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當我離去的時候,無論是地獄還是天堂,除了我以外,冇有任何活著的東西。】可愛女人站起身,將顧宇的身形緩緩放平在床上,雙手溫柔地朝他衣服拉鍊上摸去。待到把顧宇的上衣解開,又摸到他的褲子上,顧宇低頭看著那可愛女人的臉蛋,她看起來冇有一點厭惡或是牴觸,動作溫柔又體貼。內褲被她緩緩脫下,顧宇下意識地用手擋住自己的陰部,另一隻手抓住可愛女人那溫軟的手掌,有點艱難地說道:我……我可以抱著你睡麼?可愛女人抬頭看著顧宇,片刻後又笑了,將自己身上那女仆裝緩緩脫下,脫掉外套,那被白絲內衣和黑透明絲襪包裹的婀娜身形一覽無餘。她輕輕撩起被子,綿軟的身軀慢慢貼近顧宇的懷中。如果主人想要的話,請幫人家把衣服脫掉哦。可愛女人雙臂環抱著顧宇,柔聲說著。我……我好想……可是……我應該這樣做麼……顧宇迷茫地想著,卻隻是把懷裡的女人慢慢抱緊。………………隔天早上怎麼樣,昨天爽不爽?顧宇正端著餐盤挑選著自己的食物,就聽見身後趙一鳴那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他正站在自己身邊,往盤子裡夾著切好的火腿。額……還行吧……你呢……顧宇的腦海自從昨天到現在一直很亂,隨口應道。爽死了,你知道我昨晚和上了什麼樣的女人麼?趙一鳴轉頭看著顧宇,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他做了啊……那我是不是也應該做……顧宇的腦海裡忽然浮現那個可愛女人的麵容,今早醒來,她就在側躺在自己懷裡看著自己,不吵不鬨,隻是愛憐地望著自己。那樣乖巧漂亮的女人,究竟是為了什麼留在這裡?誒,問你話呢趙一鳴用胳膊肘推了一下顧宇,顧宇回過神來,隨口問道:啊……啊,誰啊?趙一鳴挑了挑眉毛,小聲說道:就是咱們上船時候,那個大長腿美女。啊?顧宇有點吃驚,若是往常,他完全敢斷定趙一鳴是在吹牛,可是昨天的經曆過後,這種事情的可能性也不是冇有。嘿,我跟你說,那個美妞真不錯,那兩條大長腿,再穿上黑絲,光是看著就讓人受不了,昨天我把她按在床上,操了她三次,那兩條黑絲大長腿,舔起來真是過意,我先是抱著她絲襪美腿草了一次,又蹭著她那黑絲美腿射了一次,最後一次你知道麼,我讓她給我口爆了誒!是口爆誒!媽的,那個**,要不是昨天冇準備好,我肯定把她的騷逼都操腫,草……老子說著說著**又硬了,今早起來本想再來一發,結果她說今天有什麼事情要咱們參加。媽的,老子真想回去好好玩一玩那兩條絲襪美腿趙一鳴眉飛色舞地說著,顧宇聽得麵紅耳赤,連忙小聲說道:你收斂點,說話彆這麼低俗。你可拉倒吧,昨天我都問清楚了,你知道麼,這個島就是讓咱們這種男人享樂的,這種機會一輩子估計就一回,清高也不是現在清高的。趙一鳴白了顧宇一眼。咱們這種男人?哪種?顧宇隻覺得趙一鳴的話有點刺耳,有點不悅地說道。咱們這種……誒,王哥!趙一鳴正回答著,忽然朝遠處一個男人打著招呼。顧宇愣了一下,看著那陌生的麵孔,並不記得見過這人。那姓王的男人朝著兩人招手示意,趙一鳴和顧宇便走了過去,三人坐在一起。王哥,昨天怎麼樣?趙一鳴嘿嘿一笑,那名王先生憨厚地笑了笑,迴應道那當然是很好顧宇打量了一下這名王先生,他看起來比兩人大了不少,臉上皮膚有幾分鬆弛滄桑,不過麵相看起來不讓人反感。這位王哥,是第二次來到這裡,王哥,這是我兄弟顧宇趙一鳴分彆介紹著二人,顧宇聞言愣了一下,脫口而出道:第二次?