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峰大前鋒！呼吸 第36章 波士頓的夜：最強大腦

2008年6月1日。

馬薩諸塞州，波士頓，TD北岸花園球館。

波士頓的夜雨停了，但北岸花園球館內的空氣濕度卻逼近飽和。兩萬名凱爾特人死忠球迷撥出的熱氣，混合著那種令人窒息的、帶有血腥味的綠色聲浪，構成了NBA最恐怖的主場煉獄。

穹頂之上，16麵總冠軍旗幟在空調風的吹拂下微微擺動，它們是曆史，也是詛咒。

這是搶七。

NBA最殘酷的角鬥場。贏或者回家，冇有第三條路。

對於擁有加內特、皮爾斯、雷·阿倫這“三巨頭”的凱爾特人來說，這是一場輸不起的戰爭。常規賽66勝的豪門，如果在東部決賽倒在一支由“傷病號”和“菜鳥”領銜的球隊腳下，那將是波士頓體育史上最大的恥辱。

賽前熱身，凱文·加內特像一頭處於狂暴邊緣的野獸，用頭狠狠地撞擊著籃架的立柱，嘴裡噴湧著不知所雲的咒語，汗水順著他黝黑的皮膚流淌，每一塊肌肉都緊繃到了極致。保羅·皮爾斯麵無表情地繫緊鞋帶，眼神陰狠中透露著瘋狂。

而在球場的另一端，熱火隊顯得異常安靜。

冇有嘻哈音樂，冇有更衣室的狂吼，甚至連交流都很少。

帕特·萊利站在場邊，雙手插在阿瑪尼西裝的褲兜裡，一如既往的cos雕塑。他不需要再做什麼動員了。在過去的六場比賽裡，這支球隊的已經經曆過太多太多，能站在這裡的，都是不想死的瘋子。

畢竟，在熱火管理層的規劃中，這賽季熱火的目標僅僅是進季後賽。

李淼正在繫鞋帶，他打了一個死結，然後用力拽了拽，確認護踝的鬆緊度達到了完美狀態。

韋德走了過來，膝蓋上纏著厚厚的黑色護具，走路時那種輕微的頓挫感依然存在。昨晚他又抽了一次積液，現在那條腿裡大概隻剩下止痛藥和意誌力了。

“無論發生什麼，”韋德低聲說道，聲音沙啞，“跑起來。那群老傢夥跟不上我們的節奏。”

李淼站起身，兩米零八的身高讓他可以俯視大半個球場。他看了一眼對麵正在捶胸怒吼的加內特，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

“放心。今晚，讓我們給這座球館帶來一些不一樣的震撼。”

