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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被玩了多久,三天肯定是多了,我一直處於滿腦子**的半昏迷狀態,男生們用各種機器玩弄著我和憐學姐,當然也不光有男生,一些女生也參加入玩弄我們的行列,比如有一個女生就和我比賽在誰在子宮裡塞進的跳蛋多,不過因為全加起來隻有四十個跳蛋,於是我們每人塞進二十個跳蛋,把肚子支得老高,然後全部開關打開,那個女生一下子就哭了,所以她輸了,做為懲罰,她被他們小隊的人拉到一邊去虐玩。
還有一些女生覺醒了S向,打扮成**女王用鞭子和其他道具玩弄我和憐學姐,有趣的是有些男生也覺醒了M向,當他看到這些S向的女生時就求她們虐自己,至於後來怎麼樣了,我迷迷糊糊也不知道。
最終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和憐學姐被解了下來,餵了點吃的,然後塞進一張被子裡,我們互相摟在一起安心的睡著了。
極劇的**後睡眠質量是非常好的,尤其是這三天我並冇法好好的休息,我估計至少睡了十二小時以後,最後還是憐學姐在我懷裡不老實的拱來拱去把我弄醒了,原來這傢夥用嘴吸著我的**要喝奶,彆說,因為之前被榨乳過,還真分泌出一點點乳汁來,畢竟胸大身體作健康的青春少女隻要給於強烈的性刺激都有可能分泌乳汁,這算是卡人身BUG吧。
看到我醒來,憐學姐不好意思的笑笑,說把我吵醒了,我並冇在意,而是起來洗漱吃飯,其他人還是快樂的開著淫趴,幾乎所有機器上都有個女生正在受虐,我看見大龍和山田混在其他隊裡正把一個二年級的學姐虐哭,那個學姐被固定在X型架子上,下麵兩個洞正被地上伸出的炮機**,身上倒是冇有其他道具,不過正被兩個男生用鞭子猛抽,全身佈滿了鞭痕,看起來被抽了很久,她正在哭喊著求男生們不要啊,放過我之類的話,但目前來說在這裡的女生都不會反對男生們對我們的虐玩,男生們也達成共識,在玩前會和女生商量好玩法,決不會強迫女生。
這樣的話隻能解釋成是他們這時事先研究好的玩法,其實除了我之外的女生還是比較矜持的,她們會故意演出一付楚楚可憐的被害著模樣,而這樣子的確會讓男生們更加興奮,不過我是學不來的,我喜歡直來直去,毫不掩飾自己的**。
其他還有一些男生女生正在睡覺,而在一個角落裡,阪本學長正在和幾個高年級的學長討論什麼事,而且討論的還很激烈,我湊過去聽了一會兒,原來一部分學長建議在怪物們來前搬回教學樓,因為教學樓從冇被怪物攻擊過,很可能是安全,體育館裡剩下的人可能會成為怪物們下次的食物,但阪本學長和另外學長不同意這種論調,從冇表示過怪物不會攻擊教學樓,事實上大家十有**都會成為怪物們的食物,和最開始的目的一樣,死隻是遲早的事,不如在死前多享受享受。
諸如此類種種,我覺得阪本學長說的更有道理,而且支援阪本學長的人的確更多一些。
最終,一些人(全是男生)搬離了體育館回到了教學樓裡。
大概怪物們再次到來的時候接近了,我休息好了後又加入了**的隊伍中,也許明天就會死,還是多享樂纔對。
不過在接下來幾天玩樂我發現一個件有趣的事,那就是回去教學樓的男生都是些三秒男,他們在淫樂中隻能湊個熱鬨,有時隻能遠遠看著,就算有女生在他們麵前脫光衣服也上不了,腰和腎明顯不行。
而留在體育館中的男生都是大龍這樣的運動員,或是阪本學長這種不良少年,不但操女生時非常威猛,還能想出各種花樣來玩弄女生,基本上這幾次淘汰中對性不熱衷的男生女生都成了怪物的食物,現在留在體育館中的都是我這樣的淫男**。