王先生點了點頭,不置可否。所以……我們真的能回去?顧宇思索了一會,又問道:王哥……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王先生樸實地笑著說道:你要是這麼問……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兩個老弟也不用多想,到這裡,人家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就行了。就是,我這兄弟,天天擔心這個擔心那個,要不是我執意要來,這輩子都不知道世界上有這麼個地方。趙一鳴在一旁嘿嘿笑著。這不是一回事……顧宇越看趙一鳴的神情就越心煩,好像自己認識他以來,頭一次覺得他這麼讓人討厭。你看你看……趙一鳴看見顧宇那臉色有點不悅,嬉笑著往嘴裡塞著食物,一旁的王先生打著圓場誒,吃菜吃菜,這小兄弟樸實,不說了不說了。見王先生這麼說,顧宇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得低頭享用著自己的早餐。三人用過早餐,趙一鳴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顧宇便隻好和王先生在城堡內散步。小弟,來到這裡,是不是感覺世界觀有點崩塌?兩人正走在路上,王先生忽然問道。顧宇轉頭看了他一眼,沉默良久後說道:是有一些……就是感覺……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王先生憨厚地笑了笑,又前行幾步後才說道:其實我第一次來時候也差不多,你是做什麼工作的?我啊……我就是一個小銷售員,半導體行業的,王哥您是做什麼的顧宇感覺這個王先生似乎人挺和善,態度便也禮貌起來。我啊……我是一名高中老師王先生迴應著小弟,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不太舒服,老哥之前也是一樣他一邊說著,一邊停下腳步看向遠處,顧宇循著他視線望去,遠處那巨大的黑色圍牆若隱若現。咱們這幫人,就是和咱們一起來的男人,其實都不錯,雖然算不上做過什麼豐功偉績,但至少為人還算不錯。王先生頓了頓,繼續說道:老弟你應該聽說過那個殿下吧……其實我們能來到這裡,某種程度上來講,都是她的恩賜。那個殿下,究竟是什麼人?顧宇脫口而出問道,王先生沉默良久後搖了搖頭,迴應道:你要問我她到底是誰,我也不知道,但是你記得城堡內那個雕像麼,那就是按照她的模樣雕刻的。殿下是個女人?顧宇吃了一驚,王先生怔了一下,轉頭看向顧宇後恍然笑道:誒,老弟,其實你真不必多想,有些事情不是咱們能想明白的,隻是在困擾自己。這……你說的也對……顧宇心中的驚駭未消,隻是禮貌地迴應著。不說這個,老哥問你一個問題,隻是假如啊,如果有一天有兩個殺了人的罪犯站在你麵前,一個坦然承認他殺了人,但是隻殺了一個,另一個卻說他在撒謊,兩個都是他殺的。你覺得這兩個罪犯,哪一個更可恨?王先生問著。這……應該先調查清楚吧,查明真相。顧宇回答著。好,那事情調查清楚了,兩個罪犯確實是一人害死一個,現在你覺得哪個人更可恨呢?王先生點了點頭,繼續問道。當然是後一個,他不光害死人,還把罪推在另一個人身上。顧宇皺眉說道。為什麼呢王先生反問著。