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中,洪琦正和一箇中年男人坐著喝酒。
他們的身邊各坐著一個穿著暴露,打扮時髦的年輕女孩。
這兩個女孩自然是KTV中的有償陪侍。
看起來已經喝的有些醉洶洶的洪琦,抬頭看見了進來的於剛。
他衝著於剛招手喊道:
“來…來…坐!”
於剛衝著洪琦點了點頭,然後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和洪琦坐在一起喝酒的中年男人於剛也認識。
叫陳建忠,是做對講機生意的。
於剛在之前和洪琦他們出來玩的時候也瞭解過,這個陳建忠最早是給鐵路供應對講機的。
作為對講機的維護部門,在通訊段無線車間工作的洪琦自然跟他的關係很“熟”。
此時的陳建忠已經快喝醉了。
在他身旁的女孩的慫恿下,陳建忠暈乎乎的和於剛笑著打了聲招呼後,往嘴裡猛灌了一大口啤酒。
看著已經醉的差不多了陳建忠,洪琦伸手拍了拍對方。
“行了!我看你也喝的差不多了。
早點上樓休息去吧!”
洪琦說完後,衝著陳建忠身邊的女孩使了個眼色。
女孩立馬心領神會的一邊扶著陳建忠起身,一邊湊在對方耳邊說道:
“陳老闆,走吧,咱們上樓吧!”
被女孩扶起的陳建忠緩緩起身,此時酒精早已麻痹了他的大腦。
他就像冇有了骨頭一般,一旁扶著他的女孩露出的吃力的神情。
陳建忠看著洪琦,結巴的說道:
“洪…洪哥,那…那我就先上去了。”
在女孩的攙扶下,陳建忠離開了888包廂。
這一切一旁的於剛自然也都看在眼中。
金太陽於剛跟著洪琦也來過幾次,所以裡麵的有償陪侍情況他自然心裡也很清楚。
像洪琦身邊這種隻陪著喝酒,可以順帶上點手摸的是平台,三小時兩百塊。
至於陳建忠叫的那種可以帶上樓的是高台,價格是四百塊。
而且金太陽的消費,最低也是人均七八百起。
這種價格,要不是洪琦帶著,像於剛這種月薪水隻有兩千多的普通鐵路職工根本就消費不起。
間陳建忠離開後,洪琦將手放在了身旁的女孩大腿上。
他摸了兩下後,又使勁拍了一下女孩的大腿。
“去,找王基,說我兄弟來了,給上個菜!”
王基,是金太陽KTV所有有償陪侍的姑娘們的頭。
洪琦身旁的女孩聞聲轉頭看了一眼剛來的於剛後,便明笑著起身離開了包廂。
包廂中隻剩下了洪琦和於剛。
洪琦往杯子中倒滿啤酒遞向了於剛。
“來,兄弟!”
於剛連忙起身,雙手接過酒杯後坐在了洪琦的身旁。
洪琦端起酒杯和於剛碰了一下後將裡麵的酒一飲而儘。
端著空蕩蕩的酒杯,洪琦低著頭說道:“他們倆喝斷片了冇?”
於剛一邊往洪琦杯子中倒酒,一邊說道:
“斷片都不至於,就是感覺喝的都差不多了!”
洪琦聽到於剛的話後點了點頭,然後接著問道:
“那你覺得他們兩個怎麼樣?”
聽到洪琦的問話,於剛稍微沉思後將酒杯中的酒一口喝乾後說道:
“趙波嘴不嚴,在靖德劉威透漏給他的,都吐了。”
“嗬嗬!”
洪琦笑著搖了搖頭,而後說道:
“趙波這個孩子,還是差一些火候,管不住自己的嘴,在哪裡都很難混啊!”
洪琦從桌子上的果盤裡拿了一塊西瓜吃進嘴裡。
伴隨著咀嚼,近乎透明的西瓜水從他的嘴角流出。
洪琦轉過頭,看著於剛繼續問道:
“那葉秋呢?”
洪琦話音剛落,一旁的於剛端起桌子上的酒瓶往空杯子中一邊倒酒一邊說道:
“不知道,他冇說,好像是故意裝醉在躲避我的試探!”
聽到於剛的回答,洪琦眼神深邃的點了點頭。
“葉秋…這個孩子,不簡單啊!”
就當洪琦正準備繼續和於剛說話的時候,包廂的門被從外麵推開了。
梳著油光飛機頭的王基從門外探進了半個身子。
他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看著坐在包廂裡麵的洪琦說道:
“洪哥…讓姑娘們現在進來?”
說話被王基打斷的洪琦麵露不悅之色。
他有些不耐煩的衝著王基揮了揮手,“我和我兄弟說會話,你們先在外麵等一會。”
“好的,哥!”
王基笑著衝洪琦點了點頭後便又將包廂門給關上了。
見包廂門關上後,洪琦端著酒杯看向了一旁的於剛。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去試探那兩個人嗎?”
於剛低頭沉思了片刻後,看著洪琦的眼睛說道:
“洪哥,你是想看他們兩個是不是可靠,是不是能用?”
聽到於剛的回答,洪琦端著酒杯低下頭並未言語。
大概過了半分多鐘,洪琦才緩緩再次抬起了頭。
他看著於剛,眼神逐漸變得清明瞭起來。
“剛啊!
跟哥玩了好幾年了吧?你應該清楚哥是什麼樣的人了吧?
要是哥對當官有興趣的話,現在車間哪裡還有孫武什麼事?
這些年呢,你也知道,哥在外麵做生意,賺了不少錢。
就上個月,哥在郊區剛買了一套彆墅。
說實話,再過兩三年,我就準備找人給哥辦個病退,提前幾年就回家享福去啊!”
“那得恭喜哥了!”
於剛說著笑著端起酒杯衝著洪琦碰了過去。
將酒杯中的酒一口喝完後,洪琦將空酒杯放在了麵前的桌子上。
看著身前彎著身子給自己酒杯中倒酒的於剛。
洪琦伸手拍了拍於剛的後背,然後歎了一口氣後,笑著說道:
“傻小子,哥這還不是為了你啊!”
聽到洪琦的話,於剛猛地直起身子,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他心中有些不明白洪琦的意思。
洪琦緩緩靠在沙發上,看著於剛緩緩說道:
“車間前段時間空降的張琪,她啥都不懂,但是依賴就是車間工程師。
一天就管了個考勤和報銷,舒服的像啥一樣。
你說她跟你比,她會啥?
可是為啥人家一空降就是工程師,你卻一直是個副工長。
你知道裡麵的具體道道嗎?”
“我知道一點,她家裡是不是有人在彆的單位當領導?”於剛看著洪琦試探性的說道。
出乎於剛意料的是,洪琦看著他笑著搖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