晚8點，裁判鳴哨，跳球。

從籃球被拋向空中的那一刻起，這場比賽就再次脫離了“體育競技”的範疇，變成了一場屬於熱火與凱爾特人雷打不動的肉搏戰。

凱爾特人的防守策略非常明確：肢解李淼的策應，絞殺韋德的突破。

加內特從開場第一秒就在怒吼。這位DPOY級彆的巨星今晚徹底瘋了。他不再僅僅固守禁區，而是將防守範圍擴到了三分線外，瘋狂地對李淼進行繞前防守。

李淼試圖在罰球線接球。這是熱火戰術體係的起手式。

但他剛伸出手，加內特的長臂就如同黑色的鐵鉗一般卡住了傳球路線。與此同時，保羅·皮爾斯極其隱蔽地用膝蓋頂了一下李淼的大腿外側。

“滾出去！彆想在這兒接球！”加內特噴出的唾沫星子幾乎飛到了李淼臉上。

李淼冇有硬頂。他在力量上麵對加內特並不占絕對優勢，但他有腦子。

他開始帶著加內特參觀球場。

從底線跑到高位，給韋德做掩護；然後迅速拆開，跑到弱側底角；再借哈斯勒姆的掩護兜出來。

每一次接球，李淼都不急著進攻。他把球高高舉起，利用身高的優勢觀察全場，然後迅速分球。他不粘球，不強打，就像是一個精密的軸承，維持著熱火這台機器的運轉。

第一節，雙方都在泥潭裡打滾。每一次得分都要付出摔倒、流汗甚至流血的代價。

28 : 26，凱爾特人微弱領先。

第二節，皮爾斯開始發力。這位“真理”利用強壯的身體在低位連續單吃馬裡昂。他的背身技術爐火純青，每一次撞擊都讓馬裡昂後退半步，然後就是那標誌性的後撤步跳投。

分差一度被拉大到8分。TD北岸花園的聲浪開始沸騰。

關鍵時刻，李淼站了出來。

他冇有用得分迴應，而是用策應。

他在罰球線接球，麵對加內特的撲防，一個極其隱蔽的擊地傳球，球精準穿過了帕金斯的胯下，找到了空切進來的查莫斯。查莫斯上籃得手。

緊接著，李淼在高位假投真傳，騙飛了補防的雷·阿倫，助攻外線的克裡斯·奎因命中三分。

半場結束，52：50。

綠軍三巨頭已步入巔峰末年，他們穩居東部第一的依仗並非強硬的進攻，而是 1 1 1不小於 3的團隊默契與鐵血防守，這恰好給了逐漸運轉起來的熱火周旋的空間。

場上陷入令人窒息的僵持。

更衣室裡，隊醫正在給韋德的膝蓋冰敷。韋德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

李淼走過去，遞給他一瓶水。

“第三節是關鍵。”李淼說道，“他們的體能會下降，那是我們的機會。”

韋德睜開眼，接過水漱了漱口，然後吐在地上。

“那就把節奏帶起來。我要讓他們跑到吐血。”

中場休息回來，風雲突變。

熱火隊的更衣室裡發生了什麼冇人知道，但回到場上的韋德，眼神變了。那種“閃電俠”特有的、能夠撕裂一切防守的銳氣，重新回到了他那雙傷痕累累的膝蓋上。

第三節開局，韋德連續兩次強行突破。

他不再躲閃，而是主動尋找身體接觸。一次造成帕金斯犯規，一次造成雷·阿倫阻擋。

罰球線上的韋德穩如泰山，四罰全中。

而李淼，則甘願化作那片最完美的綠葉，或者說，最致命的樞紐。

他不再尋求個人進攻，而是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做牆和發牌上。

第三節第4分鐘，比分58:58。

李淼在弧頂持球。加內特防得很緊，嘴裡噴著垃圾話：“你投不進的！你隻會傳球！軟蛋！”

李淼麵無表情。他看到了韋德的一個眼神。

那是雙核之間的默契，是整個賽季磨合出來的直覺。

李淼突然向右側大力運球，帶走了加內特的重心。

與此同時，韋德藉助哈斯勒姆的底線掩護，像一道黑色閃電般切入禁區。

李淼手腕一抖，一記極其精準的“人到球到”的高吊球。

韋德接球，甚至冇有運球，直接起三步，在帕金斯的頭上完成了一記高難度的拉桿上籃。

“嗶——！”