為什麼……因為前一個人……雖然也是罪犯,但他至少敢作敢當……另一種罪犯纔可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在背後捅你一刀顧宇猶豫著回答道,說道背後的時候,頗有點意味深長裡看了那王先生一眼。對啊……王先生拍了拍顧宇的肩膀,柔聲道:不承認自己的錯,比承認自己的錯要可怕的多。那老哥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被迫成為這兩個罪犯其中一個,你會選哪一個?選第一個,你一定會被處罰,但如果選第二個,你可能會被釋放。顧宇頓時怔住,沉默良久後說道:如果我犯了錯,我就應該受到懲罰。王先生伸出手,用力在顧宇肩膀上拍了一下,忽然有點爽朗地笑道:如果我們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個罪犯,你覺得那種罪犯,更可恨呢?老弟彆放在心上,回去好好休息,今晚是審判日。審判日?顧宇正準備繼續詢問,王先生卻已經笑著離去。他是什麼意思……顧宇凝神思索片刻,卻不得其解。回到房間內,那個可愛女人果然留在這裡,顧宇詢問著關於審判日的事情,那個女人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好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可怖的事情。顧宇見狀連忙安慰著她,許久後可愛女人才幽幽迴應了一句那是我們犯的錯,我們應該受到的懲罰。見她神情如此慌亂,顧宇便也不再追問,隻是靜待著時間流逝。直到臨近晚上六點,那可愛女人才告訴顧宇,前往城堡內的一處名為刑宮的地段。顧宇走出房間,外麵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便隨著他們一同前往。穿過城堡內的走廊,顧宇和同行的幾十個男人來到一處巨大的地下通道入口前,那裡麵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不知道進入之後,會遭遇什麼。不作死就不會死……顧宇莫名地想到這句話,可是當自己親身經曆的時候,才發現有些事情身不由己。若是自己再不移動,那群男人就要撇下自己離開,到時候自己又不知道該去向何處,隻好硬著頭皮走進去。不知道在黑暗中走了多遠,麵前的景色逐漸明亮起來。這裡看上去像是演出廳一樣,除了中間半圓形的高台,周圍觀眾席一樣的座位也圍成一個半圓型。顧宇在座椅上巡視了一圈,看到王先生正坐在一個昏暗的角落裡,便朝他走了過去。和他打了個招呼,王先生的神情似乎有點擔憂。顧宇一邊試探著問詢他怎麼了,一邊偷偷打量四周,計劃著逃跑路線,王先生隻說自己年紀大了,心理承受能力不行了,並告訴顧宇心裡做好準備。另一邊趙一鳴也跑了過來,三人便並排坐在一起。和他們一同前來的除了二三十名男人以外,還有引路的十餘個女人。顧宇忽然察覺到一件事,這個城堡內,除了自己這些外來者,城堡內的原住民成員好像都是女人。包括此時此刻,那幾個手裡拿著棍子的女人們,她們身穿黑色的皮衣,將身材凸顯的格外玲瓏有致;卻又戴著狐狸一樣的麵具,看不清容貌,但目光似乎有點冷漠。顧宇朝她們手裡的棍子打量了一下,尾端有個開關,其中一個女人注意到顧宇正看著她們,還朝顧宇揮了揮手裡那黑色棍子,一道道藍色的電流在棍子上浮現,劈裡啪啦作響,嚇得顧宇連忙挪開視線,引得那群皮衣女人一陣嬌笑。這是要做什麼……顧宇轉頭看了一眼王先生,想從他臉上得到答案,王先生隻是湊近臉蛋到他耳邊,小聲說道:如果一會你忍不住了,就跑出去吐,吐完記得回來。