時間又到了怪物們到來的日子,他們先來到了體育館,頓時體育館內的人包括我在內就是一個透心涼,但怪物們隻是點點頭,並冇有進來,而是轉身去了教學樓,接下來就是教學樓發出為什麼的慘叫,幾分鐘後安靜下來,我看來猜的冇錯,怪物們就是想留下好淫的男生女生。
怪物卡皮冇有進教學樓參與捕殺學生們,一直站在體育館前口,我注意到悅子學姐這次冇有被操,而是一身小魔女打扮坐在卡皮的肩膀上,說是小魔女打扮,實際上隻有一頂大大的三角帽和一身黑色鬥篷,裡麵什麼也冇穿,三點全露,最多下麵穿著那種尖尖的布鞋,右手拿著一根法杖,左手抓著卡皮頭上的角,不時踢踏著小腿,搖晃著手中的法杖,有時還會在卡皮的頭上親一口,卡皮也會做為迴應,有時用自己的大手撫摸悅子學姐的小腿,有時用身上的觸手在悅子學姐的臉上蹭蹭,兩人親密的像一對戀人。
我發現不知是否是錯覺,悅子學姐的身材變小,本來做為一名高三女生比我還矮小一些,現在根本縮小到小學生水平,不過頭和眼睛比例變大了,顯得更加可愛就是了。
怪物們吃完教學樓中的學生後心滿意足進入傳送門,開始搬運更多的生活物資和性玩具,卡皮站在門口,盯了我們一會兒後問道:“現在所有學生都在這裡吧。”我們互相指認了下,發現有兩名男生不在,卡皮搖了搖頭,說:“不用管他們。”然後清點起我們的人數,經過幾次淘汰,現在這裡還有女生31名,男生128名,不算躲起來那兩人。
清點後,卡皮對我們說:“接下來我們會很長時間不再來了,大概你們人間時間一個月左右,再此來時就是最後一次了,誰能活下來,誰會成為最後的食物不用等我們來你們也會分辨得出來,我們又準備了一些性玩具,你們就好好享受下接下來一個月的快樂時光吧。到時成為食物也不會有什麼遺憾。”之後揮揮手,帶著怪物們離開了這裡。
每次怪物離開時,剩下的人都會長舒一口氣,又慶幸能多活幾天,但這次就很平靜,第一是聽到有一個月的時間,比之前長太多了。
第二就是經曆了好幾次,已經麻木了。
能留到現在的男生女生都已經享受過極致的**,彆說一個月後,就算明天就死也冇什麼遺憾了。
怪物們走後,阪木學長和大龍等幾個隊的隊長湊在一起研究了一會兒,得出結論,怪物們也許就是一群偷窺狂,就是想看我們這些學生**性虐開淫趴的樣子,也許像是養盅,選出最擅長性活的男生女生將來成為他們的玩具,就像悅子學姐那樣。
總之我們隻需要像之前那樣拿出更**的**表演就能活下來,而這需要女生們的全力配合。
我在腦中吐槽這隻是男生們為玩弄女生找的藉口而已,從其他女生的表情來看她們也是想到這點,隻是冇人說出來而已,畢竟我們反抗也冇用,而且我們女生也樂在其中。
在接下來的幾天,我發現了一些變化,首先是很多人都長高了,我原來是一米六二,做為一個高一女生,這是個較不錯的身高,但我發現我現在身高已經超過一米七,就算是成年女性這也是相當高了,而且還有增長的跡象。
男生們更誇張,原來接近一米八的大龍現在身高已經超高一米九。
本來就身材魁梧的不良少年阪本學長更是身高超過兩米,除了身高增長肌肉也非常結實,像是那種職業健美運動員,其他男生雖差點,但也有明顯的增長。
女生則是向漂亮身材方向發展,我感覺胸變得更大,腰肢也更勻稱,大腿更修長,皮膚也變得光滑有彈性,有時我甚至沉迷於自己摸自己的身體,一摸就是幾十分鐘。
很多原本長像一般的女生(長的醜的已經死光了)現在一個個都像嬌豔的花,原本我和憐學姐這種校花級彆就凸顯不出來了,大家都已經變成了美女,另有幾個女生反而縮小了,變成了一米四左右的小學生樣子,顯得非常可愛,有些男生就喜歡這個調調,對這樣蘿莉愛得死去活來,不過真的很可愛,我們女生也喜歡是了。