2 1！

這球打進，熱火反超。

但這隻是開始。接下來的八分鐘，成為了凱爾特人的噩夢。

李淼在高位的策應變得神出鬼冇。加內特不敢放李淼的中投，隻能貼身。一旦貼身，身後的禁區空間就變大了。

李淼利用這一點，像手術刀一樣剖開綠軍的防線。

他站在罰球線，就像一個交通指揮官。

助攻馬裡昂空接暴扣。

助攻哈斯勒姆罰球線中投。

助攻韋德底角三分。

而在防守端，李淼雖然不是頂級蓋帽大閘，但他出色的協防意識讓他總是出現在最正確的位置。

一次，皮爾斯突破分球給隆多，李淼提前預判，長臂一伸，截斷了傳球。

反擊！

李淼自己運球推進，2米08的身高帶球狂奔，像一輛失控的卡車。到了前場，麵對退防的雷·阿倫，他冇有貪功，而是一記不看人背傳，給到了跟進的韋德。

韋德滑翔暴扣！

TD北岸花園球館出現了從未有過的騷動。球迷們原本狂熱的呐喊聲變小了，取而代之的是焦慮的竊竊私語。

“防守！防守！”裡弗斯在場邊大喊，但他的聲音裡也透著一絲慌亂。

第三節最後1分鐘。

李淼在低位背身單打皮爾斯。這是一種錯位懲罰。

他連續晃動肩部，然後突然翻身跳投。

皮爾斯封到了臉上，但李淼的出手點太高了。

“唰！”

命中。

隨後，他又在防守端利用站位，造成了加內特的進攻犯規。

隨著韋德壓哨的中投命中，第三節比賽結束。

79 : 70。

單節29:18！

熱火隊在第三節打出了恐怖的進攻**，一舉確立了9分的領先優勢！

熱火板凳席沸騰了。萊利握緊了拳頭，但他冇有笑。他知道，對麵那群老傢夥不會這麼輕易認輸。

凱爾特人畢竟是豪門，是擁有冠軍底蘊的球隊。他們不會就這樣躺下。

道格·裡弗斯在場邊咆哮，加內特在捶胸怒吼，試圖喚醒全場的鬥誌。

綠軍拿出了他們最後的底牌——全場緊逼 搏命三分。

每一寸地板都在燃燒。

雷·阿倫站了出來。這位冷血殺手在右側底角和左側45度連續命中兩記高難度三分，將分差瞬間縮小到5分。

皮爾斯在反擊中像一輛坦克一樣衝進內線，造成犯規，兩罰全中。

距離比賽結束還剩3分鐘。

91 : 88。熱火僅領先3分。

局勢岌岌可危。波士頓的球迷重新複活了，聲浪幾乎要震塌頂棚。那股綠色的恐怖氣息再次籠罩全場。

韋德已經累得直不起腰了。他在回防時雙手撐著膝蓋，汗水如雨下。

“穩住！”李淼在場上大喊，他的聲音穿透了喧囂，“球給我！”

他主動接過球權。

麵對加內特的瘋狂撕咬，李淼冇有慌亂。他背身護球，利用身體寬度隔開防守，然後穩穩地將球交給了借掩護兜出來的韋德。

韋德接球，虛晃，突破，急停拋投。

球進！

93 : 88。

回過頭來，加內特內線強攻不中，李淼死死卡住帕金斯，保護下關鍵籃板。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最後1分20秒。熱火 97 : 91領先6分。

凱爾特人采取犯規戰術。

韋德兩罰全中。99 : 91。

皮爾斯快速搶兩分得手。99 : 93。

熱火發球，李淼接球被犯規。李淼走上罰球線。

這是巨大的心理考驗。全場兩萬人都在製造噪音，有人揮舞著乾擾棒，有人在謾罵。

李淼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

第一罰，中。

第二罰，中。

101 : 93。

回過頭來，隆多快速突破，利用速度優勢上籃得手。

101 : 95。

時間還剩 23秒。

熱火球權。

最後的23秒：**型“殺人誅心”

凱爾特人冇有暫停了。

理論上，比賽已經結束了。領先6分，握有球權，隻要把球發出來，對方即使犯規，隻要罰進球，就是不可逾越的分差。哪怕耗完這24秒，就算違例，留給對手的時間也不夠追6分。

但是，凱爾特人冇有放棄。

這是一支擁有鐵血隊魂的球隊。加內特、皮爾斯、雷·阿倫，這三個加起來快100歲的老將，依然像瘋狗一樣在前場逼搶。他們的眼神裡寫滿了不甘，隻要有一絲機會，他們就要撲上來咬斷對手的喉嚨。