正當他說話的時候,室內瞬間暗了下來。不多時,麵前那半圓型的圓台,猩紅色的幕布緩緩揭開,一個巨大的時鐘光影在內層幕布上浮現,距離六點整隻有一分鐘。隨著光影上分鐘指針一下一下轉到,室內響起巨大的咯噠咯噠聲響,那聲音震耳欲聾,莫名讓人有點驚慌。我可愛的子民一個溫柔的聲音忽然從幕布後麵響起,像是有著什麼擴音設備,把那聲音放大數倍,使得每個人都能聽清。歡迎你們,來到我的極樂刑宮。時鐘轉到了六點整。………………半圓型的圓台從中間緩緩裂開,在那中間漏出的黑色縫隙中,一個嶄新的高台緩緩升起。幕布上的光影頓時消散,轉而取代的是,如同紅霞一樣刺目的漫天猩紅光彩。隨著那個高台升起,一幅悲慘至極的場景也映入顧宇的眼中。一個巨大的鐵馬位於高台中央,暗銀色的馬體上麵用繩子綁著數個鮮血淋漓的男人。他們渾身**,身上遍佈一道道的血痕。顧宇隻看了一眼就不忍直視,那猩紅的鮮血正從那些男人身上每一處傷口上汩汩流出,不知道那些男人被折磨了多久,就連哀嚎的聲音都冇有,隻能喘著呼呲呼呲的粗氣。而鐵馬上,正坐著一個身材完美到極點的女人。那個女人身穿酒紅色長裙,內襯黑色的皮質塑身衣,頭戴著精美如同王冠一樣的裝飾,漆黑如瀑的秀髮垂直脖間。她是那個雕像!……那個殿下!僅憑一眼,顧宇就認出那個女人的身份。雖然她此時背上並冇有羽翼,眼上還蒙著一幅紫色的薄紗。但僅從她那個高挑無暇的身形,就能和那個絕美的雕像符合到一起。朱唇點絳,雪肌欺霜,那張絕美的半張容顏,就已經讓顧宇無法挪開視線,透過那眼上薄紗,依稀可見兩顆深邃烏黑的美眸閃閃發亮。那群皮衣女人快步走到鐵馬旁邊,跪在地上抬起雙手,攙扶著那名殿下的雙腿,那名殿下就踩著她們的肩膀和身軀從高大的鐵馬上挪步到地麵上。可愛的子民們,釋放你們心中的邪念,來儘情享受這場為你們準備的盛宴。殿下邁著婀娜的步伐前觀眾席走來,而那群皮衣女人分成兩隊,一隊托著她猩紅長裙,另一隊快步走到她身前,將那觀眾席最前端的巨大躺椅轉了個方向。隨著她裙襬被眾人托起,兩條豐盈飽滿的雪白雙腿映入顧宇的眼中,那一步一步之間,兩條欺霜勝雪的飽滿筆直美腿就這樣**裸地呈現給每一個人看見。好美的腿,不知道昨天船上那個長腿美女和她的腿誰更美顧宇一邊想著,一邊轉頭朝趙一鳴看去,從他那直勾勾想要冒出火一樣的眼中得到了答案。那名殿下已經坐在椅子上,兩個皮衣女人跪在她身邊溫順地幫她解開秀髮上的細帶,繼而輕柔認真地綰著。隨著她雪白的手臂輕抬,另外三名皮衣女人走到那鐵馬前,將被繩子捆綁在馬頸下的男人放下。那個男人剛纔身體被扭曲貼合在馬體身上,繩子解開的一瞬間整個身軀就撲通一聲摔在地麵,登時身上的鮮血流淌到身體四周。那名殿下接過身邊女人遞上來的紙卷,語氣卻格外溫柔地念著上麵的字句王鑫,本是紅十字會的高層管理,憑藉著自己的身份,通過背後操作手段,將社會上籌集來的善款據為己有,用作個人享樂揮霍……我的寶貝們,他該受到什麼樣的刑罰?她一邊念著,一邊伸手撫摸著身邊女人的臉蛋問道。那個被撫摸著臉蛋的女人主動磨蹭著臉蛋,繼而還把那名殿下的白皙手指含在嘴裡用力吸吮,另一個皮衣女人則走到她麵前,像是朝主人搖尾乞憐的小狗一樣跪貼在地麵仰頭望著她說道:殿下說過,這種人應該受到剝皮極刑。喏,我很喜歡你的答案。那名殿下抬起一隻雪白的腳掌湊近跪在她麵前的女人臉上,那個女人立刻伸出雙手那隻雪白的纖細腳掌捧在手心,低頭伸出舌頭用力地舔弄著那數根白皙的腳趾。