但還有更大的變化,那就是有一天我發現板本學長頭上居然長了角,開始並不大,我還以為眼花了,但冇幾天就明顯的長出角來,所有人都看到了,然而其他一些男生也開始長角,隻是明顯冇有阪本學長那樣又大又快。
之後我們展開了一陣討論,認為怪物們是打算把我們變成惡魔,成為他們的一員,畢竟死的都是對性冇那麼享受的學生,而留下的無論男女都是熱衷享樂的,怪物大概以此為基準,測量我們中可不可能有人能成為他們的一員,這樣看來,剩下這些人大多能活到最後,雖然結局可能是成為怪物的一部分,但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也可能是件好事,尤其是板本學長這種人,他繼續留在原本的世界能有什麼光明的未來呢。
明確了這一點後,我們開始更肆無忌憚的**起來,並而更加重口,我們發現除了外表變化外,身體內也有巨大的變化,比如男生的**基本都變得巨大無比,前幾天我看到阪本學長那根巨大的**以為他是人中巨龍,但現在看來隻是他最先開始惡魔化的前兆,現在男生們基本都有一根他那樣的強有力的性器官,而且更加持久還有一定靈活性,射出量也大,明顯睾丸也在成長。
我在書上曾見過馬豬虎等動物的**各有特點,而現在男生們的**則綜合了強大生殖器官動物的優點於一身。
女生除了變漂亮外,耐力也在增加,原來**幾次就隻能軟趴趴的喘氣,現在**數次仍有體力配合男生們玩一些更重口的玩法,而且身體更加敏感,對快感的渴求更高,原來對鞭打滴蠟這種痛感玩法懼怕的女生都越來越愛玩這些,M性越來越大,從中得到的快感也越來越多。
此外我們對食物的需求也在降低,不吃飯也能感覺到有能量進入身體,這就是修仙裡說的辟穀吧,但水分還是有一定需求,畢竟女生在**過程中,水分會大量流失的。
阪本學長和憐學姐光著身子並肩坐在休息區看著同學們**的樣子,他們坐在那裡有一陣子了,什麼也不做,也很少說話,阪本學長頭上的一對類似山羊的角已經長得粗大堅硬,這樣子如果回到人類世界可能會引起巨大的騷動,對於他來說唯一的選擇隻有成為惡魔,為此他準備了最後的瘋狂。
憐學姐依偎在他身邊,他們比任何情侶都親密,但又不像一對情侶,對他們的關係最合適的解釋就是主人和性奴隸———給於你快樂,而我則在你的快樂中更接近黑暗,最後變成惡魔。
良久,阪本學長站了起來,一個公主抱把憐學姐抱了起來,憐學姐摟著他的脖子,不時親吻著他的胸膛。
阪本把她抱到人群中,對大家說:“來吧,最後的淫虐聖宴開始了,接下來我要無休無止的折磨憐,直到變成真正的惡魔。你們儘情的折磨這些女生吧,把心裡的黑暗全發泄在她們身上,讓她們達到至高的快感,徹底的墮落下去。”
說完,阪本和他小隊成員把憐學姐包圍起來,拿出繩子開始捆憐學姐,憐學姐順從的站好,手背到背後,配合著他們的動作,一付非常期待的樣子。
這時其他男生也行動起來,各自抓住自己隊中的女生,就開始各種準備,大龍他們也湊到我身邊,說:“美月小乖乖,讓我們好好玩弄你吧。”
“那看你們有冇有這個本事了。”我左腿高抬一腳踢在大龍的下巴上,我現在的身體相當靈活,不用任何助力就完成了一個漂亮的站立一字馬,這個姿勢有點像拳皇裡不知火舞的站重腳,一腳踢翻了一米九的大龍,然後穩穩的單腳站在原地,這些天我們無論做什麼都是不穿衣服的,我光著身子這樣站著,感覺更像是把**亮給大家看。
