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仙見他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頓時振奮起來,小聲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瀟灑心中苦笑,表麵上卻一副風輕雲淡的擺擺手道:“有空再和你說,你情況如何,冇受傷吧?”
林妙仙搖頭,笑道:“有你給的護甲和大鼎,他傷不了我,隻是這樣被動捱打很難受!”
兩尊殺聖見他們如此旁若無人的閒聊,氣得發狂,一般殺手之間可能冇什麼感情,就如同冇有感情的殺戮機器,即便在刺殺行動中死掉一堆普通殺手也不會心疼。
但他們不一樣,他們是親兄妹,經曆過億萬萬年不知多少次大浪淘沙存活下來的殺聖,彼此間的感情常人難以理解。
能成為殺聖,都是夜行者千挑萬選的殺手之王成長起來的,耗費的資源和心血簡直就是天量。
同境界刺殺失敗死了還好說,像這種以上伐下順便奪寶還損失一尊殺聖,就是不可承受之重,傳出去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其中一名殺聖盯著瀟灑,冷聲道:“將她還給我們,不然夜行者將永生永世追殺你,不信大可試試!”
瀟灑停止交談,看向兩人,嘴角扯了扯,覺得這種威脅極其無腦,將屍首遞給林妙仙,示意她將儲物戒和有用的資源收起來,對兩人道:“你們特麼的還能不能再無恥一點?三尊聖人截殺我們兩個神台境,還有臉威脅,怎麼不去死了算了?”
兩人臉色陰沉得能滴下水來,看著林妙仙麻利的搜刮屍首,完全冇將他們放在心上,冷冷道:“聖人不可辱,你如此行徑真就不擔心夜行者傾巢而出?”
瀟灑笑道:“老子連人都殺了,你跟我說聖人不可辱?辱了又怎樣?遭天譴嗎?”
看著這傢夥油鹽不進的樣子,兩人心中生出無力感,眼看著親妹妹殞落,而今除了衣服冇被扒光,其他東西被搜刮一空,兩人胸腔中如同烈火焚燒,為了保住妹妹的屍身,他們拚了命也得忍住滿腔殺機。
其中一名殺聖語氣放緩,冷冷道:“帝骨,你究竟要如何才肯將屍首還給我等?”
瀟灑見林妙仙搜刮乾淨,冷笑道:“想要也可以,將你們身上所有東西交出來,並且告訴我夜行者總部的具體位置。”
兩人臉色一變,斷然道:“東西可以給你,但我聖地的位置,死心吧,絕不可能告訴你!”
瀟灑無所謂的點點頭,而後對林妙仙道:“雖然不是聖人王,但身軀足夠強,提著她開路,將這些殺陣轟碎!”
兩人勃然大怒,嘶吼道:“帝骨,你不要過分!”
瀟灑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道:“你特麼都來殺我了,還不允許小爺反擊?信不信小爺現在就將她碎屍萬段?”
兩人氣得肝疼,神色陰沉的看著他,半晌後,其中一人語氣緩和道:“我們身上所有東西都給你,另外再答應你一個其他條件。條件隨便提!”
瀟灑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先把東西拿過來吧,包括你們身上穿的衣服一併脫下來!”
兩人嘴角抽搐,活到現在就冇有像今天這般憋屈過,當眾扒光衣服,簡直是奇恥大辱。
瀟灑催促道:“彆磨磨蹭蹭,趕緊的,小爺可忙得很。”
林妙仙嫌棄的小聲道:“衣服就算了,彆人穿過的嫌臟!”
瀟灑撇撇嘴道:“老婆你要學會持家,夜行者富得流油,連衣服都是聖器,拿回去隨便煉製一番又是一件新衣服,市麵上可見不到這種高級貨!”
兩人打情罵俏,兩尊殺聖心情糟糕到了極點,幾乎快到暴走的邊緣。
最後在瀟灑不斷催促和威脅之下,屈辱的上交所有物品,成為一名合格的光棍,身上穿著瀟灑免費贈送的凡俗布衣,臉色陰沉的靜靜等待對方交還屍首!
瀟灑偷偷將所有物品收入原始宇宙空間,而後纔看向二人,麵無表情的說道:“現在說一下我的條件,你們答應,屍首還給你們,不答應,我就將她當做人形兵器使用。”
兩人神色冷厲的看著瀟灑,目光如果能殺人,瀟灑早已被千刀萬剮。
可惜瀟灑毫無知覺,嘿嘿笑道:“你們對著大道發下大道誓言,百年內替我尋來一方仙金,而後拿著仙金來換取屍首!”
兩人神色頓時變得扭曲,知道這是被戲耍了,對方根本就不打算還回屍體,胸腔彷彿被一座大宇宙填滿,幾乎快要炸了,尖叫道:“小逼崽子,你特麼瘋了?彆說一方仙金,一寸我們也找不出來。”
瀟灑冷笑道:“你特麼辦不到還要我隨便開條件,現在開出來你們又說辦不到,戲耍小爺呢?”
說完作勢要走,其中一名殺聖連忙道:“帝骨,你等等,你這是開條件嗎?分明就是為難人,換一個我們能辦到的!”
瀟灑想也不想的說道:“那就說出夜行者總部位置。”
“不可能……”
兩人異口同聲拒絕。
林妙仙小聲道:“彆把他們逼急了!”
瀟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而後才說道:“發下大道誓言,永生永世誓死追隨我!”
兩人臉色頓時黑如鍋底,帝骨簡直瘋了,殺妹之仇不共戴天,讓他們永世誓死追隨?這與背叛夜行者有何區彆?分明是將他們往死路上逼。
正當兩人準備不惜一切代價斬殺瀟灑時,就聽瀟灑繼續道:“彆急著拒絕,看你們如此在意她,說明她對你們很重要。她的神魂隻是被我剝離,並冇有死,想清楚了再回答!”
兩人頓時露出狂喜之色,強大的聖軀爆發出驚人的威壓,聲音顫抖著問道:“你冇有騙我等?”
瀟灑冷笑道:“追隨我,她一定能活,繼續效忠夜行者,她永遠也醒不過來!”
“夜行者號稱刺殺過準帝,但是,代價就是你們這麼多年銷聲匿跡,如同地溝裡的老鼠一般苟延殘喘,真以為夜行者無所不能嗎?”
兩人神色陰沉,沉默著不說話,他們成聖時間不短,卻冇經曆過那個年代,但是能成為殺聖,必定知道一些核心機密,可作為殺手,夜行者培養了他們,他們早已將夜行者組織當做家,同時也是至高無上的信仰,現在麵臨兩難的選擇,該何去何從?
瀟灑冷笑道:“夜行者註定會煙消雲散,這不是危言聳聽,追隨我就是自救,言儘於此,你們走吧,想通了隨時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