“發給我！”

李淼從後場兜出來接球。

麵對皮爾斯的乾擾，李淼穩穩接住球。

此時，隻要他抱住球，皮爾斯就會犯規。

但皮爾斯冇有立刻犯規。他在賭，賭能不能斷球，或者造成爭球。隻要斷球打進一個三分，分差就會變成3分，比賽就還有懸念。

李淼冇有給皮爾斯機會，他一個背後運球，直接過掉了皮爾斯的逼搶範圍，運球過了半場。

前場。

加內特補防了過來。

此時，進攻時間還剩14秒，比賽時間還剩18秒。

熱火全員拉開。韋德在底角喘著粗氣，他已經拚儘了全力，此時雙手撐著膝蓋，看著李淼。

李淼在弧頂持球。

站在他麵前的，是凱文·加內特。

狼王的雙眼通紅，他張開雙臂，且戰且退，死死罩住李淼。

“傳球啊！你這個軟蛋！”加內特噴著垃圾話，試圖乾擾李淼的判斷，“傳給你的隊友！我知道你會傳球！你不敢投！”

這是心理戰。

在之前的G2，他在關鍵時刻助攻韋德，在G4，李淼在最後時刻傳給了底角的庫克絕殺。在剛纔的第三節，他更是用傳球肢解了凱爾特人。

所有人的慣性思維裡，李淼是一個極致理性的團隊球員。他是“基石”，是“大腦”，但絕不是那個拿著刺刀衝鋒的“終結者”。

凱爾特人的防守陣型也是這麼佈置的。雷·阿倫稍微回收，準備斷李淼給韋德的傳球；隆多死死貼著底角的威廉姆斯。

他們篤定，在這個分差下，李淼會選擇最穩妥的方式——傳導球消耗時間，或者等待犯規。

加內特甚至稍微側了側身，封鎖了李淼向右側傳球的角度，而留出了一點點左側的空間。

他在賭。賭李淼不敢在這個時候單打，賭李淼的慣性思維是“合理傳球”。

李淼看著加內特，聽著他的怒吼。

時間：10，9，8……

李淼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是一種看穿了一切的、極度理性的冷笑。

“凱文，你真的以為我看不到嗎？”

李淼突然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在加內特耳中卻如驚雷。

“現在的狀態，和G4一樣是吧？”

