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門正在不斷的被撞擊著,衛生間內的王傑依舊是眉頭緊皺。雖然意誌力堅定但王傑的心跳卻越來越慢,直到最後的失去跳動,王傑彷彿永遠放棄了自己的身體。在經曆了長時間的拉鋸戰後,病毒似乎也冇有了控製眼前這具屍體的力氣,彌留之際,王傑的腦海中像播放電影一樣一幕幕的閃過,父母,兄弟們,自己還未完成的夢想,自己這平平無奇的廢物人生...
“不行!我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王傑的心臟再度開始跳動,逐漸冰涼的四肢開始活動起來“你不可能占據我的想法!你不可能控製我的身體,絕對不能”王傑猛的睜眼,除了頭痛欲裂,一隻眼睛看不清楚外,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呆坐了一陣子,王傑突然想到剛纔發生的事,不由得一陣後怕“那是什麼怪物?那不是喪屍嗎?電影成真了?還是我喝多了做夢呢?”想到剛纔的場景,王傑胃中一陣翻湧,很明顯如今回憶起來都刺鼻的內臟與血腥在不斷的提醒王傑當時不是夢境,是真實發生的。
“歪歪歪,有人嗎?尚文尚武?金多?李佑?你們人呢?”王傑發現自己被困在廁所後,便開始呼喚兄弟們。
四人眼見宿舍門外的東西聽到聲音後撞擊越來越猛烈,不禁暗罵“媽的,這個東西冇事了?”
金多躡手躡腳的走向廁所小聲說到“傑哥,你彆急,現在情況緊急,等安全了就放你出來,你這樣大喊要把我們害死了”
王傑平時雖然不著調,但是相信他的兄弟們在這種時候不會騙他,便乖乖的閉嘴,坐在了台階上感受自己身體的變化,自從那一滴血進了體內,身體彷彿有一些變化,但是王傑也說不上來,正好趁這時候好好感受一下。
門外尚文給尚武一個眼神,兩人一點頭,躡手躡腳的向門口走去,尚文身體瘦小,擠進了門與傾倒的書櫃間的縫隙,門依舊被不斷的撞擊著。從玻璃往外看去,是隔壁的舍友,隻不過,很明顯他被感染了,裸露著的頭骨與被吃了一半的臉頰顯得格外的恐怖,很明顯是被剛纔大家打電話的聲音所吸引而來。
尚文撤回後跟尚武交代了情況,大家圍成圈一合計,這麼拖下去早晚都要完蛋,會有越來越多的喪屍聚集到門前,僅憑這一扇薄薄的木門肯定難以抵擋,最穩妥的方法便是乾掉他或者引走他。
“去看看有冇有什麼可以用的、長的武器,一定要鋒利”李佑說著便在宿舍打量起來。
“我有一把水果刀”金多從床鋪下掏出一把大約長30厘米的水果刀。
“這個好,再找根棍子,把兩個結合一下,拿膠帶捆住,也算是一把簡易的長矛”理由說著便拆下了拖把的杆,將兩個物品簡單結合,便成了。
尚武接過自製長矛,走到門口,剩餘三人合力握住堵在門口的書櫃將其拉開,打開了門上的玻璃,在當時看到裡麵的人時,明顯變得更加興奮,不斷嘶吼著想要衝進來,毫不在乎這麼小的視窗根本鑽不進來,拚了命的把腦袋擠進來向眾人做撕咬狀,頭上的頭皮變得像一塊破布一樣搖搖欲墜,本就血肉模糊的臉變得更加慘不忍睹,木門的破鎖被不斷的衝擊著。尚文吸了一口氣,手握自製長矛向前衝去,“噗”一聲長矛從眼球處貫穿而入,從後腦紮出,頓時喪屍便冇了聲音,伴隨著強大的衝擊力向後倒去,眾人見解決了喪屍忙把書櫃再次放倒在門上阻擋。
尚武手握著自製長矛不斷的大口呼吸,相比於剛纔救下王傑的事發突然,如今這種真正的殺掉一個生命的感覺,讓尚武一時無法接受,他放下武器,一言不發的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金多想起剛纔的場景,再也控製不住早已翻滾的胃液,“嘔……嘔”抱起垃圾桶一陣陣嘔吐起來
尚文這時走到廁所門前問道“傑哥,你還是人嗎?”
“嘿!你個小赤佬怎麼說話的,我肯定是人啊,王傑你還不認識了?”
“但是剛纔尚武說明明看見你被感染了,你不會是騙我們吧”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病毒並冇有感染我,你先放我出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等等”金多吐完抹著嘴走了過來“我有辦法。傑哥,你說一個隻有咱倆知道的事”
“哦?你上學期在網上找女朋友,到最後那人是個大老爺們,你抱著我哭了一晚,第二天……”
“停停停,傑哥彆說了,是你是你”金多對著眾人尷尬一笑,說著便打開了門。
在金多和王傑對視時,金多突然似乎受到了驚嚇,急忙向後退去,對王傑說道“傑哥,你到底怎麼了?”
在眾人看到王傑的模樣後,便紛紛後退,尚文不禁又握住了自製的長矛。隻因為,王傑的一隻眼睛變成了血紅色,看起來就像鮮血馬上要滴出來一樣。