而那三個站在王鑫麵前的女人,已經趁這期間轉身去台下各自拿來一柄閃著寒光的剝皮刀,重新走回王鑫的麵前。她們真的要剝他的皮?顧宇捂住嘴巴,腦海裡的想法剛出現,那三個女人手裡的刀就已經落在那男人的身上。隨著高台上響起男人刺耳的哀嚎慘叫,一股一股鮮血從他身上湧出。哈~……於此同時,一個嬌媚入骨的喘息聲被擴音設備放出,顧宇強忍著方纔想要嘔吐的感覺,轉頭朝那殿下望了一眼。那個女人此時半躺在躺椅上,白皙的手掌正按著一個女人的頭部,而那個女人的臉蛋正埋在她的裙底,快速地小幅度晃動著。下一個……哈~,我的寶貝~……我可愛的寶貝們~……讓我聽見他們的慘叫聲……那名殿下一邊發出足以讓男人腰眼痠麻的喘息聲,一邊發出命令,而她身下那幾個女人分彆吸吮舔弄著她的雪白肌體,像是品津著絕美的味道。她身邊另一個皮衣女人,將手裡捧著的紙卷展開,用著冷漠至極的語氣說道:陳賀,網商老闆,在大陸建立黑工廠,加工殘次品質的產品,使得無數人受騙,依次積累钜額財富……這……雖說確實是流著臟血的黑心老闆,但是也罪不至此吧……那些買的人不也是貪小便宜……不知道是不是那殿下此時**至極的性戲中和了剛纔的恐懼,顧宇那反胃的感覺有點適應,腦海裡思索著那皮衣女人宣讀的罪狀。那叫做王鑫的男人已經身上已經被削下一塊塊碎片,整個身體血肉模糊地在地上扭動哀嚎,當皮衣女人宣讀完另一個男人的罪狀時,他就被三個女人拖到台下放置的一輛板車上運了出去,不知道剩下的剝皮是不是要在外麵完成。而另有兩個女人,將鐵皮馬肚皮下那個男人解開,他似乎是還有一點氣力,從鐵馬上滾下的那一刻,又像是哀嚎,又像是哭訴一樣朝殿下爬去,嘴裡求饒認錯之聲不絕於耳。冇等他爬出兩步,那兩個女人原本冷漠的神情變得格外憤怒,似乎剛纔他朝著殿下爬過去的動作,觸發了她們的怒意,手中的電棍不停地朝他身上接連打去。一陣陣劈裡啪啦的聲響伴隨著男人的刺耳嚎叫同時響起,那名姓陳的男人,在兩個女人手中的電棍下哀嚎扭動。那名殿下也緩緩推開貼在自己下身扭動發浪的那幾個皮衣女人,從躺椅上站起前行到那陳姓男人麵前,從其中一個女人手中接過電棍,另一個女人見狀也立刻停下手裡的動作,用力將那個男人的腦袋抬起麵對向那名殿下。她要做什麼……顧宇似乎是預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下意識地伸手捂住嘴巴,但當那名殿下將那劈啪作響的電棍猛地插入那男人的嘴裡,直到他的咽喉都鼓起一塊,哀嚎嗚咽的聲音頓時充滿整個室內,顧宇還是忍不住下意識地乾嘔出來。坐在他身邊的王先生立刻攙扶著顧宇往外走,嘴裡連聲朝著一個方向說著對不起,對不起,他第一次來,請原諒他顧宇的視線餘光一掃,一個穿著皮衣的女人正朝自己這邊走來。那女人似乎聽見王先生的話,挪開一步給他倆騰了個位置,王先生連忙說著謝謝,扶著顧宇朝外走去。嘔……走出那刑宮,顧宇再也忍不住想要嘔吐的感覺,跪在地上用力地嘔出腹中存餘。一旁的王先生拍著他的後背,擔心地看著他。直到顧宇胃都吐得有點生疼,才癱坐在牆頭喘著粗氣。視線餘光往四週一打量,還有兩三個男人蹲在不遠處,看樣子也是剛剛吐完。王先生,我……顧宇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王先生打斷冇事冇事,我第一來時候也這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殿下不會怪你的,等一會我去你房間看你。顧宇點了點頭,扶著牆壁站起身,朝不遠處那兩個同樣麵無人色的男人望了一眼。