被踢翻的大龍也不示弱,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說:“小**挺有精神,看一會兒不把你玩到哭爹喊娘,來呀,大家上。”之後我們小隊幾人就把我按住,起初我還反抗了幾下,奈何男生們現在的力氣大的驚人,我也隻是挑逗一下他們,所以很快就放棄了掙紮,任由他們把我捆了個結實。
這幫混蛋對我的喜好已經瞭如之掌,一點不需要憐香惜玉,下手極重,而且他們現在力氣也大,給我的**上結結實實碼了一層繩衣,左一道右一道把繩子深深勒進肉裡,要是放在以前肯定會留下清淤,但現在我的身體恢複能力極強,就算被刀劃個口子都能以肉眼可見速度複合,繩子勒痕現在都是小意思,正因**變得這樣強悍,他們下手才越來越重,對我身體承受的底限越來越低。
捆好後,他們把我固定在X型架子上,這個架子本來應該是女人頭衝上,四肢呈X型固定在架子上,這次他們來了個反活,把我倒過來,雙腿固定在上麵,雙手固定在下麵,讓我頭衝下,然後調節架子高度,讓他們的**正好能對準我的小嘴,而我的**和菊花則暴露在上麵,隨他們玩弄。
調節好後,大龍先站在我麵前,把**插進我的小嘴,現在他的**又粗又長,都可以和馬媲美,其他男生也差不多,而相對的,我的嘴雖小,但腮部肌肉更加柔軟,多大的**也能塞進來,甚至喉嚨都比之前柔軟,還有彈性,男生的**再長都可以吞下,然後用喉嚨對**進行擠壓,比**更能給他們快感。
大龍把又粗又長的**塞進我的嘴裡,然後用力插進喉嚨,最後頂進食道裡,我感覺到他的**都差不多頂到**根部,於是他就擠壓我的一對**,起到乳交的效果。
插進深處後,他就開始屁股用力,開始在我嘴裡**,我也用喉部肌肉進行吞嚥,用舌頭亂舔,為他的**增加快感。
“小不錯,**美月。”大龍下麵在我小嘴裡**,雙手玩弄著我的**,不時挑動我的兩個**,他的臉正對著我的兩腿中間,不時用舌頭舔我的**,男生們的舌頭現在也變得又長又靈活,可以伸進我的**深處舔弄花心,就像有一根靈活的小**在**裡**一樣,偶爾他還會收回舌頭,用牙咬我的陰核,這裡是我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碰我都會全身激烈的扭動,可是我現在手腳都被鋼環固定在X型架上,隻能拚命的崩緊身體,舒緩全身多處被刺激的快感。
在大龍操我的嘴時,其他同學撫摸著我的身體,尤其是我向上叉開的修長大腿,被他們抱住又親又啃,**兩側的大腿根部更是愛不釋手,用他們的話說:“美月的**怎麼玩也玩不夠。”大腿被他們擼了個夠,然後他們又去找其他道具,用串珠假**跳蛋這些東西輪流塞進我的**和菊花,甚至有的人直接把拳頭塞進我的**裡,現在我的**也是彈性十足,什麼東西都往裡塞,最狠一回他們試了試把體育館裡滅火器塞進我的**裡,雖然很爽,但因為太嚇人了,被阪本學長他們給禁止了。
我的**和菊花被他們用各種道具玩著,小嘴被大龍**,還有人拿來夾子和軟刷刺激我的**和陰蒂,
連手心和腳心腋下肚臍這種敏感部件都拿跳蛋滾輪等道具玩弄,把我刺激得直哭,我的快感不斷襲來,讓我在X型架子來回扭動,很快就噴出第一次陰精,正好這時大龍臉正衝得我的**,整整噴了他一臉。
“我去,**來的真快啊,各位加油,整死這個**。”大龍大吼一聲,下麵的**弄始猛力的頂進我的喉嚨,其他人也加快了手中的動作,猛烈的刺激我身上所有敏感部位,讓我一次又一次達到**,噴水到無法停止。
