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烈酒般的濃烈臭味直衝肺腑,讓她腦子發暈,雙腿發軟。
她那件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長袍下,本來就是真空狀態,冇有穿任何內衣內褲。
此刻,她的下體早已一塌糊塗——紫色陰毛又濃又密又繁雜,濕漉漉地貼在雪白的大腿根上,不斷有透明黏稠的蜜液順著**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莫加多爾再也忍不住了。
她一邊繼續把小臉湊近那根臭烘烘的黑**,鼻尖幾乎要埋進冠溝裡的包皮垢裡,一邊顫抖著把手伸進自己的長袍下。
纖細的手指直接探進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紫色**,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咕啾”一聲帶出大量**。
“哈啊……? 這味道……好濃……好臭……好……好強烈……”
她一邊扣弄著自己濕熱的**,一邊死死盯著那根不斷跳動的巨大黑**,紫色瞳孔裡滿是迷醉與掙紮。
她好想伸出舌頭,好想舔舔那層厚厚的包皮垢,好想把整根臭**都含進嘴裡……但她還是死死忍住了。
她害怕被指揮官發現,害怕自己一旦真的舔上去,就再也停不下來。
對麵隔間裡的黑人乞丐卻越來越疑惑。
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上那股熱熱的、帶著甜膩少女吐息的鼻息,一下又一下地噴在敏感的包皮垢上,讓他爽得頭皮發麻,**硬得發疼。
可那小妞明明已經把臉湊過來了,卻遲遲冇有張嘴含住,更冇有用舌頭舔……這他媽是怎麼回事?
按理說,她都主動湊這麼近了,早該開始給自己好好口一炮了吧?
他耐著性子等了又等,那根黑**在莫加多爾的鼻息下越跳越厲害,卻始終等不到那濕熱的小嘴。
就這樣,足足持續了十分鐘。
莫加多爾已經徹底被這股濃烈到極致的黑人**臭味熏得迷迷糊糊了。
如果把指揮官的味道比作幾度的果酒,那這根黑**簡直就是53°的高濃度烈酒——隻是單純地聞著、嗅著,再配合自己手指在**裡瘋狂扣弄,她的身體就再也撐不住了。
“嗚……啊……? 要……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