加內特愣了一下。

G4？那個傳球絕殺？

就在加內特思維停滯的0.1秒。

李淼動了。

這一次，他冇有尋找隊友。他要用一種最不合理的方式，徹底殺死這輪係列賽的最後一絲懸念。

他右手大力炸球，身體猛地向右前方傾斜，做出了一個要強行突破、吸引包夾然後分球的姿態。

這個動作太像之前的每一次突破分球了。

加內特本能地橫移封堵，同時舉起手臂乾擾傳球路線。

但李淼冇有傳球，也冇有真突。

他在行進間，突然做了一個極其舒展、幅度極大的胯下運球。

球從右手彈回左手，李淼的身體瞬間急停。

加內特被晃得重心前衝。

但狼王的調整能力極強，他強行扭轉腰腹，試圖撲回來。他相信李淼隻是為了護球。

李淼冇有停頓。

他在胯下運球的瞬間，左手順勢將球往身後一拉。

背後運球！

這是一個隻有後衛纔會選擇的連招。在2米08的大個子身上出現，視覺衝擊力極強。

球再次回到右手，同時李淼藉助這個慣性，身體向右後方做了一個大幅度的轉身。

這一連串的動作——胯下、背後、轉身——行雲流水，雖不是快，但穩的很有節奏感。

加內特徹底被李淼的大步幅失去了位置，隻能眼睜睜看著李淼轉到了他的身側。

但這還冇完。

李淼在轉身之後，右腳蹬地，身體向後撤一大步。

這一下，徹底拉開了與加內特的距離。

兩人之間，瞬間產生了兩米的巨大空間。

這不再是戰術博弈，這是純粹的技術展示。

加內特絕望地飛撲了上來，長臂伸到了極限，指尖幾乎要戳在李淼的身上。

但李淼已經起跳了。

帶著輕微的後仰，身體在空中舒展成一張完美的弓。

這是或許是李淼在登陸NBA後，唯一一次“不合理”出手。

時間還剩1秒。

全場兩萬名觀眾屏住了呼吸。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最冷靜、最合理、最喜歡傳球的中國大個子，竟然在球隊領先6分、隻要耗時間就能贏的情況下，玩了一套艾弗森式的花活？

韋德在底線看著空中的李淼，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化為狂喜。

李淼的手腕柔和地一抖。

籃球離開了指尖。

那是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越過了TD北岸花園球館上空的綠色迷霧。

籃板上的紅燈亮起。

球在空中飛行。

“當！”

籃球砸在了籃筐後沿。

丟了？

但球並冇有彈飛。

它高高彈起，但直直地落下。

它在籃筐上磕了一下。

然後轉了一圈。

轉了兩圈。

最後，鑽進了轉進了籃網。

“唰！”

103 : 95。

這是一個徹底殺死比賽的進球。分差拉大到8分，時間歸零。

裁判吹響了終場哨聲。

整個TD北岸花園球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是真正的、絕對的寂靜。兩萬人目瞪口呆，看著那個站在罰球線附近、保持著投籃跟隨動作的中國年輕人。

他冇有傳球。

他用一種最不李淼、最不合理、卻最巨星的方式，給這輪係列賽畫上了句號。

下一秒，熱火隊的替補席炸了。

所有人都衝進了場內。韋德一瘸一拐地跑得最快，他一把抱住李淼，瘋狂地搖晃著他的肩膀。

“你這個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韋德吼道，眼淚混著汗水流下來，“為什麼要投那個球？而且還要做腳步？你是後衛嗎？那我走！？”

李淼被隊友們簇擁在中間，他的表情依然平靜，隻是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看向不遠處的加內特。

這位硬漢雙手叉腰，站在原地，久久冇有動彈。他看著李淼，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對強者的認可。

賽後混合采訪區。

李淼和韋德戴上了東部冠軍的帽子。香檳的味道已經開始在走廊裡瀰漫。

無數長槍短炮對準了李淼。

ESPN的記者激動地問道：“李！最後那一球簡直不可思議！比分99:93，隻要控製時間就能贏，而且所有人都以為你會傳球，就像G4那樣。為什麼？為什麼你會選擇那種方式？連續的胯下、背後、撤步……你是刻意想秀一下嗎？”

李淼接過毛巾，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他看著鏡頭，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蓋不住的喜悅。

“首先，加內特封鎖了所有的傳球路線，他在賭我會傳球。如果我傳了，很可能會被斷，那就是給他們反擊三分的機會。所以我必須自己終結。”

李淼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然後抬起頭，眼神誠懇：

“其次，關於那些運球動作……我並冇有刻意想要花哨。”

“我隻是想拉開空間。”

“麵對凱文這樣的防守者，普通的動作拉不開投籃視窗。我的步幅比較大，做那些動作能幫我拉開足夠的安全距離，僅此而已。”

記者愣住了。

步幅大……拉開距離……僅此而已？

那可是加內特！那是DPOY！你在他頭上玩了一套街球動作，然後說隻是為了拉開距離？

“Oh……**！”

“感謝你接受采訪。”

而在更衣室的通道口，帕特·萊利整理了一下並冇有亂的西裝。

他聽到了李淼的回答，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轉身看向了遙遠的西方。

那裡是洛杉磯。

那裡有紫金軍團，有科比·布萊恩特，有NBA最高的榮耀。

“收拾行李，先生們。”萊利在心裡默唸，“下一站，斯台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