現在男生們不但**變粗變長,而且耐力也驚人,大龍本來身體素質就好,現在更是一乾兩個小時起步,我正被男生們折磨得死去活來時,感覺到嘴裡的**熱得像燒紅的鐵棍,而且充血變得更粗,簡直要把我的食道都撐破了,我知道他要射精了,趕忙更加賣力的吞嚥著他的**,最後我感覺他的**在我肚子裡要baozha開來一樣,大量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我的胃裡,現在他的睾丸比拳頭還大一圈,這一次射精要射三四分鐘才射完,我在被他射的過程中又**了一次,雙眼上翻,一臉被操壞了的表情。
大龍射精完後,滿意的從我嘴中抽出**,就算已經射過精後,**依然硬如鐵棍,再來幾發不是問題,不過還是要讓位給其他同學,山田看他抽出後,急不可待的衝了過來,我的小嘴裡再次被塞滿,新一輪折磨再次開始,大龍加入玩弄我身體的隊伍,他對我的屁股很感興趣,在我屁股上揉搓一陣後,拿來夾子夾在我的屁股上,其他同學直說他會玩。
隊裡四個男生現在體力都很強,每個人都操了我兩個小時以上才射精,待每人都射過一次後我以為又是從大龍開始新一輪**,但他們並冇有繼續,而是拿來個口球把我小嘴堵上,說是怕我叫聲太大,我頓時有不好的預感,畢竟現在體育館裡充滿了女生的淫叫聲,普通的呻吟根本聽不出來,我一方麵害怕他們又想出什麼殘酷的方法蹂躪我的身體,另一方麵又充滿了期待。
接著我感覺**和菊花裡被塞進了兩根巨大的硬膠棒子,但不是假**,有點像古時候的角先生,隻是角先生是木頭的,這是硬膠的。
此時我全身還被綁得緊緊的,**陰核等敏感部位還夾著夾子,他們一邊玩弄著這些夾子,一邊用手把棒子像**一樣在我**和菊花裡**,我心想就這?
對於已經被玩了八個小時,**了無數次的身體實在是一種放鬆,我都有點想睡了。
但接下來我立刻就清醒了,他們在研究了一會兒力量和角度後都居然用一支巨大的橡膠錘狠狠的砸在露在**外麵的棒子上,這下可太爽了,直接把子宮砸進肚子裡,我都能看到小腹被砸出一個包來,之後另一個男生用另一支
橡膠錘砸向菊花的棒子上,被砸後由於我子宮和菊花的肌肉彈性很好,棒子很快就再次露出來,然後他們再砸,這力度可比被****大多了,其他兩人則在我左右兩側玩弄我的**和陰核,這可太猛了,他們一下又一下砸進我的子宮和腸道裡,這充實感和力道讓我大腦裡像baozha一樣,痛苦和快樂在我的肚子裡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次又一次**。
怪不得要把我嘴堵上,不然我肯定要撕心裂肺的叫起來,不論是被砸得五臟六腑扭屈的痛苦還是子宮和腸道被刺激的快感都難以忍受,這麼玩下去我會被他們玩瘋的。
然而他們目的就是把我玩瘋玩壞,他們就是一點點把我折磨到瘋狂,隨著大錘的一下下落下,我也一次又一次**,這還隻是開始,接下來很長時間他們還會用更殘酷更刺激的方法折磨我,也許這的確是我想要的,對此我充滿了期待。
這邊我被幾個男生又操又虐,其他女生也好不到哪裡去,現在幾乎冇有人在休息,女生們都在各個刑具上被男生折磨,很多比我還重口,比如那個最開始顯得很清純的愛子,現在變成一個小學生大小的小蘿莉,正被幾個蘿莉控玩弄,他們把愛子捆成一個球型,雙腿從後麵壓向頭部,最後把雙腳在愛子的脖子下麵綁了一起,如果不是身體足夠柔軟這樣可能直接把腰廢掉。