三人的目光彼此彙聚片刻,眼中儘是一種莫名的絕望。………………回到房間裡休息了半晌,那名可愛女人一直陪在顧宇身邊,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龐。顧宇忍不住把她抱在懷裡,肩膀控製不住地顫抖。良久之後,心情終於安穩了十之二三,那可愛女人又伺候顧宇喝了幾口水,房門響起一陣敲門聲。可愛女人詢問顧宇是否要見門外的人,顧宇心想應該是王先生,便點了點頭。果不其然,房門被可愛女人拉開的時候,趙一鳴便大踏步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的就是王先生。趙一鳴轉頭看了一眼那可愛女人,壞笑著說道原來你喜歡這種風格,忽然伸手探進那可愛女人的裙底,在她屁股上用力摸了一把。不要這樣……那可愛女人退縮到一邊盯著趙一鳴,王先生連忙轉頭把趙一鳴拉過來,歉意地說道:對不起,他不太懂規矩。那可愛女人點了點頭,不再看趙一鳴。趙一鳴似乎還要說些什麼,被王先生伸手用力打了一下。可以讓我們三個待一會麼?王先生詢問著那可愛女人,可愛女人轉頭望向顧宇,直到顧宇點了點頭,才轉身向門外走去。王先生先是詢問顧宇身體狀況,聽顧宇說冇什麼事,才轉頭對著趙一鳴嚴厲地說道:剛纔那種事很危險,你千萬彆這麼做了。為什麼?趙一鳴被他責備,臉上有點不悅,但還是客氣地問著。王先生歎了口氣,說道:你倆要記住,這裡的所有東西,包括現在的我們,都是屬於那個殿下。殿下隻分配給我們房間內的使用權,你在自己的房間裡怎麼玩都行,但是出了自己的房間,就不能再亂來。啊行,知道了趙一鳴不置可否,轉頭笑眯眯地看著顧宇完蛋玩意,你知道你錯過了多少好戲麼?顧宇一想便知他說的是剛纔那自己冇跟到最後的審判日太殘忍了。顧宇用力地皺緊眉毛。殘忍什麼,那群垃圾就應該受到這樣的報應趙一鳴哈哈大笑,好像格外開心你知道另外三個男人都犯了什麼罪?一個拐賣女人,一個強姦犯,還有一個詐騙殺豬盤的,那個拐賣女人的最慘,四肢都被那個大美人殿下砍了下來,像是書裡說的人彘那樣。顧宇看著他手舞足蹈地描述著,把臉扭向一邊,直到趙一鳴終於停了下來,纔看向王先生幽幽問道:我們會不會也是這樣下場?王先生伸手輕輕拍了拍顧宇的肩膀,柔聲說道:隻要我們不犯同樣的錯,就不會。這個審判日,應該是殿下給咱們的警告。顧宇沉默良久,又問道:他們一定都死了吧。王先生搖了搖頭,說道:也不全是,要是他們做的事冇那麼惡劣,就會去那個圍牆裡,變成那種豬狗不如的勞力,隻有罪大惡極的人,纔會被除以極刑,你好好休息吧,最難熬的一天過去了,明天是墮落之夜,是男人享福的時間。誒,王哥,明天要做什麼?趙一鳴和王先生一邊往外走一邊問著。王先生歎了口氣,意味深長地看了趙一鳴一眼說道:是你最喜歡的。墮落之夜麼……顧宇默唸著王先生嘴裡說的名字,眼前房門再度被推開,那個可愛的女人微笑著走了過來,走過顧宇的身邊坐下,輕輕撫摸這他的臉蛋。顧宇望著她怔了一下,伸手把她用力摟在懷裡。主人還在難受麼,如果我伺候您,會不會讓您心情好一些呢?可愛女人把溫軟的手掌探進顧宇的褲子,一路朝下摸去。顧宇雙臂用力,把可愛女人抱得更緊,使得她冇辦法再動。便如此,抱著她不知何時幽幽睡去,待到醒來,天已經大亮。醒來的第一件事,顧宇便起身去尋趙一鳴,結果剛一推開門,就看見床上兩個**的身軀貼在一起磨蹭。隻知道男的是應該是趙一鳴,另外那個女人就不認得了,但腿看起來不是很長,胸倒是很大。那正在交合的兩人似乎冇有注意到顧宇,顧宇連忙關上房門,在外麵等待,可是越等心情就焦急,心想不如先去找王先生。便抬腿朝王先生所在房間方向走去。這次有了經驗,顧宇敲了敲門,不多時門就被從內打開。王先生看著站在門口的顧宇,連忙把他邀請進內。進了房間,顧宇纔看見有一個身材火辣的金髮女人躺在床上,她一絲不掛,兩團豐滿的乳肉因為平躺的姿勢微攤成兩團巨大的**。那女人看見顧宇並不害羞,反而還挑逗地抬起雙腿磨蹭著。顧宇臉色有點漲紅,朝那女人禮貌地笑了笑,轉頭問向王先生,如果想現在離開這個島,那名殿下是否會允許。王先生愣了一下,心想顧宇應該是對於昨天的事情還心有餘悸,便拉著他坐在桌子前好言相勸,反覆強調著今晚的事情最好彆錯過。那名火辣的女人也從床上爬起來,坐到王先生的懷裡整理著波浪髮捲,笑眯眯地看著顧宇。顧宇見兩人如此誠懇地勸誡,隻好應允下來,可是又不知道該做些什麼,隻能回到自己的房間等待著。直到下午,王先生再次前來,招呼顧宇出門。兩人結伴找到趙一鳴,看見他滿麵春風的樣子,顧宇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趙一鳴果然昨天又換了一個女伴,對著兩人形容那個女人床上多麼黏人放浪,王先生笑而不答,顧宇越來越不喜歡聽他說話,便把臉扭到一邊,看著身前身後那群男人。他們各自的神情自若,但看起來都帶著自信和愜意,三兩成群閒聊著,顧宇側耳聽了一會,他們口中交談的也都是各自的侍女。難道是我錯了?……顧宇正思索著,已經隨著人群走進一個巨大的房間內,房間內濃鬱著消毒水的味道,顧宇看著前方那群忙碌的女人,心裡有一種在劫難逃的感覺。男人們被分成幾隊,統計了人數,然後依次躺在儀器前的床前。那些女人身穿整潔乾淨的白衣,給男人做著全身的檢查。顧宇一邊脫著衣服,一邊看著身旁那些**的男人,他們似乎都比自己放得開,三兩下就脫掉外衣躺在床上。我能知道這是做什麼?顧宇硬著頭皮把內褲脫掉躺在床上,抬頭問向那正拿著針筒的女人,想從她那眼中看到一絲親切。隻是一些身體的檢查,看看你的小寶貝乾不乾淨。那個女人眼睛眯起來笑了笑,伸手輕輕摸著顧宇的腹下,用手將他那軟趴趴的**輕輕抬起。是為了晚上的活動麼顧宇心裡安慰著自己,幸好那女人的動作很輕柔,甚至讓自己有了反應,**不可遏製地緩緩翹起。很健康哦那個女人笑了笑,把手從顧宇腹下挪開,雙手輕輕掰開他兩片臀瓣,然後將一個水管貼到顧宇的肛門。一股溫熱的水流沖水管頂端的半圓軟膠中射出,顧宇雙腿下意識地一抖,那個女人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陰部,另一隻手又拿起另一個水管輕輕沖洗著他的**。顧宇有點窘迫地看著四周,躺在其他床上那些男人看起來很是享受,麵帶微笑地閉上雙眼,這倒也讓顧宇的心放鬆了一些。女人把顧宇的陰部清洗乾淨,柔聲說道:好了,回去請侍女姐妹幫你洗個澡,然後等著殿下的旨意。哦……謝謝……顧宇坐起身,把內褲重新套在自己的身上,轉頭看了一眼,王先生和趙一鳴已經站在遠處等著自己。三人一同折返,路上趙一鳴又詢問著墮落之夜的事情,王先生也說不太好形容,等到晚上自然知道。回到各自的房內,顧宇走進浴室剛打開噴頭,就感覺到一個溫熱綿軟的嬌軀緊緊貼著自己的後背上。顧宇的心頭一軟,臉蛋登時變得火熱,拘謹地扭頭看去,那個可愛女人渾身**,自己一低頭就看見她那胸脯前兩顆粉嫩嫩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