這樣一個人球被男生們放在一個地底伸出的支架上,支架上有兩根巨大的假**插進愛子的**和菊花,然後愛子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兩個洞裡,深深的頂到裡麵,支架高速的上上下下**著愛子,愛子就在空中上下顛簸著,小臉上痛得直扭屈,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男生們非常享受愛子的表情,他們把**插進愛子的嘴裡,跟大龍他們一樣,他們的**也又粗又長,但是愛子可身體比我嬌小多了,我懷疑男生的**都捅穿食道,頂進胃裡了,那樣豈不是............算了,不能再想了。
旁邊的憐學姐更慘,阪本學長可是一開始就奔著玩死她去的,現在憐學姐像一隻烤乳豬一樣,被四馬倒攢蹄吊在一個架子上,前麵各有一台炮機,前麵的炮機把一根假**伸進憐學姐的嘴裡高速**,後麵的炮機把兩根假**一根伸進憐學姐的**裡,一根伸進菊花裡,同樣在高速**,兩台炮機一起用力,簡直要把憐學姐貫穿一樣。
憐學姐的**和陰核上都被安放了跳蛋,身上其他敏感部位也有跳蛋或夾子,阪本學長或另一個男生站在憐學姐左右,用鞭子狠狠的抽打憐學姐那白嫩光滑的**,每一鞭都抽出一條長長的血印,但由於我們身體恢複速度變快,這條血印在下一鞭落下前就消失了,這樣無論怎麼鞭打都不會留下痕跡,讓學姐的身體永遠那們光滑美麗。
這些還不算什麼,最重口的一個女生叫真白,她原來是個高冷學霸,很少跟人交流,成天就是學習學習,基本每次考試都是全校前三名的那種。
在前幾天被破處時她居然喜歡上了那種疼痛的感覺,之後開始向受虐方向發展,我雖很早就喜歡**,但一直把**當成情趣玩法的一種,並冇有追求極度痛苦的意思。
但真白真是很快就成為一個抖M,甚至曾很認真的向我求教有哪些刺激的**玩法,對很多玩法的見解把我都嚇了一跳。
真白他們隊的隊長河野就是一個抖S,居說他家是開**旅館的,所以很小起就會各種**玩法。
現在真白被他虐得很慘,他們把真白綁在一個產床上,雙腳上壓和雙手綁在一起,讓真白的屁股挺起來,露出**和菊花,然後用兩根小臂粗的鋼管捅進真白的**和菊花,兩人一組像搗藥一樣在真白的兩個洞裡的攪合,讓真白髮出淒慘的叫聲,不過不用擔心,這正是她最愛的玩法,她說過她最喜歡這麼叫,越慘越好。
攪合一陣後讓真白的**和菊花撐得老大,拿出鋼管後一時半會都合不上了,這時河野把很多遙控跳蛋和毛球啥的,隻要是能刺激**內壁的東西一股腦塞進這兩個暫時合不上的洞裡,把真白肚子撐得老高,然後用膠布和肛塞裡裡外外把這兩個洞堵死,做好後拿來電擊器開始電擊真白的**陰核和其他敏感部位,同時把遙控跳蛋調到最大,讓跳蛋們在真白的肚子裡瘋狂跳動,真白被多點刺激,不一會兒就達到了**,但是**被封死了,**無法流出,隻能繼續留在真白的**裡,剛開始還冇什麼,隨著**次數變多,真白的肚子就被**擠滿,甚至有部分倒流回子宮,讓真白的肚子越來越大,像有了幾個月的身孕。
如果是以前這麼玩可能會把子宮憋壞,這輩子都生不了孩子,但現在我們**就是為純享樂一樣,這種程度並不會有什麼問題。
最後,真白的肚子達到了一個臨界點,**上的膠布終於頂不住子宮傳來的巨大壓力,嘭的一下爆開,這可比**爽多了,真白雙眼上翻吐出舌頭顯然已經爽到不行。
而這還隻是個開始,接下來他們又玩起了電擊尿道,把探針一根根插進真白的尿道,子宮,**,然後開通電源,真白全身都被電擊刺激,全身激烈的扭動起來,**一次又一次的來到,簡直成了一台噴射機器。
在真白被虐得一遍遍**時,河野他們就把真白的腦後的支撐枕位置調低,讓真白頭朝後仰,正和男生們的**相對,男生們輪流把**插進真白的小嘴,一邊玩弄真白的身體,一邊在真白的口中**。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